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得寸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毯上。
江楠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谢砚辞躺在他腿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江楠低头看他。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楠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眉骨。
谢砚辞没睁眼，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心口。
“没睡？”江楠问。
“嗯。”
“那闭着眼睛干嘛？”
“闻你。”谢砚辞睁开眼，看着他，“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
江楠笑了一声，低头凑近他，“什么味？”
“甜味。”谢砚辞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这里也是。”
江楠没躲，反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窗帘没拉，阳光明晃晃地照着，落在两人身上。谢砚辞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钻进衣摆，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摩挲。
江楠被他摸得腰软，撑在他胸口的手失了力道，整个人压下去。
谢砚辞接住他，翻了个身，把人压在沙发里。
……
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
江楠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露出来的耳尖泛着红。谢砚辞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
“几点了？”江楠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
谢砚辞看了一眼手机。“五点。”
“哦。”
“饿不饿？”
“不饿。”
谢砚辞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尖，“累了？”
江楠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说呢。”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他头顶。
江楠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闭上眼睛。
安静了一会儿。
谢砚辞忽然开口：“以后我们都这样。”
“嗯？”
“就我们两个，待在家里。”
江楠睁开眼，抬头看他。
“想把我占为己有啊”
谢砚辞认真的看着他，加重了抱他的力度。
“你是我的。”
说完，谢砚辞的耳朵染上薄红，羞怯似的把目光转移在窗外的晚霞上，侧脸线条被染成暖橙色。
江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黏人。”
谢砚辞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嗯。”
江楠被他逗笑了，“你不反驳一下吗？小粘人精。”
“反驳什么，”谢砚辞看着他，“本来就黏你。”
江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行，黏吧。”
谢砚辞眼底浮起笑意，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窗帘没拉，晚霞一点一点漫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沙发边，落在两人身上。
手机忽然响了。
是江楠的手机。
他懒洋洋地伸手去够，捞过来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江楠划开屏幕。
陆景尧的消息跳出来——
“阿楠，玩够了没？”
“我很想你，回家吧。”
“明天我来接你好不好。”
谢砚辞的视线定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看完。
江楠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抬头一看，谢砚辞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他要来接你？”
江楠把手机放到一边，“嗯，很久没见他了。”
“多久？”
“两个多月吧。”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干嘛，吃醋了？”
谢砚辞偏过头，没躲开他的手，但也没看他。
江楠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谢砚辞没动。
江楠又碰了碰。
谢砚辞还是没动，但搂着他的手又紧了一点。
江楠索性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谢砚辞。”
“……”
“看着我。”
谢砚辞抬起眼，眼底的情绪压得很平，但江楠看得见他眼底藏着的生气和委屈。
甚至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眼里漫涌的泪光。
江楠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我就回去几天。”
谢砚辞没说话。
“好久没见他了，想回去看看。”
谢砚辞还是没说话。
江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谢砚辞，你三岁吗？”
谢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闷：“三岁怎么了。”
江楠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行，三岁就三岁。”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哄人的意思：
“谢三岁小朋友，晚上让你随便来，行不行？”
谢砚辞抬眼看他。
江楠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你不是有我房间钥匙吗，”他凑到谢砚辞耳边，压低声音，“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谢砚辞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
“我想玩多久都行？”
“想玩多久都行。”
“你不回去行不行？”
江楠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谢砚辞，你别得寸进尺。”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人压进沙发里。
“那就今晚先得个寸。”
谢砚辞说完，低头吻下来。
不是下午那种温柔的、缠绵的吻。这个吻带着点狠劲，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江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谢砚辞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沙发里，十指扣进去，扣紧。
江楠偏头躲了一下，呼吸有点乱，“阿砚....”
“嗯。”
“你轻点......”
谢砚辞停下，看着他。
江楠的嘴唇红着，眼尾也红着，看他的眼神又软又无奈。
谢砚辞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
“这样？”
江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砚辞又碰了碰，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啄食。
江楠被他亲得没脾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谢砚辞，你是不是属狗的。
“属你的。”谢砚辞说着，低头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江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呼吸渐渐变重。
窗外的晚霞还没散尽，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谢砚辞埋在他颈间的发丝上。
谢砚辞的吻落在他锁骨上，落在他心口上，落在他腰侧上。
每落一处，都像是盖章。
“干什么呢你.…”江楠的声音有点抖。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盖个章，”他说，“省得你回去忘了我。”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把谢砚辞拉上来，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谢砚辞。”
“嗯。”
“我回个家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再说了，”他弯了弯眼睛，“你不是也可以来找我吗？”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我就要。”
他说完，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是真的没再轻。
窗外的霞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换成城市的灯火亮起来。
沙发上的靠枕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江楠的手指插进谢砚辞的发丝里，指节泛着白。
“谢砚辞..”
“嗯。”
“你他妈...”
“嗯。”
“不是说…….得寸......”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江楠的眼眶红着，看他的眼神又恼又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谢砚辞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江楠抬手想打他，手抬到一半，没力气，落在他肩上。
谢砚辞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还有尺呢，”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今晚慢慢给你量。
窗外的夜色彻底落下来。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落不到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沙发上，两个人缠在一起。
后来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浴室，从浴室到卧室。
“谢砚辞....”
“嗯。”
“你有完没完.......”
