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前戏
在北京住这几天，两家人将以前那种好的感情都找回来，就连贺际中话都多了不少。
他看着潘家硕大的产业，惊叹连连。
想当初这兄弟还只是在工厂上小打小闹，如今大翻身，变成了千万富翁。那豪宅，那豪车，那大公司！哪跟自己去比呢……贺际中想想自己去过几年的境遇，实在苦口难开。
索性也不说了。尽量找回当初的兄弟感情，虽然物是人非，即便再怎么互相开玩笑，也终究是两个阶层。
潘峰手笔大方，给这对夫妻的出行安排的妥妥当当。
那一众老家亲戚也都各做安排，特意在某一天筹备了礼桌，让他们享尽北京的潇洒生活。
这些老辈乡土人终于适应了这座城市的节奏。玩了几天之后，贺家这对夫妻才终于想起跟儿子报个信。
他们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来应邀的，更是为了见见儿子的学校，看他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
早就听闻儿子学校的鼎鼎大名，电视上说的多么伟大多么高端，正好听说潘紫玉也是这所学校的，更是万分惊叹。
“太好了，你带叔叔阿姨过去看看，见到俊义也好。你们俩关系那么亲近，阿姨也就不麻烦别人了。”
秋白凤琢磨的很好。正好趁今天天气晴朗，还有小闺女带路，是去见儿子最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跟紫玉走得最近，有很多事都畏手畏脚不知道该怎么做，大部分都是依靠对方。现在她这番请求，完美切合了三人的心意。
潘紫玉盯着她说出这句话，含笑牵住秋白凤的手，“阿姨，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去的。你收拾一下，我给俊义哥发个短信。”
看着潘紫玉在手机上敲打着，秋白凤也看不懂，不过是放下心了。
赶紧和贺际中换了一身衣服，坐上去往学校的汽车。
校园里正值春季播种的季节，一些志愿者正在筹办新的“绿意”活动。
小路上人来人往，所见之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大学生，背着书的，拿着笔记本电脑的……一个个都精气盎然的模样。不由自主秋白凤心中就幻想着，她的儿子在学校肯定也是这番样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儿子就是这样成长的。
终于在潘紫玉的一路带领下，总算是找到了贺俊义的身影。当时他正在跟几个人专注谈论着什么，说话内容严肃又不失随性。
在秋白凤叫他名字的时候，几人转头，同时将目光放到三人身上。
见到儿子脸的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秋白凤竟然有一丝局促的心情。虽然思念的心情不假，可是又怕给儿子丢人。
出乎意料的是，贺俊义不仅没有惊喜的表情，反而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径直走过来，“你们怎么过来了？”
秋白凤讨好地看着儿子的好朋友们，转头说道，“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你爸都来北京两三天了，这不是紫玉把我们带过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她顺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满意道，“你的学校真的不错，我走了好半天呢。”
随着她说话的时候，贺俊义目光落到身后的潘紫玉身上。她恰好接到这道视线，含笑走上前，“俊义哥，叔叔阿姨这两天玩的很开心呢，为了不打扰你，还是我领他们到处转。今天他们实在想你，就过来了。”
贺俊义眸光微动，淡淡点头。回头跟那些伙计们告别，接着走到三人中间，“那先走吧。”
贺俊义高大的身影走在前边，三人跟着后边。俩亲人盯着贺俊义的身躯，越看越忍不住点头，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沾着满意。
来不及跟儿子说体己话，秋白凤拉住潘紫玉的手，小声道，“紫玉，平时你们在学校都很忙吧，我看着都是来来回回走的。”
“还好，到了这个学期都要准备实习了，不过俊义哥要创办公司，肯定是更忙的。”
“办公司！”秋白凤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颗心吓得差点掉出来。同时跟贺际中哑声几秒，着急追着潘紫玉问，“什么公司，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俊义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快走到餐厅了，推门进去，贺俊义这才回头看了父母一眼，“你们还没有吃饭，中午就在这里先凑合一顿吧。”
趁着贺俊义去买饭的间隙，秋白凤听着潘紫玉的解释。
越听越震撼，越听越心惊。
直到儿子回来的时候，他们才止住话头。秋白凤追着贺俊义的眼睛问，“你连毕业都没有，就敢花那么多钱去投资，怎么从来不跟家里商量商量。”
贺俊义不甚在意，“跟你们商量什么，知道就好。”
“……”
