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鱼水情深
慈宁宫。
烈日当空，秦真颇为安分地跪在殿外，树影婆娑间，来往宫人瞥眼瞧着他，快步从一旁穿行而过。
刚用过膳，太后洗漱了一番，准备去睡个午觉。
她睨眼，透过窗户瞧见门口跪着的人，左右还是有些兴奋，干脆走到门口哂笑一声。
“秦真。”
太后脸上笑意森森，又道貌岸然地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天意难测，没想到皇帝即位后，哀家要替他惩治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你。”
秦真没有抬眸，亦冷笑着，“那也是臣的本事了。”
“呵，不过靠副皮囊以色侍人，你若真有本事，岂会跪在哀家这慈宁宫！”
她垂眸审视着秦真，悠悠笑了一声，“秦真，哀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心心念念的陛下，此时已经在贵妃的寝殿歇下了。”
“……”
话外之意，秦真听明白了。
但他不信。
可即便这般，他的心依旧不可控地慌乱了，“陛下不会……”
这几日的冷漠，也不是假的。
万一呢……
“不会？怎么？你当陛下对你忠贞不二，非你不可？！”
太后冷冷嘲笑着他，“秦真啊秦真，素日里，哀家瞧着你还挺机灵的，怎么如今却这般蠢笨！他是皇帝，怎会独宠你一人？！这几日，他可不就是厌烦了你！”
“……”秦真不欲与她争辩，干脆闭口不言。
他的手掌紧紧握拳，指节深深抵着掌心，仿若就要陷入血肉里。
胡月斜靠在树干上，远远瞧着慈宁宫中发生的一切。
算起来，秦真到慈宁宫不过一刻钟，应当无事。
可想起上回的事，自己挨那三十大板留下的伤还未好彻底……
这回她长了记性，也不管太后要他跪多久，既然他们二人的话已经说完了，那这人便是可以带走了。
胡月正要起身，却见那风风火火跑来的小宫女在慈宁宫门口住了脚，大喘气道:“陛下有令……请四殿下……回露华宫！”
门口的侍卫呵斥她，“太后正在休息，你且速速离去！”
小兰气还没喘匀称，抬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是……奉了陛下的令……陛下宣四殿下回……回露华宫，你们……快去通报啊！”
两名侍卫互瞅一眼，皆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们不记得皇帝身边有这号人，再者，即便真是皇帝的命令，又岂会什么凭证都不给她这样一个小丫头？！
“你没有凭证我们凭何信你？！赶紧走！”
侍卫上前赶人，抬手就是一推，小兰气力不济，眼见就要摔个脸着地，刹那间，腰部却被一道力量撑住。
胡月稍稍使力让她站定，二人对视一眼，胡月转眸瞪着两名侍卫。
那两人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才是皇帝身边的人！
胡月懒得多费唇舌，当即掏出萧长婴御赐的腰牌，“陛下亲赐腰牌，见腰牌如见陛下！”
二人一愣，赶忙放下武器跪地叩首。
小兰也是一愣，胡月瞥眼瞧着她，“进去。”
“哦……”
“四殿下……”
听到声音传来，守门的宫女赶忙上前制止她:“哪个宫的人这般放肆，竟敢……”
脚步立顿，胡月一把长剑拦在她们身前，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要见四殿下，放人。”
“……是，是。”
秦真站起身，看着慌张的小兰一脸疑惑:“是陛下让你来的？”
小兰连连点头，“是，陛下在露华宫，看起来不太好，他让奴婢……”
话没说完，秦真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陛下肯见我了……他终于肯见我了！
*
身体燥热难耐到了极致，萧长婴只能整个人没入汤池里。
泡了整整两刻钟，那要迸发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该死！”
他迷乱着想从散乱的衣衫里找到随身携带的匕首，给自己放点血清醒清醒。
“陛下！”秦真推门而入，正在走廊踌躇的小绿赶忙迎上去，“殿下你回来了……”
“陛下呢？陛下在何处？”
小绿瞧着汤池方向，“陛下应是在汤池里沐浴，只是……”
“只是什么？”
“回殿下，奴婢方才问陛下是否需要准备干净衣裳，陛下却发了火……陛下今日似乎不太高兴，只叫奴婢滚……”
秦真瞧着她手里端着的干净里衣，想也没想便接过，“我送进去。”
