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3)

“沈酌言,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傅凛声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这整整五年的时间,沈酌言躲的严严实实的,一面都不露。

那个廖寒光处处跟他作对。

甚至还几次三番的找人弄他。

廖寒光那么听沈酌言的,要说他不知道这件事,傅凛声半个字都不相信。

沈酌言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一边钓着他,一边伤害他!!

傅凛声都不知道他多少次死里逃生了。

还有之前黄老板的手下,自从他死了以后,那片就一直动荡不安。

很多人都对黄老板留下的这块肥肉虎视眈眈,谁知最后这块肥肉被廖寒光分了一杯羹。

傅凛声每次去谈合作的项目,都必不可免的会跟廖寒光打交道。

每次谈到最关键的时刻,廖寒光都会跟他说,沈酌言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傅凛声甚至疯狂的想,跟着廖寒光找到沈酌言,结果却……

随着两人分别时间的增长,傅凛声对沈酌言的恨意就多了几分。

这次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之内,那就别怪他不会手下留情了。

傅凛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空气逐渐安静下来。

“我的目的就是你。”

沈酌言的声音很轻,落在傅凛声的心上却似有千斤重。

“少花言巧语的。”

傅凛声冷声道,低沉危险的嗓音,比五年前的气势更强,也更稳重。

沈酌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真的是为了你。”

“你……不相信吗?”

“阿声,你抓的我好痛哦,可以松手吗?”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似乎在撒娇。

傅凛声的心刚软下来,就想到之前因为顾及沈酌言的感受,却被他反伤的结果。

“沈酌言,你在廖寒光的面前,也是这样讨巧卖乖的吗?”

“五年前那个装的人模狗样的沈总,变成了别人豢养的金丝雀,只会使写床上功夫……”

“正好我们之间不共戴天,不若你把用在廖寒光身上的功夫,在我身上用几分,我说不定会心软的放过你。”

傅凛声话虽这么说,禁锢沈酌言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下。

按照沈酌言的性子。

在傅凛声松手的那一刻,清脆的一巴掌早就落在他的脸颊上。

谁知下一秒,一个香甜软糯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独属于沈酌言身上熟悉的香气,在傅凛声的鼻尖萦绕着。

沈酌言趁着傅凛声愣神的时间,还主动撬开他的贝齿,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这熟稔的模样,一看就是没少讨好廖寒光,想到这,傅凛声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在别人床上被人玩儿烂了的贱货,不仅对赵家小姐骗婚,还主动勾引我。”

“沈酌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我特么嫌你脏!”

傅凛声突然推开沈酌言,把他推的踉跄。

沈酌言没有任何的防备,后背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

闷哼一声,沈酌言的身体下滑。

傅凛声冷眼看着受伤的沈酌言。

“别装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整整五年,傅凛声都不知道死里逃生过多少次,差点就特么死在沈酌言的情人廖寒光的手上了!

再对沈酌言心软,他傅凛声就是狗。

沈酌言踉跄着起来,强烈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现在不就是心软了吗?”

“阿声,在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这一刻,你就输了。”

“京都郊区那块地皮你放弃吧,你不可能会赢的。”

傅凛声额头的青筋紧绷,沈酌言甚至都能听到他手指骨摩擦发出的“咯吱”声。

沈酌言能感觉到傅凛声此刻有多么愤怒。

京郊的那块地。

是沈书涵当年准备竞标的。

只是出了一点小差错,这块地被赵家抢走了,现在京都的发展重心规划里有那块地。

赵家吞不下这块肥肉,只要放出风声。

这块地当然成了人人都想争抢的肥肉。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对你事事听从,按照你的心意来?”

傅凛声的声音如同一并寒冰利刃,带着恨意,直戳沈酌言的心口。

“以前的你也没按照我的心意来。”

“阿声,你忘了你做了多少次忤逆的事情吗?在床上,我让你停下,你却跟疯了一样。”

沈酌言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傅凛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唇齿和鼻腔间,都充斥着沈酌言的味道。

这五年时间里,他以为自己足够恨沈酌言了,甚至把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丢到库房里。

可不可否认的是,沈酌言的味道比催情药还要猛烈。

傅凛声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让他愤怒。

“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来算账的。”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脖子,却始终都没有用力。

“商场如战场,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手啃食的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忽然亮了。

沈酌言的脸色苍白,唇色全无,额头甚至还在往外沁汗珠。

秀气的眉毛微微粗气,眼中满是痛苦。

纤瘦的手臂紧紧按着后腰。

傅凛声这才看清,沈酌言的身后是桌子。

刚才沈酌言摔倒那一下,是后腰磕在了桌子上。

真娇气!

傅凛声没好气的把沈酌言翻转了个面。

不容拒绝的扯开他的衣服。

只见沈酌言的后腰淤青一片,在他瓷白肌肤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骇人。

傅凛声的心尖儿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粗粝的手指轻轻抚过沈酌言的肌肤,沈酌言疼的身体轻颤。

“疼……别按。”

傅凛声秉着呼吸,扯下沈酌言的衣服。

“知道疼了?”

傅凛声继续冷脸道:“我带你去医院。”

沈酌言摇了摇头,拒绝了傅凛声的好意。

“新娘子都跑了,还是说,你非要上赶着犯贱,一个人完成订婚典礼。”

“彻底沦为京都的笑柄你才开心。”

“沈酌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傅凛声把人打横抱起,打开了门,在路过人的时候,还把沈酌言的脑袋按进怀里。

沈酌言越乖,傅凛声越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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