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浑身疼的不想动,任由郑世远给他戴上钻戒,而后苦涩一笑,问道:“郑总,你难道忘了我的职业,董事长矿山出了无数钻石,我是总负责人。”

“我知道,但那是权九州的,他的是他的,我送给你的,是我的。”郑世远眼神热切,语气真诚。

李华晨看着郑世远,目光很认真,“郑世远,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你的物质生活。”

“董事长一年给我五百万年薪,还不算年底分红,我的能力足够养活我自己,我堂堂七尺男儿,再去嫁给一个男人,我图的什么?”

李华晨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中泪光点点。

郑世远有点惊慌,急忙安抚,“我知道,华晨,我知道你的牺牲有多大,以后我们两人好好的,不要再受别人的挑唆。”

“你不知道失去你的这几天我有多难过,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或许我的道德认知达不到你的高度,但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去改,求你不要不理我。”

郑世远双膝跪地趴在李华晨的腿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李华晨手指穿进他的头发,语气低沉,“我累了,希昂区休息。”

郑世远猛然抬头,“你原谅我了?”

李华晨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郑世远站起身,眼中一片欣喜。

第200 章 久违的自由感

海龙湾别墅内,林风收到了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激动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就读学校在北海市,他报考的是非全日制研究生,每个星期到校时间达到要求即可。

“乖乖,过来。”坐在沙发上的权九州喊了一声。

林风乖乖的走过去,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哥哥,借你吉言,我真的考上了。”

“所以呢?”权九州问道。

林风诧异,“什么所以?”

“让我说准了,就不打算给我点奖励?”权九州眯着眼睛看他。

林风把录取通知书放在沙发上,盯着他没说话。

“亲我一下。”权九州给出了提示。

他感觉林风会蜻蜓点水般的在他额头象征性的吻一下。

没想到林风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很仔细的吻上他的唇,大约五秒钟才结束。

权九州的火一点就燃,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乖乖……”

“哥哥,抱我上楼。”

权九州抱起林风一步跨两个楼梯,踹开卧室门,将人扔在床上。

暴风雨过后,权九州揽着林风,在耳边低语,“乖乖,我要去部队待三天,和我一起。”

这是他答应顾天的事,终于想办法辞掉了两个军官,每月三天到部队待岗是不可避免。

“我不想去。”林风立即回绝,“我想去公司,下次陪你一起好不好?”

权九州的眸子晦暗不明,沉思片刻回答:“好,但只能去公司。”

“谢谢哥哥。”

林风兴奋的想起床,身体被拉住。

“再给我一点奖赏。”权九州满脸渴望。

“不要。”

“我要。”

权九州将人摁住,再一次的尽情……

顾天派来的直升机在傍晚时分停在了别墅广场,林风看着权九州上飞机后,心中涌起一种解脱了的自由,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

林风到了书房,在书架上挑了一本书刚翻开,邵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徒儿,在忙吗?”

“不忙,何事?”

邵杰声音有点兴奋,“徒儿,没看群吗?今晚有聚会。”

林风也来了兴致,“什么聚会?”

“灭绝师太升职加薪,今晚宴请全部门。你作为部门的曾经一份子,老女人让我给你打电话下通知,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她怕请不动你。”

邵杰说完,又问了一句,“去还是不去?”

林风本想拒绝,但听他那句,“怕请不动你。”很干脆的说了声,“去。”

他想权九州应该不会阻止他去参加老上司的升职宴。

邵杰又问:“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需要,发位置,我打车。”

林风和管家说明情况,要求外出,结果管家的意思必须要司机接送。

他的司机老王在闲了几个月之后,终于重新上岗,白拿了几个月的空饷,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劳斯莱斯幻影到达邵杰发的酒店位置后,林风让他把车停得远一点,自己步行到了包间。

包间里分了两个大桌,都是财务部的老面孔。

一阵吹捧的客套之后,王慧慧在工作群里发了几个红包。

林风手机消息铃声响起,是权九州发来的信息。

“乖乖,晚饭吃的早,锅里给你温的粥。”

林风眉头一蹙,心想,难道管家没有和他汇报自己出来聚餐。

林风没有回信息,他想好了解释的词语,没看见!

