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超市跟踪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街道染成温暖的琥珀色。靳琛的车准时停在云上工作室楼下，温屿拉开车门坐进去，身上还带着一天工作后淡淡的疲倦，但眼神是明亮的。
“先去趟超市。” 靳琛启动车子，很自然地说道。
“超市？” 温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去超市干嘛？家里缺什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把“江月湾”那套大平层称为“家”，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买菜。” 靳琛言简意赅，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今晚在家吃。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们买点新鲜的。”
靳琛要下厨？温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早上那顿丰盛可口的早餐还让他回味无穷，没想到晚上还能吃到靳琛亲手做的饭。
他心里涌起一阵真实的喜悦和期待，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干净明朗，带着点孩子气的满足，是靳琛记忆深处、许久未见的模样。
“真的吗？太好了！” 温屿的语气都轻快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感谢靳大厨，我今晚又有口福了！”
看着温屿脸上那纯真而爽朗的笑容，靳琛心里像是被阳光填满了，暖洋洋的，带着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明显许多，声音也放得更柔：“嗯。我也有口福了。”
他能做饭给温屿吃，看他吃得开心，对靳琛而言，就是最大的“口福”。
事实上，他平时工作忙碌，一个人住的时候，饮食极其简单，要么是助理订的商务套餐，要么是随便对付的简餐，很少会花时间认真下厨。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家里有了温屿，一个需要他好好照顾、也想看他吃得满足的、最重要的人。他甚至开始觉得，在厨房里为心爱的人忙碌，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和放松。
车子驶入一家大型进口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超市人来人往，格外热闹。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区香甜的气息、生鲜区蔬果的清新，还有各种促销广播和顾客的交谈声，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
靳琛推了一辆购物车，温屿走在他旁边。两人先去了生鲜区。
靳琛很认真地挑选着食材，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牛排看了看色泽和纹理，又拿起一颗西兰花掂了掂，询问温屿的意见：“牛排想吃哪种？西冷还是菲力？这个季节的芦笋很嫩，要不要试试？还有虾，看起来挺新鲜。”
温屿对做饭一窍不通，只能凭感觉点头：“都好，你决定，我相信你的手艺。”
他看着靳琛专注挑选食材的侧脸，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这个男人褪去了法庭上的冷峻和谈判桌前的锐利，变得格外接地气，甚至……有种居家的温柔。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温屿心里那点对新生活的忐忑，又消散了几分，被一种温暖的踏实感取代。
买好了主菜和蔬菜，他们又走向调味品和粮油区。靳琛拿了一些常用的调料，又很自然地走到了家居用品区。
他在一排摆着各式杯具的货架前停下，拿起一对简约的白瓷马克杯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对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情侣杯，对比了一下，然后转头问温屿：“这对怎么样？喝水用。”
温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两只造型可爱的猫咪杯，一只杯身上的猫咪眯着眼打哈欠，另一只则瞪圆了眼睛，憨态可掬。很萌，但……和靳琛家那种冷峻简约的装修风格，以及靳琛本人平时的形象，实在有点……不搭。
而且，情侣杯？
温屿的脸颊微微发热，他移开视线，含糊道：“都……都行，你看着喜欢就好。”
靳琛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放下那对杯子，反而又拿起了旁边一对款式更简洁、只是杯柄颜色略有差异的灰色陶瓷杯：“那这对呢？低调点。”
温屿看了看，这对确实更符合靳琛的审美，也……不那么“情侣”得明显。
他点了点头：“嗯，这个挺好的。”
靳琛便把那对灰色杯子放进了购物车。接着，他又很自然地挑选了同款的漱口杯、毛巾，甚至……一对颜色略有区分的牙刷。每拿起一样“成双成对”的东西，他都会状似随意地问一下温屿的意见，或者直接放进车里。
温屿跟在他身边，脸上的热度一层层地叠加。
周围逛街的顾客，大多也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夫妻，推着购物车，低声商量着要买什么，偶尔有甜蜜的互动。
他和靳琛这样，混在其中，竟也奇异地和谐，仿佛他们也是这芸芸众生中，最普通、最温馨的一对夫夫。这个认知让温屿心里既有些羞赧，又有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甜意。
就在他低头看着购物车里那些逐渐增多的、带着“家”和“伴侣”意味的物品，有些出神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货架的角落，有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人个子很高，穿着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脸上戴着常见的蓝色医用口罩，头上还压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
