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战

焰绯对于要和自己一战的人只知道,那人是排名在自己后面的影月,还有就是影月是倾城派的,其他一无所知(废话,韩信把自己的容貌整成那个样子,要不是谢宇和他一同进来的,估计也认不出那个呆呆的人儿就是韩信啊。飘走~)

五行会场,会场上没有不见影月,但是会场四周围满了观众,个个工会帮派的人都来了,万里云飘和他的副会花心花少正坐在酒楼上喝着小酒;文圣和他传说中的爱人球球坐在茶楼里品茗,封心在酒楼里冷眼看会场,天涯倚在窗边,不知道在沉思还是在眺望,钱多多和他的小秘钱乐乐在猜拳,比赛场四周,各派的人马把着挤得水泄不通,那一双双期待兴奋的眼神,看得出他们对于天榜第一和第二的争夺赛很有兴趣(人家的挑战变成争夺排名赛鸟)。

茶楼上的韩信看了眼围观的观众,皱皱眉,叹口气:人,真多。会场上,焰绯站在那上面,玄色长袍抱着让欣长的身材,面上依然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种笑像是睥睨天下。确实,像蓝熙翎(就是焰绯)这样的人,在现实中就已经是个人物了,在游戏中,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依然存在的。韩信撇撇嘴,背上琴,打算飞身到会场,也许是琴有点重,也许是脚抬得不够高,总之,韩信没有飞过去,脚撞在栏栅上,一个踉跄,摔了出去,"嘭"一声巨响,会场上一阵尘烟四起,待众人看清是怎么会使得时候,纷纷憋红了脸,只见韩信正趴在会场上,一只脚还在一抽一抽的,韩信慢慢的起身,缓缓拍掉身上的尘土,朝众人不好意思的笑:"嘿嘿……嘿嘿,太紧张了。"众人一脸黑线,这个天榜第二的影月真的有那样的实力吗?不会是搞错了吧?更有的人去把押在影月身上的钱换到了焰绯那边。(作者:不就出了点洋相么,干嘛对影月这么没信心?来来来,咱投影月!众人:就他那小样,要能打过焰绯,他不就排第一了!?附加白眼数枚~)

焰绯负手而立,冷眼撇过韩信的狼狈样,呆滞的眼神,平凡无几的相貌,这样的人真的有让自己会里那些人害怕的本领么?或许,是巧合吧。还是真的说人不可貌相?韩信左看看右瞧瞧,径自搬出古琴,挑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准备弹琴。这下,不仅是焰绯,连大头、小雨也愣了,他难不成就用那琴来比赛吧?琴声杀伤力再打,遇上焰绯这样的强手,还是不可能赢的吧。小雨看看手中的扇,飞身到会场,把自己的扇子递给韩信,韩信接过扇子,这是第一次近看这扇子呢,材质上乘,可以说无坚不摧,尤其是扇子前端的锋利,一记就可致命!多日的相处,韩信知道这扇子是小雨的宝贝,那一瞬,他是真的想交小雨这个朋友了。他把扇子还给小雨,淡淡的笑:"多谢好意,这么贵重的物品,用在这里太浪费了。"茶楼上,谢宇朝护花人喊道:"小雨,你的还是算了吧,不要丢人了。"说完也飞身下来,揽住小雨的肩,定定的看着韩信,不是不知道挑战的原因,不是不赞成这次的挑战,不是不帮助韩信,而是,多年的相处,对他的为人太清楚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这次是蓝熙翎欺负了他,还意外的让他得知蓝熙翎就是焰绯,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哪怕是圣人也很难在经历过那样的事后还能若无其事,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吧。不给予帮助,是知道韩信在他师父那待了五年,不可能只学会了弹琴,如果只是学会了弹琴,那么那样的琴技也能让焰绯吃点苦头吧,毕竟韩信的琴技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现在台上有四个人,护花人、挑花朵朵开、韩信和焰绯。韩信三人,你看着我,我望着你,给韩信无声的鼓励。焰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有耐心的等他们"道别"。然后就看到韩信就站着的知识开始弹琴,一首悠扬的,沁人心脾的乐声飘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让人沉醉。有定力不够的早已如痴如醉,定力强的人如各帮会的会主帮主,在好一会后,渐渐意识到,这是一首夺人心魄的乐曲,任何人只要听了都会沉醉在乐声编织的幻象里,手无还击之力,很容易就能够被杀掉。纵然心神定力强如焰绯,冷汗也是不住的从额际淌下。

焰绯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就想到要韩信快点住手,于是很是吃力的抬起手,一枚银针凝聚全身真力,朝着韩信的眉心直直的飞射出去。银针撞在琴声形成的波动上,如入无人之境,堪堪在眉心前一毫米处停下,"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琴声,停了,众人纷纷清醒过来,回过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却一片空白。韩信睁开眼,冷冷的注视着焰绯,只是一会儿,放在琴弦上的手又开始弹奏,焰绯面无表情的看着影月,总觉的在那一瞬,那冷冷的一眼,是那样熟悉,好似在哪里看到过,但是这个人的样貌又不像……琴声不似刚刚的悠扬迷醉,是那种宽阔苍凉的,眼前仿佛看到了猩红的彼岸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对于彼岸花,有这样一个传说。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城市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他们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花开的时候,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神怪罪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从那以后,蔓珠沙华又叫做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城市出现过。正如韩信和蓝熙翎,分别八年,韩信希望再也不想见到蓝熙翎,如果可以的话就一辈子都不要见。但是命运弄人,他们还是相遇了,而此时的蓝熙翎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学长,现在的他充满了侵略性……

