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栀元帅在和叶首长的会面时，内心平静，这超乎他的预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种种，网络上惊涛骇浪，他却从来没有联系过叶首长，这个他小的时候在对方膝下打闹，唤了十年外公的人，他父母去世后唯一关心他的亲人，却是如今的敌人，栀清染一直不想面对。
时至今日，在这深空领域面对面的会谈，栀元帅除了对叶首长言论的反对，内心情感却没有什么波动。处于元帅这个位置，栀清染要撑起的事情太多，能理解与给予他温情的人太少太难得，他才会蒙蔽双眼，不去细想叶储信这些年明里暗里做出的各种动作，与他维持着亲情的假象……没有被真正关心过的人分辨不出假与真的区别，栀元帅不傻，一朝感受过真正的温情，就再难把虚假的伪装当真。叶首长的所作所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此时此刻，叶首长提出的问题，却在他内心原本静谧的深潭中，炸起一串水花。
——你有Alpha了？
多么平常的问题，随处可见的八卦，亲人、朋友、甚至不熟悉的同事，好奇的陌生人，都能问得出来，但是……
“您在乎吗？”栀清染看着叶首长，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对，有。”他直视着叶首长的双眼，黑眸深不见底，“我有Alpha了，所以呢？”
您在乎吗？
叶首长闻言，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什么样的Alpha ？你们怎么认识的？”
栀元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冷了下来：“和你无关。”
“我并不是想插手你的感情生活，”叶首长缓缓开口，“但是你要知道，你作为一个Omega联邦元帅，接近你的Alpha……”
“我不想听。”栀清染打断叶首长的话，再次直视他面前的这个长者。
在无数次和路晴空的沟通相处中，在他最深层的潜意识里，想象过把她介绍给身边人会是怎样的情景，尤其是叶首长震惊的样子，毕竟他从未对Alpha表示过好感，连那些不靠谱的舆论传闻，都是拿Beta甚至Omega给他配对……现在看来，叶首长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栀清染低眸看着叶储信。
你对她一无所知。
叶首长没有停，但终端传来特殊关注的提示音，让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栀元帅点开光屏，愣了愣。
“你以为打败我就是胜利了吗？”叶首长提高了声音，“军总不会就此罢休，以现在你对联邦的掌控程度，和外界的舆论方向，谁输谁赢还难……”
路晴空发来的讯息很简单，可能以为他还在指挥作战：“一切搞定。我派冯坤去深空领域接应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真正让栀清染愣住的，是他刚刚点开的，蝙蝠发来的讯息。
蝙蝠：你家Alpha开始行动，和你说一声
蝙蝠：我靠！上百页作战计划，这是上真家伙了
蝙蝠：太惊艳了！筹谋这么久的好东西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
蝙蝠：舆论炸了！
蝙蝠：反转了，军总现在是众矢之的，你平冤昭雪了！
蝙蝠：这还没完，你家Alpha动作太快了！联邦财税那边……
……
蝙蝠：军总那个什么安盟倒台了
蝙蝠：“1s8qe.quanxi”我手下刚拍的，人去楼空！我要困死了来不及改名，你家Alpha催命般地使唤我好累啊啊啊啊 蝙蝠：不过L集团更忙
蝙蝠：我算是见识到了，这恐怖的效率！不愧是在这么短时间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的L集团 ……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看到了吗？ ！
……
蝙蝠：你家Alpha这事情办得太漂亮了！
蝙蝠：军总后续应该是激不起水花了，他这一脉的人现在都在接受审查呢 ……
蝙蝠：都好了，你在深空领域没事吧？现在联邦就等你回来主持大局呢 蝙蝠：真的白担心你那么久，你告诉我其实早有计划搞死军总？玩我呢？
蝙蝠：栀清染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和小情人筹划这么久，这么周全的计划，这么重要的事情半点口风不给我漏的？ ？ ？
如果没有看到蝙蝠讯息，栀清染完全不会想到，路晴空的“一切搞定”，含金量竟是如此之高。洛寻因为自己被波及针对，需要路晴空出面解决，栀清染已然觉得过意不去，但他没想到路晴空的解决方式，是从源头出发，让军总一派彻底倒台，把他的敌人一网打尽，如此干脆果决。
栀元帅和军总双方都清楚，如果有一方主帅入狱，另一方会用一切手段让对方再也出不来，之前的伽马星际海盗船便是如此，如果当时他没有遇到路晴空……
