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禁忌

江浸月的目光,牢牢锁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少年单膝跪在那里,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白皙的领口。那股混合着厌世、破碎却又强悍到极致的魅力,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想把这样的谢栖迟藏起来。想让这光芒只为他一个人绽放。想抹去台下那些痴迷的,狂热的视线。

这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他端起茶杯,却发现杯中的水已经冷了。

现场投票开始。数字疯狂跳动。

890……920……950……

最终定格——

972票!

Dance组断层第一!全场目前最高票!

谢栖迟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点燃全场的王者不是他。他对着观众席和评委席分别鞠躬。

转身下台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了评委席。

掠过了江浸月。

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江浸月却看得分明,少年眼里那一丝挑衅的笑意。

像是在说:看,这就是我的世界。

Dance组排名公布:

1. 谢栖迟(972票)

2. 纪远(921票)

3. 周子涵(872票)

4.赵闯(845票)

……

纪远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但眼神却无比阴沉。

周子涵面如死灰,他的872票在972票面前,像个笑话。

Vocal组,陆澈凭借自己出色的编曲以及突破性的唱法,以微弱的优势领先云川,拿下第一。

Vocal组排名公布:

1. 陆澈(951票)

2. 云川(949票)

3. 李泽(918票)

4.秦羽(901票)

……

Rap组,裴烬之即兴了一首原创diss曲,歌词直接怼资本刷票,炸翻全场。最让人反差的还是白曜,他的Rap水平居然不差,很有自己独特的腔调。

Rap组排名:

1. 裴烬之(958票)

2.白曜(916票)

3.明轩(862票)

4.沈小瑞(850票)

……

最终,Vocal组的末尾成员和Dance组的吴昊,以及另一位末尾选手,按票数排名归于Rap组。

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强强联合”组队环节。

主持人看着结果,表情微妙:“那么……按照规则,三位第一名,自动组成一队。”

系统按照排名自动匹配:

第一组:

谢栖迟(Dance) + 陆澈(Vocal) + 裴烬之(Rap)

第二组:

纪远(Dance) + 云川(Vocal) + 白曜(Rap)

……

大屏幕显示出第一名三人名字的瞬间——

全场爆炸。

【卧槽!!!!】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这三个人的颜值实力都是顶配……】

【我已经开始期待他们的舞台了!】

【其他组直接躺平吧】

【等等……这三人住一个宿舍吧?】

【同居+组队!CP粉狂喜!】

候场区,谢栖迟、陆澈、裴烬之三人对视。

裴烬之直接勾住两人的肩膀,笑得乱颤:“可以啊兄弟们!咱们这组,不拿第一天理难容!”

陆澈推了推眼镜,耳尖有点红,语气依旧冷静:“合作愉快。”

谢栖迟点点头,还是那张厌世脸,但嘴角扬起很淡的弧度。

白曜在Rap区第二组,看到这个结果,金毛脑袋耷拉下来:“呜……我也想和谢哥一组……”

谢栖迟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白曜抽抽鼻子,振作了些。

而评委席上——

江浸月看着台上那三个并肩而站的几个少年,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分组结束后,主持人滑动了一下手里光屏,继续宣读:“接下来依次公布各队第二轮的主题任务。”主持人声音严肃,“每组有72小时准备,最终呈现一个完整的、契合主题的舞台。”

“第一组主题为——《禁忌》”

后面的大屏随之浮现出两个漆黑的大字。

……

【禁忌?!这主题怎么演?!】

【要命了,这种敏感主题很容易翻车啊……】

【但如果是谢栖迟他们组……我竟然有点期待】

第二组是《荣耀》,第三组是《困兽》,第四组《重生》……每组主题都充满戏剧张力。

第一轮battle结束后,选手们成组陆续回到后台卸妆。他们只有72小时的时间准备下一场比赛,每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

谢栖迟手腕的旧伤因为刚才的爆发性舞蹈,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没声张,晚一点的时候,独自去了医务室。

医生给他重新检查、上药、包扎。绷带缠绕手腕时带来冰凉的刺痛感,他垂眼看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不能再做高强度地板动作了。”医生严肃警告,“至少静养一周,否则容易留下永久性损伤。”

谢栖迟“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从医务室出来,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选手要么在练习室紧急开会,要么回宿舍休息。只有顶灯惨白地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转角时,他脚步顿住了。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他手里的光屏已经暗了,银灰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被走廊尽头窗缝漏进来的风微微拂动。他就那样站着,看着谢栖迟从医务室门口走出来。

“手怎么样?”江浸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后的冷淡。

谢栖迟没应声,那张厌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起新缠了绷带的手腕微微转了转,无意识的动作,透露出些许不适,也像是在验证这伤没那么严重。

伴随着一声叹息,江浸月开口,“别再受伤了,谢栖迟。”

谢栖迟抬眼看他,走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江老师,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江浸月的呼吸滞了一瞬。

“……我是来提醒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压抑什么,“‘禁忌’的尺度,不需要靠擦边来体现。”

谢栖迟眉梢一挑,“那靠什么?”

“靠……”江浸月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他,“靠真正的危险。”

谢栖迟笑了。他忽然抬手,越过江浸月的肩膀,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江老师。”少年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薄荷的清爽与淡淡的药味,“你告诉我,什么才叫……真正的危险?”

谢栖迟微微仰头,看着身前强大完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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