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改过自新? 小玉坏崽

第二天,雨后的阳光普照大地。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安静的呼吸,起伏的且紧实的胸膛。

我靠,盛世美颜!

窗帘朦胧的光让整个房间带着淡淡的光亮,看来是个大晴天。

不过耳朵怎么热热的。

我拍了拍温锦忱的肩膀,他微微睁开眼,眸子有一瞬间的虚空,随后才聚焦。

“小玉……起的好早,不多睡一会?”

早上未醒的沙哑和磁性声音很有低音炮的感觉,我摸了摸耳朵,好几天没怎么戴耳钉,有些合上的感觉让我心里比较着急。

昨天坦白局也说这么清楚了,我就直接开口了“哥我耳洞好像有点堵了有点难受,我没带耳钉来。”

他坐起身,上半身还没穿衣服,低头垂眸认真帮我看耳朵,指腹摩擦过我的后颈和耳垂有些惊起微微的刺激反应,绿茶栀子的淡香萦绕在暖意的空气里面。

“没有合上,我让他们等会送应急的工具来,你在睡一会,才早上六点钟。”

没合上就好,吓死我了。

我哪里睡得着,清醒的很,但是他看起来还有点困,老了就这样,精力有限。

他打完服务电话后,看着我不困的模样,无奈一笑:“陪我睡一会好不好,我等会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新耳钉怎么样?”

wk,他送的耳钉,那不得四位数起步了,我立马直挺挺倒在床上,双眼眨巴着看着他:“哥,其实不是耳不耳钉的事情,我就是感觉又困了。”

沉沉的笑声顺着胸腔震动,他离我很近,在我旁边,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很有力。

“好,那就休息一下吧。”

本来是不困,但是房间太安静了,身旁有这么大一个人好有那种没有体验过的安全感,我还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温锦忱把我喊醒的,我口水都还来不及擦,睡眼惺忪的茫然抬头。

面前的温锦忱穿着简单的V领衬衫,垂感很自然的裤子,手上带着和以前不一样的昂贵手表,坐在床沿朝着自己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起床吃早饭了,今天早上准备了海鲜粥。”

我起身穿好放在沙发上已经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漱好。

出来桌上就摆好了粥和温开水,我坐在椅子上被馋的也不顾什么了,塞粥,大快朵颐。

“我帮你看看耳朵。”

我胡乱应了一声,继续吃我的粥,好吃!鲜美!美味!

那双大手在耳朵上揉捏,很轻柔,温锦忱从工具箱拿出清理的线条和临时的耳钉,消毒戴上。

我对面有一张镜子,透过镜子,我看着他认真低垂着眸子,帮我戴着耳钉,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又带着珍重。

被人照顾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心里面很温热,整个人不用一直紧绷,就像在云层躺着随风飘荡就好。

下午温锦忱带我去办证,他做事很高效率,我看旁边还有人排队,工作人员就已经带着我们进去走程序了,一路畅通。

直到户口那一栏显示母亲的名字:杨春晴,三个字时,他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七上八下,只是捏着衣角:“跟死了没区别。”

温锦忱没有说什么,带我把剩下的程序走完后拿着证件出来。

一出来,他淡淡开口:“小玉,你不愿意提她,对吗?”

我应了一声,想起以前的种种,怎么会愿意提这个妈呢。

“她不会当妈,不会当我的妈。”

这种干涩的话我很难讲出口,就好像我在抱怨,可是我怎么能不抱怨?

眼睛也酸的厉害,我一个人回忆以前的小小老子都不会哭,可是他这样问我,我一想起来就会觉得那抹酸涩蔓延过喉间,翻涌进泪腺,那一股温热将落未落。

好丢脸啊,TMD,哭个屁。

可比眼泪先来的是温锦忱的手心的一颗小包装巧克力。

“吃巧克力可以不这么难过,小玉要不要试一试?”

我一时间顿住,手接过,打开包装塞进口里面,巧克力入口即化,那种微甜掺杂淡到忽略不计的苦味很神奇。

好像是没那么难受了。

手心感知到滚烫的晶莹剔透时,温锦忱拉过我的手上了车,车门关上,他将纸放在我旁边。

“小玉,哭吧,哭出来。”

好神奇的话,眼泪不听我的话,居然听温锦忱的话,它从我的眼角滑落到他要为我擦泪的手心,又沿着他的手心滑落在我的衣服上,一颗颗泪花被打破在衣服上晕染开。

哽咽声从喉咙止不住溢出,我也无法控制崩溃的情绪,就像无法自拔的自我摧残一般,让眼泪冲刷过去种种。

温锦忱帮我擦着眼泪,他没有说话,等我哭完,没有了力气,他才开口。

“小玉,我会在。”

你……会在?

我知道这种话不能信,但是是温锦忱说出来的,我就带着期待。

他至少到现在都没骗过我。

其实现在在就好。

给我钱,对我像个冤大头一样无条件的给予。

陪着我,让我不要一个人就好。

“哥,我以后要当一个乖孩子。”我信誓旦旦、改过自新开口,“我不会再逃课打架去网吧,再说脏话了,你监督我!”

我突然想改变一下18年以来浑浑噩噩的自己。

温锦忱没想到我冒出这一句,他失笑:“好,但是,在此之前有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耳钉。”

真他妈爽!(坏崽!)

到了高档商场专柜店,眼花缭乱的昂贵装饰品。

柜台的经理听是温锦忱来,都立马赶过来推销,好有排场!

温锦忱带我试了好几个耳钉看起来都不太满意,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写着DE BEERS标签上面的铂金耳钉才眉头松开,指了指那个。

温锦忱帮我戴上的时候,难得露出欣赏的笑容,最后结完账,经理都像是松了一口气。

走出商场,他缓缓开口:“下次我帮你亲自画一个做定制吧。”

我才意识到,我旁边这个可是大设计师诶,虽然看资料说是建筑设计师。

A市的一条火爆、每天都有人打卡的商业楼就是他设计的架构,好像还得了什么奖项吧。

不过确实那栋楼很有特色,像是船帆一般磅礴展开,有一种特别的递进层次,上次和张新颜逃课进去,都没忍住一直在拍照,发个朋友圈感觉B格提升了。

原来他还会设计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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