第295章 法式热吻

贺长安越是对“沈酌言”好,许平朔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我就是一个乡下出身的,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许平朔用着沈酌言的身份,心里却开始不舒服起来。

沈酌言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他和沈酌言比到底差在了哪里?

“言言他根本就不会妄自菲薄。”

“他的心里有一股永远都不会服输的力量。”

“他致力于把他的善良留给每一个人,根本就不会用恶意去揣测他人,阿朔,你现在知道差距了吗?”

许平朔正在生气呢,突然听到贺长安叫他“阿朔”,整个人都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

“你和我说话就说,干什么提我仇人的名字。”

贺长安笑了,他的笑里多了几分无奈。

“言言从来没说过阿朔是他的仇人。”

“在他眼里,我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贺长安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面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阿朔,你为什么会变成他的样子?”

许平朔看着贺长安,震惊了好久,怎么都缓不过来。

“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属许平朔?”

“因为我把阿朔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再熟悉不过,我得有多蠢,才能认错人呢?”

贺长安看着眼前的“沈酌言”说道。

许平朔迅速偏离开视线。

“我……”

他有很多话先想说,但是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阿朔,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你只要告诉我,奶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

贺长安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这段时间,他真的学会了很多。

贺长安深刻的认识到,以前的他究竟是有多蠢!

才会错过人生中的那么多美好。

贺长安时常在想,要是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又该多好啊?

许平朔想起曲婉珍,眼中的恨意滔天。

这一切都落在了贺长安的眼睛里。

“你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贺长安十分不可置信。

许平朔的身体微微颤抖,可是越到后面,他身体颤抖的频率就越是迅速。

“都是她,要不是她阻拦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贺长安问他:“具体发生了什么?”

许平朔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情绪。

“你知道吗?”

“我跪在她面前求她,跟她忏悔,说我不该给你下药,我都说了那是我逼不得已的,她依旧觉得我有心机,不肯放过我。”

“贺长安,你知道跪在地上求别人网开一面的感觉有多么卑微吗?那一刻我恨不得我从来都没来过这个世界!”

许平朔从小就要看人脸色长大。

哪怕许家是他自己的家,但是他活的依旧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家里的人。

他就会被赶出去。

没有地方住,要被欺负,他真的害怕了!!

“我过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向上爬,我有什么错呢?”

贺长安沉默了。

站在许平朔的立场上,他没有错。

站在他奶奶曲婉珍的立场上,她又有什么错呢?

贺长安的唇线紧绷。

“现在我的腿也废了,我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然你弄死我算了,这样也能给你奶奶报仇。”

许平朔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挺没有意思的。

不然他为什么喜欢不起来这个世界呢?

贺长安看着许平朔昂起的纤细脖颈,真的动了想要掐死他的念头,他的眼中一抹寒光闪过。

手已经卡在了许平朔的脖子上。

许平朔闭上眼睛,表情十分坦然,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贺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平朔的脸色已经发紫了。

他狠狠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松手了。

许平朔的肺部被重新灌进去了空气,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几分钟过后,许平朔哑着嗓子询问贺长安。

“你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

贺长安红了眼睛,“你知道奶奶临终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许平朔的呼吸一滞,嗓音冷漠。

“我不想知道。”

“她说,都是命,不怪任何人。”

贺长安的嗓音好似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哽的让人心堵。

许平朔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曲婉珍没说怪他的话。

可他依旧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呢?

曲婉珍应该怪他的啊!

许平朔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呢!!

贺长安没有继续直视许平朔的痛苦,他选择了离开。

“……”

夏时宴在蛋糕店的时候,被人给堵了。

贺临渊从迈巴赫上下来。

“我老婆呢?”

夏时宴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异样,“你老婆你自己不看住了,你从我要吗?”

“我去哪儿给你找啊?”

贺临渊轻捻手指,夏时宴被他的保镖带上了车。

“你是要对我动用私刑吗?”