焰绯拿出腰间的玉箫,放在唇边,缓缓的与之相反的乐声丝丝飘入耳中,如歌的箫声,如春风绿过田野,如雨笋落壳竹林;如蛙声应和,似拍岸涛声;仿佛黑夜里亮出一轮明月,又如孩童们追逐风筝………引领迷路的众人回到现实。渐渐的,韩信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能够弹出那样的琴声,已是他的极限了,蓝熙翎的实力,果然不是靠假的,体认到这一点,韩信放弃弹琴,从怀中掏出小瓷瓶吞下一粒丹药,单手持琴,单手放在琴弦上,手指轻轻一拨,一根细细的琴弦就朝焰绯飞射而去,然后又是几根琴弦飞射出去。焰绯见影月不再弹琴,就放下唇边的玉箫,看到影月嘴角的血迹,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疼,焰绯皱皱眉,忽略心中的感受,因为他看到影月的手轻轻的移动的同时感觉到肩胛骨那一阵剧痛,然后就有血沿着一根细细的线流出、滴落。定睛,原来是琴弦,刚刚琴弦射出的速度有些快,加上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致使他没有及时躲开。接下来,也不管伤口怎样,施展玉箫剑法,玉箫剑法,剑招精微奥妙,以攻敌穴道为主,剑式潇洒俊雅,是一路自玉箫中化出的剑法。从萧中化出的万千剑刃,阻落影月的发射的琴弦后,直直的向韩信身上招呼,韩信胸口一痛,顿时觉得内气漫散,呼吸不顺,"噗"的一下,口中鲜血喷射而出。在一旁观看的谢宇、小雨和倾城派的众人,心中都是一惊,很是担心的看向韩信(影月)……台上的韩信,在鲜血喷出的一刹那,整个人呆了,不敢相信,蓝熙翎下手这么狠,他看看对面的人,眼神很复杂。焰绯也呆了,那一刹那的心痛是那么真实,无法忽略啊,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上影月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呆滞的神色,而是有怨,有恨,有不置信,复杂到扰乱了他的心神。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一动都不动,任凭风吹起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任凭自己的血滴落在会场上,一滴、两滴、三滴……

韩信待疼痛过去后,有吞下几粒丹药,双手重新放在琴弦上,这次乐声比前两次更加凄凉,更加绝望,仿若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光明,伸手见不到五指,只能凭感觉跑,突然在前方出现一点光亮,一位黑暗到了尽头,可惜那光点就像幻象,无论跑得多卖力都无法靠近一步,绝望,深深的绝望……焰绯是真的憾住了,那是怎样的情景,怎样的感受,他看到了影月嘴边那一抹绝望的笑,好想抹去那样的笑……焰绯环顾四周,众人的心神再一次的被音乐的琴声惑住了,整个会场,鸦雀无声除了那琴声,气氛是那样低沉,焰绯不得不先救大家,他再次的施展玉箫剑法,强制的令韩信住手,韩信是住手了,他的眼神更冷了,掏出一包粉末,打开,粉末随风吹向人群,刚回过神的人没有注意有东西朝这飘来,随着呼吸,粉末被吸入体内,不一会儿就感觉四肢不受控制,自动的挥舞着,有的打到身边人的身上,就引起一阵喧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焰绯寒着脸,走到韩信身边,语气不善的道:"解药!""没有!"冷冷的回答。"解药!""没有!""解药!""……"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一次比一次坚定。最后,韩信突然扯出一抹笑,语气很是温和的问:"要解药是么?"焰绯看着那小,愣愣的回答:"给我。""没有!"韩信说完,又开始弹琴,诡异的是,那些中毒的人随着琴声,跳着舞着,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累到了极点,倒在地上,身体依然不受控制的挥舞着,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韩信停住手,也不看焰绯,也不管身上的伤,自己跳出会场走向谢宇,焰绯只能看着韩信离开,那个背影,坚强,任性。韩信走近谢宇,刚刚到面前,整个身子一软,谢宇刚刚从琴声中送回过神就看到韩信倒向自己的身体,立马伸出双手,抱出韩信,不让韩信摔到地上,他知道韩信到极限了……小雨神色复杂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虽然知道这两人关系很好,却猜不出关系好到怎样的程度。

这一次的挑战,令各帮会的会主帮主和其下的人都记住了影月这个人,那样绝望,凄凉的神情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那样的疯狂和不顾一切,让每一个人胆颤心惊。而倾城派的痞子们更加崇拜他们的影月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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