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If线 青梅竹马（1） 母亲，什么是……
“呜呜呜呜呜～”
“你哭什么呀！”一约莫五六岁的女童， 顶着一对双丫髻，小心地爬上假山，看着这个抱膝哭泣的女孩。
哭泣的女孩一噎， 打起嗝来， “你是谁？”
梳着双丫髻的女孩爬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今日做生的就是我长姐，我是她妹妹萧令仪。”
“哦......”哭泣的女孩看着她，“你长姐真厉害， 那么多人喜欢她。”
“被很多人喜欢就很厉害吗？”萧令仪不解。
女孩抹了抹泪，点头道，“当然！就没有人喜欢我。”
“为何？”萧令仪疑惑。
女孩又流出泪来，“我也不知，我，我刚听我祖母和旁人说，我是没人要的，所以叫遗英， 是被遗弃的， 呜呜呜呜呜～”
“遗英很好听啊！”萧令仪撑着脸，“我姨娘前几日还教我一首诗， ‘独秀惊凡目，遗英卧逸民， 高，’高，嘿嘿，后面我忘了，反正我姨娘说是很好的诗！”
“真的吗？”陈遗英睁大眼看着她， “可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名儿，我大姐姐叫芳英，二姐姐叫采英，只有我叫遗英，况且她们都跟着爹娘，只有我留在京中。”
萧令仪听了有些难过，“也许只是一个名而已，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的话，就叫......三娘好了。”
陈三娘擦了擦眼泪，“三娘？可是那要等我长大了才能叫吧？”
“你现在就长大了！”萧令仪从随身的小袋中掏出一把糖来，“给你！长大了才可以吃的糖！”
这些糖五彩缤纷，散发着果子的香气，陈三娘好奇接过，“真好看！”
“也好吃！”萧令仪使劲点头，又有些颓丧，“是我姨娘做的，但她说我还没有长大，一日只能吃一颗！”
陈三娘往口中塞了一颗，“那什么是长大了呢？”
萧令仪见她吃了，忍不住嘟囔道：“再吃一颗就不吃了再吃一颗就不吃了。”
萧令仪也塞了一颗，鼓着腮帮子道：“不知道，嗯......许是可以不用被很多人喜欢，也很厉害吧！”
陈三娘看着她，“你吃了三颗了。”就这么一小会儿。
“唉呀！”萧令仪脸一红，将袋子收束起来，起身去拉她，“一闲下来就要吃，咱们别坐这了，去宴上吧，她们在玩投壶呢！”
陈三娘将剩余的糖收起来，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吧。”
两人手拉着手，往宴客处走去。
“咚！”两人刚拐过回廊，不知从哪飞来一块石头，正砸在身旁的池子里。
她们同时望过去，只见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正红着眼站在回廊上，手中还有数块石头。
陈三娘身上溅了些水，她怒道：“你是谁？！差点便砸到我们了！”
男孩偏头，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便不再理会，又举起另一块石头，又要往池子里扔。
“等等！”萧令仪忙阻止他，那池子里还有她和四妹妹五妹妹妹六妹妹一起养的鱼呢！
她蹬蹬蹬跑过来，笑着对他道：“小哥哥，你别砸了好不好，我用糖和你换石头！”
萧令仪掏出糖袋子来，见他手中有三块石头，便掏了三颗糖，“给你，很好吃的！”
这般凑近了，见他生得漂亮，萧令仪又抓了一小把，咧嘴笑道：“小哥哥，你长得这样好看，这些都给你！”
他打开她的手，萧令仪被打得生疼，糖洒落一地。
“阿珩！你在那做什么？！”不远处，有个稍上了年纪的妇人，朝这边看过来。
这名唤阿珩的男孩，将数块石头往池中一抛，冷着脸走了。
“你没事吧？”陈三娘看着她。
