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海之巅
晨光漫过窗帘，江楠是在一阵安稳温热里醒过来的。
身侧的人呼吸清浅，手臂稳稳环在他腰上，力道松而不散，像是怕惊扰，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他微微动了动，便听见身后传来低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轻轻落在他颈侧。
“醒了？”
江楠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发绵，还带着未褪尽的困意。他往后靠了靠，鼻尖蹭过谢砚辞的手臂，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底莫名安定。
“今天……还要出去？”他轻声问。
谢砚辞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擦过柔软的发丝，带着细碎的痒意。
“去一个只有少数人能进的地方。”他低声道，“你会喜欢。”
江楠没有多问，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
和谢砚辞在一起，他从不用费心规划，也不用顾虑拥挤与繁琐，对方早已把一切安排得妥帖又极致，只留给他最轻松、最舒服的体验。
洗漱完毕，谢砚辞开着布加迪前往上海之巅。
一路畅通无阻，专属通道直达顶层，没有喧嚣，没有等候，连空气都比楼下清净许多。
巨大的落地窗横亘眼前，整座上海在脚下铺展，楼宇林立，长桥横跨，黄浦江水如一条温润的丝带，蜿蜒向远方。
江楠站在观景台中央，仰头望向那座庞大而精密的阻尼器。
金属冷光在室内灯光下微微流转，沉稳而静默，却支撑着整栋高楼抵御风雨与摇晃。他看得认真，眉眼间少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少见的专注，侧脸线条清隽利落，看得谢砚辞移不开眼。
“很震撼。”江楠轻声说。
谢砚辞走到他身侧，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它守护这栋楼，我守护你。”
话音落下，江楠侧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清浅又撩人。
“嘴这么甜？”他微微踮脚，靠近谢砚辞耳畔，气息轻软，“想要奖励？”
谢砚辞呼吸一滞，低头看向他，眼底瞬间暗了几分。
江楠却只是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转身走向不对外开放的空中花园。
推开隐蔽的门，一片静谧绿意扑面而来。高空风清，草木修剪得精致雅致，花香淡而不腻，脚下是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的景泰蓝地面，蓝金纹路交织繁复，步步如踏在星河之上。江楠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掠过明显的惊艳，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谢砚辞跟在他身后，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看他垂眸时纤长的睫羽，看他被风微微吹起的发梢，看他难得流露的柔软与欢喜。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拥住江楠，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哑。
“楠楠，我现在眼里只看得见你了。”
江楠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向后靠进他怀里，抬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他微微偏头，唇瓣擦过谢砚辞的侧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瞬间点燃了对方眼底的滚烫。
谢砚辞喉结滚动，刚要收紧手臂加深这个触碰，江楠却已经笑着往前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先欠着。”
谢砚辞望着他的背影，又气又笑，却只能无奈跟上。
午后，两人前往天之锦。
云端之上，视野开阔，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落在精致的瓷盘与甜点之上。下午茶层层呈上，马卡龙色彩柔和，慕斯绵密细腻，茶香清醇淡雅。江楠捏起一块樱花冻，小口尝着，唇角沾了一点浅粉的糖霜，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谢砚辞看得心头发热，倾身靠近，指腹轻轻拭去那点甜意，顺势在他唇角轻轻一碰。
“甜。”他低声道，目光灼灼。
江楠抬眼，不躲不避，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用鞋尖，一下、又一下，轻轻蹭过谢砚辞的小腿，漫不经心勾到大腿。
“想要更甜的？”他声音清浅，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
谢砚辞喉间发紧，刚要低头，江楠却已经收回腿，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弯起，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还早呢。”
谢砚辞低笑一声，没再强求，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目光始终如影随形。
餐点陆续送上。
三层瓷盘架端上来，底层是三明治，中层是司康，顶层是精致的小甜点。江楠看了一眼，先伸手从顶层捏起一颗荔枝玫瑰球，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唇角。
谢砚辞看着他，没动。
江楠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对上他的视线。
“别光顾着看我呀，吃啊。”
“喜欢才看你。”谢砚辞说着，从顶层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
江楠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他身上，慢悠悠的。
谢砚辞吃完那块马卡龙，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对面的人。
桌下，又有什么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江楠。
江楠正捏起一块三明治，小口咬着，表情无辜得很。
谢砚辞没动，任由那只脚顺着自己小腿往上蹭，蹭过膝盖，又滑下来，在脚边轻轻点了一下。
他把腿往前伸了伸，不轻不重地把那只脚压在下面。
江楠抬眼看他。
谢砚辞低头切司康，涂奶油，涂果酱，动作慢条斯理，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楠想抽回脚，没抽动。
“阿砚。”
“嗯？”
“脚。”
谢砚辞终于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
“什么脚？”
江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没再挣，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踩在他鞋面上。
谢砚辞低头看了看两只踩在自己脚上的鞋，又抬眼看他。
江楠拿起茶杯，冲他举了举，眉眼弯弯。
“cheers。”
谢砚辞低笑一声，松开压着他的腿，拿起自己的茶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瓷杯相撞，声音清脆。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之间，镀上一层浅浅的暖色。
————