短短几秒，栀清染在脑海中过遍了两人相识过往。
“你在听吗？”耳边传来叶首长不满的声音。
“确定了。”栀元帅头都没抬，在光屏上给路晴空回完讯息，又回蝙蝠。
栀清染：没事
栀清染：我也不知道，我没参与
栀清染：怎么做到的？
蝙蝠：！ ！ ！
蝙蝠：？
蝙蝠：你没参与？ ！真的假的？那就全是你家Alpha一个人筹划的？
栀清染：回答问题
蝙蝠：……什么怎么做到的？
栀清染：搞死军总……她怎么做到的？
叶首长一通长篇大论，就等到栀清染回复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半晌，叶首长开口，继续不满地问：“什么确定了？”
“您刚才不是说，”栀元帅一边和蝙蝠聊天，一边和叶首长说话，好不忙碌，完全没有注意叶首长话中的情绪，“我和军总，谁输谁赢还不确定？”
“我告诉您，结局已经确定了。”栀清染点开光屏，把军总被捕消息给叶首长看，“我赢了，”他此时方才抬头，沉下眼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老者“我不会给他出来的机会。我在星盗监狱遇到的幸运，他不会有。”
栀清染又看了一遍讯息上的文字，笑了笑。遇到路晴空的幸运，是独属于他的。
蝙蝠：你是要我把你家Alpha上百页作战计划总结一下，给你做个项目汇报吗？没人性的东西 蝙蝠：容我想想，怎么说呢
蝙蝠：说真的，你家Alpha这一局棋计划非常周密。我之前也调查过L集团不少，也很奇怪你家Alpha的商业布局不同于平常富豪，这次算是串点成线，连线成廊，才知道所有商业布局都和这次目标有关。她建立这样年轻的商业帝国，能触及的人脉资源，还都在这次作战计划上起到作用……
蝙蝠：我觉得她几乎是从L集团成立之初就开始布局了，你们是在L集团成立之前就认识是吧？她自己和军总有仇吗？
栀清染：嗯，没有
蝙蝠：……
蝙蝠：容我震撼一会儿
……
蝙蝠：不对啊！你真的不知道吗？她真的和军总没有仇吗？我不理解啊 蝙蝠：她在联邦掀起这么大风浪是为了什么啊
蝙蝠：要不是你在后面砍了几个零，她给自由人的酬劳就是天价 ……
蝙蝠：这可是惊天动地的超大手笔的聘礼啊！你要是……
蝙蝠：哎对你就是个omega，可以收
叶储信震惊地看着栀清染。
联邦军总被捕，对他而 言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在叶首长看来，唯一能够扳倒军总的人，就在眼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在深空领域作战之余，还有余力在联邦布局？
未及多想，让叶首长更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面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冷酷Omega ，杀伐决断的联邦元帅，指尖在终端上扫过，不断轻笑。
那是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明朗笑容。
路夜明也很震惊。
睡个觉醒了就听到了“敌人已尽数歼灭”的消息。路夜明想一想他被困于深空领域几年，栀元帅来到这里，前几天指挥屏上象征敌方的军舰还数也数不清，今天就“尽数歼灭”，他们安全了？
“元帅先去和接应星舰汇合，”连续不断的作战让人疲惫，栀元帅的副官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他看起来喜气洋洋，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的消息，“后续都会安排好，保证大家的安全。”
“我不太懂星舰战斗，”路夜明问泷，“这……正常吗？”
“对其他人不正常，”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但他是你们的联邦元帅，还急着去见想见的人。”
路夜明：“想见的人是谁？”
泷：“……”
深空领域边界。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栀清染感觉一切都很顺利。任务完成的很顺利，羁押战俘很顺利，和冯坤驾驶的星舰对接也很顺利。
只是星舰与战舰接驳时，引路的冯坤话不多，栀清染不以为意，洛寻的事情也有冯坤话多的一部分原因，估计他在这件事情上寻到了教训。
到了星舰指挥舱，冯坤才开口道：“元帅你一个人驾驶没问题吧？我就不打扰了。”
栀元帅一个人驾驶星舰没问题，但总有事情需要人手来处理。他摇了摇头，一句“等等，你留下”飘到了嘴边。
栀元帅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看着舱室内的女Alpha怔住了。
栀清染一瞬不瞬地回望着路晴空。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相隔已久，但之前他们频繁视讯聊天，各自都很熟悉对方的变化，今日相见也并不陌生。
但栀清染就是无法把目光从路晴空身上移走。
