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风愕然,这是权九州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态度和他说话,他说会放自己离开,他只听明白了其中的重点,他会放自己离开。

他抬头,眸中燃起生的希望。

林风住了三天院,权九州照顾了三天,接到电话才知道,那天一起聚会的人,抵抗力差的有三人中毒,两个拉肚子,原因是摊主的海鲜食材不新鲜。

同事来看林风的时候正是他们准备出院的下午,权九州正在给他穿鞋系鞋带。

权九州浑身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霸气,同事们先是一怔,随即和林风打招呼。

林风给同事介绍,“这是我的哥哥。”

同事送给林风一束鲜花,里面居多是康乃馨,还掺杂着几枝玫瑰和两朵百合搭配,看着林风捧着花笑的样子,权九州微微蹙眉。

同事告诉他医药费和误工费摊主会赔付,让他安心养病。但权九州在病房就给他把工作辞了,说要带他回海市。

几个同事才感觉到林风的身份不简单,直到送他出了病房上了库里南车,请客的那位同事紧张的冒出满头冷汗,嘴里念念叨叨,“我的个天,这是不小心接触到哪家的太子爷了吗?”

一路上林风坐在车里不言不语,他不知道回到海市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这次逃的那么远,不但花光了身上的钱,还差点搭上半条命。权九州的不责怪和沉默,让他更是心中不安。

回到海龙湾别墅,已经下午时分,林风躲开管家的视线默默回到房间,他走进浴室洗澡,已经有了肌肉记忆般,身体还没接触到水就开始疼,逃跑被抓回后要把自己洗干净。

权九州看着如此有自觉性的林风,黯然一笑。

既要有菩萨心肠,也要有雷霆手段。他不是不爱惜林风的身体,只是听到浴室的水声,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尽管知道林风这次洗澡的时间会很长,但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权九州失去了耐性,挽起衬衣袖子,敲响了浴室门,“乖乖,要我帮你洗吗?”

这句乖乖,让林风知道是祸躲不过,急忙应承着,“不需要,我马上就好了。”

林风穿着浴袍刚走出浴室,就被权九州揽腰扛起,上了楼梯,打开了四楼的房门。

“你要带我去哪里?”林风有点慌了神。

权九州语气淡然,“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风有点慌神,他挣扎不开,只好哀求,“哥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你哪里错了?天天认错,改过几次?嗯?”权九州在他的臀上用力一捏,“这次好好给你个教训,不然你怎么能长记性?”

权九州进了一个房间,摁了一个墙上的一个按钮,墙面缓缓向两边移动,里面是一部电梯。

林风瞬间就慌了神,他挣扎无果,被抗进电梯,随即电梯下降,待他回过神,已经身处一个地下室中,里面开着灯,一看就明白是提前布置好的地方。

“乖乖,这个地方你喜欢吗?”权九州眼神阴翳,脸上带着三分戾气。

地下室中有一张床,还有卫生间和浴室,写字台和电视样样俱全,完全按照酒店房间的设计打造。

林风摇摇头,“不喜欢,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想着逃跑了,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权九州并没有搭理他的话,一把将人摔在床上,动作极快的给他的双手扣上手铐,跪在床上压住林风的双腿,扣住他的下颌,语气森然,“你一直想着逃跑,现在就让你永远都逃不出我身边。”

“不···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逃了。”林风手铐挣脱的哗哗作响。

手铐被细心的缠上一层棉布,防止已因为力度过大挣脱而伤到手腕的皮肤。

权九州看着满脸焦急的林风,眼尾微微泛红,他后退了一点,双手嵌住林风的腿,语气阴沉,“这双腿先给你留着,下次再逃,就把它打断。”

林风原本挣扎的身体陡然停住,他相信这个疯批做的出来。

“乖乖,我说过送你个礼物。”权九州从写字台上拿过一个几十公分的长方形盒子,慢慢打开。

林风双手被绑住,只能尽量抬头去看,待看到盒子里的物体后,呼吸都停住,那些东西就算他第一次见,但也知道是何用处。

权九州阴森一笑,“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想着离开,既然如此就给你点教训。”