萧令仪瘪瘪嘴，看着地上的糖。
陈三娘蹲下去捡，萧令仪拉住她，“算了，都脏了，给鱼吃吧。”
萧令仪将地上的糖都拨进池子里。
“走吧。”
陈三娘见她未哭，稍稍放心，两人到了宴客处，大人们都在玩她们自己的，剩下的都是不足十岁的男童女童，各自凑做堆玩闹，有投壶的，有踢毽子的，还有斗草的、抓蝈蝈的、跳百索过家家的，闹热的很。
萧令仪见角落里的石块上坐着个男孩，异常精致美丽，却只看着这些人玩，安静的很，显得格格不入。
她拉着陈三娘走过去，疑惑道：“你怎么不玩？”
男孩偏头看向萧令仪，微微红了脸，“我不会。”
怎么还有人不会玩耍？这不是人人都会么？不过萧令仪这会子兴致也不高，她才洒了许多糖，心中正难过呢，便在他一旁坐下，“不会就不会吧，也没有很好玩。”
他微微垂下眼，不说话了。
“小弟弟，你叫什么？”萧令仪忽然问道。
他又偏过头看她，见她好似确实要比他高，抿了抿唇，“严瑜。”
“咸鱼？”萧令仪没听清。
他耳尖红了红，“小瑜。”
“原来是小鱼。”萧令仪扑哧一笑，想起她的糖很多都让池子里的小鱼吃了，她将糖袋子拿出来，“那就把这些糖都给小鱼吧！”
严瑜没有收，“我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
“这算什么礼！况且我也不是别人，”萧令仪拍拍他肩，将糖袋子塞进他怀里，“我是你阿姐！”
她才不是他阿姐！不过严瑜到底还是收下了。
“你不是说这是你姨娘做的，一日只准你吃一颗么？你怎么舍得全送给别人了？”陈三娘在一旁瞪着眼。
萧令仪眨眨眼，这样她姨娘就数不着数了呀！况且一会儿她还可以指着小鱼，对姨娘说她将糖都送给他了，然后姨娘又会给她做满满一袋子了！
“他又不是别人，”萧令仪道，“他是我阿弟！”
严瑜终于忍不住，“我不是你弟弟！”
“可是你比我矮呀！”萧令仪不解，矮了半个头呢！
他涨红了脸，“我、我会超过你的！”
萧令仪嘻嘻笑，“那等你超过我，再当我哥哥吧，现在你是弟弟！”
萧令仪趁他手里还抓着糖袋子，蹭蹭蹭跑去大人宴饮处，找到角落里的姨娘，指着严瑜的方向，不知在说什么。
严瑜以为，是因为他不想当她弟弟，她便去告状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却见那女子搂着她，温和地看向他这处，露出温柔的笑容，又摸了摸女孩的脸，不知说了什么，女孩竟蹦了起来，极为高兴的模样。
女孩又蹬蹬蹬跑回来，“小鱼，我教你玩斗草吧！”她即将有新的一袋糖啦！
见她没有因为他不想当弟弟而生气，他点点头，又问：“我还不知你叫什么。”
“我姨娘说我是月亮仙子！”萧令仪开始夸口，“不过现在我还未长大，只是小小的月牙儿，你便叫我月牙儿吧！”
他点点头，“月牙儿。”他才不要唤她姐姐！
几个孩子又玩起斗草来。
临宴毕，贵妇们又要带着孩子一一告辞了，严瑜有些依依不舍，但在祖母跟前，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在萧令仪身边磨磨蹭蹭地不走。
小孩子自以为隐蔽，其实大人一眼便看穿了，严老夫人笑道：“这孩子，还要赖在别人家不成！”
如今严家一门大小两阁老，便是萧家也不好轻易怠慢，侯夫人便跟着笑道：“这般喜
欢我们三姐儿，不如来给我做女婿！”
小孩哪里懂什么女婿不女婿，边上的妇人都笑起来，谁也没当真，不过是几句玩笑话。
倒是萧令仪歪着头，看向侯夫人，“母亲，什么是女婿？”
侯夫人面色稍淡，严瑜这样的身份，若不是年岁不合适，怎么也要说给自己的女儿的，哪里轮得到这个只知吃喝不学无术的庶女？
不过这会子人都在，也不是真的要说亲了，她不好疾言厉色，“女婿就是每日和你一起玩，一起吃饭睡觉，还要分你的零嘴的人。”
