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曾想过无数次不要对林风失控,但只要见到他,好似所有情绪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他就像看到小奶狗服软的样子,可惜他就喜欢对自己摆出一张冰山脸。

林风就知道自己和绍杰喝酒是错误,但不知为何说了两次都不对,犹豫着开口,“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哥哥,饶了我。”

权九州眼底带着一丝阴翳,这个家伙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乖乖,你穿睡衣的样子只能给我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看。”权九州将林风的睡袍扯下扔在地上,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

林风知道他又要开始发泄,自己凭什么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他的玩偶。

“起开,你这个疯子。”林风用力想将他推开,奈何两人的力气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他挣扎的手摸到了床上被权九州丢掉的酒瓶,抓起酒瓶砸向权九州的后脑勺,力道太轻,酒瓶没有破裂,权九州面部僵了一下,随即抓住了林风的手。

权九州将他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林风被盯的开始害怕,他知道今晚又要被折磨个半死,头歪向一旁不去和疯批对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看到他哭,权九州眼中的怒气消了三分,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将空酒瓶塞入林风的手中,用力向自己的头上砸去。

嘭···的一声酒瓶碎裂,权九州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一道宛若红色蚯蚓的血渍挂在脸上,滴落在林风的脖颈。

林风被他的举动吓的说不出话,缓了半晌才说出一句,“你疯了?”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吓到哽咽。

权九州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高冷和正常的人,只有在他面前,疯的简直不像人类可以做出的事情。

“你流血了。”林风带着哭腔大喊。

“乖乖,不要怕,只要你开心就好,要是不过瘾,那边还有酒瓶,你再来。”权九州慢慢起身,转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林风趁着这个空当急忙爬起身,打开衣柜迅速穿上了另一件睡袍,捂着衣襟口,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刚打开房门,他的一只胳膊就被权九州拉住,随即房门被重重关上,权九州扫了一腿,林风被搬倒在地面。

“乖乖,你还想逃?”权九州冷冷一笑。

林风在地上迅速滚了一圈逃到一旁,爬起身后又冲向门边,这次又被抓住,权九州将他掐住脖子抵在墙面。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林风逃脱不掉。

林风认命的闭上眼,不想去看眼前的这个疯子。

“让地球毁灭吧。”林风在心中祈祷着,他后悔没有提前给自己烧点纸,死后不至于继续做个穷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脖子上一阵温热,权九州在舐舔落在他脖子上的血。

“疯了,果然是疯了。”林风心中默念着,突然将心一横,睁了下眼睛,一把抓住权九州后脑勺的头发,吻上了他的唇。

他吻的很疯狂,可以用啃咬来形容,双手紧紧环住权九州的腰,将他往床上推。

惊吓到极致,自己也成了疯子,林风做出这种举动时,他知道自己也开始不正常了。

权九州避开床上的酒瓶玻璃,在倒在床上之时用力反转了个姿势,将林风压在了身下。他用手指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抹在了林风的唇上,像是画了个鲜艳的口红。

“权九州,今晚弄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林风一把将权九州的衬衣的纽扣撕到崩裂,眼中恨意和不甘再也掩饰不住。

权九州已经开始喘息,“乖乖,我会让你如愿。”

快要坚持不住时,林风去拽权九州伤口处的头发,鲜血流出,弄的二人脸上和身上都是血渍。权九州就像没有通感一般,继续着他的疯狂。

床单上都是血渍,林风心里发慌,他流了这么多血!

血继续往下流的时候,林风扯出了枕头的枕套,摁在了他的伤口上。

“疯子,你受伤了,不知道疼吗?”林风流着眼泪,甚至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感想。

权九州将他的手移开,森然一笑,“乖乖,下一次,你手中的刀会不会捅在我的心脏,不偏不倚,正中心口?”

