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老家
再次回到卧室，穿了衣服，贺俊义神清气爽在床头打理头发。贺小西则躺在床头按着腰看他。
年轻的贺俊义身材高挑劲瘦，肩宽窄腰，肌肉轮廓明晰可见。他的面孔如此俊朗又有男人味，五官深邃，就像一个电视台走秀模特。
即便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姿态，气质也成熟又不乏少年气。
跟贺小西一比，完全不像一个时代的人，也确实不是一个时代的。
真不知道这么好的人，长大后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贺小西都陷入迷糊了，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可无疑这个才是他喜欢的贺俊义，是最真诚的贺俊义。
他能摸到的，看到的，能每天给他爱意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就这样陪他过下去，就这样安稳走完一生。有些场景，他不敢再想。
收拾完的贺俊义回头又扑倒床上，压在贺小西身上帮他按揉酸痛的腰背。他看着贺小西的眼睛温声道：“今天班上不忙的话，早点回来吧。”
“我九点半才能下班，之前一直请假在家陪你，都没有去。”
“嗯，我知道。”贺俊义一低头，“晚上我去接你。”
贺小西搂住他的脖子，“那你要按时来找我，唉，真不想去，要是能一直待在家里多好。外边太热了。”
他一说，心里就有点失落。
这正是他们现在不能避免的，手里没钱，只能按部就班打工。贺俊义目光一暗，撑在他的脑袋旁沉吟，“以后，等我毕业了赚钱，我养你。”
这话听得心里美滋滋，贺小西咧嘴道：“那最好了。以后你的钱都要给我花，要带我住大房子，吃香喝辣的，除了我，不能再养别人。”
都是他最期待的，贺小西的愿望就是这样。不过幻想了一番语气又一转，些许失落，“但是还是先想办法还那三十多万吧，以后你要上学，这都要钱。”
“……没事，慢慢来。”
虽然未来面临的压力依旧不小，这条路也充满艰辛，但是贺俊义一点也不怕。既然注定要承担，就拼尽全力去努力。
贺小西想站起来，挂着贺俊义的脖子，两人一路来到客厅。“好热啊这天，我想喝冰果茶。”
刚好家里有一些橘子苹果之类的东西，以前贺俊义也做过，他抱着贺小西走到沙发。“等会儿我多做一些，你上班的时候也带去。要是太累了，就找个地方偷偷歇着。”
都怪贺俊义早上那么冲动，现在腿还是软的，一想到这里贺小西就牙痒痒。咬了口贺俊义的下嘴唇。“你现在是有空享受了，我还要出门，以后早上不准再这样了！”
活虽然是嗔怒，但纵容的味道更多，贺俊义无不心里柔软。“只要你在我面前晃着，我怎么忍得住。”
“哎呀，你又是这样。你听我的，我就听我的吧……”
两人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电话突然响起。贺俊义随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按住贺小西接听。
“喂，小林？嗯，我在外边呢。”
一听似乎是潘林的声音，贺小西也稳定住。
又说，“在我家？嗯，好吧，我明天回去……”
随便说了些家常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贺小西问道：“明天要回家吗？”
“嗯。”贺俊义脸色淡下来，“我妈催我回去。”
“那好啊，都高考完了，叔叔阿姨肯定也操心你的事。我也好长时间没去了，明天我跟你一起。”
贺俊义揉了把他的腰，过了会儿才放下贺小西，到厨房里去做饭了。
第二天，两人一上午就往老家赶。
进了大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贺际中正在房檐下晒太阳，潘林和秋白凤在厨房说话。
出来的时候刚好打了照面，潘林一声惊呼，“俊义哥，你终于回来了。”
秋白凤也闻声跑出来。
“回家了，俊义，考得怎么样？”她拿着锅铲，语气还带着刚刚闲聊的愉悦，“太好了，总算放假了。对了，正好你帮你爸把裤子换换，这天太热了，不能让他的伤口一直捂着，得透透气。”
贺俊义随手放下菜，走过去推着贺际中的轮椅到卧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对着贺俊义的高考讨论了一番，听到题都不太难这才放心了。
秋白凤端着饭碗不住感叹，“咱家最艰难的时期已经度过了，往后俊义就彻底闲下来了，能帮衬着家里了。”
贺俊义点点头，倒是潘林也十分坦心，“阿姨，你别忘了还有我呢，我现在也经常陪着您呢。”
“对对对，潘林也是个大孩子了，见识比我们都多，幸好还有你陪着阿姨。”
贺际中话不太多，现在他的心性逐渐比以前要沉默，玩笑也不爱开了。
一顿饭吃完，贺俊义去刷碗，秋白凤说要带贺际中去睡午觉，等到下午天不热了就得推着他再出去转转。
贺俊义帮着父亲躺回床上。再出来时，剩下两个人都坐在堂屋。
“潘林，你下午没有别的事了吗？”
潘林扭头看他，“没啊，我今天是专门来找阿姨玩的。”