只听路晴空带着暖意的好听声音解释道：“外面有点乱，估计你回去后会很忙，想见到你不容易，所以我就一起来了。”
有点乱？
外面天翻地覆。
她说的云淡风轻。
时至今日，在这深空领域面对面的会谈，栀元帅除了对叶首长言论的反对，内心情感却没有什么波动。处于元帅这个位置，栀清染要撑起的事情太多，能理解与给予他温情的人太少太难得，他才会蒙蔽双眼，不去细想叶储信这些年明里暗里做出的各种动作，与他维持着亲情的假象……没有被真正关心过的人分辨不出假与真的区别，栀元帅不傻，一朝感受过真正的温情，就再难把虚假的伪装当真。叶首长的所作所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此时此刻，叶首长提出的问题，却在他内心原本静谧的深潭中，炸起一串水花。
——你有Alpha了？
多么平常的问题，随处可见的八卦，亲人、朋友、甚至不熟悉的同事，好奇的陌生人，都能问得出来，但是……
“您在乎吗？”栀清染看着叶首长，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对，有。”他直视着叶首长的双眼，黑眸深不见底，“我有Alpha了，所以呢？”
您在乎吗？
叶首长闻言，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什么样的Alpha ？你们怎么认识的？”
栀元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冷了下来：“和你无关。”
“我并不是想插手你的感情生活，”叶首长缓缓开口，“但是你要知道，你作为一个Omega联邦元帅，接近你的Alpha……”
“我不想听。”栀清染打断叶首长的话，再次直视他面前的这个长者。
在无数次和路晴空的沟通相处中，在他最深层的潜意识里，想象过把她介绍给身边人会是怎样的情景，尤其是叶首长震惊的样子，毕竟他从未对Alpha表示过好感，连那些不靠谱的舆论传闻，都是拿Beta甚至Omega给他配对……现在看来，叶首长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栀清染低眸看着叶储信。
你对她一无所知。
叶首长没有停，但终端传来特殊关注的提示音，让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栀元帅点开光屏，愣了愣。
“你以为打败我就是胜利了吗？”叶首长提高了声音，“军总不会就此罢休，以现在你对联邦的掌控程度，和外界的舆论方向，谁输谁赢还难……”
路晴空发来的讯息很简单，可能以为他还在指挥作战：“一切搞定。我派冯坤去深空领域接应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真正让栀清染愣住的，是他刚刚点开的，蝙蝠发来的讯息。
蝙蝠：你家Alpha开始行动，和你说一声
蝙蝠：我靠！上百页作战计划，这是上真家伙了
蝙蝠：太惊艳了！筹谋这么久的好东西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
蝙蝠：舆论炸了！
蝙蝠：反转了，军总现在是众矢之的，你平冤昭雪了！
蝙蝠：这还没完，你家Alpha动作太快了！联邦财税那边……
……
蝙蝠：军总那个什么安盟倒台了
蝙蝠：“1s8qe.quanxi”我手下刚拍的，人去楼空！我要困死了来不及改名，你家Alpha催命般地使唤我好累啊啊啊啊 蝙蝠：不过L集团更忙
蝙蝠：我算是见识到了，这恐怖的效率！不愧是在这么短时间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的L集团 ……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军总被捕
蝙蝠：看到了吗？ ！
……
蝙蝠：你家Alpha这事情办得太漂亮了！
蝙蝠：军总后续应该是激不起水花了，他这一脉的人现在都在接受审查呢 ……
蝙蝠：都好了，你在深空领域没事吧？现在联邦就等你回来主持大局呢 蝙蝠：真的白担心你那么久，你告诉我其实早有计划搞死军总？玩我呢？
蝙蝠：栀清染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和小情人筹划这么久，这么周全的计划，这么重要的事情半点口风不给我漏的？ ？ ？
如果没有看到蝙蝠讯息，栀清染完全不会想到，路晴空的“一切搞定”，含金量竟是如此之高。洛寻因为自己被波及针对，需要路晴空出面解决，栀清染已然觉得过意不去，但他没想到路晴空的解决方式，是从源头出发，让军总一派彻底倒台，把他的敌人一网打尽，如此干脆果决。
栀元帅和军总双方都清楚，如果有一方主帅入狱，另一方会用一切手段让对方再也出不来，之前的伽马星际海盗船便是如此，如果当时他没有遇到路晴空……
短短几秒，栀清染在脑海中过遍了两人相识过往。
“你在听吗？”耳边传来叶首长不满的声音。
“确定了。”栀元帅头都没抬，在光屏上给路晴空回完讯息，又回蝙蝠。
栀清染：没事
栀清染：我也不知道，我没参与
栀清染：怎么做到的？