身侧的人呼吸清浅，手臂稳稳环在他腰上，力道松而不散，像是怕惊扰，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他微微动了动，便听见身后传来低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轻轻落在他颈侧。
“醒了？”
江楠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发绵，还带着未褪尽的困意。他往后靠了靠，鼻尖蹭过谢砚辞的手臂，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底莫名安定。
“今天……还要出去？”他轻声问。
谢砚辞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擦过柔软的发丝，带着细碎的痒意。
“去一个只有少数人能进的地方。”他低声道，“你会喜欢。”
江楠没有多问，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
和谢砚辞在一起，他从不用费心规划，也不用顾虑拥挤与繁琐，对方早已把一切安排得妥帖又极致，只留给他最轻松、最舒服的体验。
洗漱完毕，谢砚辞开着布加迪前往上海之巅。
一路畅通无阻，专属通道直达顶层，没有喧嚣，没有等候，连空气都比楼下清净许多。
巨大的落地窗横亘眼前，整座上海在脚下铺展，楼宇林立，长桥横跨，黄浦江水如一条温润的丝带，蜿蜒向远方。
江楠站在观景台中央，仰头望向那座庞大而精密的阻尼器。
金属冷光在室内灯光下微微流转，沉稳而静默，却支撑着整栋高楼抵御风雨与摇晃。他看得认真，眉眼间少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少见的专注，侧脸线条清隽利落，看得谢砚辞移不开眼。
“很震撼。”江楠轻声说。
谢砚辞走到他身侧，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它守护这栋楼，我守护你。”
话音落下，江楠侧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清浅又撩人。
“嘴这么甜？”他微微踮脚，靠近谢砚辞耳畔，气息轻软，“想要奖励？”
谢砚辞呼吸一滞，低头看向他，眼底瞬间暗了几分。
江楠却只是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转身走向不对外开放的空中花园。
推开隐蔽的门，一片静谧绿意扑面而来。高空风清，草木修剪得精致雅致，花香淡而不腻，脚下是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的景泰蓝地面，蓝金纹路交织繁复，步步如踏在星河之上。江楠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掠过明显的惊艳，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谢砚辞跟在他身后，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看他垂眸时纤长的睫羽，看他被风微微吹起的发梢，看他难得流露的柔软与欢喜。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拥住江楠，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哑。
“楠楠，我现在眼里只看得见你了。”
江楠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向后靠进他怀里，抬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他微微偏头，唇瓣擦过谢砚辞的侧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瞬间点燃了对方眼底的滚烫。
谢砚辞喉结滚动，刚要收紧手臂加深这个触碰，江楠却已经笑着往前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先欠着。”
谢砚辞望着他的背影，又气又笑，却只能无奈跟上。
午后，两人前往天之锦。
云端之上，视野开阔，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落在精致的瓷盘与甜点之上。下午茶层层呈上，马卡龙色彩柔和，慕斯绵密细腻，茶香清醇淡雅。江楠捏起一块樱花冻，小口尝着，唇角沾了一点浅粉的糖霜，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谢砚辞看得心头发热，倾身靠近，指腹轻轻拭去那点甜意，顺势在他唇角轻轻一碰。
“甜。”他低声道，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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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抬眼，不躲不避，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用鞋尖，一下、又一下，轻轻蹭过谢砚辞的小腿，漫不经心勾到大腿。
“想要更甜的？”他声音清浅，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
谢砚辞喉间发紧，刚要低头，江楠却已经收回腿，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弯起，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还早呢。”
谢砚辞低笑一声，没再强求，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目光始终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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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看着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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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他身上，慢悠悠的。
谢砚辞吃完那块马卡龙，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对面的人。
桌下，又有什么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江楠。
江楠正捏起一块三明治，小口咬着，表情无辜得很。
谢砚辞没动，任由那只脚顺着自己小腿往上蹭，蹭过膝盖，又滑下来，在脚边轻轻点了一下。
他把腿往前伸了伸，不轻不重地把那只脚压在下面。
江楠抬眼看他。
谢砚辞低头切司康，涂奶油，涂果酱，动作慢条斯理，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楠想抽回脚，没抽动。
“阿砚。”
“嗯？”
“脚。”
谢砚辞终于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
“什么脚？”
江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没再挣，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踩在他鞋面上。
谢砚辞低头看了看两只踩在自己脚上的鞋，又抬眼看他。
江楠拿起茶杯，冲他举了举，眉眼弯弯。
“cheers。”
谢砚辞低笑一声，松开压着他的腿，拿起自己的茶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瓷杯相撞，声音清脆。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之间，镀上一层浅浅的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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