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只能选我
车子驶上高速。
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淌进来，落在江楠脸上，暖得发柔。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
江楠轻声开口：“砚辞，你在上海一般都玩些什么？”
“砚辞？”谢砚辞眉峰微蹙，对这个称呼不甚满意。
江楠扭过头看他，脑袋轻轻一歪：“怎么，不满意？”
谢砚辞抿着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声音沉沉道：“非常不满意，叫我阿砚。”
江楠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放得极轻，尾音拖得又软又勾，像羽毛在心上扫：“阿砚……”
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晰又暧昧，凑近了些，轻声问：“这样……阿砚肯回答我了吗？
谢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散漫：“赛车，喝酒，偶尔玩点极限运动。”
他目光再次落进后视镜，与江楠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想跟着我？”
江楠摊了摊手，笑意慵懒：“不可以吗，阿砚？”
话音刚落，他忽然微微倾身，舌尖极轻地扫过下唇，润出一层水光，眼神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顺便……还能认识一下你的朋友，多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不行！”谢砚辞立刻打断，声音急了几分，“那群人不三不四，没我一半好看，身材更比不上。你不准勾搭别人。”
“啊……这样啊。”江楠故作惋惜地轻叹，“那也太可惜了……实在不行，我只能去酒吧找男模解闷咯。”
“更不准！”谢砚辞语气更紧，“那些人很多都不干净，也不自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江楠双臂环胸，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戏谑的笑意，“阿砚你管得这么宽，还叫我怎么玩？”
“跟我玩。”谢砚辞说得干脆，“你只能看着我。”
“可你刚才明明说不行。”
“我是说……不准你跟我那群朋友混！”谢砚辞急急解释。
看他被逗得方寸大乱，江楠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把谢砚辞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又轻又撩：“好啊……那只许看，不许摸吗？”
谢砚辞沉默了一瞬。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变稠。
他的脸颊一点点泛红，连呼吸都放轻，最后哑着声，几乎是纵容到底：
“……给碰。”
“到了上海，你想碰哪里，想怎么碰，都随你。”
江楠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困意渐渐上涌，他往座椅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了过去。
谢砚辞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又心软。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默默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稳稳握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
车子在机场停下。
谢砚辞下车，把行李箱拿出来。
江楠站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样子照得格外鲜活。
谢砚辞直勾勾地看着他，江楠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
“看什么？”
谢砚辞收回目光。
“看你好看。”
说着他就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江楠跟在后面，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谢砚辞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
江楠一脸无辜。
“怎么了？”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江楠的后颈，把他拉近。
江楠愣住了。
谢砚辞低头看着他。
很近。
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楠楠。”
他的声音很低。
“你再撩，我就不客气了。”
江楠眨眨眼。
“怎么不客气？”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
“到了上海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慢慢弯了上去。
他快步跟上。
“谢砚辞，你等等我。”
——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
谢砚辞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江楠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歪头看他一眼。
“谢砚辞。”
“嗯？”
“你刚才说的不客气，是什么？”
谢砚辞没回答。
江楠伸手，在他胳膊上戳了戳。
“说啊。”
谢砚辞低头看他。
眸色沉沉，藏着被撩拨起来的暗涌，也掺杂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这人撩完便装傻，他心里有“火”，却半点都舍不得对他发。
“到了再说。”
江楠不满意。
“现在说。”
谢砚辞停下脚步。
他看着江楠，忽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再问，我就把你…………到时候赶不上飞机别可哭鼻子。”
呼吸洒在耳廓上。
激得江楠浑身颤了一下。
说完，谢砚辞直起身，垂眼把江楠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然后继续往前走。
江楠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有点烫。
他快步跟上去。
“谢砚辞！”
谢砚辞没回头。
但嘴角那一点弯，怎么也藏不住。
————
江楠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拽住谢砚辞的手臂。
“话说到一半就跑，你几岁？”
谢砚辞被他拽得停下，侧过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没藏住，反而更深了些。
他说，“这不是追得挺快吗。”
江楠看了他一眼，松开手，没再接话，只是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
飞机起飞后，舱内灯光调暗。
江楠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感觉到旁边那人的视线落过来，落过来，落过来。
他睁开眼，转头。
谢砚辞果然在看自己。
“还没看腻？”江楠问。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楠忽然笑了，伸手按下两人中间的隔板按钮。
商务舱的座位宽绰，隔板一降，两个空间连成一片。
他侧过身，手肘撑在谢砚辞椅背上，凑近了些。
“刚才在候机厅，”他压低声音，“说要把我怎么样？”
谢砚辞看着他凑近的脸，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江楠继续往前凑了凑，呼吸几乎擦过对方耳廓，“你现在给我说说，打算对我干些什么不客气的事呢？”
说完江楠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谢砚辞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心跳还挺快，”他声音低沉，慢条斯理，“是你逗我还是我逗你？”
江楠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又抬眼看回去，没挣开，反而弯了弯嘴角。
“那你猜。”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拽。
江楠整个人失去平衡，手撑在他腿上才稳住，两个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不用猜。”谢砚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是我被你逗坏了。”
舱内昏暗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
江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现在的距离，又抬眼看他，轻轻笑了一声。
“这样啊……”
说完他撑起身，准备回自己座位。
谢砚辞却没松手。
“干嘛？”江楠看他。
谢砚辞把他拉回来，低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就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很想你，上次回上海后就一直在想你。”
然后他松开手，靠回自己椅背上，按下了隔板上升的按钮。
隔板缓缓升起。
江楠坐在自己座位上，摸了一下嘴角。
想着他刚刚说的话，他狡黠的看着对面匆匆升上来的隔板。
“害羞啦？突然亲我干什么？”
隔板那边传来谢砚辞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这么久没见，先收点利息。”
江楠盯着那块隔板，忽然笑了。
“谢少爷。”
“嗯？”
“你就这点出息？”