蝙蝠：！ ！ ！
蝙蝠：？
蝙蝠：你没参与？ ！真的假的？那就全是你家Alpha一个人筹划的？
栀清染：回答问题
蝙蝠：……什么怎么做到的？
栀清染：搞死军总……她怎么做到的？
叶首长一通长篇大论，就等到栀清染回复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半晌，叶首长开口，继续不满地问：“什么确定了？”
“您刚才不是说，”栀元帅一边和蝙蝠聊天，一边和叶首长说话，好不忙碌，完全没有注意叶首长话中的情绪，“我和军总，谁输谁赢还不确定？”
“我告诉您，结局已经确定了。”栀清染点开光屏，把军总被捕消息给叶首长看，“我赢了，”他此时方才抬头，沉下眼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老者“我不会给他出来的机会。我在星盗监狱遇到的幸运，他不会有。”
栀清染又看了一遍讯息上的文字，笑了笑。遇到路晴空的幸运，是独属于他的。
蝙蝠：你是要我把你家Alpha上百页作战计划总结一下，给你做个项目汇报吗？没人性的东西 蝙蝠：容我想想，怎么说呢
蝙蝠：说真的，你家Alpha这一局棋计划非常周密。我之前也调查过L集团不少，也很奇怪你家Alpha的商业布局不同于平常富豪，这次算是串点成线，连线成廊，才知道所有商业布局都和这次目标有关。她建立这样年轻的商业帝国，能触及的人脉资源，还都在这次作战计划上起到作用……
蝙蝠：我觉得她几乎是从L集团成立之初就开始布局了，你们是在L集团成立之前就认识是吧？她自己和军总有仇吗？
栀清染：嗯，没有
蝙蝠：……
蝙蝠：容我震撼一会儿
……
蝙蝠：不对啊！你真的不知道吗？她真的和军总没有仇吗？我不理解啊 蝙蝠：她在联邦掀起这么大风浪是为了什么啊
蝙蝠：要不是你在后面砍了几个零，她给自由人的酬劳就是天价 ……
蝙蝠：这可是惊天动地的超大手笔的聘礼啊！你要是……
蝙蝠：哎对你就是个omega，可以收
叶储信震惊地看着栀清染。
联邦军总被捕，对他而 言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在叶首长看来，唯一能够扳倒军总的人，就在眼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在深空领域作战之余，还有余力在联邦布局？
未及多想，让叶首长更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面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冷酷Omega ，杀伐决断的联邦元帅，指尖在终端上扫过，不断轻笑。
那是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明朗笑容。
路夜明也很震惊。
睡个觉醒了就听到了“敌人已尽数歼灭”的消息。路夜明想一想他被困于深空领域几年，栀元帅来到这里，前几天指挥屏上象征敌方的军舰还数也数不清，今天就“尽数歼灭”，他们安全了？
“元帅先去和接应星舰汇合，”连续不断的作战让人疲惫，栀元帅的副官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他看起来喜气洋洋，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的消息，“后续都会安排好，保证大家的安全。”
“我不太懂星舰战斗，”路夜明问泷，“这……正常吗？”
“对其他人不正常，”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但他是你们的联邦元帅，还急着去见想见的人。”
路夜明：“想见的人是谁？”
泷：“……”
深空领域边界。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栀清染感觉一切都很顺利。任务完成的很顺利，羁押战俘很顺利，和冯坤驾驶的星舰对接也很顺利。
只是星舰与战舰接驳时，引路的冯坤话不多，栀清染不以为意，洛寻的事情也有冯坤话多的一部分原因，估计他在这件事情上寻到了教训。
到了星舰指挥舱，冯坤才开口道：“元帅你一个人驾驶没问题吧？我就不打扰了。”
栀元帅一个人驾驶星舰没问题，但总有事情需要人手来处理。他摇了摇头，一句“等等，你留下”飘到了嘴边。
栀元帅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看着舱室内的女Alpha怔住了。
栀清染一瞬不瞬地回望着路晴空。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相隔已久，但之前他们频繁视讯聊天，各自都很熟悉对方的变化，今日相见也并不陌生。
但栀清染就是无法把目光从路晴空身上移走。
只听路晴空带着暖意的好听声音解释道：“外面有点乱，估计你回去后会很忙，想见到你不容易，所以我就一起来了。”
有点乱？
外面天翻地覆。
她说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