由于是公司董事级别,林风被灌了很多酒,整个人都有些迷糊。

聚餐结束后,所有人喝的都有点多,有人嚷嚷着要去酒吧。

王慧慧不喜欢去那些花里胡哨的地方,但又绕不过下属们的要求,不去又显得自己太小气。

“我有个朋友开酒吧,我带你们去可以打八折。”

有个同事立刻自告奋勇,听到能省钱,王慧慧采取了他的意见。

二十几个人聚餐,去酒吧的有十几个,基本都是未结婚的同事。

林风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干脆给邵杰当了司机,省了他的代驾费。

在酒吧要了三个卡座,点上酒水后,同事们挤进舞池去蹦迪。

来这里边的人很奇怪,很多男人穿着旗袍或者女装,女性并不多,只有他们三五个同事。

王慧慧很讨厌这种喧嚣的环境,但今晚他做东,硬着头皮也要把场撑下来。

林风刚开了瓶矿泉水,想醒醒酒,就被邵杰拉着要去蹦迪。

“我不去。”林风拒绝着,还是被硬拉到了舞池中央。

弹簧地板舞池,人就算站着不动也会被弹起,人群乌泱泱的舞池中,邵杰很快就被人群挤散。

林风被晃的想吐,从弹簧舞池上往下走。

他的腰被一只手臂揽住,在震耳音乐中,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出个价吧,今晚我要你。”

“走开。”林风知道自己是被当成男公关了,推开男人出了舞池。

男子跟了上来,拉着林风的胳膊,将他扯到卡座的沙发上。

“滚开,我说了我不是公关。”林风抬起脚踹他,身体快速从沙发上弹起,向一边逃开。

他的胳膊再次被抓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在了男子的手腕。

林风错愕抬头,一个高大的男子抓着缠上他的男子手腕, 目光犀利的盯着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菜。”男子识趣的松开手,讪讪地笑了两声走向舞池。

音乐开的很大,林风没听清他说的是啥,赶紧向给他解围的男子道谢。

沈长渊上下将林风打量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时狂躁的音乐停止,换成了轻音乐,蹦迪结束,酒吧节目进入下一个表演环节。

“你好,我叫沈长渊,我们见过。”他礼貌的伸出手。

林风迟疑着握了上去,并没想起什么时候见过他,只感觉这人面熟,脑袋昏昏沉沉也想不起来。

握手结束后,林风抽了两下都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有点惊慌的看向他。

“你的手很软。”沈长渊并没有放开手,而是又问道:“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林风想拒绝,但手被握住,只能点头答应。

沈长渊将他带到最后排的一个卡座,问了句:“想喝什么酒?”

林风想起身就跑,又感觉这样太失礼,干脆回答道:“啤酒。”

沈长渊叫服务生送了啤酒,亲自开了两瓶,塞进林风手里后,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

“请吧。”

林风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酒瓶,这是要他对瓶吹?

沈长渊一口气喝完一瓶酒,眸中含笑的等着林风喝。

林风尬笑一声,开始对瓶喝啤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忍不住停下喘了口气,晚上已经吃了两顿饭,肚子太饱,有点喝不下去。

再次把酒瓶怼在嘴上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抢了过去。

林风醉眼迷离抬头,瞬间酒醒了大半。

权九州铁青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满脸冷笑。

看到他,林风的身体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双手往后胡乱摸着沙发,像是要找个缝隙钻进去。

脑海里就两个大字,“完了!”

权九州看了眼沈长渊,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权董,不知这是您的人,多有冒犯。”沈长渊嘴角嗪笑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林风后大步离开。

“乖乖,别人请的酒好喝吗?”