“我不要。”林风眼眶发红,泪水忍不住就要滑落,他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可惜现在已经由不得你。”权九州用红绸带蒙住林风的眼睛,为了防止他哭出时自己会心软。

林风身上浴袍的带子不堪一扯,他的双T被粗暴的拉开····[审核不过】

········

林风晕过去之前,权九州还没有停止自己的暴行。

地下室中没有白昼黑夜之分,白炽灯的光从未熄灭,林风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反复复,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能用绝食作为反抗。

“还不饿?”权九州端着一碗海参粥靠近,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个家伙一直在绝食。

林风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权九州将碗放在床头柜,随手扯过椅子坐下,目光幽深的看着床上倔强的人。他也不想把关系维持的这么江城,但林风不停的逃跑,是时候让他知道一次次踩到底线的后果。

“是你自己吃,还是我给你灌下去?”

林风依旧默不作声。

“林风,我说过有一天会放你离开,但是在我放你离开之前,趁早打消了逃走跑的念头。”权九州扣住他的下颌强迫林风正视自己,“此时就算我把心掏出来,你也嫌腥是不是?”

“那你就把心掏出来。”林风突然开口,眼神决绝。

权九州被他这句话镇住,身体僵了许久,而后慢慢离开,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林风瞳孔一缩,难道权九州被激的要杀了他?想着就算死在这间阴暗的地下室中也不会有人发现,如果不给他收尸,多年以后自己会化作一具枯骨。

“乖乖,我给你机会,你要不要抛开我的胸膛看看我对你的这颗心?”权九州将匕首塞进了林风手中。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铐钥匙,“吧嗒”一声打开了一个手铐,紧接着就是林风握住匕首的那只手也被打开。

躺的太久浑身酸软,权九州将他扶起。

林风看到了没有关闭的密室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推开全九州,整个人飞快的下床想要逃出去,脚刚落地就被一只手臂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的又将他重新重新摁在床上。

“你又想逃去哪里?林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权九州面上荡起微微怒意。

林风浑身没力气,双手握着匕首指向权九州,“你放开我,不然我会····”

“你会什么?”权九州问道,“你会杀了我?匕首在你手中,大可试一试。”

权九州在试探林风对自己究竟有没有一丝不忍,但很快他的试探就得到了回应。

匕首刺破他的前胸,扎进皮层深处,鲜血顺着匕首流下,林风处于被压住的姿势,鲜血滴在了他的胸膛。

权九州保持姿势不变,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只是眸中的清明慢慢被阴郁覆盖,他知道自己赌输了。

纵然是前世今生,林风的匕首都会刺入自己的胸膛,只是这次对准的不是心脏,伤口也不致命。

“你疯了,怎么不躲?”林风惊慌的松开匕首,匕首掉落在他的胸膛。

在他想要再次抓起匕首的时候,权九州动作极快的将双手钳制住,摁在两旁。

“乖乖,是没吃饭没有力气吗?我说过的,把心给你。”

权九州眼尾泛红,俯下头用嘴咬住带血的匕首,头一甩,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薄唇上沾染了血渍,胸前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白衬衣。

林风被他的举动吓疯,双眸对视,他的视线很快移到那一片鲜红处。

“你受伤了,放开我,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林风又惊又怕,哭出了眼泪。

“要接吻吗?”权九州问道。

林风怔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疯子还在想这些事情!

