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穿成女主早死的反派前任:她果然坏了

叶无意家里坏掉的水龙头最后还是被宴青眠修好了,修好之后,阀门一关,水也漏的不在那么的凶了。

只是偶尔还有着一点点的水滴从水龙头的出水口缓慢的滴落出来,从那水打湿很多地方到最后只打湿一个地方。

这证明宴青眠还是把大出水坏掉的水龙头给修好了一些。

不过就是水龙头好像坏的有点彻底,修一修也只能够勉强让水流小些,阀丝好似有点被水浸泡的打滑坏了,所以没办法直接控制好水流。

只要是和叶无意有关的事情,宴青眠都是分外积极的想要帮忙去处理,很热情。

后面是水龙头实在是没办法彻底修好,让它恢复如初,看着那滑没有丝毫异色,饱满却又粉红的水龙头,宴青眠怕把睡醒来的叶无意饿坏了,最后着急忙慌的拿着一个东西暂时把滴水的水龙头给堵住了,让那水不至于一直滴落出来,然后把房间给打湿了。

叶无意家里的东西,不是雪色,就是粉色,亦或者粉红艳丽的颜色,宴青眠随意拿过来的一个椭圆的工具堵上那滴水的又坏的阀丝得龙头前。

看着那刚才被她修理过后,颜色变得更为粉红的水龙头,滴水的同时,还冒出一个透明小泡来。

咕噜咕噜又滴滴答答的。

太过明显又显得可爱,引的宴青眠多看了两眼,最后听见肚子咕咕反抗的声音后,她微叹了一声,把从工具箱翻找出来的工具直接从那冒着泡的口子中堵了进去,不让它在滴水。

后面她这才着急忙慌的转过身去,把衣服给叶无意穿上,然后把人抱着从房间离开了。

她也不在管刚才在房间里用工具堵上的水龙头了,一时半会儿,她觉得应该不会在继续滴水出来了。

……

叶无意倒是犹如一团软面翻来覆去的被宴青眠检查着。

宴青眠自己就是医生,在把人欺负的‘流泪’时,就算是自己有些太过疯狂,也有着一丝冷静理智让她没有伤到叶无意。

学医的一个好处就在于,医生非常的了解人体的身体构造,从骨骼往外到血管肌肉,一指一寸一了解,而从内,她知道人体重要的器官如何在那小小胸腔中共存跳动。

而作为一个在医学领域有着天然天赋的宴青眠,她更是了解人体的构造,而且是了解叶无意的身体结构和构造。

因为她的眼睛就是尺寸,之前看到叶无意时,一遍又一遍的在纸上画下了她,想要剖析她。

宴青眠想要剖析的,不止是她的身体构造,还有她的思维,等等的一切。

所以作为医生,在某种正经的程度上来讲,她确实是要比叶无意更加了l解她的身体.

而从不正经的方面讲,经过一夜的探索,她也同样是那个最了解和清楚叶无意身躯反应的人。

加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检查和帮忙暂时修理水龙头,宴青眠早已是那个比叶无意自己还要了解她自己的人。

但是也怕有着意外,所以宴青眠就像是检查修理水龙头一样,仔细的检查叶无意有没有受伤。

在确认她真的没有手上后,宴青眠这才放心的把她用着一个睡袍包裹起来,然后横抱着离开了房间。

叶无意面颊潮红的蜷缩在她的怀中,任由她抱着,整个人早就没有了棱角,看起来真的犹如一个柔软面团似得,软软的没有一点儿的攻击性。

家里出了叶无意和宴青眠之外,也没有其她人。

蒋姨和家里的其它佣人也早就带薪休假去了。

从叶无意上一次中了药后,蒋姨怕在这里影响打扰到她们,所以就自己请假回家去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于是家里没有其她人的好处也开始慢慢的体现出来了,那就是可以方便宴青眠随便的乱来。

也同样是可以让叶无意不会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羞耻的想要把自己彻底的藏起来。

……

宴青眠或许是早就醒了,要不然叶无意也不会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醒的早,所以早早的就下楼来给弄好了饭菜,或许就等着叶无意醒过来了。

叶无意也是刚好碰巧的就在宴青眠上楼前醒了。

不过宴青眠刚才修理水龙头用了一些时间,堵上滴水的水龙头也花了一点时间,又还给叶无意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后面这才把人用浴袍包裹起来离开了房间。

