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挑战

小雨眼一眯,锐利的眼神扫过四周,除了他们这桌,其他人都有说有笑的喝着酒(茶),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疑人。突的,小雨的视线穿过人群,定在了一个人身上。这人一身黑衣,坐在涌恒酒楼的三楼,面朝他们,独自一桌,正低头的酌饮。因距离远看不大清楚那人的长相。但是那人好像……韩信在观察四周之后,确认没有可疑人,松了口气,当然他也注意到了那名黑衣人。只因为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也就作罢了。

三人走出酒楼后,原本想去别的地方逛逛的,不料,饭团突然跑来,神秘兮兮的说:"报告大大(韩信)、老大(谢宇),帮里兄弟们听说大大回来了,想送大大一份礼物,现在礼物是准备好了,来请大大过去,大大,方便不?"说完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韩信。韩信还记得去蓬莱岛的时候,这小子表现还蛮不错的,听说他们要为自己接风,自然很高兴。谢宇则是忍无可忍了,每次完成任务归来,人家受伤了,那帮混小子却还是吃喝玩乐,自顾自得。该干啥干啥,还整天变着方折磨病人,于是在受伤期间,饭团没少挨鞋板。现在可好了,韩信一回来,这帮草就大献殷勤,还礼物嘞,不爽,超级不爽!随即,手抡打狗棒,狠狠地玩饭团身上招呼,可怜的饭团身上又多了些纪念品。

倾城派练操场上,一群人穿的破破烂烂的,或坐或站,或聊天或假寐的都有,懒懒的感觉他们不是来练习的,倒像是来度假的。他们看到有人打开门,一张久违的脸孔出现在大家眼前,于是,个个都立正站好排列整齐,用最大的声音说:"欢迎大大回来~!"韩信扫过众人,似乎多了几张新面孔呢。这一刻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随后,饭团带领大家表演给韩信看,让他看这几年的成果,果然,经过五年时间,大家都变了,变强了,不再是刚进游戏时的懵懂了。

正当众人把酒言欢,热闹庆祝的时候,大雄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老……老大,有……有人攻城……"攻城?攻城!大家愣了愣,接着就开始骂:"靠,是哪个没时间观念的傻子来送死啊?不要命了?""老大,大大,我们出去会会他们,XXX,咱倾城派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正好让大大看看我们的成长成果!"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声音一声盖过一声,"等一下,先去城楼看看。"谢宇大喝一声,可以没人听他的,欲哭无泪啊,都怪平时太放纵他们了。韩信微微一笑:"各位,我们先去城楼看看是谁来攻城,再打也不迟啊。"说完就径直往城楼走。看到韩信的笑,众人不约而同的住了嘴,纷纷跟在韩信身后去城楼。谢宇无语,忍不住大骂:"娘的,老子养你们,有啥好东东都与你们分,患难与共,老子一句话,你们当没听到!他韩信才回来,一句话,你们就跟他走,呜……我……我这算什么啊?呜……"骂着骂着,就假哭了,还是没人鸟他……众人一脸黑线,当没听到没看到他那挫样儿。

城楼上,韩信一眼望去,攻城那帮子人有点眼熟啊。"是乐清门。"谢宇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了看城外的人说道。"乐清门?是那个时侯的乐清门?"韩信猛然想起蓬莱岛的事。"嗯,那时候你失踪了,我们回去找了很久没找到你,只好回来了,但是这个梁子就这么接结下了,开始的时候这帮人有来攻城过几次,后来有了排行榜后就没看到过了……"韩信挑挑眉:"那这次是……""你回来了,还抢了天榜第二名。"韩信低头沉思,再抬头,微微一笑:"这简单,等下你们不用出手了,都交给我。"

"影月,出来受死!"封心牢牢地盯着城楼上的韩信,五年来,就因为影月不见了,倾城派的那帮子疯子,两天来一次偷袭,三天来一次攻城,搞得乐清门的人每天神经都甭得紧紧的,时间一长就筋疲力尽,苦不堪言了(原来这才是真相,狗急了还跳墙,人急了不要反抗么?)。这会儿影月回来了,还占去了他的天榜第二,能不服气不出来讨个说法么?乐清门的人早在来到倾城派的门口时就腿软了,这不能怪他们啊,实在是阴影太大了,想象那个时侯,那群人的疯狂,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现在不要说去攻城了,真的好想,好想回去啊。

封心也看到了自家的人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气不打一处来,颜色也是铁青的。二话不说,就飞身上去,韩信也不落后,看他飞上来,拔剑对上,半空中,这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回头看看彼岸花的众人,黑线……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凳子坐着边嗑瓜子边看戏,是不是喝彩一声,鼓下掌。突然韩信飞身回到城楼上,收起长剑,架起古琴,这时众人愣了,不是打架么,怎么去弹琴了?一首悠扬的琴声响起,众人只觉神清气爽,充满了斗志,突的,琴声一转,悲凉、沧桑、压抑的感觉霎时溢满众人的心田,有人忍不住了,擦擦眼角,泪还是忍不住流下。琴声再转,绝望,绝望到想要自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人没忍住,自己抹脖子,化作一道光走了,接受又是几道白光。原本打得正爽的风行听了这一系列的琴声,也想抹脖子的,这时,一把匕首飞来,正好钉在韩信身前,原本闭幕弹琴的韩信睁眼,是谁打断他弹琴的?眼睛一扫,是一个黑衣人,走进了竟是在酒楼看到的人:"你是谁?"这一句,不仅仅让神志不清的各位回了神,也让众人看到了那名黑衣人。黑衣人不答话,反倒是谢宇不以为然的说:"是焰绯啊,好久不见。"众人愕然,这黑衣人是焰绯?那个天榜第一的焰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焰绯?没错,这人就是焰绯。韩信不语,只是打量着焰绯。"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这些用来形容焰绯真是再合适不过来了。他冷冷的看着影月,呆呆的神情,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刚刚他听到的致命琴声是这人弹奏的呢。韩信也是愣了一下,刚刚他弹的可是死亡乐曲呢,是从紫阳的书房里找到的乐谱,据他说心神低下的人是不可能听过而无恙的,轻则内伤,重则无命。这人能够轻易地打断自己的琴声,果然不愧是天榜第一的人,果然强。

封心刚刚领教了韩信的厉害,现在不敢多话,带领自己的人回去了。韩信没了弹琴了兴致,也收了琴,准备走人。只是被焰绯拦了去路:"你是谁谁?"刚刚有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影月这个人很熟悉,很熟悉,但是是谁呢?他既不起来,只好过来问了。韩信挑眉,转身,继续走,朝谢宇喊道"大头,善后。"谢宇刚刚才回过神,听到这话,再看看身边倒得一地的人,无语。为什么擦屁股的事都是我来做?恨恨的走到饭团身边,就是一阵猛踹。当饭团醒来后,就感觉身上骨头重组了,痛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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