两个一辈子不敢出格的农村人，做过最大的成就就是在矿上任一份不错的职，从来不敢想做这种遥远又含有巨大风险的事，听着就天马行空。
直到此时此刻面对儿子风轻云淡的口吻，这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三人的差距。
儿子越走越高，老父母就追不上了。
即便惊心动魄，却不敢参与贺俊义的决定。让他们知道的时候，肯定已经做到很深的地方了。
秋白凤揣着一颗胆颤的心，埋怨道，“你做事总是太胆大，这要是失败了看你怎么办。”
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桌子上只有筷子交叠的声音。
潘紫玉没吞下几口，目光来回流转，终于趁着时机正好，出声道，“俊义，大后天你也来家里吧。那天是我爸爸的生日，专门办了场生日会。”
贺俊义掀起眼皮，“在哪里？”
“我爸爸都订好地方了，到时候我去接你。”她有些羞涩地看了身旁的秋白凤一眼，装作为三人同时说话的口吻，“昨天爸爸就跟叔叔阿姨说过了，反正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走了，当成家庭聚餐嘛。”
贺俊义放下筷子，“晚了我可能没时间。”
“不会很晚的，就晚上七八点钟左右。”
她略带紧张地看着贺俊义的反应，心里翻云滚动，眼睛却十分真诚。就连秋白凤都恰好说道，“他怎么会没时间，我都来了，他还能不去啊。”
贺俊义思索半分钟，终于淡淡“嗯”了声。
潘紫玉总算是松了口气。
下午因为贺俊义还有事，他先走了。还是由潘紫玉带着俩人回去。
半路上秋白凤没了上午的那股新奇，心情平落下来。说话也意味深长，“本来还担心着呢，不知道儿子在北京会不会吃苦，现在也算放心了。”
贺际中也点头，“成熟了。”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现在贺俊义很有本事。”潘紫玉眼中带着羞怯，声音细腻，“在我心里边，我一直都相信他会有一番大事业的。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一定会成功。”
“你是为他说话，他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有时候也太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话音一落，秋白凤突然注意到潘紫玉眼中的落寞神色，担心一问，“怎么了紫玉？”
脚步慢慢停下来，潘紫玉再也无法伪装面上的笑意，露出女儿般的不甘，“阿姨，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也是很崇拜他的，其实……要不是我的家里为难，我很希望跟俊义哥在一起。”
秋白凤与贺际中同时展露惊讶，愕然失语。
潘紫玉继续道，“叔叔阿姨，有些话我只能跟你们说。我一直都是把你们当我的父母来看待的。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应该配上一个更适合他的女人。可是……可是……”
她猝然捂脸，惶然低叹，“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了再去说这种事了。”
老两口对着潘紫玉欲说还休的心意，心头震动。想必是瞬间想到另一番事，压得口头支吾不语。
一下子把另一个人的身影想出来。秋白凤对着贺际中尴尬的脸色，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过了两天时间，潘峰的生日终于到了。
高级餐厅里落着几扇硕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霓虹灯都映照得色彩分明。大厅里人影错落，热闹非凡。都是来为潘峰庆生的人。
不仅有他的亲戚好友，还有商业上的伙伴。接着生日的由头，顺便与他讨论未来的商业蓝图。
这两年正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人情的走动必不可少。除了潘家的儿女，就连潘峰的夫人都张罗着各方的接待。
晚会上气氛和谐，又充斥着笑意，到了时间就都落座了。
吃饭到一半，潘紫玉不停看着手机，又观察着门口的动静。就连旁边的潘林都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姐，你到底在找谁啊？”
“呃……没谁。”潘紫玉坐稳身体，不再左顾右盼了。
终于过了十几分钟时间，贺俊义终于出现了。
他从侧门进，还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反倒是潘紫玉望眼欲穿地跟着他的身影，看到贺俊义把礼物送到夫人手上，才徐徐坐到一旁的餐凳上。
饭到了末尾，很多人都离开了，剩下的都是自家人。
潘峰喝的醉醺醺的，拉着一群兄弟到旁边划拳，其他困得受不了的人就先到楼上酒店休息。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时间也很晚了。
刚送走其他人，潘紫玉回到餐厅里，落下已经笑的僵硬的脸。
她转过身，对着某个方向看了看，眼睛里划过一道隐耐的闪光。刚刚还疲惫的身体，现在刻印在骨骼里，反而全是蠢蠢欲动。
走到前台重新加了两瓶威士忌。服务员端上来两只折光透明的玻璃杯。
潘紫玉脚步慢悠悠的，缓缓走过去，对着那身沉稳健硕的背影，轻启薄唇。