“现在天气这么热，要不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潘林摇摇头，“没事，我带的有游戏机。”边说他边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来，按开开关。“本来想喊着俊义哥你跟我一起玩，没想到小西也来了，都不够分配的了。”
贺俊义笑道：“我这么大了，不爱玩。不如你们俩玩吧。”
潘林看了贺小西一眼，浑不在意淡笑一声：“真是奇怪，为什么你们总是同时出现。昨天我刚跟你打完电话，今天你们就一起来了。”
又十分无奈笑了一下，“前天高考结束的时候我去找你了，结果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直接回家了。”
空气里无数干燥的飞沫在光线下起伏，大地被晒得滚烫寂寥。
天地间一片静谧。游戏机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提示电量不足的风险，潘林百无聊赖摁掉开关，随意丢在一边。
打个哈欠，环顾四周才发现屋里已经没人了。
就连贺俊义也不在。
潘林从躺椅上跳起来，站在屋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又走回来，揭了揭燥热的短袖。
路过秋白凤和贺际中的房间，没有关门，床边只有一只勤勤恳恳的电风扇在摇转。都睡着了。
真是无聊，潘林叹口气，又悠哉哉走到贺俊义房门门口。
让他诧异的是，这大热天的，贺俊义的屋门竟然关的严严实实。
难道这俩人都待在屋里？怎么不叫他。
潘林搓搓掌，直接走上前，按下门把手。
随着屋门被打开，潘林的目光定住了。
只见一片浮光掠影的室内，贺俊义和贺小西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两人没有盖被子，而是脑袋靠着脑袋，上体紧靠，双臂纠缠着，睡得安然惬意。
贺俊义的鼻子还埋进贺小西的发丝里，几乎把贺小西拢在怀里的姿势，明明只是无意识的睡姿状态，却天然一派亲密的氛围。
潘林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有点被震慑住了。
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几度想走上前却又定住，迈不开一步脚印。
太安静了，就衬得他这唯一清醒的人无地适从。潘林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
终归没有进去，他就站在门口踌躇一番，最后落魄地垂下眼睫转身走了。
下午屋里的人陆陆续续睡完午觉醒来，太阳已经没有中午那么炙热，秋白凤就推着贺际中出门放风了。
贺俊义坐在窗前拿着手机，对着一张电话本播了好几个号码。
小西刚刚睡醒，从后边凑出脑袋听他在说什么。直到电话终于挂断，他才扑倒他后背问道：“你在跟谁打电话。”
“我找了几个家教机构，交涉了下情况，估计十五号之后就要开始了。”
“家教？”贺小西诧异，“是不是要上门啊。”
“嗯，不过一周就十节课，不会占用很多时间。”
“十节课……”贺小西觉得他做这个兼职正好，也不累也不晒，“一节课多少钱？”
“一节八十块，这是最便宜的，出价高的还能有两百。”
“两百？！”贺小西知道一对一价格是很贵的，却没想到这么贵，一节课都能赚两百的话，那一周不就快两千了，都直接超过贺小西一个月工资的一大半了！
他惊喜地收紧胳膊，“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你学习好，所以出价才这么高！”
“还好吧，主要是我接的课多。”
贺小西推着贺俊义坐到床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没事，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多赚一点钱，赚得越多越好！”想想就是一门好的差事，果然知识就是力量，贺小西快羡慕死了。
“你好好教，我支持你。”
贺俊义对着他一双财迷的眼睛，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怕我不能陪你了？”
“陪我什么时候都能陪，但是赚钱更重要嘛。”贺小西抱住他的腰，“再说家教也不是很费时间，我们平常还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
两人笑了笑，又聊了些有关这方面的事，直到手机消息又一响，贺小西突然反应过来。
“对了，潘林去哪了，怎么没听见他的声音。”
“刚刚我出去看了一眼，他已经走了。”
“走了，不是说要待到晚上？”贺小西感觉奇怪，“他也没说一声。”
一直到夜里，俩家长也回来了，贺俊义主动掌厨做了一锅饭。吃完他们就在家里住下了。
离十五号还有些时间，这些日子贺俊义也不能一直待在市里，就趁着这段时间帮衬家里的家务。
贺小西没待两天就得走，贺俊义可以留下，但是贺小西还有店里的工作要做。
