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分开
早餐的香气浸满客厅时，江楠还赖在沙发上。
他穿了件苏慕言的白T恤，衣摆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头发乱糟糟，眼神却亮得勾人，一边咬着水果，一边抬头盯着从厨房走出来的苏慕言，眼神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地放肆。
苏慕言被他看得无奈又心软，放下餐盘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什么？”
“看哥好看。”江楠张口就来，天生撩人的嘴从不闲着，他伸手拉住苏慕言的手腕，轻轻一拽，人就顺势蹲在他面前。
江楠顺势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
苏慕言眸色一柔，反手握住他的后颈，低头回吻。这个吻温柔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江楠微微仰头，迎合着他，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他太会亲，也太会勾人。
轻轻喘一声，睫毛颤一下，都能让苏慕言失控。
两人吻得投入，阳光落在他们肩上，温暖得不像话。江楠闭着眼，心里全是安稳，甚至开始偷偷幻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就在吻到最缠绵的一瞬——
“咔哒。”
玄关门锁转动。
江楠浑身一僵。
苏慕言也瞬间停住，下意识把他往身后护了半分。
门被推开。
苏父苏母提着行李箱，脸上还带着归家的笑意，在看清客厅中央相拥亲吻的两人时，笑容瞬间僵死。
空气死寂。
江楠的脸“唰”地红透，耳尖、脖颈全是滚烫。苏慕言上前一步把江楠牢牢护住。江楠身上穿着苏慕言的衣服，颈间淡红的痕迹，眼底未散的暧昧，把一切都昭示得明明白白。
苏父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从震惊到失望，再到压不住的冷怒。他看着自己一向懂事稳重的儿子，又看看江楠，握着行李箱杆的手青筋微显。
苏母脸色发白，声音发颤：“阿言……小楠……你们……”
江楠心跳得飞快，却没像普通少年那样慌乱低头。他骨子里那点野劲还在，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心虚。他轻轻拉了拉苏慕言的衣角，站到他的身侧，没有退缩。
苏慕言声音沉稳，却带着歉意：“爸，妈，对不起。”
“对不起？”苏父开口，声音冷得发颤，“你明明知道江楠和陆景尧有婚约！是两家人定死的联姻！你现在这样，是要毁了他，毁了你自己，毁了两家的脸面!”
江楠抬头，刚想开口，却被苏慕言先一步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是我的意思，”苏慕言直视父亲，“和阿楠无关，是我先动心，是我要留他在身边。”
“你糊涂！”
苏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楼梯：“跟我进书房!”
苏慕言最后看了江楠一眼，眼神安抚：“等我。”
他转身，跟着苏父上楼。
脚步声一步接着一步，沉重的踩在江楠的心上。
客厅只剩下江楠和苏母。
苏母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疲惫地看着他：“阿楠，我知道你性子野，可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你有婚约在身，你和阿言这样，算什么？”
江楠垂眸，指尖微紧。
“妈”他抬起头，眼神难得认真，没有半分浪荡，“我对苏慕言，是真心的。”
“真心顶什么用？”苏母叹气，“陆家不会放过你，家里也不会同意这个荒诞事，更何况苏慕言他是你哥哥。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那阿言呢？阿言为了你，要跟家里闹翻，要跟陆家对上，你想过他的将来吗？”
江楠沉默。
他没想过这么深。
他只知道，他喜欢撩拨苏慕言，想留在他身边，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可此刻，现实一巴掌拍下来，让他明白——
他不能只做那个只会撩、只会闹、只会被保护的人。
楼上传来苏父压抑的怒斥，还有苏慕言沉默的应答。
阳光依旧明亮，可这个家的温暖，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
江楠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
他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喜欢苏慕言，是刻进骨子里的依赖与心动；
放不下陆景尧，是安稳、是归宿、是早已认定的婚约；
而对谢砚辞，情感更复杂，他无法理清，对谢砚辞的那份心意，究竟算不算爱意。
这些关系太奇怪，太荒唐，太超出常理。
他一边贪恋着苏慕言的温柔，一边守着与陆景尧的婚约，一边又被谢砚辞的强势热烈牵动心神。
他谁都不想伤，谁都舍不得放，可越是这样，越是把所有人都拖进泥潭。
“妈妈，”江楠声音很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荒诞的关系，不知道怎么面对苏父苏母，不知道怎么安放三颗落在他身上的心。
苏母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逼他。
有些话，不必说透。
没过多久，苏父从书房出来，脸色依旧沉冷，看都没看江楠，只对苏慕言冷声道：“你先冷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必须分开。”
顿了顿，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江楠：
“你们自己决定谁走谁留。”
分开。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砸得江楠心口一紧。
他抬头，看向苏父苏母。
他是被苏家领养的孩子，本就不属于这里。
苏慕言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全部的期望。
他不能因为自己，毁了他们的父子母子情分，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闹得家无宁日。
江楠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做了决定。
“我想好了。”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哥留下，我走。”
苏慕言猛地看向他，眼底全是慌乱：“阿楠——”
“哥，”江楠抬头，对他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带着几分认命，“我本来就不该留在这儿。别因为我，让你和爸妈吵架。”
他不想成为破坏他们家庭的人。
永远不想。