秦真加快步子来到汤池房门口，知道萧长婴在里面，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陛下，我能进来吗？”
……里面无人应答。
秦真附耳去听，里面明明有水动的声音，怎么无人说话？
他干脆推门而入，向屏风后的汤池走去，“陛下，你在吗？”
秦真搁下衣盘，只见汤池里的水波还在晃荡，可萧长婴去了哪里？
地上有一把出了鞘的匕首，刀面还沾着一丝鲜艳的血迹……
“陛下？！”秦真不由得慌乱起来，正要去拾那匕首——
刹那间，萧长婴猛然从池中起身，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未等秦真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拽入了池中。
池水四溅，衣裳湿透。
萧长婴将他整个人抵在池壁上，发了狠地亲吻痴缠着他，将他的所有言语满口咽下。
“……陛下……”
秦真虽有些懵，但能感觉到他此时的不对劲，遂尽可能去配合他。
池中，涟漪阵阵散开，乱花渐欲迷人眼。
圆润在手边打滑，白玉在悄悄绽放。
……
小绿听到那旖旎的呻吟声立马羞红了脸，赶忙退到宫门外去守着。
恰逢胡月与小兰赶来，小绿赶忙抬手拦住二人，“二位姐姐，现在不能进去……”
小兰还不明所以，傻乎乎地问:“难道是陛下在责骂殿下？”
“……好像比这还要严重些。”
*
这场鱼水之欢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才终了。
萧长婴终于恢复神智，双眼迷蒙地瞧着那累得快睡过去的人。
“秦真……”他唤得极轻。
秦真并未真的睡过去，听到那道温柔的声音就立即睁了眼对视过去，哑声问:“陛下，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生你的气。”
闻言，秦真愣了片刻，又轻笑着:“那就好。陛下这些日子不见我，我真的害怕陛下厌烦了我，我……”
“是我不好。”萧长婴抢过他的话，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再也不会了。”
“……嗯。”秦真弯了唇，湿了眼。
烈日当空，秦真颇为安分地跪在殿外，树影婆娑间，来往宫人瞥眼瞧着他，快步从一旁穿行而过。
刚用过膳，太后洗漱了一番，准备去睡个午觉。
她睨眼，透过窗户瞧见门口跪着的人，左右还是有些兴奋，干脆走到门口哂笑一声。
“秦真。”
太后脸上笑意森森，又道貌岸然地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天意难测，没想到皇帝即位后，哀家要替他惩治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你。”
秦真没有抬眸，亦冷笑着，“那也是臣的本事了。”
“呵，不过靠副皮囊以色侍人，你若真有本事，岂会跪在哀家这慈宁宫！”
她垂眸审视着秦真，悠悠笑了一声，“秦真，哀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心心念念的陛下，此时已经在贵妃的寝殿歇下了。”
“……”
话外之意，秦真听明白了。
但他不信。
可即便这般，他的心依旧不可控地慌乱了，“陛下不会……”
这几日的冷漠，也不是假的。
万一呢……
“不会？怎么？你当陛下对你忠贞不二，非你不可？！”
太后冷冷嘲笑着他，“秦真啊秦真，素日里，哀家瞧着你还挺机灵的，怎么如今却这般蠢笨！他是皇帝，怎会独宠你一人？！这几日，他可不就是厌烦了你！”
“……”秦真不欲与她争辩，干脆闭口不言。
他的手掌紧紧握拳，指节深深抵着掌心，仿若就要陷入血肉里。
胡月斜靠在树干上，远远瞧着慈宁宫中发生的一切。
算起来，秦真到慈宁宫不过一刻钟，应当无事。
可想起上回的事，自己挨那三十大板留下的伤还未好彻底……
这回她长了记性，也不管太后要他跪多久，既然他们二人的话已经说完了，那这人便是可以带走了。
胡月正要起身，却见那风风火火跑来的小宫女在慈宁宫门口住了脚，大喘气道:“陛下有令……请四殿下……回露华宫！”
门口的侍卫呵斥她，“太后正在休息，你且速速离去！”
小兰气还没喘匀称，抬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是……奉了陛下的令……陛下宣四殿下回……回露华宫，你们……快去通报啊！”