前前后后也都快要两个小时了,屋子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宴青眠做好放在餐桌上的饭菜也早已冷透了。

抱着叶无意下楼之后,宴青眠就把整个人都只用着睡袍裹起来,对,就是裹起来,而不是穿起来的叶无意放在了皮质带着一定柔软性的椅子上了。

叶无意软着肌肉酸痛绵软的身子就要挣扎着站起来,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又升起了一些雾气来,紧咬着唇瓣微微的抬着头看着宴青眠,看起来可怜极了。

“宴、宴青眠……”紧咬唇瓣的人,鼻音都带着一些哭腔颤音的喊着面前的人,惊慌着急的同时,又万分羞耻的看着面前性格恶劣至极的人。

她从椅子上犹如一只弱小的猫儿一样扑腾着想要逃离这个窒息的‘母爱’怀中,可是却又因为是在没有力气的原因,导致宴青眠那双好看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肩上后,她又‘扑腾’一下的被重新按回坐在了椅子上。

宴青眠衣冠楚楚,只是带着一点点抱叶无意弄出来的皱褶衣裳,然后眼底闪烁着幽幽暗意的看着她,唇角虽然挂着一抹笑,可脸上却又没有什么表情,她只是淡然冷声的看着叶无意道:

“在这里坐好,我去热饭。”

她恶劣又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微微弯了一下腰,低头和叶无意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平视着。

最后她又若无其事的用着另一只手轻按在了叶无意唇瓣上,把被她自己紧咬住的下唇从那贝齿里面解救了出来,指腹轻轻的在那被叶无意自己咬出来的贝齿上摩擦着。

“无意要是不乖乖坐在这里,我也可以抱着无意的,只不过我还要热饭,只能够一只手抱着你,无意的双手有这个力气搂住我的脖子,让自己不从我的身上滑落跌坐在地上吗?”

她轻声说着,好似带着一些诱哄在里面,可视线却又直白不带一点遮掩的往下扫了一眼。

叶无意含着水汽的眸子微微如猫儿一样瞪圆。

想起了刚才宴青眠抱着她下楼时的那个抱人方法,她的身子就簌簌轻抖了一下。

宴青眠抱人的方法,和她这个人一样恶劣。

一手半搂着她的腰,一手则是手臂落在她的膝弯下,但那手腕掌心却又朝着她弯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抵在潮热哪里,美名其曰不让堵在坏了的水龙头里面的工具掉落出来。

原以为下楼之后,那难熬的感觉不会再有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原来那才是开始。

被宴青眠抱着下楼时,她都时刻担惊受怕,而且还要忍耐不受她自己控制的身躯传导给大脑神经的那种极端感官。

要是宴青眠要是少了一只手抱她,单手抱着她,她就只能够像个树袋熊挂在她的身上了。

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宴青眠的那一只手,可不会放在她的腰肢上抱她。

她只会恶劣至极的用那一只手成为她唯一一个支撑点,至于这个支撑点会是在哪里——

现在她又没有力气,跟面条一样软的双腿就别说了,双手也没有什么力气,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牢牢环抱住宴青眠的颈脖。

如果抱住了宴青眠的颈脖,一会儿卸力,一会儿卸力的,她觉得自己那不是被宴青眠抱着去厨房热饭菜,而且去求查的。

所以那算什么?算她主动要求厨房普雷吗?

犹如被镇压的猫儿似得叶无意,被按在椅子上后,她不敢在扑腾了,只能够脚背紧紧绷直悬空的坐在了那对她现在来讲,宛若‘刑具’的椅子上。

宴青眠看着她乖乖的样子,唇更加的弯了一点,视线从她那散开了一点睡袍的雪色l胸l前扫过。

“对嘛,这样才是乖孩子。”

“小的时候,乖孩子都会被奖励吃糖的,无意已经吃到‘糖’了,到会儿奖励无意其它的。”

宴青眠揉了一下叶无意那散落开来,有点凌乱蓬松,但是手感极好的发丝。

“我去热饭菜了,一天没吃饭,无意应该饿坏了吧。”

“等我回来要来检查的,无意可别把椅子湿了,它是皮制作的,不吸水。”

“如果哪张嘴实在饿极,我也不是一个不大方的人,无意可以先自给自足,但是,我要看。”

宴青眠咬字清楚,一个字一个字的传进叶无意的耳畔之中,最后深入耳膜,让她不光听得清楚了,而且还听得一个字儿都没有漏下。

叶无意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犹如落叶一般簌簌抖了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亦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那含着水汽的眸子,看着宴青眠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穿着衣服的禽l兽一样。

宴青眠说的每一个字儿,她都认识的,但是组合在一起,她都不认识了。

甚至宴青眠说她是一个‘大方’的人?