“俊义，跟你谈谈好吗？”
他看着潘家硕大的产业，惊叹连连。
想当初这兄弟还只是在工厂上小打小闹，如今大翻身，变成了千万富翁。那豪宅，那豪车，那大公司！哪跟自己去比呢……贺际中想想自己去过几年的境遇，实在苦口难开。
索性也不说了。尽量找回当初的兄弟感情，虽然物是人非，即便再怎么互相开玩笑，也终究是两个阶层。
潘峰手笔大方，给这对夫妻的出行安排的妥妥当当。
那一众老家亲戚也都各做安排，特意在某一天筹备了礼桌，让他们享尽北京的潇洒生活。
这些老辈乡土人终于适应了这座城市的节奏。玩了几天之后，贺家这对夫妻才终于想起跟儿子报个信。
他们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来应邀的，更是为了见见儿子的学校，看他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
早就听闻儿子学校的鼎鼎大名，电视上说的多么伟大多么高端，正好听说潘紫玉也是这所学校的，更是万分惊叹。
“太好了，你带叔叔阿姨过去看看，见到俊义也好。你们俩关系那么亲近，阿姨也就不麻烦别人了。”
秋白凤琢磨的很好。正好趁今天天气晴朗，还有小闺女带路，是去见儿子最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跟紫玉走得最近，有很多事都畏手畏脚不知道该怎么做，大部分都是依靠对方。现在她这番请求，完美切合了三人的心意。
潘紫玉盯着她说出这句话，含笑牵住秋白凤的手，“阿姨，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去的。你收拾一下，我给俊义哥发个短信。”
看着潘紫玉在手机上敲打着，秋白凤也看不懂，不过是放下心了。
赶紧和贺际中换了一身衣服，坐上去往学校的汽车。
校园里正值春季播种的季节，一些志愿者正在筹办新的“绿意”活动。
小路上人来人往，所见之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大学生，背着书的，拿着笔记本电脑的……一个个都精气盎然的模样。不由自主秋白凤心中就幻想着，她的儿子在学校肯定也是这番样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儿子就是这样成长的。
终于在潘紫玉的一路带领下，总算是找到了贺俊义的身影。当时他正在跟几个人专注谈论着什么，说话内容严肃又不失随性。
在秋白凤叫他名字的时候，几人转头，同时将目光放到三人身上。
见到儿子脸的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秋白凤竟然有一丝局促的心情。虽然思念的心情不假，可是又怕给儿子丢人。
出乎意料的是，贺俊义不仅没有惊喜的表情，反而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径直走过来，“你们怎么过来了？”
秋白凤讨好地看着儿子的好朋友们，转头说道，“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你爸都来北京两三天了，这不是紫玉把我们带过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她顺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满意道，“你的学校真的不错，我走了好半天呢。”
随着她说话的时候，贺俊义目光落到身后的潘紫玉身上。她恰好接到这道视线，含笑走上前，“俊义哥，叔叔阿姨这两天玩的很开心呢，为了不打扰你，还是我领他们到处转。今天他们实在想你，就过来了。”
贺俊义眸光微动，淡淡点头。回头跟那些伙计们告别，接着走到三人中间，“那先走吧。”
贺俊义高大的身影走在前边，三人跟着后边。俩亲人盯着贺俊义的身躯，越看越忍不住点头，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沾着满意。
来不及跟儿子说体己话，秋白凤拉住潘紫玉的手，小声道，“紫玉，平时你们在学校都很忙吧，我看着都是来来回回走的。”
“还好，到了这个学期都要准备实习了，不过俊义哥要创办公司，肯定是更忙的。”
“办公司！”秋白凤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颗心吓得差点掉出来。同时跟贺际中哑声几秒，着急追着潘紫玉问，“什么公司，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俊义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快走到餐厅了，推门进去，贺俊义这才回头看了父母一眼，“你们还没有吃饭，中午就在这里先凑合一顿吧。”
趁着贺俊义去买饭的间隙，秋白凤听着潘紫玉的解释。
越听越震撼，越听越心惊。
直到儿子回来的时候，他们才止住话头。秋白凤追着贺俊义的眼睛问，“你连毕业都没有，就敢花那么多钱去投资，怎么从来不跟家里商量商量。”
贺俊义不甚在意，“跟你们商量什么，知道就好。”
“……”
两个一辈子不敢出格的农村人，做过最大的成就就是在矿上任一份不错的职，从来不敢想做这种遥远又含有巨大风险的事，听着就天马行空。