啊？萧令仪有些纠结，一起玩很好！但是她不喜欢别人抢她的饭，更不要说零嘴了！不过睡觉么？她喜欢和姨娘睡！还没和旁人睡过呢！她看向一直默默盯着她的严瑜，“我们可以一起玩，嗯......但不能日日一起睡，零嘴的话，你只能吃一点点。”她用手比出丁点大。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
严瑜不知大人们为何发笑，但他觉得有些羞，攥紧手里的糖袋子，双耳发烫。
严瑜回府后，严老夫人就命他读书去了，“今日玩闹了一整日，晚上不背完这些不许睡觉，明日我要查你！”
他垂着眼，“是。”
严老夫人看着他手中攥着的糖袋子，想起他母亲自戕而亡，到底可怜，可又想起他那个不争气的爹，冷声道：“君子不可重口腹之欲，莫要被糖糊了心窍，没心思读书了。”
“是，祖母。”
严老夫人走后，严瑜便就着烛火读起书来，在心中默背着书上的内容，待双眼酸涩，他终于背完。
守夜的老嬷嬷在一旁打起了盹，严瑜看向放在一旁的糖袋子，他悄悄抽开，从中拈了一颗。
晶莹又可爱，像她一样。
他放入口中，淡淡的果香弥漫开来，甜得他后背都张开了。
夜晚，严瑜做了个香甜的梦。
“抓紧！”
严瑜依言，紧紧抓住月牙儿的手，两人坐在一块糖上，正在云天中遨游，他坐不稳，但她却怡然自得，便紧紧握着他的手。
“放松！放松就能坐稳了！”月牙儿笑着喊道。
严瑜听她的，将四肢都舒展开，果然，很快便稳稳当当，他眉头松开，欣赏这云蒸霞蔚之景。
他们飞进一片彩霞，掉落在柔软舒适的云朵上。
云朵色彩缤纷，散发出果子的清香，他们在云朵上蹦跳，打滚。
忽然，他变成一条小鱼，游到她身旁，“月牙儿，你怎么变得这么大了？你长大了吗？那我何时能超过你？”
月牙儿发出咯咯的笑声，“等你从小鱼变成大鱼，变得和鲲鹏那样大，就能超过我了！”
“那我现在就变！”他鼓起鳃，努力吸气，却仍是一条小鱼模样。
她笑得更开怀，忽然化作一弯小小的月牙儿，往九天飞去。
“等等我！”他追过去，一鱼一月，相互追逐着嬉戏。
......
作者有话说：
“你哭什么呀！”一约莫五六岁的女童， 顶着一对双丫髻，小心地爬上假山，看着这个抱膝哭泣的女孩。
哭泣的女孩一噎， 打起嗝来， “你是谁？”
梳着双丫髻的女孩爬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今日做生的就是我长姐，我是她妹妹萧令仪。”
“哦......”哭泣的女孩看着她，“你长姐真厉害， 那么多人喜欢她。”
“被很多人喜欢就很厉害吗？”萧令仪不解。
女孩抹了抹泪，点头道，“当然！就没有人喜欢我。”
“为何？”萧令仪疑惑。
女孩又流出泪来，“我也不知，我，我刚听我祖母和旁人说，我是没人要的，所以叫遗英， 是被遗弃的， 呜呜呜呜呜～”
“遗英很好听啊！”萧令仪撑着脸，“我姨娘前几日还教我一首诗， ‘独秀惊凡目，遗英卧逸民， 高，’高，嘿嘿，后面我忘了，反正我姨娘说是很好的诗！”
“真的吗？”陈遗英睁大眼看着她， “可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名儿，我大姐姐叫芳英，二姐姐叫采英，只有我叫遗英，况且她们都跟着爹娘，只有我留在京中。”
萧令仪听了有些难过，“也许只是一个名而已，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的话，就叫......三娘好了。”
陈三娘擦了擦眼泪，“三娘？可是那要等我长大了才能叫吧？”
“你现在就长大了！”萧令仪从随身的小袋中掏出一把糖来，“给你！长大了才可以吃的糖！”
这些糖五彩缤纷，散发着果子的香气，陈三娘好奇接过，“真好看！”
“也好吃！”萧令仪使劲点头，又有些颓丧，“是我姨娘做的，但她说我还没有长大，一日只能吃一颗！”
陈三娘往口中塞了一颗，“那什么是长大了呢？”