她真的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吗?

不!没有人比叶无意更加的知道,宴青眠她不光不大方,她还分外的心眼小!

只要是被她认领的‘领地’,除了她自己可以去造访巡视,任何人,包括那一片‘领地的主人’都不准在踏足分毫。

叶无意之前在她的命令之中,在自己的‘领地’里造访自给自足过一次,早已成为‘领地’新主人的宴青眠就安静的看着,双眼冒着幽幽暗沉绿光。

最后她又被这个恶劣的‘领地新主人’以此为讨伐她的新借口和理由,最后一遍一遍的找叶无意确认自己的‘领地’确权和完整性。

所以叶无意可太清楚她对自己标记过的‘领地’的占有欲有多么的霸道和小心眼了。

心眼小的甚至是连‘领地’的原本主人都不许踏足。

……

叶无意心底羞愤,可面前弯腰和她视线平视在一起的人,却是抽回了落在她发丝上的手,还有按在她唇瓣上的指尖。

最后衣冠楚楚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站直了身体,她对着身子微微紧绷着坐在椅子上的叶无意温柔笑了一下,最后这才施施然和一些优雅闲散的端着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走进了厨房。

可也是在她的身影刚走进厨房,坐在椅子上,身子原本紧绷起来的叶无意,她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神色紧绷起来的潮红俏脸也缓缓放松了一点。

但在她放松的下一秒,她的身体又倏然紧绷僵硬了起来。

微微低着头看着桌子的眸子里面,水汽凝珠的直接就从眼里滑落了下来,最后滴溅落入了包裹着她的睡袍布料之中了,布料被清泪打湿,颜色微微变深了一点。

看着桌面,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贝齿也紧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紧绷僵硬起来的身子也随后犹如那秋日泛黄挂在枝头上的树叶一般,簌簌的颤抖的分外厉害,看着像是迫不及待的要从枝丫上飘零在空中随风寻找那短暂的自由一般。

后来她整个人都歪歪扭扭的靠在那椅子上,想要把身子蜷缩起来,可是椅子的宽度太小了,不似沙发和床上,难以让她可以蜷缩起来。

叶无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桌面就哭了,也不知道自己如簌簌落叶抖落了多久。

就在她视线眼神视线极度模糊的快要坚持不住向着地面倒下时,有着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分外轻巧的接住了她。

最后把她从椅子上抱进了自己怀中,然后让叶无意依靠坐在了她的怀里。

叶无意不光视线模糊了,意识都有些处在那模糊的边缘时,一个指腹落在了她早就湿润不已的眼尾处,然后勾走了她一滴泪失禁滑落的清泪。

然后脑子有点混沌的叶无意就听见了一道略显怜惜的声音落进了她的耳膜深处。

“好可怜啊叶无意,你怎么能够这么可怜呢。”

叶无意在她的怀中痉挛着,最后又慢慢的停了下来。

整张脸都埋进了宴青眠的怀中,她没有那个力气说话,同时也不想说话。

她不想和这个性格恶劣至极的坏种说话。

反而是抱着她的人,看着被自己拖拽掉落淤泥之中,然后又被她亲自弄脏的明月。

宴青眠深暗沉沉的眼底之下闪烁着诡异兴奋的光芒。

对,她既然做不到宛如叶无意这样带给她救赎光芒的明月,那她就把自己的明月拉下神坛,由她亲自拽入那些她早已身陷其中的淤泥里。

她不想从那淤泥之中脱身,因为哪里黑暗,暗的只有她一个人,她就喜欢这样一个人。

但是她又觊觎明月。

她不想从黑暗之中走向光明,也不想成为那个耀眼的明月。

所以她的办法就是,把自己觊觎的那一轮明月拖拽掉进黑暗的淤泥之中,藏进黑暗里,然后把她弄脏,这样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一轮明月的美好,这样明月就可以独照她一人了。