他正侧着身，似乎在挑选货架上的东西，但那个站姿和隐约露出的、结实健壮的身形轮廓，那双带着阴森探究的眼神，让温屿瞬间想起了一个人——那天来“云璟府”安装电脑的、奇怪的工人！
温屿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手指紧紧抓住了购物车的边缘，指节泛白。
“怎么了？” 走在他前面半步的靳琛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身，顺着温屿有些惊恐的视线方向看去。
那个角落，此刻空空如也。只有货架上整齐的商品，和来来往往的其他顾客。
但靳琛没有忽视温屿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惧。他眉头立刻蹙起，眼神变得锐利。
“你看到什么了？” 他沉声问，同时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步，将温屿半护在自己身后。
“我……我好像看到了那天那个装电脑的工人。” 温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了指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就在那里，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很像。”
靳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没有丝毫犹豫，对温屿说了句“在这里等我，别乱走”，便松开购物车，大步朝着温屿指的那个方向走去。他步伐很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和货架之间的通道。
然而，超市里人流量不小，货架林立，视线受阻。靳琛快速搜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符合温屿描述的可疑人物。那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靳琛走回温屿身边，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握住温屿有些冰凉的手，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
“没事，可能看错了，或者他已经走了。” 靳琛低声安抚，但眼神里的凝重和警惕没有丝毫放松。
他了解温屿，如果不是真的有极强的既视感和冲击，不会吓成这样。
“走，我们去后勤处。” 靳琛当机立断，不再继续漫无目的地寻找。他一手稳稳地推着购物车，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着温屿冰凉的手，牵着他，转身朝着超市服务台和后勤管理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到后勤处，表明来意后，果然遇到了阻力。值班的超市管理人员以保护顾客隐私、监控非必要不对外为由，婉拒了他们查看监控的请求，态度客气但坚持。
靳琛没有纠缠，也没有动怒。他只是冷静地亮明了自己的律师身份，从随身的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印制考究的名片递过去，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是靳诚律师事务所的靳琛。这位是我的当事人，我们合理怀疑在贵超市内，有人对其进行非法跟踪，可能涉及人身安全威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涉及可能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紧急情况下，当事人或其委托代理人有权在公安机关介入前，先行查看相关公共区域的监控影像以固定证据、防范风险。如果因为贵方的不配合，导致后续发生任何不可预见的后果，恐怕贵方也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引述恰当，配合着那张极具分量的名片和自身冷峻逼人的气场，瞬间让原本敷衍的管理人员脸色变了变，态度明显松动。靳琛又适时补充，他们只需要查看特定时间段、特定区域的监控，并且承诺会报警处理，警方也会随后正式调取。
一番交涉后，管理人员最终妥协，带着他们来到了内部的监控室。在安保人员的操作下，调出了温屿发现异常那个时间段、对应区域的监控录像。
高清的画面在屏幕上回放。起初，画面里只是正常购物的人流。然后，温屿和靳琛推着购物车出现在了镜头边缘。
很快，在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外、隔着一排货架的地方，一个穿着深色连帽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高大男人，进入了监控范围。
他并没有在挑选商品，而是状似无意地、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跟随着温屿和靳琛移动。他走得很慢，时不时会停下来，假装查看货架，但目光的落点，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温屿的方向。他的动作很小心，尽量利用货架和其他顾客作为遮挡。
当温屿偶然转头，似乎看向他那个方向时（监控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温屿突然僵住的动作和靳琛立刻转身），画面中的男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的通道，很快消失在了监控范围之外。
在他转身抬手的瞬间，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他手腕处一闪而过的、深色的扭曲疤痕，虽然不算极其清晰，但那特殊的形状和位置，与温屿之前的描述高度吻合。