“我记得华国的法律里明确规定,绑架可是要判刑的。”

夏时宴被按在地上,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和从容。

眼中却藏不住鄙视。

一个低等世界里面的NPC,哪儿来的本事和他叫嚣。

贺临渊挥了挥手。

夏时宴被按在了地上,紧接着,纯手工高定皮鞋踩在了他的脸上,狠狠的碾了几脚。

“你知道吗?”

“在哪个世界里,我都是唯一的秩序和法律。”

“没有人可以忤逆我。”

夏时宴还没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敢对我这样,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贺临渊没有丝毫收脚的意思,“让我付出代价,你配吗?”

“告诉我,我老婆在哪儿,要是敢骗我,我让你在各个小世界里灰飞烟灭。”

夏时宴:“!!!”

贺临渊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小世界……

“你是谁,告诉我。”

贺临渊昂头,眼中的耐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

“区区一个蝼蚁,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说不说?”

夏时宴咬死了不说。

贺临渊稍微用力,能用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贺家的大门被人推开。

“小叔叔,我知道言言在哪了。”

贺长安推开门,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贺临渊看了一眼嘴角流血的夏时宴,抬起了脚。

“在哪儿?”

贺长安看了一眼夏时宴,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他感觉小舅舅好像比以前更可怕了。

“我带你去。”

“嗯。”

“……”

贺临渊赶到的时候,沈酌言正在和靳斯铭生气。

沈酌言要喝加糖咖啡,必须是完整的一块儿糖。

靳斯铭自以为很了解沈酌言,知道他不喜欢喝太苦的东西,所以自作主张的往里面加了两块儿糖。

沈酌言尝出了味道不对劲儿。

所以就把一整杯咖啡扣在了靳斯铭的脑袋上。

靳斯铭洗了一把咖啡脸。

“言言,你的脾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沈酌言冷哼一声,“伺候不起你就不要伺候。”

“想要伺候我的人在外面排着队呢!”

“你不愿意伺候啊?那你滚一边去,别让我看见你,正好我还心烦呢。”

贺临渊推开别墅的大门时,看到沈酌言的背影。

这个人好似活了过来。

“老婆!”

沈酌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在训靳斯铭的话哽在了嗓子里。

是不是他听错了?

贺临渊来了吗……

下一秒,沈酌言的身体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熟悉的臂膀,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香味儿。

真的是贺临渊!

兴奋感过去,沈酌言更多的情绪是幽怨。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心情都不好?”

“他们服务我服务的我都不满意。”

“你也给我靠墙跪着去!”

靳斯铭听到这话,心里还有些得意。

“还以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啂,那边儿是你的地方。”

靳斯铭贴心的给沈酌言指明了方向。

贺临渊压根就没有理会靳斯铭,满心满眼都是沈酌言一个人。

沈酌言傲娇的没边儿了,灵动可爱的模样,贺临渊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宝宝,你怎么那么会撒娇,我把命也给你算了。”

沈酌言更傲娇了。

“我才不要那不值钱的玩意儿……”

沈酌言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

紧接着,唇瓣就被男人霸道的堵住。

沈酌言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嗯。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沈酌言很快就沦陷了。

靳斯铭在旁边都看呆了。

贺临渊竟然没有被沈酌言的拖鞋给拍到一边去?

沈酌言吻着吻着,还主动勾住了贺临渊的脖子,继续加深这个吻。

贺临渊压着沈酌言来了一场漫长的法式热吻。

靳斯铭坐在旁边研究了起来。

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他想亲沈酌言一下,沈酌言总是很忙,后来给她来了一场断崖式分手。

贺临渊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现的土卡啦。

俘获沈酌言芳心的方式竟然这么简单粗暴。

这样显得他之前的苦追方式很蠢。

沈酌言吻到一半,察觉到被人紧紧盯着,拿起拖鞋,糊在靳斯铭的脸上,手法和打墙角的蟑螂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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