权九州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那个夺命吻,他俯下头去吻林风的唇,被扭头避开,他的唇吻在林风的脖颈。

鲜血隔着衬衣弄在了林风的胸膛。

“你受伤了。”林风无奈的嘶吼。

权九州撑起身,依旧不为所动的摁着他的手,完全忽视身体的伤,眸光犀利的好似要将对方看穿。

林风不知道伤口的深浅,他只想吓唬一下权九州,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一点也不躲闪。

“权九州,我求求你,求你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风崩溃的大喊,脑袋不停撞击着枕头,枕头很软,是从国外进口的材质,他的头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眼看着他胸前的血渍越来越多,已经顺着衬衣流到腰间,林风彻底崩溃,这一次他是真的担心权九州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出事。

但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求饶,权九州依旧用同样的姿势摁住的双手,双眼猩红的死死盯着他。

林风挣扎到精疲力尽,他停止反抗,突然说了一句,“哥哥,我饿。”

听到这句话,权九州微微回神,松开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那碗粥。

林风迅速起身,跪在床上,一把扯开权九州的衬衣扣子,看到了那个还在冒血的伤口。

“你疯了,不知道痛吗?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林风快速抓起床头的红绸,摁在权九州的伤口上,泪水流了满脸,不知是愧疚还是心疼。

权九州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林风,轻轻将他推开,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海参粥,送到他的嘴边。

林风此时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张开,喝下了那勺粥。还没等他来得及咽下,第二勺粥又被送到了嘴边。

林风根本没有心情喝粥,他紧闭嘴巴与权九州对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晶莹的光点。

林风的心猛地一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激了。

“疯子,你疯了!”林风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一挥手臂,将权九州手中的碗打落在地。

一声脆响,瓷碗瞬间摔的四分五裂,海参粥四溅开来,溅得满地都是。

林风顿时愣住,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心中有点害怕,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下床,因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满脸愧疚的拉住权九州的裤管,“我错了,求你先包扎伤口,不要这么一直流血了。”

他是真的怕了,怕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锁在床上,更怕这个疯子会失血过多出意外。

“哥哥,出去好不好?先包扎一下伤口。”林风拽着他的衬衣站起身,又去检查伤口。

权九州看着地上碎掉的瓷碗,说了句,“你在担心我?”

“是,我在担心你,权九州,我在担心你。”

林风见权九州没有阻拦他,穿好衣服,拉着他的胳膊拽到电梯旁,权九州任由他拽着上了楼,此时正是清早时分。下了楼梯到客厅,女佣见他满身是血吓的大叫。

“哥哥,我们去医院。”

林风说着找女佣借手机,被权九州阻止,“无碍,我去洗个澡。”

“不行, 你必须去医院。”

“我说了不去。”权九州的语气有点恼火。

林风将权九州摁在沙发上,对女佣吩咐道,“快去找管家。”他知道权九州不想去医院,他是绝对说服不了。

管家匆匆走了进来,看到权九州的样子也吃了一惊,“先生,这是怎么受的伤?”

权九州指尖扶着额头,摆摆手示意让管家出去。管家和女佣对视一眼,站在原地未动。

林风找管家借了手机,凭着凭着脑海记忆拨打了顾景深的电话,他已经不知道此时该找谁帮忙,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人。

林风走到权九州身边,伸手扯了下被血渍染红的衬衣,他的双手就被制住,权九州一个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乖乖,想不想接吻?”

“不,不想,你现在···唔····”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热的唇覆上,惊的管家和女佣只能怯生生的走出客厅。

疯狂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权九州在找寻前世的回忆,在林风的口腔中探索麻醉剂的踪影。

林风被吻的喘不过气,身体被压制住,新流出的血渍同时将他的衬衣染红。

过了许久,权九州才结束那个让人窒息的吻。

林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挣扎着从沙发上滚落下来,然后迅速爬起身,抓起一条毛巾紧紧地捂住权九州的伤口,试图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他想不到这次逃跑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泪水无声滑落。

“乖乖,饿不饿?”权九州轻轻地抚摸着林风的头发,语气中不带任何温度。

林风的身体微微一颤,泪水更加汹涌,他紧紧地抱住权九州,哭得像个孩子,肩头不停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顾景深背着一个医药箱匆匆忙忙地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权九州,失声问道:“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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