所以他们就开始了短暂的分居生活。
年轻的贺俊义身材高挑劲瘦，肩宽窄腰，肌肉轮廓明晰可见。他的面孔如此俊朗又有男人味，五官深邃，就像一个电视台走秀模特。
即便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姿态，气质也成熟又不乏少年气。
跟贺小西一比，完全不像一个时代的人，也确实不是一个时代的。
真不知道这么好的人，长大后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贺小西都陷入迷糊了，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可无疑这个才是他喜欢的贺俊义，是最真诚的贺俊义。
他能摸到的，看到的，能每天给他爱意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就这样陪他过下去，就这样安稳走完一生。有些场景，他不敢再想。
收拾完的贺俊义回头又扑倒床上，压在贺小西身上帮他按揉酸痛的腰背。他看着贺小西的眼睛温声道：“今天班上不忙的话，早点回来吧。”
“我九点半才能下班，之前一直请假在家陪你，都没有去。”
“嗯，我知道。”贺俊义一低头，“晚上我去接你。”
贺小西搂住他的脖子，“那你要按时来找我，唉，真不想去，要是能一直待在家里多好。外边太热了。”
他一说，心里就有点失落。
这正是他们现在不能避免的，手里没钱，只能按部就班打工。贺俊义目光一暗，撑在他的脑袋旁沉吟，“以后，等我毕业了赚钱，我养你。”
这话听得心里美滋滋，贺小西咧嘴道：“那最好了。以后你的钱都要给我花，要带我住大房子，吃香喝辣的，除了我，不能再养别人。”
都是他最期待的，贺小西的愿望就是这样。不过幻想了一番语气又一转，些许失落，“但是还是先想办法还那三十多万吧，以后你要上学，这都要钱。”
“……没事，慢慢来。”
虽然未来面临的压力依旧不小，这条路也充满艰辛，但是贺俊义一点也不怕。既然注定要承担，就拼尽全力去努力。
贺小西想站起来，挂着贺俊义的脖子，两人一路来到客厅。“好热啊这天，我想喝冰果茶。”
刚好家里有一些橘子苹果之类的东西，以前贺俊义也做过，他抱着贺小西走到沙发。“等会儿我多做一些，你上班的时候也带去。要是太累了，就找个地方偷偷歇着。”
都怪贺俊义早上那么冲动，现在腿还是软的，一想到这里贺小西就牙痒痒。咬了口贺俊义的下嘴唇。“你现在是有空享受了，我还要出门，以后早上不准再这样了！”
活虽然是嗔怒，但纵容的味道更多，贺俊义无不心里柔软。“只要你在我面前晃着，我怎么忍得住。”
“哎呀，你又是这样。你听我的，我就听我的吧……”
两人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电话突然响起。贺俊义随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按住贺小西接听。
“喂，小林？嗯，我在外边呢。”
一听似乎是潘林的声音，贺小西也稳定住。
又说，“在我家？嗯，好吧，我明天回去……”
随便说了些家常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贺小西问道：“明天要回家吗？”
“嗯。”贺俊义脸色淡下来，“我妈催我回去。”
“那好啊，都高考完了，叔叔阿姨肯定也操心你的事。我也好长时间没去了，明天我跟你一起。”
贺俊义揉了把他的腰，过了会儿才放下贺小西，到厨房里去做饭了。
第二天，两人一上午就往老家赶。
进了大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贺际中正在房檐下晒太阳，潘林和秋白凤在厨房说话。
出来的时候刚好打了照面，潘林一声惊呼，“俊义哥，你终于回来了。”
秋白凤也闻声跑出来。
“回家了，俊义，考得怎么样？”她拿着锅铲，语气还带着刚刚闲聊的愉悦，“太好了，总算放假了。对了，正好你帮你爸把裤子换换，这天太热了，不能让他的伤口一直捂着，得透透气。”
贺俊义随手放下菜，走过去推着贺际中的轮椅到卧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对着贺俊义的高考讨论了一番，听到题都不太难这才放心了。
秋白凤端着饭碗不住感叹，“咱家最艰难的时期已经度过了，往后俊义就彻底闲下来了，能帮衬着家里了。”
贺俊义点点头，倒是潘林也十分坦心，“阿姨，你别忘了还有我呢，我现在也经常陪着您呢。”
“对对对，潘林也是个大孩子了，见识比我们都多，幸好还有你陪着阿姨。”
贺际中话不太多，现在他的心性逐渐比以前要沉默，玩笑也不爱开了。
一顿饭吃完，贺俊义去刷碗，秋白凤说要带贺际中去睡午觉，等到下午天不热了就得推着他再出去转转。
贺俊义帮着父亲躺回床上。再出来时，剩下两个人都坐在堂屋。
“潘林，你下午没有别的事了吗？”
潘林扭头看他，“没啊，我今天是专门来找阿姨玩的。”
