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疯批觊觎了(3)

沈酌言的唇瓣被裴赫野咬破了。

然而裴赫野并不打算止步于此,火热的手掌已经从沈酌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沈酌言的皮肤很敏感,裴赫野故意揉捏他的腰间肌肤,把人惹的颤栗不已,双腿发软。

裴赫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顺理成章的支撑起沈酌言全身的重量。

沈酌言的腰很细,抱起来手感很好。

“这就受不住了?”

沈酌言明知道裴赫野介意他是他小爹的身份,说出的话专往裴赫野的心窝子上扎。

“我是你小爹,你敢这么对我……”

裴赫野双眸微微一沉,出其不意的咬在了沈酌言的耳垂上。

“我爸已经快要不行了,很快就不是了。”

沈酌言:“……”

刚才裴赫野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正合他意。

“我把你喂饱了,你明天就不用出门偷吃了。”

裴赫野扯开沈酌言的衣服,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把人烫的止不住的瑟缩起来。

男人在看到他锁骨上明晃晃的牙印时,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怀中人在颤抖。

“就这么抗拒我?”

“别的男人能碰你,我不能吗?”

裴赫野的话中带着浓烈的醋意,他只要想到沈酌言会花心思跟别人出去约会……

他就恨不得把沈酌言的双腿打断,让他再也不能随便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沈酌言:“……”

在一个人最想知道答案的时候,适当的沉默,会让他发狂。

裴赫野抬起沈酌言的下巴,逼着他与之四目相对,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恨极了你这副随时勾人的模样?”

“顶着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去开房,沈酌言,你好下贱啊……”

鱼儿上钩了。

沈酌言笑了,眼中含泪,倔强又迷人。

想让裴赫野忍不住想要撕破他的纯真,摧毁他的伪装!

在裴赫野看不见的地方,沈酌言狠狠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摆脱他的支撑,双脚重新着地,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你被我这副模样勾住了,你也下贱!”

“……”

两人僵持了良久。

沈酌言盯着裴赫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要钱的往下掉,眼神依旧倔强。

裴赫野的心情没由来的涌上一阵烦躁。

低头想要吻去沈酌言眼角的泪珠,却被他无情的躲开。

裴赫野掐住他的下巴,沉声道。

“别哭了,难看死了。”

这话不仅没让沈酌言止住眼泪,反而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裴赫野,成了伤人心的罪魁祸首。

裴赫野在发现他对沈酌言心存愧疚时,觉得自己疯了,可他又忍不住想去哄哄他。

“别哭了……”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佣人关切的询问。

“夫人,您在吗?”

沈酌言咬着唇,回应道:“什么事?”

佣人又继续问道:“夫人,大小姐有话要跟你说。”

要是裴婧怡撞见裴赫野在他房间里,按照这位大小姐雷厉风行的手段,不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都不算完。

沈酌言倒是不怕,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裴赫野还没完全被他拿下!

现在暴露会扰乱他的计划。

“你去浴室里待着,等你姐走了,你再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怕我们偷情的事情被发现?”

裴赫野勾住沈酌言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走的。”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软乎乎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那你想怎么样?”

裴赫野那点儿愧疚消失殆尽,浓眉微挑。

“看你诚意。”

沈酌言:“……”

“夫人,您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门外的佣人还在催促。

沈酌言觉得应该给他点甜头,所以在裴赫野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就把人朝浴室里推。

裴赫野这位少爷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在沈酌言的唇上偷了个香,帮他整理好衣服,就跑到他床上去了。

整个裴家都是欧式风格的建筑,富丽堂皇,尽显奢靡。

尤其是床,专门定制。

比寻常的床要大上许多。

裴赫野躺在床上盖住被子,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当然,前提是没人坐沈酌言的床。

裴赫野刚躺好,裴婧怡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了,推开房门,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一切都刚刚好。

裴婧怡作为裴家的大小姐,有教养,在他房门没锁的情况下没有直接推门进来。

而是在耐心消耗殆尽的情况下……

沈酌言:“……”

有点教养,但不多。

“屋子里藏男人了?”裴婧怡说的话毫不客气,甚至还带了几分嘲讽。

她的视线在沈酌言的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微微红肿,似乎是刚才跟人接过吻,眼睛比刚才在她父亲屋里更红。

“大小姐说笑了,我自己就是男人,还能在屋里藏什么男人?”

裴赫野:“……”

沈酌言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而是话锋一转。

“大小姐找我,什么事?”

“放弃我爸留给你的遗产,我会给你一笔钱,还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裴赫野和裴婧怡不愧是亲姐弟,提出的条件都一模一样。

“大小姐,先请坐。”

裴婧怡没坐,而是把沈酌言的房间打量了一圈儿,最后视线落在他的床上。

她缓缓朝床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嘎哒”声,像死亡倒计时,敲击着沈酌言的心。

“有时候做人别那么贪心,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你要搞清楚。”

“否则你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没人能说得清,你,听明白了吗?”

沈酌言的呼吸一滞,倒不是害怕裴婧怡的威胁。

而是裴赫野这个狗男人,浴室那么大的地方他不藏,非要藏在他床上。

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裴婧怡的手轻轻抚过床沿,似有感慨的缓缓道:“这些还是我妈亲手挑选的呢。”

“她才走了多久,你就进门了……”

“沈酌言,你要是藏着野男人,最好别被我发现,因为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要是裴婧怡掀开被子,发现裴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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