宴青眠不觉得自己可怜,因为她早已习惯了那种身陷污泥之中的环境了,甚至是在那个环境待的太久,她都和那种环境融为一体了。

而现在看到叶无意被她拉着坠落深渊欲泥之中,浑身都‘脏’了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的明月好可怜啊。

可怜她遇到了她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怜她最后被自己养的宠物反身噬主,也可怜她以后永远只能够被她困在那深渊欲海的泥沼之中。

甚至是可怜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觉得她熠熠生辉受人追捧了。

可怜到,这个亲手把她拉入深渊泥沼之中,最后弄脏了她的罪魁祸首心底都升起了那么一点良知的怜惜。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以后你都离不开我了。”

狼心狗肺,反身噬了自己主人的坏种,带着怜惜她,可怜她的温柔语气说着。

最后还亲手给叶无意擦了擦那模糊了视线的泪珠。

她的这一幅做派,好似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她才是那个害了自己‘主人’的罪魁祸首的自觉。

不过说来也对。

有那个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亦或者告诉别人,自己是坏人的呢?

就算是坏人自己说自己是坏人,恐怕也是很少有人会相信的。

对于她的恶劣和无耻,叶无意刚恢复了一点的意识听见她的这些话后,又在宴青眠的怀中抽噎了起来,有羞耻和羞愤,但更多的还是被宴青眠的无耻给气到的。

她抽抽噎噎的不能自己,那双眼睛都哭红了起来。

宴青眠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哭起来的样子,看着她上面也哭,下面也‘哭’,宴青眠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一样。

裹在叶无意身上的睡袍也被撩在了腰肢上,宴青眠又没有给她穿贴身衣物,加上此刻叶无意在她的腿上。

所以宴青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大腿都被她的‘泪水’给哭湿了。

看她哭的这么凶,宴青眠亲了亲她的眼尾。

“好了,不哭了,在哭眼睛都要肿了。”

到时候肿的就不止是两个眼帘,而是四个了。

“哭的太多会缺水的,先喝点汤补补水,把肚子填饱。”

“刚才在楼上不是都已经饿了吗,在不吃饭,待会儿肚子饿的又要难受了。”

叶无意抽噎的声音停了下来,羽睫湿润挂着细小的泪珠,她咬着唇瓣看着宴青眠,最后很是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可、可是……”叶无意沙哑抽噎的出声,她是想让宴青眠把堵在阀丝坏掉的水龙头的东西拿出来,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宴青眠却是打断了:

“不行,水龙头坏掉了,在去动它一下,修又修不好,难道让它一直发大水?最后把屋子都给淹了?”

“无意在有钱,也不能够这样任由大水淹了屋子吧。”

“之前被水淹掉的床单布料太多了,洗了晾阳台和楼顶的都还没有干呢,现在温度又降下来了,那就更加不容易晾干了。”

“家里都被淹过一次了,无意怎么还不长记性和教训。”

宴青眠一副正直为她考虑的样子,甚至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看着她,试图和她讲道理,让她不要这么任性,实则态度强势霸道的根本就不给叶无意任何拒绝的机会。

叶无意听到她的话,双眼都放空了一下,然后羞愤的真的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宴青眠在驳回了叶无意那还没有说出口的提议后,她就动作慢条斯理的开始给叶无意投喂了起来。

叶无意双眼空空,又时不时的抽噎一下,后来还是把宴青眠投喂过来的饭菜全部吃进了饥饿到甚至感受不到饥饿的肚子里面去了。

人是铁饭是钢,别说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算下来都已经三四顿都没有进过食,加上高强度的运动,都可以算上五、六顿没有进食吃饭了。

水倒是被宴青眠喂着喝了很多,可她‘排水’也很快啊!

一点都不管饱之外,甚至还让她更饿了。

所以现在哪怕被宴青眠抱在怀中,双眼空空的样子,叶无意也抽噎着遵循着人体本能进食的欲望吃了不少宴青眠投喂过来的事物。

宴青眠做的饭菜很少,刚刚够两个人吃的分量,吃饱之后,她还贴心的给叶无意喂了水果。

不过后面桌子上那些脏了的碗筷却是宴青眠让家里的智能机器人去收拾扔进了洗碗机里。

而她后面则是听见那水龙头哪怕被工具堵上了后也仍旧不断的流水,甚至都越来越大的趋势,堪堪拧紧了一点的阀门好像又要被冲破了,而且那水还啪嗒滴溅落在了地上的声音后。

她就又匆匆忙忙的去修水龙头去了。

在不修好,今晚家里非得又被淹一次。

叶无意身体因为不适的原因又在家里待着休息了一周。

至于身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适’,这也就叶无意自己知道了。

哦,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比她更加了解她的宴青眠知道了。

这一周家里时常有着水龙头坏掉,加上叶无意身体‘不适’,所以宴青眠也在家里待了一周,一边照顾她,一边到处查看这个偌大的屋子里面,到底是哪里在不断的流水出来想要把房子给淹了。

