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年轻,漂亮,天赋比你高,还会尊重大师兄哦~

“那你就找了个年轻的?”沉柯跟拂雪对上眼,脸上那死虚伪的笑彻底没了。

确实年轻。

沉柯早已飞升,身为真仙境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看穿与宋宁牵手少年的修为和大致年龄。

长相确实美,自己比不过。

十六到十八左右的样子,年龄也比自己年轻。

修为......年纪轻轻,就到了化神巅峰?

这还是人吗?

什么逆天的天赋?

宋宁哪找的小变态,来自己面前炫耀?

“你拐的哪个顶级宗门的天骄?”沉柯手指划过办公桌,身体前倾挑眉打量起拂雪:“特地来气我?”

“既然你拒绝了我,我就已经放弃。”

“不必为此而来。”

“再说,我也不知道,原来你是上面那一个。”

“提醒你,这小孩看起来年轻,你要是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沉柯重新与拂雪对视,眼中满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小孩,我会带执法队救你的。”

沉柯是在故意激拂雪,因为他看到拂雪眼中流露出的占有欲。

还有,对自己探究目光的嚣张挑衅。

这种小孩情绪外露,最容易被激怒。

生气的时候,也方便沉柯观察对方到底跟宋宁到了什么程度。

可惜,沉柯终究是没体验过绿茶的险恶。

其实,也不需要拂雪用绿茶的手段。

毕竟,在他听到宋宁说的话时,就明白为什么沉柯会招宋宁厌恶了。

沉柯,极致的大男子主义,看上宋宁,也不知道迂回,直接让人去相夫教子。

这不是找死吗?

首先,修仙界没有相夫教子,女主内男主外一说。

谁实力强,谁掌握最终话语权。

双方不是凡人间的成婚,而是结契,天地作见证,共同扶持。

沉柯曾经是凡间帝王,有此思想不奇怪,但在修仙界,他这个想法注定遭修士嫌弃。

修士逆天改命,换筋骨,遭天雷,为的是让自己长生成仙,不是伺候人的。

更别提后面那个教子,还想让宋宁给他教孩子?

除非用特殊丹药,伤及宋宁的身体......

沉柯,上辈子你我不熟,你说这种话,我只当个笑话。

这辈子,我那么宝贝的大师兄,你让他干这个?

或许有人会臣服于极致的力量选择和沉柯在一起,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宋宁。

我家师兄,经脉闭合都从未放弃过修炼,这样坚强的一个人,绝对不会为你妥协。

高傲的灵魂面对轻蔑的爱,只会感到厌恶。

拂雪在沉柯说完话的同时,垂眸。

再抬眼,那眼中满是慌乱和寻求安全感的期待:“师兄,他瞪我~”

“不过没关系,或许是错觉”拂雪边歪头靠在宋宁肩膀上,边委屈地伸长脖子往宋宁发间凑。

“大概是我修为太低,所以,沉会长看我,我都会害怕吧。”

“简直是......太没出息了。”

“师兄千万别嫌弃我。”

“我会努力修炼,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迟早有一天,达到沉会长的境界。”

沉柯:......

奇怪,明明他对这种绝世天才应该是欣赏的。

为什么就对眼前这个装货喜欢不起来呢?

甚至,还想握拳揍对方一顿。

“你已经很努力了”宋宁知道拂雪有演的成分,但奈何,无论拂雪演不演,这小表情加上委屈的姿态,宋宁压根无法抗拒啊!

“他多大,几百岁的老东西。”

“你才十六,已经碾压他了。”

“别怕,不瞧他就是了”宋宁安抚拂雪,又把木韭城旁边的椅子拉来让拂雪坐。

那架势,完全是把拂雪当个小辈宠。

好好好。

沉柯都被气笑了。

这小妖精有手段啊。

想当初自己跟宋宁说完话,宋宁就差没拿椅子砸自己头上。

现在,竟然主动给这小孩挪椅子......

挪的还是自己私堂里,挪的自己专门定做的椅子,给小妖精坐。

“你倒是自来熟”沉柯气得一屁股坐了回去,端出总会长的架势:“如果是来跟我炫耀,我看到了。”

“如果是有公事,执法者协会会依次处理。”

那意思很明显。

你宋宁当初拒绝我,也就拒绝了在执法者协会的特权。

想让我帮忙。

排队去。

“恐怕不能依次处理了”宋宁没坐,只是站在拂雪身旁微微靠着椅背:“宁西城内,孟家被屠一案,你应该知道吧?”

“你干的?”沉柯抬眼看着宋宁,开口都没有犹豫。

这就是宋宁先前的口碑!

“再胡说我告你污蔑!”宋宁站直身体,摆正姿态:“我是受害者!”

“你又没死,受什么害?”沉柯皱眉不解。

“等等,让你给我带偏了”宋宁颇为嫌弃地扭过头,拍了下拂雪的肩膀:“你来说。”

他就不能多跟沉柯交流。

光顾着厌恶了,险些说错话。

是,宋宁确实是受害者。

只不过,是陆夜书重生这件事的受害者。

他一个人好不容易把仨孩子拉扯大,安安稳稳修炼多好,哪曾想陆夜书重生后就开始惦记自己拉扯大的仨孩子。

就算没有这次偶然撞见,往后,难不成还要自己带着仨孩子刻意躲一辈子?

不过这不能告诉沉柯。

自家人可以互通秘密,旁人不行。

“简单来说,就是天圣宗的陆夜书,屠了孟家满门,还误放出麒麟鬼王,使得宁西城伤亡惨重”拂雪冷声陈述。

“大师兄救我,又不忍宁西城百姓无辜送死,带着师兄师姐去杀鬼王。”

“结果陆夜书看准时机出来捣乱,让麒麟鬼王逃脱,险些突破成鬼仙。”

“无论是孟家这些人命,还是宁西城中无辜死去的百姓,都需要一个公道。”

“陆夜书背后是天圣宗。”

“沉会长敢不敢管?”

“恐怕这边我们老老实实等执法者协会处理,另一边,天圣宗的人就已经到你面前了吧?”

这是昨夜完善好的说辞。

先给陆夜书动机。

再可劲给陆夜书背黑锅。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无论是菩提宗的两位,还是在执法者协会的两人,只有牧云海,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牧云海记得自己不是来认爹的吗?

怎么上来就是检查身体,洗完换衣服的同时还得撒点香水,自己要去做鸭还是找爹啊?

重点是......

主位上那个穿着轻纱,身边一堆美女伺候的肾虚男是自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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