第 91章 再次相遇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杀你?”林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印象中权九州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问题,他怎么会感觉自己会将他杀死?每次说的位置都是心脏。

“一个人的心黑了,就会对别人处处设防,你在我身上做的孽太多,才会良心不安。”林风在心中这么想着,慢慢开始意识不清昏迷过去。

权九州并没打算他,直到自己舒坦了,才抱着昏迷的林风去洗澡。

他给林风换上衣服,自己穿着从林风身上换下来的浴袍,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套房。

权九州给陈然打了个电话让他处理一下房间赔偿事宜,再找个家庭医生过来。

陈然心中大惊,着急忙慌的去了林风的房间,床上,枕头上,就连被扔在地上的浴袍都是血,破碎的酒瓶玻璃还残留在床上。

打了电话给季世康的助理给他找个家庭医生,陈然开始担心林风。他想着如果林风伤势严重了,就打个救护车送去医院。

权九州对林风的好陈然全部看在眼中,每天午餐不重复的膳食搭配,都是让陈然按照林风的口味准备。但他对林风的折磨陈然也看在眼中,他不止一次的听到林风在董事长办公室中求饶,还有那双哭红的眼睛。

陈然把床上所有带血被褥都收拾干净,卷起来扔到了垃圾筒,又擦了地上的血渍,找了客房经理谈酒店赔偿。

家庭医生来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陈然敲开了权九州的房门,穿过会客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睡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林风,他带医生走了过去。

看到林风,医生的脸色随之一变,他认出了这是曾经在临海市缠影山搭过他顺风车的人,那时候把他放在了公交车站,当初一面之缘就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一个,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季野是神经内科的医学博士,他在市医院做主任医师,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找一个医生去给海城来的收购商治伤,大晚上的不想麻烦同事,他就拿了医药箱赶了过来。

权九州坐在茶桌旁悠悠开口,“擦点消炎药就行,破了点皮。”

陈然和季野同时向他看去,这才发现受伤的人是权九州。

“权董,谁伤的你?”陈然问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受伤的不是林风,问完才感觉自己不应该多嘴,除了林风伤他,他总不可能自己打自己。

听到权董这个称呼,季野知道了权九州的身份,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几眼。

他给权九州检查了伤势,伤口并不大,头发被洗过,伤口红肿的厉害。

“先生,伤口发炎了,最好去医院挂上点滴,不然很容易感染。”季野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抹了点凝状消炎药。

权九州感受着头上季野手上的动作,想起了他和林风上一世初遇的场景,他受伤后被林风带回家,轻轻的给他用湿毛巾擦新身上的血渍,当时的手法野是这么轻柔和谨慎。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权九州站起身走到林风床边,又说道:“陈然,和他结账。”

季野收拾好医药箱,留了两盒消炎药,说了句账已经有人结过,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的父亲又争得了一份人情。

走到林风床前的时候,季野发现他的呼吸有点不对劲,不像是熟睡的样子,倒像是昏迷的状态。他职业性的摸了摸林风的脉搏。

“你做什么?”权九州抓住他的手腕甩了出去。

“先生,他昏迷了,这样下去会引起心脏休克,会很危险。”季野快速绕到床的另一边,扒开了林风的眼睛,果然他正在昏迷状态。

听他这么说,权九州面上有了一丝紧张,并没有阻止季野继续给林风看诊。

季野看到了林风喉结下的咬痕,他好奇的将他衬衣领口往下一拉,锁骨处都是淤青的咬痕,惊的他呼吸都要停滞。

权九州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大声说了句,“陈然,送他出去。”

“先生,他真的是昏迷了,现在要送医院抢救。”季野抓住林风的肩膀摇晃了几下,林风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灯光耀的他用手挡住了眼帘。

陈然拉了下季野的胳膊,“医生,请回吧。”

“不行,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季野还想说服权九州,就被陈然拉着胳膊拽出房间。

出了门后才发现医疗箱还在房间内,陈然让他稍等,自己进房间拿医疗箱,他看到了权九州正在将林风扶起。

季野不敢走进房间,只好趴在门上提醒,”先生,病人需要静养,经不起太多折腾。”他脑海飞速旋转,在猜测林风的身份,看起来也不像是G吧里的小野鸭,怎么就被M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陈然进来,权九州的动作顿了顿,陈然拿着医疗箱快速逃离,交给了季野。

“乖乖,你现在是这么经不住折腾了吗?”权九州知道怎么唤醒他,用湿毛巾给他擦了脸,解开彼此的衣襟,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林风被勒的喘不过气,微弱的喊了声:“哥哥。”

又问了一句,“刚才谁在房间?”