最后修来修去,看来看去,还真让宴青眠发现了三处在不断的渗水流出来把屋子给弄得潮湿不已湿哒哒的地方。

或许是水管坏掉了吧,也不完全是水龙头坏掉了,所以才会渗水出来。

这一周,她把‘家里’里里外外的都给检查了一遍,在确认修好了水龙头和水管不在漏水之后,她这才放了心。

……

而一周后,叶无意这才‘养好’身体,拖着自己明显就因为身体‘不适’而变得虚的身体出现在了公司里。

从中了药后,叶无意身影已经‘不适’了快要半个多月了。

人虚也是自然的。

前一周是因为中药而产生的后遗症休息了一周。

好了后又回公司上了几天班,结果又因为身体‘不适’在家里休息了一周,这一来一回的,可不刚好就快要半个多月过去了吗。

在叶无意因为身体‘不适’好了后,她一回到公司,兰天玥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直接又立马联系上了她,约她又去之前的那个酒吧见个面。

叶无意听到酒吧那两个字儿,她人都有些应激了,直接就僵硬着身体带着些许略微的惊惧直接就否定拒绝了。

见面可以,但是她不要在带着‘酒’这个字儿的地方见面!

现在听到‘酒’这个字儿,叶无意是真的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

想到自己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喝酒,结果就喝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来,叶无意现在对这个‘酒’是真的会谢。

酒精害人这真不是说着玩的啊!

对于叶无意那好像对酒吧避如蛇蝎的反应,兰天玥有些茫然疑惑,不过一想到那个之前带走叶无意的人说以后不准让她带着叶无意在外面喝酒的森寒样子,兰天玥打了一个冷颤的同时,也是分外麻溜的换了一个地方。

兰天玥想要约见叶无意的意图很简单的,质问她怎么就背着自己偷偷的恋爱了,而且还不告诉她呢!

除开这个外,兰天玥就是要取取经了。

没道理自家姐妹儿脱单了,她还孤寡一个人不是!

可是最后叶无意却又因为一个意外放了兰天玥的鸽子。

叶无意去见兰天玥的路上,因为不远,加上不好停车,打车的车子里面又带有臭味,最后叶无意直接就打算走过去的,二十来分钟,权当锻炼身体了。

结果叶无意走在路上,她却是被一个人给喊住了,然后对方一边嘴里念叨着奇怪,一边围着她转着,最后又是突然兴奋的看着她。

“世外之人,真是特别啊,要不要拜我为师,传承我这一身的衣钵!”

对方是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手背上都有着皱纹了,可那双眼睛却还宛如青年人一般明亮清透。

若不是对方看起来不像是经过什么特殊手段化过妆的,叶无意突然对上那双眼睛,都要以为这是一个年轻人了,回过神后又发现,对方确确实实的是一位老太太。

叶无意直接就略显委婉的拒绝,刚憋出一个不字来,一道带着凉飕飕冷意的声音就比她还要着急的更先更大声的出声了。

“她不出家!”

然后叶无意就直接被拖入进了一个充满了让她觉得熟悉的不能够在熟悉的怀抱中,她的鼻梁和下巴还直接撞在了那肩头锁骨上。

叶无意下意识的轻唔了一声,双腿也因为那强势笼罩包裹住她的气息而隐约发软了起来。

坏掉的地方,好像又是因为这个人的靠近发大水起来了。

可是轻声咽呜了一下的叶无意,又突然反应过来,这还是在外面!这还是在街道上!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呢!

然后她就立马又把那些听着有点糟糕透了的声音给吞咽了回去,只是她的脸颊上却慢慢的浮现出来了一些红晕来。

叶无意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呜,她果然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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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可以多多评论吗,不要让我单机哇![比心][猫爪][猫爪][让我康康][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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