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林风,你输了多少?”

“没输。”林风转念一想,又说道,“一输一赢,没损失什么。”

“李大哥,我累了,想出去休,晚上的活动我不参加了。”

林风说着打开房门往外走。

李华晨将他一把抓住,“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有。”林风否决的很快,声音不自觉的抬高。

感觉到自己失态后,立即变软了语气,“李大哥,其实我可以全赢的,但是对方耍赖。”

说了个谎言来掩饰此时的心虚,林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摸着自己被吻到发麻的唇,冲到浴室疯狂的洗刷自己,想把刚才的屈辱统统洗掉。

林风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皮肤被烫得泛红也不肯停下。

他一遍又一遍地涂抹沐浴露,搓揉着脖颈,胸口,手腕,那些被那人触碰过的地方。

手腕上还有被勒出的红痕,还好袖口够长,和李华晨在一起的时候,被他隐藏了起来。

不知冲了多久,直到浴室的镜面完全被水雾蒙住,他才关掉水龙头,赤着脚走出来。

林风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上。

他想起游走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力道不轻不重,绝对的情场老手。

那个人要不是临时接了电话,就会……

林风不敢再想下去,攥紧了拳头。

“下棋。”

林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又捡起来,塞进钱包的夹层里。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留着这张纸条,也许是想等冷静下来之后,调查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公海里怎么会有信号?

想到这里时,林风拿出手机,处于没有信号状态。

为什么那个人的手机可以接电话?

难道只是一个铃声?

并不是有人拨打电话?

越想大脑越乱,他开始怀疑李华晨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下过棋,是不是经历过和他一样的遭遇?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

闭上眼的瞬间,那只手仿佛又回来了,继续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不……”林风猛然睁开眼睛,捂着胸口剧烈喘息。

他冲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睛泛红,嘴唇还带着不正常的红肿,还好李华晨没有注意到。

“操。”林风低骂了一声,用力捶了一下洗手台。

林风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下来,才转身回到房间。

嘴唇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如果不仔细看,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晚饭时间林风也没有出房间,让服务员送了餐,李华晨来陪他吃了饭。

直到第二天下午游轮靠岸,林风才走出房间。

刚上岸,就看到了站在码头上迎接的郑世远。

“华晨,林风。”郑世远笑着迎上来,请他们吃晚饭。

林风没有拒绝,在一家高档餐厅入座后,郑世远的手机铃声响起。

郑世远轻松接电话,和权九州报备二人已经平安上岸。

林风被他铃声震的呼吸不动,这个铃声和音量,和他在游轮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但同样的铃声实在太多太多,林风不敢怀疑郑世远,他已经得到过教训,不会这么做。

“林风,你怎么了?”见他有点走神,郑世远询问。

“没有。”林风埋头吃菜,想起刚刚权九州给郑世远打电话,问道:“郑总,权九州让你看着我和李大哥?”

郑世远笑了笑,“这话说的,他是关心你们,怕你们两个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他说完给李华晨夹菜,随即又换了公筷给林风夹了菜。

第499 章 深夜催眠

林风回到海龙湾时,满脑子想的还是游轮上猥亵他的男子。

那种情况下游轮上有信号,说明有人开启了卫星信号,为的是接很重要的电话,那个男子手机铃声响起后就离开,那个电话对他来说很重要,不敢不接。

接了电话回来后就没有继续动他,或许是打电话的人给了他一些威慑力,让他突然之间失去了兴致。

林风不知道是不是权九州和他弄的小情趣,但他是真的不屑那么做,更何况,凭感觉,那不是他。

他们二人在一起那么多的日日夜夜,那人的动作不是他,呼吸不是他,就连亲吻的方式,也不是他。

他怀疑郑世远,但单凭一个手机铃声,又能说明什么!

一夜无眠,权九州在凌晨时分回来,车灯打在窗户的时候,林风起床,穿着睡衣去客厅迎接。

“怎么还没睡?”权九州怔了一瞬,随即又说,“是我把你吵醒了。”

林风摇头否认,“不是的哥哥,是我自己睡不着。”

“是因为太想我?”

林风没有回答,走上前轻轻拥住权九州,又想到自己被猥亵过,怀着愧疚的心,慢慢将人放开。

权九州将人抱上楼,放在床上后,自己进了卧室洗澡,随后将床上的人拥住。

“乖乖,睡不着?”

林风闭上眼装睡,但权九州并没打算放过他。

睡衣扣被解开的时候,林风抓住他的手。

“哥哥……”

“乖,知道你没睡,是不是在故意等我?”

权九州开始了他的肆略,林风表示的并不热情,但也没有退缩。

连续两个月,权九州都没有去过军营。

在北海和京都之间来回穿梭,权九州发现林风经常闷闷不乐,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

在一次权九州叫了他第三次名字的时候,林风才有所察觉的转回头。

“乖乖,你是不是有心事?”权九州问出心中疑惑。

林风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累。”

他说完上楼,破天荒的睡觉之前没有洗澡,换了睡衣就想睡觉。

权九州将人捞起,抱到浴室中给他洗了澡,换上了一身还算厚实的睡衣,将人抱到了客厅。

李若溪早就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看到林风后打了个招呼。

“林弟弟,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姐姐?”

