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2)

沈酌言一巴掌抽在傅凛声的脸上。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了。

“沈酌言,你别太过分。”

沈酌言歪着脑袋,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这件事能不能过去,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你。”

傅凛声顿了顿,牵起沈酌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好,那这次可以放过我了?”

沈酌言扬手准备抽第二个巴掌的时候,傅凛声已经闭上了眼睛。

甚至他还从傅凛声脸上看出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傅凛声才十九岁,心思就这么危险。

沈酌言收回了手,盯着傅凛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傅凛声迟迟没有等到沈酌言的巴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扣住沈酌言的脑袋,精准的吻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沈酌言的嘴唇又香又软。

真好亲。

傅凛声都舍不得对沈酌言下手了。

“都这个时间了,沈酌言,你要是睡不着的话,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沈酌言喘不上来气了,傅凛声才舍得放开他。

奈何他没给沈酌言拒绝的机会,扯过被子将沈酌言的身体笼罩住。

傅凛声也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

“……”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傅凛声才黑着脸的放过,吻了吻香汗淋漓的沈酌言。

傅凛声不会,折腾的满头大汗。

只是可怜了沈酌言的大腿内侧的皮肤。

沈酌言只是淡定的拍了拍傅凛声。

“最好别强求自己。”

傅凛声:“……”

扔下这句扎心般安慰的话,扯过被子,直接会周公去了。

傅凛声气不过,抱着沈酌言入睡了。

“……”

傅凛声睡到了下午一点,起床的时候,沈酌言已经不在了。

枕头间,还残存着沈酌言身上的余香。

沈酌言精力这么足?

看来昨天晚上,还没把他折腾筋疲力尽。

傅凛声下床去吃午餐,却没看到沈酌言的身影。

“他人呢?”

佣人道:“廖律师今天来找沈先生。”

“两人一起离开了。”

傅凛声拧眉,顾不上空落落的肚子,拨通了沈酌言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可那边传来的却不是沈酌言的声音,而是接吻时发出的水啧声。

沈酌言在和廖寒光接吻?!!

“你现在在哪?”

廖寒光的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把电话递给了沈酌言。

“阿言,找你的。”

“喂?”

傅凛声整个人静止了几秒钟,甚至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沈酌言,你在干什么?”

“在工作。”

沈酌言极其敷衍的话语,让傅凛声都快要被气炸了。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做以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你在骗我,你刚刚明明在喘粗气!”

傅凛声冷声质问。

可他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直接被沈酌言挂断了。

傅凛声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整个人都要被气炸了。

立刻派人去查沈酌言现在所在的位置。

“你这个外甥,怎么这么在乎你的行踪?”

廖寒光话里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对沈酌言的试探。

沈酌言对傅凛声的情感,廖寒光能察觉得到。

他舍不得伤害傅凛声。

甚至给他设置的那些障碍,都是对他的考验,根本就不会伤害他分毫。

“可能是怕我把他公司卷跑了吧。”

沈酌言答非所问,淡淡道。

没有得到廖寒光想象之中的答案,他整个人有些失落。

“那些本来就属于你,怎么能算卷跑的呢?”

沈酌言挑眉,眼底满是狡黠。

“傅凛声可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认为,我在跟他争夺财产。”

沈酌言把沈家接手过来的时候,实际的运营情况是个什么德行,沈家人清楚的很。

不过瘦死骆驼怎么着也比马大。

依旧是他们争抢的对象。

现在更别提沈家在沈酌言的带领下,越来越好了。

沈酌言想在沈家抽离现金流,根本就不算转移财产。

因为当年沈书涵把公司交给沈酌言的时候签过一份协议……

傅凛声不知道而已。

沈酌言把视线落在刚刚的位置上,然后打趣廖寒光。

“你选择的地方确实不怎么样。”

廖寒光眼底多了几分温柔,道:“那我下次选个安静点的地方?”

廖寒光临时通知沈酌言约赵教授和项目组的成员吃饭。

赵教授临时有事,没来。

只有项目组的成员过来了。

这顿饭也算是上次廖寒光吃到了的赔礼。

可惜了,赵教授还是没有吃上。

刚才接吻的不是别人,而是组里有一对情侣,说是这个项目组结束后,就要结婚。

刚才是在求婚。

廖寒光故意耍了点小心思……

“阿言,以后手机别随便乱放了。”

“嗯。”

沈酌言没有戳破廖寒光的谎言,假装无事发生对这对情侣送祝福。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廖寒光道:“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脸色也苍白。 ”

“直接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发现身体哪里不舒服要早去治疗。”

沈酌言佯装无事发生。

“没关系,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

“傅凛声欺负你了?”

廖寒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沈酌言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他怎么可能欺负我呢?”

不过大腿内侧已经破皮了,沈酌言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

以后真的不能随便纵容傅凛声了。

否则出门一趟,狼狈的人又是他了。

“你还在逞强。”

廖寒光扶了沈酌言一把。

沈酌言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谢谢。”

转身时,沈酌言撞上了一双阴鸷的眼眸。

“这就是你说的在工作?”

傅凛声忍无可忍,分开廖寒光虚扶住沈酌言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眼神一直都在看向廖寒光。

是在宣示主权。

沈酌言是他的!

廖寒光根本不配沾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沈酌言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想到傅凛声会这么疯。

“你松手。”

傅凛声将沈酌言的嘴唇咬破皮,又抓住了他的手腕,防止等下他挥巴掌。

“这是我的人,昨天我们……不,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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