权九州将手里的半瓶酒塞进林风嘴里,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喝下去。

酒吧的啤酒瓶并不大,林风被捏的吞咽不及时,酒水顺着嘴角喝一半流一半,顺着脖梗打湿了胸前的衬衣。

权九州放下空瓶,拿起开酒器把桌上的四瓶啤酒全部打开。

“想喝酒啊,我陪你。”

“哥哥,我没有……”林风慌乱的想解释。

他不知道权九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是亲眼看见他上了直升机。

权九州嘴角一勾,“我知道。”

听到这句话,林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继续说道:“王经理又升职了,他请全部门吃饭,邀请了我。”

权九州还是那句话,“我知道。”

“所以,我们就来了酒吧。”林风继续解释,他想着和公司的人一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权九州盯着他,问道:“然后呢?”

“然后?”林风看着桌上被打开的啤酒,怯怯回答:“是他硬拉我过来的。”

权九州不屑一笑,“酒吧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唯独拉了你过来?”

林风有一种想要撒腿就跑的冲动,惊恐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担心权九州随时会发疯,这是在酒吧,还有那么多同事。

张鹏冲了过来,看到林风就开始嚷,“我勒个去,有个伪男抱着我就开始啃,这里是gay吧!”

“林总,你自己跑到这里干嘛?”

张鹏目光一转,看到了权九州,顿时惊的说话都不利索,“董,董,董事长?”

权九州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个头。

张鹏客套两声转身离开,很快就带回来一群同事。

“董事长,您也来了。”王慧慧局促不安的打招呼。

权九州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今晚的单我买了,有什么特殊人才他们需要的,全部找来。”

“不要不要。”邵杰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所谓的特殊服务指的是男公关。他也看明白了这是个gay吧。

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猎物,而他们,也被人当成了猎物。

“你们继续玩,不要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致。”权九州随即吩咐服务员又开了几瓶酒,分给每人一瓶,拿着酒瓶碰了下,全部对瓶喝。

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有人给王慧慧点了几首歌。

王慧慧赚足了面子,董事长给她买单,还为她点歌,一群人玩到凌晨才一起离开。

林风被灌了很多酒,出了酒吧门口就开始吐,像死狗一样被几个同事抬上劳斯莱斯车。

权九州虽然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关系,但还是在员工面前隐晦了一下。没有明目张胆的宣布他们住在一起。

库里南和劳斯莱斯同时到达海龙湾别墅,林风被权九州扛在肩上直接扔进浴室。

给他清洗干净后,丢在床上,权九州眸中是熊熊怒火,但又和醉到不省人事的林风动不了怒。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林风像是在梦中被推上云端,指甲在权九州的后背划出痕迹。

在林风有一丝清醒的时候,就开始哭,“哥哥,我错了。”

“我才离开一会而已,你就迫不及待的跟人跑了,如果今晚我不去,你是不是就跟他回家了?”

权九州在直升机上就收到了保镖给他发的信息,想着同事聚餐也无所谓,但没想到他去了gay吧。

直接返航去找人,就看到林风正在和沈长渊喝酒。

权九州和沈长渊有业务来往,知道那是gay吧,他把林风当成了猎物,也就没有太计较。

“乖乖,每次你都会认错,每次都不改,你说这次你错了?错在哪里?”

林风不知是醉酒还是昏厥,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林风半夜渴醒,浑身酸痛的没有一丝力气,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去了趟厕所,想下楼去找水喝。

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揽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送到嘴边,林风喝了水,又开始睡。

次日一早,林风睡醒时身旁并没有人,晕乎乎的去洗漱,无意中看了眼镜子,脖颈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解开几粒衣扣后,直接傻眼,整个胸前就没有一点好皮肤,被凌虐的惨不忍睹。

“权九州……”林风摔下牙刷去找他,刚出卧室,管家已经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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