“若溪姐姐。”林风情绪不高的喊了一声,随即看向权九州,“哥哥,我想睡觉。”

“好,一会就让你去睡。”权九州揉了揉林风的头发,“乖乖,你最近情绪不对,让若溪给你调节一下心理。”

“不……”林风几乎是惊慌起身,他太知道李若溪的手段,催眠术可以让人把自己的秘密全部交代出来。

“哥哥,我累,我要去休息。”林风说着自顾自的上楼,留下了一句话,“若溪姐姐,让权九州陪你说话。”

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权九州目光看向李若溪。

“权大哥,林风这是典型的抑郁症。”

“什么?”权九州心中大惊,“抑郁症?”

“对。”李若溪点点头,“他这种情况是经受过什么刺激,心中有打不开的郁结。”

权九州只感觉浑身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上一世,林风就是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最后和他一起殒命。

这一世,他明明已经把林风护的很好,现在也给了他完完全全的人身自由,怎么还会得这种病?

“权大哥,他最近经历过什么事情?”

“没有。”权九州确信的摇摇头,“一切都很正常,只是……”

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翻滚,林风的情绪不对劲,好像是他从军营回来的那次开始。

李若溪低声说道:“他现在入睡很困难,如果心中有事情不想让你知道,清醒的时候也定然也不会配合,等他睡着,我给他做一次催眠。”

果然如李若溪所言,林风在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权九州将林风抱在床边,把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李若溪拍醒。

李若溪进了卧室,在林风的额头轻轻按捏了几下,试探着将他叫醒。

“林风……林风……”李若溪的声音很轻。

林风微微的睁了下眼睛,又慢慢合上。

“乖……不怕,和姐姐说,你不怕。”

林风的眼珠在闭合的眼皮下转动几下,嘴里发出一阵阵喘息,这是权九州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不……不要碰我,放开,放开……”

林风开始摇头,双手也不自觉的攥紧。

李若溪看了权九州一眼,见他目光死死的盯在林风身上,又继续催眠。

“林风……”

“别动我,别动,起开,起开……”

林风眼角有泪,抬起双手胡乱的抓。

李若溪抓住他的手,继续说道:“别怕,是谁在欺负你?说出来。”

“别碰我,别碰我……”林风用力甩开李若溪的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虽是闭着眼睛,满脸的惊恐之色难以掩饰。

“别脱我的衣服,不要,不要碰我。”

李若溪见他这个样子,不知道还要不要再继续测试下去。

权九州满脸阴沉地看着床上的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让他实话实说。”权九州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挤出。

李若溪又问了几句,林风还是重复着那几句话,并没有说出实质性的答案。

李若溪知道已经差不多了,立刻收手,轻轻按了按林风脑袋上的穴位,帮他重新沉入深睡。

她转过身,对上权九州的目光,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有人碰过他。”李若溪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权九州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李若溪跟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多久了?”权九州感觉手指竟然有些抖。

“看反应,不会太久,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李若溪边下楼边说:“他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诚实,有人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对他动了手,现在敢动他的人,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把他欺负了?”

“要不然呢?”李若溪挑眉看了他一眼,“权大哥,林风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这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

权九州无处发泄的恼火被压抑在胸腔中,他的思绪很乱,究竟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过林风!

“权大哥,他现在的心理防线很脆弱,如果你知道了什么,别逼他,也别跟他发脾气。”

“我不会跟他发脾气。”权九州深深呼出一口气。

送走了李若溪,权九州推门进去,看到林风蜷缩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了一个角,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

他走过去,动作很轻地把人揽进怀里。

林风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静下来,脸颊贴在权九州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权九州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泪痕。

“乖乖,”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不管是谁,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第 500章 善意的谎言骗不了人

林风早上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权九州正在用审视的目光看他。

“哥哥,你早醒了。”

“嗯。”

林风坐起身,下意识的想去拥抱他,但很快就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他感觉自己脏了,不配再拥有权九州全心全意的好。

“乖乖。”权九州将人拥在怀中,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上次在游轮上,玩的可尽兴?”

明显感觉到林风的身体颤抖一下,随即是林风慌乱的解释,“没有,上次在游轮上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权九州将人放开,眯起眼睛问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

“没有……”

林风说着自顾自下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哥哥,我饿了,让厨师做海参粥吧,我想吃。”

“好。”权九州的眸中隐藏着如同天崩地裂的海啸,他已经确定了林风心病的所在。

接下来的几天,权九州隐瞒着林风开始彻查当天上船的所有人。

那次是郑世远全部接下了保护林风和李华晨的责任。

但出乎意料的,当天船上所有的监控都已经被删除,得到的回答是举办方为了隐藏客户信息,在活动结束时就删除了所有监控录像。

上船游客的信息也全部都被删除,就连举办方都提供不了当天游客的名单。

当天李华晨的确是被请到了房间中下棋,而且赢走了对方的一百万。

现在回想对方的走势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和他一起下棋的人戴着一个熊猫面具,气质清冷,单看那执棋子的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知道林风的情况后,李华晨一阵自责席卷而来,他当时怎么就没有仔细观察一下林风的情况。

三天后,权九州是到远洋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找的郑世远。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权九州指尖轻轻扣动着茶几桌面,语气阴沉。

“郑世远,解释一下吧。”

郑世远知道权九州一直在调查林风在游轮上的事情,干脆利落的将一个U盘拍在了权九州面前。

“权九州,那天我自以为很好的保护了他们二人,林风在游轮包厢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确是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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