“没有人过来,乖乖,就我们两个。”权九州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俯下身吻他。

林风并没有反抗,任由他亲够了,将自己揽入怀中。

权九州身体又开始发热,但听刚才的医生说林风经不起折腾,只好将身体贴了上去想释放一下自己的燥热。

“哥哥,饶了我,我错了。”林风惊慌的求饶,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已经吃不消这种毫无人道的索要。

权九州没有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关掉房间中所有的灯,在黑夜中将林风禁锢。林风被勒的喘不过气,脑袋在权九州的胸膛上不停的蹭,让他原本燥热的身体更加难受。

“别动。”权九州拍了一下林风的后背,“好好睡觉。”

林风吓的一动不敢动,他感觉权九州的身体在发烧。

次日一早林风就参加了财务清算,尽管身体哪哪都痛,但只要能离开这个疯批,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就算他现在已经是董事长的助理,但陈然也来了N市,林风得以脱身。

财务部在世康药业资产清算的时间用了一周,正逢周五,回程时间定在了一天后,权九州让员工们在N市走一走,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也算是劳逸结合。

林风想利用出去放松的时间逃走,他已经受不了权九州疯魔般的纠缠。

期间季世康曾多次宴请权九州吃饭,但都没有成功约到。

在财务部员工回到酒店的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匆匆而过,不小心撞了一下林风的肩膀,随即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中。

林风心砰砰跳了几下,转身去了酒店大堂的卫生间,打开纸条,上面写了,“今晚九点,酒店门前喷泉处见。”署名是:缠影山顺风车。

黎舟?林风想起了上次逃跑时的他搭的那辆奔驰车。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晚上公司里的人一起聚餐,权九州并没有参加,而是被傅泽川硬拉去参加季世康的酒宴。

林风留在了酒店和同事一起吃饭,员工们喝了很多酒,在讨论明天的游湖。

工作进展的很顺利,作为主管的王慧慧也很高兴,带着部下推杯换盏,一个星期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舒缓。

林风被同事灌了一些酒,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三十分,终于等到八点五十分,他借口去厕所,去了酒店门前的喷泉边。

季野已经等在那里,见林风出来,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季野,上次谢谢你。”林风苦涩开口,看到季野,他又想起了上次逃跑的经历。

“林风,好久不见。”既然算是做了个回应。

“跟我来。”季野拉着林风的手腕走到绿化带的树影里。

“林先生,上次匆匆一别也没来得及要联系方式,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面,我和林先生真是缘分匪浅啊。”季野说了几句客套话。

林风微微一笑,打趣道:“你叫我名字就行,季野,上次谢谢你带我一程,车费没有给,你找我莫不是秋后算账吧。”

季野接话道:“就算是秋后算账,你也不欠我什么,如果说欠……”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总不能说,上次林风下车后,他又开车回去寻他,但是没找到。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到如今。

那时他就有了一种想要保护林风的欲望,理解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懊悔自己没有找他要联系方式。

但缘分匆匆太浅薄,他以为一别就是永远。

没想到这次他在权九州的床上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林先生,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季野立刻转移了话题。

林风给他纠正,“这是第二次见面。”

“可我这是第三次见到林先生,第二次见你的时候, 你还在昏厥中。”

林风心中一紧,“你······去过我的房间?”

季野眸光暗了暗,“我去过权董的房间给他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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