直到此时此刻面对儿子风轻云淡的口吻，这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三人的差距。
儿子越走越高，老父母就追不上了。
即便惊心动魄，却不敢参与贺俊义的决定。让他们知道的时候，肯定已经做到很深的地方了。
秋白凤揣着一颗胆颤的心，埋怨道，“你做事总是太胆大，这要是失败了看你怎么办。”
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桌子上只有筷子交叠的声音。
潘紫玉没吞下几口，目光来回流转，终于趁着时机正好，出声道，“俊义，大后天你也来家里吧。那天是我爸爸的生日，专门办了场生日会。”
贺俊义掀起眼皮，“在哪里？”
“我爸爸都订好地方了，到时候我去接你。”她有些羞涩地看了身旁的秋白凤一眼，装作为三人同时说话的口吻，“昨天爸爸就跟叔叔阿姨说过了，反正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走了，当成家庭聚餐嘛。”
贺俊义放下筷子，“晚了我可能没时间。”
“不会很晚的，就晚上七八点钟左右。”
她略带紧张地看着贺俊义的反应，心里翻云滚动，眼睛却十分真诚。就连秋白凤都恰好说道，“他怎么会没时间，我都来了，他还能不去啊。”
贺俊义思索半分钟，终于淡淡“嗯”了声。
潘紫玉总算是松了口气。
下午因为贺俊义还有事，他先走了。还是由潘紫玉带着俩人回去。
半路上秋白凤没了上午的那股新奇，心情平落下来。说话也意味深长，“本来还担心着呢，不知道儿子在北京会不会吃苦，现在也算放心了。”
贺际中也点头，“成熟了。”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现在贺俊义很有本事。”潘紫玉眼中带着羞怯，声音细腻，“在我心里边，我一直都相信他会有一番大事业的。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一定会成功。”
“你是为他说话，他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有时候也太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话音一落，秋白凤突然注意到潘紫玉眼中的落寞神色，担心一问，“怎么了紫玉？”
脚步慢慢停下来，潘紫玉再也无法伪装面上的笑意，露出女儿般的不甘，“阿姨，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也是很崇拜他的，其实……要不是我的家里为难，我很希望跟俊义哥在一起。”
秋白凤与贺际中同时展露惊讶，愕然失语。
潘紫玉继续道，“叔叔阿姨，有些话我只能跟你们说。我一直都是把你们当我的父母来看待的。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应该配上一个更适合他的女人。可是……可是……”
她猝然捂脸，惶然低叹，“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了再去说这种事了。”
老两口对着潘紫玉欲说还休的心意，心头震动。想必是瞬间想到另一番事，压得口头支吾不语。
一下子把另一个人的身影想出来。秋白凤对着贺际中尴尬的脸色，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过了两天时间，潘峰的生日终于到了。
高级餐厅里落着几扇硕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霓虹灯都映照得色彩分明。大厅里人影错落，热闹非凡。都是来为潘峰庆生的人。
不仅有他的亲戚好友，还有商业上的伙伴。接着生日的由头，顺便与他讨论未来的商业蓝图。
这两年正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人情的走动必不可少。除了潘家的儿女，就连潘峰的夫人都张罗着各方的接待。
晚会上气氛和谐，又充斥着笑意，到了时间就都落座了。
吃饭到一半，潘紫玉不停看着手机，又观察着门口的动静。就连旁边的潘林都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姐，你到底在找谁啊？”
“呃……没谁。”潘紫玉坐稳身体，不再左顾右盼了。
终于过了十几分钟时间，贺俊义终于出现了。
他从侧门进，还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反倒是潘紫玉望眼欲穿地跟着他的身影，看到贺俊义把礼物送到夫人手上，才徐徐坐到一旁的餐凳上。
饭到了末尾，很多人都离开了，剩下的都是自家人。
潘峰喝的醉醺醺的，拉着一群兄弟到旁边划拳，其他困得受不了的人就先到楼上酒店休息。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时间也很晚了。
刚送走其他人，潘紫玉回到餐厅里，落下已经笑的僵硬的脸。
她转过身，对着某个方向看了看，眼睛里划过一道隐耐的闪光。刚刚还疲惫的身体，现在刻印在骨骼里，反而全是蠢蠢欲动。
走到前台重新加了两瓶威士忌。服务员端上来两只折光透明的玻璃杯。
潘紫玉脚步慢悠悠的，缓缓走过去，对着那身沉稳健硕的背影，轻启薄唇。
“俊义，跟你谈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