“是他！” 温屿指着屏幕上定格的、那个男人转身离去的侧影，声音带着后怕的肯定，“就是他！那天来装电脑的人！还有那道疤……”
“先去趟超市。” 靳琛启动车子，很自然地说道。
“超市？” 温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去超市干嘛？家里缺什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把“江月湾”那套大平层称为“家”，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买菜。” 靳琛言简意赅，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今晚在家吃。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们买点新鲜的。”
靳琛要下厨？温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早上那顿丰盛可口的早餐还让他回味无穷，没想到晚上还能吃到靳琛亲手做的饭。
他心里涌起一阵真实的喜悦和期待，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干净明朗，带着点孩子气的满足，是靳琛记忆深处、许久未见的模样。
“真的吗？太好了！” 温屿的语气都轻快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感谢靳大厨，我今晚又有口福了！”
看着温屿脸上那纯真而爽朗的笑容，靳琛心里像是被阳光填满了，暖洋洋的，带着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明显许多，声音也放得更柔：“嗯。我也有口福了。”
他能做饭给温屿吃，看他吃得开心，对靳琛而言，就是最大的“口福”。
事实上，他平时工作忙碌，一个人住的时候，饮食极其简单，要么是助理订的商务套餐，要么是随便对付的简餐，很少会花时间认真下厨。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家里有了温屿，一个需要他好好照顾、也想看他吃得满足的、最重要的人。他甚至开始觉得，在厨房里为心爱的人忙碌，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和放松。
车子驶入一家大型进口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超市人来人往，格外热闹。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区香甜的气息、生鲜区蔬果的清新，还有各种促销广播和顾客的交谈声，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
靳琛推了一辆购物车，温屿走在他旁边。两人先去了生鲜区。
靳琛很认真地挑选着食材，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牛排看了看色泽和纹理，又拿起一颗西兰花掂了掂，询问温屿的意见：“牛排想吃哪种？西冷还是菲力？这个季节的芦笋很嫩，要不要试试？还有虾，看起来挺新鲜。”
温屿对做饭一窍不通，只能凭感觉点头：“都好，你决定，我相信你的手艺。”
他看着靳琛专注挑选食材的侧脸，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这个男人褪去了法庭上的冷峻和谈判桌前的锐利，变得格外接地气，甚至……有种居家的温柔。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温屿心里那点对新生活的忐忑，又消散了几分，被一种温暖的踏实感取代。
买好了主菜和蔬菜，他们又走向调味品和粮油区。靳琛拿了一些常用的调料，又很自然地走到了家居用品区。
他在一排摆着各式杯具的货架前停下，拿起一对简约的白瓷马克杯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对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情侣杯，对比了一下，然后转头问温屿：“这对怎么样？喝水用。”
温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两只造型可爱的猫咪杯，一只杯身上的猫咪眯着眼打哈欠，另一只则瞪圆了眼睛，憨态可掬。很萌，但……和靳琛家那种冷峻简约的装修风格，以及靳琛本人平时的形象，实在有点……不搭。
而且，情侣杯？
温屿的脸颊微微发热，他移开视线，含糊道：“都……都行，你看着喜欢就好。”
靳琛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放下那对杯子，反而又拿起了旁边一对款式更简洁、只是杯柄颜色略有差异的灰色陶瓷杯：“那这对呢？低调点。”
温屿看了看，这对确实更符合靳琛的审美，也……不那么“情侣”得明显。
他点了点头：“嗯，这个挺好的。”
靳琛便把那对灰色杯子放进了购物车。接着，他又很自然地挑选了同款的漱口杯、毛巾，甚至……一对颜色略有区分的牙刷。每拿起一样“成双成对”的东西，他都会状似随意地问一下温屿的意见，或者直接放进车里。
温屿跟在他身边，脸上的热度一层层地叠加。
周围逛街的顾客，大多也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夫妻，推着购物车，低声商量着要买什么，偶尔有甜蜜的互动。
他和靳琛这样，混在其中，竟也奇异地和谐，仿佛他们也是这芸芸众生中，最普通、最温馨的一对夫夫。这个认知让温屿心里既有些羞赧，又有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甜意。
就在他低头看着购物车里那些逐渐增多的、带着“家”和“伴侣”意味的物品，有些出神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货架的角落，有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人个子很高，穿着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脸上戴着常见的蓝色医用口罩，头上还压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