隔板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只手从隔板下面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指缝里，扣紧。
再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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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淌进来，落在江楠脸上，暖得发柔。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
江楠轻声开口：“砚辞，你在上海一般都玩些什么？”
“砚辞？”谢砚辞眉峰微蹙，对这个称呼不甚满意。
江楠扭过头看他，脑袋轻轻一歪：“怎么，不满意？”
谢砚辞抿着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声音沉沉道：“非常不满意，叫我阿砚。”
江楠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放得极轻，尾音拖得又软又勾，像羽毛在心上扫：“阿砚……”
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晰又暧昧，凑近了些，轻声问：“这样……阿砚肯回答我了吗？
谢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散漫：“赛车，喝酒，偶尔玩点极限运动。”
他目光再次落进后视镜，与江楠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想跟着我？”
江楠摊了摊手，笑意慵懒：“不可以吗，阿砚？”
话音刚落，他忽然微微倾身，舌尖极轻地扫过下唇，润出一层水光，眼神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顺便……还能认识一下你的朋友，多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不行！”谢砚辞立刻打断，声音急了几分，“那群人不三不四，没我一半好看，身材更比不上。你不准勾搭别人。”
“啊……这样啊。”江楠故作惋惜地轻叹，“那也太可惜了……实在不行，我只能去酒吧找男模解闷咯。”
“更不准！”谢砚辞语气更紧，“那些人很多都不干净，也不自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江楠双臂环胸，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戏谑的笑意，“阿砚你管得这么宽，还叫我怎么玩？”
“跟我玩。”谢砚辞说得干脆，“你只能看着我。”
“可你刚才明明说不行。”
“我是说……不准你跟我那群朋友混！”谢砚辞急急解释。
看他被逗得方寸大乱，江楠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把谢砚辞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又轻又撩：“好啊……那只许看，不许摸吗？”
谢砚辞沉默了一瞬。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变稠。
他的脸颊一点点泛红，连呼吸都放轻，最后哑着声，几乎是纵容到底：
“……给碰。”
“到了上海，你想碰哪里，想怎么碰，都随你。”
江楠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困意渐渐上涌，他往座椅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了过去。
谢砚辞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又心软。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默默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稳稳握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
车子在机场停下。
谢砚辞下车，把行李箱拿出来。
江楠站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样子照得格外鲜活。
谢砚辞直勾勾地看着他，江楠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
“看什么？”
谢砚辞收回目光。
“看你好看。”
说着他就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江楠跟在后面，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谢砚辞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
江楠一脸无辜。
“怎么了？”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江楠的后颈，把他拉近。
江楠愣住了。
谢砚辞低头看着他。
很近。
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楠楠。”
他的声音很低。
“你再撩，我就不客气了。”
江楠眨眨眼。
“怎么不客气？”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
“到了上海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慢慢弯了上去。
他快步跟上。
“谢砚辞，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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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
谢砚辞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江楠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歪头看他一眼。
“谢砚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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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低头看他。
眸色沉沉，藏着被撩拨起来的暗涌，也掺杂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这人撩完便装傻，他心里有“火”，却半点都舍不得对他发。
“到了再说。”
江楠不满意。
“现在说。”
谢砚辞停下脚步。
他看着江楠，忽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再问，我就把你…………到时候赶不上飞机别可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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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被他拽得停下，侧过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没藏住，反而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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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楠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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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又抬眼看回去，没挣开，反而弯了弯嘴角。
“那你猜。”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拽。
江楠整个人失去平衡，手撑在他腿上才稳住，两个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不用猜。”谢砚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是我被你逗坏了。”
舱内昏暗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
江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现在的距离，又抬眼看他，轻轻笑了一声。
“这样啊……”
说完他撑起身，准备回自己座位。
谢砚辞却没松手。
“干嘛？”江楠看他。
谢砚辞把他拉回来，低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就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很想你，上次回上海后就一直在想你。”
然后他松开手，靠回自己椅背上，按下了隔板上升的按钮。
隔板缓缓升起。
江楠坐在自己座位上，摸了一下嘴角。
想着他刚刚说的话，他狡黠的看着对面匆匆升上来的隔板。
“害羞啦？突然亲我干什么？”
隔板那边传来谢砚辞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这么久没见，先收点利息。”
江楠盯着那块隔板，忽然笑了。
“谢少爷。”
“嗯？”
“你就这点出息？”
隔板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只手从隔板下面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指缝里，扣紧。
再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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