“没完。”
江楠气得想踹他，腿抬起来，却被握住脚踝。
谢砚辞低头，在他脚踝内侧亲了一下。
“这才叫得寸。”
————
江楠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谢砚辞躺在他腿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江楠低头看他。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楠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眉骨。
谢砚辞没睁眼，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心口。
“没睡？”江楠问。
“嗯。”
“那闭着眼睛干嘛？”
“闻你。”谢砚辞睁开眼，看着他，“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
江楠笑了一声，低头凑近他，“什么味？”
“甜味。”谢砚辞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这里也是。”
江楠没躲，反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窗帘没拉，阳光明晃晃地照着，落在两人身上。谢砚辞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钻进衣摆，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摩挲。
江楠被他摸得腰软，撑在他胸口的手失了力道，整个人压下去。
谢砚辞接住他，翻了个身，把人压在沙发里。
……
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
江楠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露出来的耳尖泛着红。谢砚辞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
“几点了？”江楠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
谢砚辞看了一眼手机。“五点。”
“哦。”
“饿不饿？”
“不饿。”
谢砚辞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尖，“累了？”
江楠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说呢。”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他头顶。
江楠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闭上眼睛。
安静了一会儿。
谢砚辞忽然开口：“以后我们都这样。”
“嗯？”
“就我们两个，待在家里。”
江楠睁开眼，抬头看他。
“想把我占为己有啊”
谢砚辞认真的看着他，加重了抱他的力度。
“你是我的。”
说完，谢砚辞的耳朵染上薄红，羞怯似的把目光转移在窗外的晚霞上，侧脸线条被染成暖橙色。
江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黏人。”
谢砚辞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嗯。”
江楠被他逗笑了，“你不反驳一下吗？小粘人精。”
“反驳什么，”谢砚辞看着他，“本来就黏你。”
江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行，黏吧。”
谢砚辞眼底浮起笑意，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窗帘没拉，晚霞一点一点漫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沙发边，落在两人身上。
手机忽然响了。
是江楠的手机。
他懒洋洋地伸手去够，捞过来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江楠划开屏幕。
陆景尧的消息跳出来——
“阿楠，玩够了没？”
“我很想你，回家吧。”
“明天我来接你好不好。”
谢砚辞的视线定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看完。
江楠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抬头一看，谢砚辞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他要来接你？”
江楠把手机放到一边，“嗯，很久没见他了。”
“多久？”
“两个多月吧。”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干嘛，吃醋了？”
谢砚辞偏过头，没躲开他的手，但也没看他。
江楠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谢砚辞没动。
江楠又碰了碰。
谢砚辞还是没动，但搂着他的手又紧了一点。
江楠索性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谢砚辞。”
“……”
“看着我。”
谢砚辞抬起眼，眼底的情绪压得很平，但江楠看得见他眼底藏着的生气和委屈。
甚至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眼里漫涌的泪光。
江楠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我就回去几天。”
谢砚辞没说话。
“好久没见他了，想回去看看。”
谢砚辞还是没说话。
江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谢砚辞，你三岁吗？”
谢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闷：“三岁怎么了。”
江楠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行，三岁就三岁。”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哄人的意思：
“谢三岁小朋友，晚上让你随便来，行不行？”
谢砚辞抬眼看他。
江楠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你不是有我房间钥匙吗，”他凑到谢砚辞耳边，压低声音，“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谢砚辞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
“我想玩多久都行？”
“想玩多久都行。”
“你不回去行不行？”
江楠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谢砚辞，你别得寸进尺。”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人压进沙发里。
“那就今晚先得个寸。”
谢砚辞说完，低头吻下来。
不是下午那种温柔的、缠绵的吻。这个吻带着点狠劲，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江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谢砚辞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沙发里，十指扣进去，扣紧。
江楠偏头躲了一下，呼吸有点乱，“阿砚....”
“嗯。”
“你轻点......”
谢砚辞停下，看着他。
江楠的嘴唇红着，眼尾也红着，看他的眼神又软又无奈。
谢砚辞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
“这样？”
江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砚辞又碰了碰，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啄食。
江楠被他亲得没脾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谢砚辞，你是不是属狗的。
“属你的。”谢砚辞说着，低头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江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呼吸渐渐变重。
窗外的晚霞还没散尽，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谢砚辞埋在他颈间的发丝上。
谢砚辞的吻落在他锁骨上，落在他心口上，落在他腰侧上。
每落一处，都像是盖章。
“干什么呢你.…”江楠的声音有点抖。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盖个章，”他说，“省得你回去忘了我。”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把谢砚辞拉上来，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谢砚辞。”
“嗯。”
“我回个家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再说了，”他弯了弯眼睛，“你不是也可以来找我吗？”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我就要。”
他说完，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是真的没再轻。
窗外的霞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换成城市的灯火亮起来。
沙发上的靠枕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江楠的手指插进谢砚辞的发丝里，指节泛着白。
“谢砚辞..”
“嗯。”
“你他妈...”
“嗯。”
“不是说…….得寸......”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江楠的眼眶红着，看他的眼神又恼又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谢砚辞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江楠抬手想打他，手抬到一半，没力气，落在他肩上。
谢砚辞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还有尺呢，”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今晚慢慢给你量。
窗外的夜色彻底落下来。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落不到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沙发上，两个人缠在一起。
后来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浴室，从浴室到卧室。
“谢砚辞....”
“嗯。”
“你有完没完.......”
“没完。”
江楠气得想踹他，腿抬起来，却被握住脚踝。
谢砚辞低头，在他脚踝内侧亲了一下。
“这才叫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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