他正侧着身，似乎在挑选货架上的东西，但那个站姿和隐约露出的、结实健壮的身形轮廓，那双带着阴森探究的眼神，让温屿瞬间想起了一个人——那天来“云璟府”安装电脑的、奇怪的工人！
温屿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手指紧紧抓住了购物车的边缘，指节泛白。
“怎么了？” 走在他前面半步的靳琛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身，顺着温屿有些惊恐的视线方向看去。
那个角落，此刻空空如也。只有货架上整齐的商品，和来来往往的其他顾客。
但靳琛没有忽视温屿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惧。他眉头立刻蹙起，眼神变得锐利。
“你看到什么了？” 他沉声问，同时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步，将温屿半护在自己身后。
“我……我好像看到了那天那个装电脑的工人。” 温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了指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就在那里，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很像。”
靳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没有丝毫犹豫，对温屿说了句“在这里等我，别乱走”，便松开购物车，大步朝着温屿指的那个方向走去。他步伐很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和货架之间的通道。
然而，超市里人流量不小，货架林立，视线受阻。靳琛快速搜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符合温屿描述的可疑人物。那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靳琛走回温屿身边，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握住温屿有些冰凉的手，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
“没事，可能看错了，或者他已经走了。” 靳琛低声安抚，但眼神里的凝重和警惕没有丝毫放松。
他了解温屿，如果不是真的有极强的既视感和冲击，不会吓成这样。
“走，我们去后勤处。” 靳琛当机立断，不再继续漫无目的地寻找。他一手稳稳地推着购物车，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着温屿冰凉的手，牵着他，转身朝着超市服务台和后勤管理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到后勤处，表明来意后，果然遇到了阻力。值班的超市管理人员以保护顾客隐私、监控非必要不对外为由，婉拒了他们查看监控的请求，态度客气但坚持。
靳琛没有纠缠，也没有动怒。他只是冷静地亮明了自己的律师身份，从随身的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印制考究的名片递过去，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是靳诚律师事务所的靳琛。这位是我的当事人，我们合理怀疑在贵超市内，有人对其进行非法跟踪，可能涉及人身安全威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涉及可能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紧急情况下，当事人或其委托代理人有权在公安机关介入前，先行查看相关公共区域的监控影像以固定证据、防范风险。如果因为贵方的不配合，导致后续发生任何不可预见的后果，恐怕贵方也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引述恰当，配合着那张极具分量的名片和自身冷峻逼人的气场，瞬间让原本敷衍的管理人员脸色变了变，态度明显松动。靳琛又适时补充，他们只需要查看特定时间段、特定区域的监控，并且承诺会报警处理，警方也会随后正式调取。
一番交涉后，管理人员最终妥协，带着他们来到了内部的监控室。在安保人员的操作下，调出了温屿发现异常那个时间段、对应区域的监控录像。
高清的画面在屏幕上回放。起初，画面里只是正常购物的人流。然后，温屿和靳琛推着购物车出现在了镜头边缘。
很快，在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外、隔着一排货架的地方，一个穿着深色连帽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高大男人，进入了监控范围。
他并没有在挑选商品，而是状似无意地、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跟随着温屿和靳琛移动。他走得很慢，时不时会停下来，假装查看货架，但目光的落点，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温屿的方向。他的动作很小心，尽量利用货架和其他顾客作为遮挡。
当温屿偶然转头，似乎看向他那个方向时（监控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温屿突然僵住的动作和靳琛立刻转身），画面中的男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的通道，很快消失在了监控范围之外。
在他转身抬手的瞬间，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他手腕处一闪而过的、深色的扭曲疤痕，虽然不算极其清晰，但那特殊的形状和位置，与温屿之前的描述高度吻合。
“是他！” 温屿指着屏幕上定格的、那个男人转身离去的侧影，声音带着后怕的肯定，“就是他！那天来装电脑的人！还有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