萧令仪见她吃了，忍不住嘟囔道：“再吃一颗就不吃了再吃一颗就不吃了。”
萧令仪也塞了一颗，鼓着腮帮子道：“不知道，嗯......许是可以不用被很多人喜欢，也很厉害吧！”
陈三娘看着她，“你吃了三颗了。”就这么一小会儿。
“唉呀！”萧令仪脸一红，将袋子收束起来，起身去拉她，“一闲下来就要吃，咱们别坐这了，去宴上吧，她们在玩投壶呢！”
陈三娘将剩余的糖收起来，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吧。”
两人手拉着手，往宴客处走去。
“咚！”两人刚拐过回廊，不知从哪飞来一块石头，正砸在身旁的池子里。
她们同时望过去，只见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正红着眼站在回廊上，手中还有数块石头。
陈三娘身上溅了些水，她怒道：“你是谁？！差点便砸到我们了！”
男孩偏头，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便不再理会，又举起另一块石头，又要往池子里扔。
“等等！”萧令仪忙阻止他，那池子里还有她和四妹妹五妹妹妹六妹妹一起养的鱼呢！
她蹬蹬蹬跑过来，笑着对他道：“小哥哥，你别砸了好不好，我用糖和你换石头！”
萧令仪掏出糖袋子来，见他手中有三块石头，便掏了三颗糖，“给你，很好吃的！”
这般凑近了，见他生得漂亮，萧令仪又抓了一小把，咧嘴笑道：“小哥哥，你长得这样好看，这些都给你！”
他打开她的手，萧令仪被打得生疼，糖洒落一地。
“阿珩！你在那做什么？！”不远处，有个稍上了年纪的妇人，朝这边看过来。
这名唤阿珩的男孩，将数块石头往池中一抛，冷着脸走了。
“你没事吧？”陈三娘看着她。
萧令仪瘪瘪嘴，看着地上的糖。
陈三娘蹲下去捡，萧令仪拉住她，“算了，都脏了，给鱼吃吧。”
萧令仪将地上的糖都拨进池子里。
“走吧。”
陈三娘见她未哭，稍稍放心，两人到了宴客处，大人们都在玩她们自己的，剩下的都是不足十岁的男童女童，各自凑做堆玩闹，有投壶的，有踢毽子的，还有斗草的、抓蝈蝈的、跳百索过家家的，闹热的很。
萧令仪见角落里的石块上坐着个男孩，异常精致美丽，却只看着这些人玩，安静的很，显得格格不入。
她拉着陈三娘走过去，疑惑道：“你怎么不玩？”
男孩偏头看向萧令仪，微微红了脸，“我不会。”
怎么还有人不会玩耍？这不是人人都会么？不过萧令仪这会子兴致也不高，她才洒了许多糖，心中正难过呢，便在他一旁坐下，“不会就不会吧，也没有很好玩。”
他微微垂下眼，不说话了。
“小弟弟，你叫什么？”萧令仪忽然问道。
他又偏过头看她，见她好似确实要比他高，抿了抿唇，“严瑜。”
“咸鱼？”萧令仪没听清。
他耳尖红了红，“小瑜。”
“原来是小鱼。”萧令仪扑哧一笑，想起她的糖很多都让池子里的小鱼吃了，她将糖袋子拿出来，“那就把这些糖都给小鱼吧！”
严瑜没有收，“我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
“这算什么礼！况且我也不是别人，”萧令仪拍拍他肩，将糖袋子塞进他怀里，“我是你阿姐！”
她才不是他阿姐！不过严瑜到底还是收下了。
“你不是说这是你姨娘做的，一日只准你吃一颗么？你怎么舍得全送给别人了？”陈三娘在一旁瞪着眼。
萧令仪眨眨眼，这样她姨娘就数不着数了呀！况且一会儿她还可以指着小鱼，对姨娘说她将糖都送给他了，然后姨娘又会给她做满满一袋子了！
“他又不是别人，”萧令仪道，“他是我阿弟！”
严瑜终于忍不住，“我不是你弟弟！”
“可是你比我矮呀！”萧令仪不解，矮了半个头呢！
他涨红了脸，“我、我会超过你的！”
萧令仪嘻嘻笑，“那等你超过我，再当我哥哥吧，现在你是弟弟！”
萧令仪趁他手里还抓着糖袋子，蹭蹭蹭跑去大人宴饮处，找到角落里的姨娘，指着严瑜的方向，不知在说什么。