“现在天气这么热，要不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潘林摇摇头，“没事，我带的有游戏机。”边说他边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来，按开开关。“本来想喊着俊义哥你跟我一起玩，没想到小西也来了，都不够分配的了。”
贺俊义笑道：“我这么大了，不爱玩。不如你们俩玩吧。”
潘林看了贺小西一眼，浑不在意淡笑一声：“真是奇怪，为什么你们总是同时出现。昨天我刚跟你打完电话，今天你们就一起来了。”
又十分无奈笑了一下，“前天高考结束的时候我去找你了，结果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直接回家了。”
空气里无数干燥的飞沫在光线下起伏，大地被晒得滚烫寂寥。
天地间一片静谧。游戏机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提示电量不足的风险，潘林百无聊赖摁掉开关，随意丢在一边。
打个哈欠，环顾四周才发现屋里已经没人了。
就连贺俊义也不在。
潘林从躺椅上跳起来，站在屋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又走回来，揭了揭燥热的短袖。
路过秋白凤和贺际中的房间，没有关门，床边只有一只勤勤恳恳的电风扇在摇转。都睡着了。
真是无聊，潘林叹口气，又悠哉哉走到贺俊义房门门口。
让他诧异的是，这大热天的，贺俊义的屋门竟然关的严严实实。
难道这俩人都待在屋里？怎么不叫他。
潘林搓搓掌，直接走上前，按下门把手。
随着屋门被打开，潘林的目光定住了。
只见一片浮光掠影的室内，贺俊义和贺小西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两人没有盖被子，而是脑袋靠着脑袋，上体紧靠，双臂纠缠着，睡得安然惬意。
贺俊义的鼻子还埋进贺小西的发丝里，几乎把贺小西拢在怀里的姿势，明明只是无意识的睡姿状态，却天然一派亲密的氛围。
潘林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有点被震慑住了。
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几度想走上前却又定住，迈不开一步脚印。
太安静了，就衬得他这唯一清醒的人无地适从。潘林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
终归没有进去，他就站在门口踌躇一番，最后落魄地垂下眼睫转身走了。
下午屋里的人陆陆续续睡完午觉醒来，太阳已经没有中午那么炙热，秋白凤就推着贺际中出门放风了。
贺俊义坐在窗前拿着手机，对着一张电话本播了好几个号码。
小西刚刚睡醒，从后边凑出脑袋听他在说什么。直到电话终于挂断，他才扑倒他后背问道：“你在跟谁打电话。”
“我找了几个家教机构，交涉了下情况，估计十五号之后就要开始了。”
“家教？”贺小西诧异，“是不是要上门啊。”
“嗯，不过一周就十节课，不会占用很多时间。”
“十节课……”贺小西觉得他做这个兼职正好，也不累也不晒，“一节课多少钱？”
“一节八十块，这是最便宜的，出价高的还能有两百。”
“两百？！”贺小西知道一对一价格是很贵的，却没想到这么贵，一节课都能赚两百的话，那一周不就快两千了，都直接超过贺小西一个月工资的一大半了！
他惊喜地收紧胳膊，“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你学习好，所以出价才这么高！”
“还好吧，主要是我接的课多。”
贺小西推着贺俊义坐到床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没事，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多赚一点钱，赚得越多越好！”想想就是一门好的差事，果然知识就是力量，贺小西快羡慕死了。
“你好好教，我支持你。”
贺俊义对着他一双财迷的眼睛，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怕我不能陪你了？”
“陪我什么时候都能陪，但是赚钱更重要嘛。”贺小西抱住他的腰，“再说家教也不是很费时间，我们平常还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
两人笑了笑，又聊了些有关这方面的事，直到手机消息又一响，贺小西突然反应过来。
“对了，潘林去哪了，怎么没听见他的声音。”
“刚刚我出去看了一眼，他已经走了。”
“走了，不是说要待到晚上？”贺小西感觉奇怪，“他也没说一声。”
一直到夜里，俩家长也回来了，贺俊义主动掌厨做了一锅饭。吃完他们就在家里住下了。
离十五号还有些时间，这些日子贺俊义也不能一直待在市里，就趁着这段时间帮衬家里的家务。
贺小西没待两天就得走，贺俊义可以留下，但是贺小西还有店里的工作要做。
所以他们就开始了短暂的分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