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江楠榨汁机
苏慕言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一把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楠楠，你今晚怎么这么急？”
江楠仰起脸，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声音黏糊糊的：“楠楠是谁，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人，不是说心悦我吗？”
苏慕言喉结滚动，没再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那张不老实的嘴。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半掩的房门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房间里逐渐升腾的温度。
江楠的手指攥紧了苏慕言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苏慕言的手掌扣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头皮，拇指在他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反复摩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的温度像是在一点点往上爬，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却吹不散两个人之间那层黏稠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东西。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碰了一下，晃了晃，又稳住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伸手关掉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刚好落在床尾那团凌乱的被子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或者两个人的混在一起，快得像擂鼓，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江楠的手搭在苏慕言的腰侧，指尖微微发凉，触碰到的那片皮肤却烫得惊人。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是被烫到了，又舍不得收回来。
苏慕言低下头，额头抵着江楠的肩窝，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真是。”
江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也没问。他只是抬起手，指尖顺着苏慕言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摸，像在数着什么，又像是在安抚着什么。那触感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苏慕言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沉地压在江楠身上。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又悄悄落下。
那阵风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拂过两个人裸露在外的小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江楠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苏慕言便伸手拽过被子，把两个人裹了进去。
被子是凉的，皮肤是烫的，凉意和热度交缠在一起，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江楠的脸埋在苏慕言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间全是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干净的，又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他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若有似无地碰着。
苏慕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分针也慢吞吞地往前挪。时间在这个夜晚变得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又变得很快，快到让人来不及细想，就已经过去了很久。
月亮慢慢爬过了窗棂，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帘的这一头挪到了那一头，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慢慢拉着一盏灯。
江楠的手从苏慕言的腰侧滑到了他的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停住，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苏慕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
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江楠的脚踝蹭着苏慕言的小腿，凉丝丝的，苏慕言便用自己的皮肤去暖它，一点一点地，耐心得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听见被子窸窣的声响，听见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虫鸣。那只虫子叫了几声就停了，像是怕打扰爱人间的亲昵。
夜又深了一些。
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房间里的光线暗下去，暗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空调的指示灯还亮着，一个小小的绿点，安静地嵌在黑暗里，像一颗不会眨眼的星星。
江楠的手指在苏慕言背上停下了动作，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像是贴着一个暖炉。
忽然窗外的雨开始噼里啪啦的下着，砸在窗户上，树梢上，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刺耳的声响。
雨势越来越大，砸在地上的声音也越来越重，重的连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呜呜的风嚎声。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
不一会儿激烈的雨势转小，倾盆大雨顷刻间变成磨人的绵绵细雨。窗外的风也渐渐停了，窗帘安静地垂着，月光重新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苏慕言靠在床头，把浑身发软的江楠捞进怀里。江楠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薄薄的红晕，整个人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苏慕言低头看他，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还贫不贫？”苏慕言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江楠窝在他怀里，嘴角翘了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腰侧画圈。
窗外的夜色还长。
路灯还亮着，橘色的光晕笼着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夜归的车子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行道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像是在跳一支没有人看的舞。
江楠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掌心贴着苏慕言的腰侧，不再动了。
苏慕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弯了弯，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江楠露在外面的肩膀。
他关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晚安。"
江楠没有回答。
但苏慕言的腰侧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一个迷糊中的回应，又像是一个梦里无意识的动作。
苏慕言无声地笑了笑，闭上了眼。
江楠仰起脸，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声音黏糊糊的：“楠楠是谁，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人，不是说心悦我吗？”
苏慕言喉结滚动，没再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那张不老实的嘴。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半掩的房门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房间里逐渐升腾的温度。
江楠的手指攥紧了苏慕言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苏慕言的手掌扣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头皮，拇指在他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反复摩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的温度像是在一点点往上爬，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却吹不散两个人之间那层黏稠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东西。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碰了一下，晃了晃，又稳住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伸手关掉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刚好落在床尾那团凌乱的被子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或者两个人的混在一起，快得像擂鼓，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江楠的手搭在苏慕言的腰侧，指尖微微发凉，触碰到的那片皮肤却烫得惊人。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是被烫到了，又舍不得收回来。
苏慕言低下头，额头抵着江楠的肩窝，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真是。”
江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也没问。他只是抬起手，指尖顺着苏慕言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摸，像在数着什么，又像是在安抚着什么。那触感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苏慕言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沉地压在江楠身上。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又悄悄落下。
那阵风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拂过两个人裸露在外的小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江楠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苏慕言便伸手拽过被子，把两个人裹了进去。
被子是凉的，皮肤是烫的，凉意和热度交缠在一起，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江楠的脸埋在苏慕言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间全是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干净的，又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他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若有似无地碰着。
苏慕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分针也慢吞吞地往前挪。时间在这个夜晚变得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又变得很快，快到让人来不及细想，就已经过去了很久。
月亮慢慢爬过了窗棂，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帘的这一头挪到了那一头，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慢慢拉着一盏灯。
江楠的手从苏慕言的腰侧滑到了他的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停住，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苏慕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
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江楠的脚踝蹭着苏慕言的小腿，凉丝丝的，苏慕言便用自己的皮肤去暖它，一点一点地，耐心得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听见被子窸窣的声响，听见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虫鸣。那只虫子叫了几声就停了，像是怕打扰爱人间的亲昵。
夜又深了一些。
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房间里的光线暗下去，暗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空调的指示灯还亮着，一个小小的绿点，安静地嵌在黑暗里，像一颗不会眨眼的星星。
江楠的手指在苏慕言背上停下了动作，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像是贴着一个暖炉。
忽然窗外的雨开始噼里啪啦的下着，砸在窗户上，树梢上，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刺耳的声响。
雨势越来越大，砸在地上的声音也越来越重，重的连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呜呜的风嚎声。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
不一会儿激烈的雨势转小，倾盆大雨顷刻间变成磨人的绵绵细雨。窗外的风也渐渐停了，窗帘安静地垂着，月光重新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苏慕言靠在床头，把浑身发软的江楠捞进怀里。江楠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薄薄的红晕，整个人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苏慕言低头看他，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还贫不贫？”苏慕言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江楠窝在他怀里，嘴角翘了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腰侧画圈。
窗外的夜色还长。
路灯还亮着，橘色的光晕笼着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夜归的车子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行道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像是在跳一支没有人看的舞。
江楠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掌心贴着苏慕言的腰侧，不再动了。
苏慕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弯了弯，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江楠露在外面的肩膀。
他关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晚安。"
江楠没有回答。
但苏慕言的腰侧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一个迷糊中的回应，又像是一个梦里无意识的动作。
苏慕言无声地笑了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