严瑜以为，是因为他不想当她弟弟，她便去告状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却见那女子搂着她，温和地看向他这处，露出温柔的笑容，又摸了摸女孩的脸，不知说了什么，女孩竟蹦了起来，极为高兴的模样。
女孩又蹬蹬蹬跑回来，“小鱼，我教你玩斗草吧！”她即将有新的一袋糖啦！
见她没有因为他不想当弟弟而生气，他点点头，又问：“我还不知你叫什么。”
“我姨娘说我是月亮仙子！”萧令仪开始夸口，“不过现在我还未长大，只是小小的月牙儿，你便叫我月牙儿吧！”
他点点头，“月牙儿。”他才不要唤她姐姐！
几个孩子又玩起斗草来。
临宴毕，贵妇们又要带着孩子一一告辞了，严瑜有些依依不舍，但在祖母跟前，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在萧令仪身边磨磨蹭蹭地不走。
小孩子自以为隐蔽，其实大人一眼便看穿了，严老夫人笑道：“这孩子，还要赖在别人家不成！”
如今严家一门大小两阁老，便是萧家也不好轻易怠慢，侯夫人便跟着笑道：“这般喜
欢我们三姐儿，不如来给我做女婿！”
小孩哪里懂什么女婿不女婿，边上的妇人都笑起来，谁也没当真，不过是几句玩笑话。
倒是萧令仪歪着头，看向侯夫人，“母亲，什么是女婿？”
侯夫人面色稍淡，严瑜这样的身份，若不是年岁不合适，怎么也要说给自己的女儿的，哪里轮得到这个只知吃喝不学无术的庶女？
不过这会子人都在，也不是真的要说亲了，她不好疾言厉色，“女婿就是每日和你一起玩，一起吃饭睡觉，还要分你的零嘴的人。”
啊？萧令仪有些纠结，一起玩很好！但是她不喜欢别人抢她的饭，更不要说零嘴了！不过睡觉么？她喜欢和姨娘睡！还没和旁人睡过呢！她看向一直默默盯着她的严瑜，“我们可以一起玩，嗯......但不能日日一起睡，零嘴的话，你只能吃一点点。”她用手比出丁点大。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
严瑜不知大人们为何发笑，但他觉得有些羞，攥紧手里的糖袋子，双耳发烫。
严瑜回府后，严老夫人就命他读书去了，“今日玩闹了一整日，晚上不背完这些不许睡觉，明日我要查你！”
他垂着眼，“是。”
严老夫人看着他手中攥着的糖袋子，想起他母亲自戕而亡，到底可怜，可又想起他那个不争气的爹，冷声道：“君子不可重口腹之欲，莫要被糖糊了心窍，没心思读书了。”
“是，祖母。”
严老夫人走后，严瑜便就着烛火读起书来，在心中默背着书上的内容，待双眼酸涩，他终于背完。
守夜的老嬷嬷在一旁打起了盹，严瑜看向放在一旁的糖袋子，他悄悄抽开，从中拈了一颗。
晶莹又可爱，像她一样。
他放入口中，淡淡的果香弥漫开来，甜得他后背都张开了。
夜晚，严瑜做了个香甜的梦。
“抓紧！”
严瑜依言，紧紧抓住月牙儿的手，两人坐在一块糖上，正在云天中遨游，他坐不稳，但她却怡然自得，便紧紧握着他的手。
“放松！放松就能坐稳了！”月牙儿笑着喊道。
严瑜听她的，将四肢都舒展开，果然，很快便稳稳当当，他眉头松开，欣赏这云蒸霞蔚之景。
他们飞进一片彩霞，掉落在柔软舒适的云朵上。
云朵色彩缤纷，散发出果子的清香，他们在云朵上蹦跳，打滚。
忽然，他变成一条小鱼，游到她身旁，“月牙儿，你怎么变得这么大了？你长大了吗？那我何时能超过你？”
月牙儿发出咯咯的笑声，“等你从小鱼变成大鱼，变得和鲲鹏那样大，就能超过我了！”
“那我现在就变！”他鼓起鳃，努力吸气，却仍是一条小鱼模样。
她笑得更开怀，忽然化作一弯小小的月牙儿，往九天飞去。
“等等我！”他追过去，一鱼一月，相互追逐着嬉戏。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