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害怕?

直播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无数弹幕如同雪花纷飞一般快速袭来。

(秋田幸平竟然就这么……死了?!)

(我是在做梦吗?在b阶近乎难遇敌手的秋田幸平竟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考生手里。)

(楼上的,薄大佬这可不是普通考生,我严重怀疑他是大佬开小号的。)

凌冽的刀刃还在渗血,随后被青年平稳收起。

周围考生神情惊骇,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都不敢将目光放在薄朔身上。

这是一场难以置信的碾杀。

接下来这场游戏的胜方毫无悬念,没有人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也没敢在他的身侧有任何动静。

这场比赛输掉,总比丢了命要好上许多,毕竟输了还有很大可能能再争,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

(恭喜您的队伍‘Q’获得本场游戏的胜利,当前排行榜——第一。)

(恭喜您获得时间线优先选择权。)

薄朔的眼前飘出五个光球,时间线从早到晚,但是总体相差不过来五天。

参与过一次游戏的施菱解释道:“从理论上来说,选的越靠前越好,但是相应的,越靠前的时间线竞争就越大。”

“但是如果选择后面的时间,赢得这次比赛又没有很大的意义,我们至少还需要参加一次‘猫鼠游戏’。”江秀仪皱眉。

薄朔思考了一瞬,没有多加犹豫,就要点击最前面的时间线。

毕竟这个游戏他完全不想再参加第二次。

但就薄朔快要选定时,却被007阻止。

007幽幽道:“你们好像忘了什么。”

薄朔疑惑抬头,就见007跳到不远处被捆绑在地的两个人身上。

张嘉木和赵立还被捆着扔在角落里面,正眼巴巴盯着他,被堵住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叫。

薄朔:“……”

——

薄朔最后选择的时间线是五天前,这个时间可以大大的宽裕几人完成考核任务。

唯一麻烦的就是先前占领这个时间线的队伍,不可能是好惹的。

所以在此之前,几人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想。

眼前白光一闪,大脑因为快速移动而带来晕眩感,等再次落在实处,薄朔下意识想找一个地方靠一靠。

但入手就是一片湿滑。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金碧辉煌的建筑,刻着繁琐纹路的高耸穹顶,以及高台之上那红丝绒的帷幕。

这是演播厅。

除此之外,还有一群意料之外的人。

是这个考场的考生。

一共四人,三男一女,就站在他们的正对面。

薄朔:“……”

等等,刚进来就搞这么大的吗?

(警告!当前考场(一楼)人数已超上限,请在30min内降低考场人数至六人,目前人数10/6,失败:全员抹杀!)

两队考生之间只隔着一条长长的观众席,就连阻碍物都没有,只能说是太巧了。

对面队伍明显比他们有经验,接收到消息之后没有任何慌张,非常有序戒备地举起武器,接着朝这边走来,然后干脆利落的……

投了降。

薄朔:?

你们就不挣扎一下吗?

“我们现在就去二楼参加游戏,重新挑选时间线。”

领头的大汉似乎被吓得不轻,额间还冒出了不少冷汗,不只是他,这支队伍所有人在见到他们的一瞬间都惊恐起来,活像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整个队伍都在往门外撤离。

就在他们快要离开时,薄朔阻止道:

“站住。”

只见他背脊僵硬,最后转过身来,笑得比哭还难看,“您还有什么事情?”

薄朔探究地看着他们,从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惊恐、害怕。

这个反应很奇怪,薄朔万分确定自己之前完全没有见过这群人,于是他问了出来。

“我很可怕吗?”

壮汉矢口否认:“不……不可怕,是我们自愿将这个场地让给你们的,我们现在就走,决不在你们眼前晃。”

薄朔沉默了片刻,视线从他身上夸张庞大的肌肉上扫过,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细胳膊细腿。

嗯,是这个世界颠了还是他颠了?

本来以为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甚至还有些戏剧化。

在这一队人离开之后,即使是大家心有疑惑,但还是按照计划继续下去。

现在几人还没有彻底脱离一楼,监考系统的下一个任务还没有发布,经过讨论,大家决定在原地休整。

“等等,薄先生呢?”江秀仪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薄朔的身影。

“好像是刚刚走的。”倪梓挠了挠头,小声道:“怎么施菱也不见了。”

……

走在熟悉的废弃走廊上,队伍中一个男人有些不甘地询问道。

“队长,我们真的还要去参加一次‘猫鼠游戏’吗?”

为首的壮汉冷哼一声,“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你就和那人对上。”

这段话落在男人耳朵里,他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只是单单提及那人,整个队伍都好像是围绕着一层恐惧的雾霾,没人再敢诉说自己的不满。

“你们说的那人是谁?”侧面阴影处,传来青年平静的询问声。

一时间整个队伍都警觉了起来,大汉厉声大喝:“谁!”

等看到不远处青年的身影后,他们瞬间就变了一副面孔,面面相觑,神情略带惊疑,立刻否认。

“没,我们没说什么。”

一把凌冽的刀锋直接横穿在他的脖颈,寒意袭来,大汉瞳孔震颤,惊悚感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速度?他竟然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队长!”旁边的队员反应过来,想要过来帮忙。

大汉喝道:“别动!”

旁边的考生动作顿住,最终还是按照他的命令,不甘心地停下想要过来救援的动作。

“说。”

青年略微垂下眼,嗓音淡淡,却透露出不可置喙。

在刀片的威胁之下,大汉闭了闭眼,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是施菱。”

“我们刚才所说的人是施菱!”

“你们要小心她,她就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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