两名侍卫互瞅一眼，皆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们不记得皇帝身边有这号人，再者，即便真是皇帝的命令，又岂会什么凭证都不给她这样一个小丫头？！
“你没有凭证我们凭何信你？！赶紧走！”
侍卫上前赶人，抬手就是一推，小兰气力不济，眼见就要摔个脸着地，刹那间，腰部却被一道力量撑住。
胡月稍稍使力让她站定，二人对视一眼，胡月转眸瞪着两名侍卫。
那两人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才是皇帝身边的人！
胡月懒得多费唇舌，当即掏出萧长婴御赐的腰牌，“陛下亲赐腰牌，见腰牌如见陛下！”
二人一愣，赶忙放下武器跪地叩首。
小兰也是一愣，胡月瞥眼瞧着她，“进去。”
“哦……”
“四殿下……”
听到声音传来，守门的宫女赶忙上前制止她:“哪个宫的人这般放肆，竟敢……”
脚步立顿，胡月一把长剑拦在她们身前，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要见四殿下，放人。”
“……是，是。”
秦真站起身，看着慌张的小兰一脸疑惑:“是陛下让你来的？”
小兰连连点头，“是，陛下在露华宫，看起来不太好，他让奴婢……”
话没说完，秦真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陛下肯见我了……他终于肯见我了！
*
身体燥热难耐到了极致，萧长婴只能整个人没入汤池里。
泡了整整两刻钟，那要迸发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该死！”
他迷乱着想从散乱的衣衫里找到随身携带的匕首，给自己放点血清醒清醒。
“陛下！”秦真推门而入，正在走廊踌躇的小绿赶忙迎上去，“殿下你回来了……”
“陛下呢？陛下在何处？”
小绿瞧着汤池方向，“陛下应是在汤池里沐浴，只是……”
“只是什么？”
“回殿下，奴婢方才问陛下是否需要准备干净衣裳，陛下却发了火……陛下今日似乎不太高兴，只叫奴婢滚……”
秦真瞧着她手里端着的干净里衣，想也没想便接过，“我送进去。”
秦真加快步子来到汤池房门口，知道萧长婴在里面，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陛下，我能进来吗？”
……里面无人应答。
秦真附耳去听，里面明明有水动的声音，怎么无人说话？
他干脆推门而入，向屏风后的汤池走去，“陛下，你在吗？”
秦真搁下衣盘，只见汤池里的水波还在晃荡，可萧长婴去了哪里？
地上有一把出了鞘的匕首，刀面还沾着一丝鲜艳的血迹……
“陛下？！”秦真不由得慌乱起来，正要去拾那匕首——
刹那间，萧长婴猛然从池中起身，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未等秦真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拽入了池中。
池水四溅，衣裳湿透。
萧长婴将他整个人抵在池壁上，发了狠地亲吻痴缠着他，将他的所有言语满口咽下。
“……陛下……”
秦真虽有些懵，但能感觉到他此时的不对劲，遂尽可能去配合他。
池中，涟漪阵阵散开，乱花渐欲迷人眼。
圆润在手边打滑，白玉在悄悄绽放。
……
小绿听到那旖旎的呻吟声立马羞红了脸，赶忙退到宫门外去守着。
恰逢胡月与小兰赶来，小绿赶忙抬手拦住二人，“二位姐姐，现在不能进去……”
小兰还不明所以，傻乎乎地问:“难道是陛下在责骂殿下？”
“……好像比这还要严重些。”
*
这场鱼水之欢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才终了。
萧长婴终于恢复神智，双眼迷蒙地瞧着那累得快睡过去的人。
“秦真……”他唤得极轻。
秦真并未真的睡过去，听到那道温柔的声音就立即睁了眼对视过去，哑声问:“陛下，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生你的气。”
闻言，秦真愣了片刻，又轻笑着:“那就好。陛下这些日子不见我，我真的害怕陛下厌烦了我，我……”
“是我不好。”萧长婴抢过他的话，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再也不会了。”
“……嗯。”秦真弯了唇，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