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装效应

世界各地的网友疯狂了,#MAGE-QUINX 性别反转 #冲上多国热搜。

【Holy——!!!!!!这是谁?????告诉我这是谁?????】

【谢栖迟??????我那个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字、帽檐压到鼻梁的阴郁猫猫爱豆???】

【这腰这腿这锁骨……我死了我活了我在棺材里仰卧起坐】

【性别不要卡那么死啊谢栖迟!老婆!!!】

【等等,所以这是新舞台试装?性别反转?玩这么大?!(兴奋到颤抖)】

【MAGE-QUINX,你们太知道我们想看什么了~(擦鼻血)】

【所以其他人呢?快放出来!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们!】

【裴烬之你醒醒那是你队长!】

【队长怎么了!队长不能喊老婆吗!(狗头)】

【磕到了磕到!禁妻结婚!我随两百!】

【江老师还有三十秒抵达战场】

【江浸月:我只是去冰岛拍了个戏】

【跨洋来磕,已考古!!!亚洲男人的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

……

“老婆”这个称呼,就像某种病毒,开始在各路评论区疯狂繁殖。

当天下午,Lyla抽空去了一趟他们的会议室,满意地收起光屏:“热度非常高,讨论方向也很好,期待值拉满了。一会再拍几张发上去,好好适应你们的‘新皮肤’吧。”

会议室顿时哀鸿遍野。

除了谢栖迟,他依旧安静,只是手指蜷缩了一下。

江浸月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黄昏。

橙红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细细的一道。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熟悉的香气。

他起身时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抬手随意拢了拢,露出那双刚睡醒还带着点倦意的深灰色眼眸。

他捞起手机看了一眼。

谢栖迟四十分钟前发了消息:【醒了告诉我。】

江浸月盯着那条消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他换上了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裤,银发松散地绑在脑后,走出卧室。

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门,能看到那道埋头记录的身影。

江浸月看了很久。

直到谢栖迟似有所觉回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谢栖迟顿了一下,扭头对其他人说了句什么,快步走出来,“醒了?”

江浸月“嗯”了一声,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几点结束?”

谢栖迟凑到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很快,一触即分。

“可以了,我去换下衣服。”

江浸月点头:“不着急,等你。”

江浸月看着谢栖迟跑进更衣室,裙摆旋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站在原地,摸了摸被碰过的嘴角。

那点弧度很久都没下去。

更衣室里,谢栖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他盯着已经叠整齐的裙子,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将裙子放进了自己包里。

出来的时候,江浸月正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那条ins的视频,谢栖迟穿着黑裙走出来的那几秒,循环播放。

江浸月抬眼看他,没说话。

谢栖迟:“……你看到了?”

江浸月“嗯”了一声,收起手机,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包。

谢栖迟观察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出去吃点东西?”他问。

江浸月点点头。他虽然没再说什么,但吃饭的时候情绪不高。

谢栖迟一边吃,脑子转的飞快。

江浸月在洛城常住的那家酒店离的不远,顶层的套房,私密性很好。

一进门,江浸月就去浴室放水准备洗澡。

谢栖迟走进卧室,把背包放在柜子上,开始脱卫衣,然后是裤子,然后是……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安全裤。

他忘了换掉,就这么穿了大半天。

身后传来脚步声,谢栖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江浸月走得很慢,像是故意给谢栖迟时间反应。他的视线落在那条安全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对比鲜明。

他的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声音低下去,“这个,一直穿着?”

谢栖迟的耳尖更红了,他无视江浸月沉下来的视线,把他推进浴室,边推边说,“你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卧室又恢复了安静。

谢栖迟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背包上。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江浸月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毛巾搭在肩上。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胸膛。

他看到卧室的景象时,擦头发的动作僵住了。

一袭黑裙的窈窕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吊带的设计让大片肩膀和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裙尾露出白皙纤细的腿,好似上好的羊脂玉。

江浸月缓缓走近,单膝跪地,抓住他骨节分明的脚踝,细细摩挲,低头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谢栖迟脚趾蜷缩了一下。

江浸月的目光沉了沉,抬手,指尖划过肩带,然后勾住,轻轻往下拉。

谢栖迟睫毛颤抖,但没有躲。

肩带滑下肩膀,裙子的上半部分松开来,堆叠在胸口。江浸月的手贴上去,掌心覆盖住那枚月光石吊坠,吊坠的凉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抚过腰侧,找到裙子的拉链,缓缓拉开。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腰间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那件安全裤。

江浸月的动作停住了,看了很久,久到谢栖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

“别动。”江浸月哑声说。

谢栖迟就真的不动了。

江浸月伸手,指尖触碰到安全裤的边缘。纹路细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的痒意。他的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滑动,划过腰侧,绕到后面,又绕回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丈量,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栖迟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江浸月的浴袍。

江浸月忽然站起身,弯腰将他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着一层薄雾。

江浸月抱着谢栖迟,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单手褪下他的裙子,搭在一旁。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安全裤传递上来,谢栖迟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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