苏慕言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他穿了件苏慕言的白T恤，衣摆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头发乱糟糟，眼神却亮得勾人，一边咬着水果，一边抬头盯着从厨房走出来的苏慕言，眼神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地放肆。
苏慕言被他看得无奈又心软，放下餐盘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什么？”
“看哥好看。”江楠张口就来，天生撩人的嘴从不闲着，他伸手拉住苏慕言的手腕，轻轻一拽，人就顺势蹲在他面前。
江楠顺势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
苏慕言眸色一柔，反手握住他的后颈，低头回吻。这个吻温柔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江楠微微仰头，迎合着他，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他太会亲，也太会勾人。
轻轻喘一声，睫毛颤一下，都能让苏慕言失控。
两人吻得投入，阳光落在他们肩上，温暖得不像话。江楠闭着眼，心里全是安稳，甚至开始偷偷幻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就在吻到最缠绵的一瞬——
“咔哒。”
玄关门锁转动。
江楠浑身一僵。
苏慕言也瞬间停住，下意识把他往身后护了半分。
门被推开。
苏父苏母提着行李箱，脸上还带着归家的笑意，在看清客厅中央相拥亲吻的两人时，笑容瞬间僵死。
空气死寂。
江楠的脸“唰”地红透，耳尖、脖颈全是滚烫。苏慕言上前一步把江楠牢牢护住。江楠身上穿着苏慕言的衣服，颈间淡红的痕迹，眼底未散的暧昧，把一切都昭示得明明白白。
苏父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从震惊到失望，再到压不住的冷怒。他看着自己一向懂事稳重的儿子，又看看江楠，握着行李箱杆的手青筋微显。
苏母脸色发白，声音发颤：“阿言……小楠……你们……”
江楠心跳得飞快，却没像普通少年那样慌乱低头。他骨子里那点野劲还在，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心虚。他轻轻拉了拉苏慕言的衣角，站到他的身侧，没有退缩。
苏慕言声音沉稳，却带着歉意：“爸，妈，对不起。”
“对不起？”苏父开口，声音冷得发颤，“你明明知道江楠和陆景尧有婚约！是两家人定死的联姻！你现在这样，是要毁了他，毁了你自己，毁了两家的脸面!”
江楠抬头，刚想开口，却被苏慕言先一步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是我的意思，”苏慕言直视父亲，“和阿楠无关，是我先动心，是我要留他在身边。”
“你糊涂！”
苏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楼梯：“跟我进书房!”
苏慕言最后看了江楠一眼，眼神安抚：“等我。”
他转身，跟着苏父上楼。
脚步声一步接着一步，沉重的踩在江楠的心上。
客厅只剩下江楠和苏母。
苏母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疲惫地看着他：“阿楠，我知道你性子野，可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你有婚约在身，你和阿言这样，算什么？”
江楠垂眸，指尖微紧。
“妈”他抬起头，眼神难得认真，没有半分浪荡，“我对苏慕言，是真心的。”
“真心顶什么用？”苏母叹气，“陆家不会放过你，家里也不会同意这个荒诞事，更何况苏慕言他是你哥哥。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那阿言呢？阿言为了你，要跟家里闹翻，要跟陆家对上，你想过他的将来吗？”
江楠沉默。
他没想过这么深。
他只知道，他喜欢撩拨苏慕言，想留在他身边，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可此刻，现实一巴掌拍下来，让他明白——
他不能只做那个只会撩、只会闹、只会被保护的人。
楼上传来苏父压抑的怒斥，还有苏慕言沉默的应答。
阳光依旧明亮，可这个家的温暖，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
江楠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
他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喜欢苏慕言，是刻进骨子里的依赖与心动；
放不下陆景尧，是安稳、是归宿、是早已认定的婚约；
而对谢砚辞，情感更复杂，他无法理清，对谢砚辞的那份心意，究竟算不算爱意。
这些关系太奇怪，太荒唐，太超出常理。
他一边贪恋着苏慕言的温柔，一边守着与陆景尧的婚约，一边又被谢砚辞的强势热烈牵动心神。
他谁都不想伤，谁都舍不得放，可越是这样，越是把所有人都拖进泥潭。
“妈妈，”江楠声音很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荒诞的关系，不知道怎么面对苏父苏母，不知道怎么安放三颗落在他身上的心。
苏母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逼他。
有些话，不必说透。
没过多久，苏父从书房出来，脸色依旧沉冷，看都没看江楠，只对苏慕言冷声道：“你先冷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必须分开。”
顿了顿，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江楠：
“你们自己决定谁走谁留。”
分开。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砸得江楠心口一紧。
他抬头，看向苏父苏母。
他是被苏家领养的孩子，本就不属于这里。
苏慕言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全部的期望。
他不能因为自己，毁了他们的父子母子情分，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闹得家无宁日。
江楠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做了决定。
“我想好了。”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哥留下，我走。”
苏慕言猛地看向他，眼底全是慌乱：“阿楠——”
“哥，”江楠抬头，对他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带着几分认命，“我本来就不该留在这儿。别因为我，让你和爸妈吵架。”
他不想成为破坏他们家庭的人。
永远不想。
苏慕言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