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雪中山村

(滴,考试时间已到,请诸位考生做好准备,正在派发试卷中——)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薄朔还有些恍惚。

被007操练的太过火,现在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些恐怖血腥的鬼怪。

他此刻正站在一片雪地里,周边白茫茫的一片,天际不断有飞雪飘落,落在没有遮掩的肌肤上,带来凉意。

周边倒是有许多人,不仅仅有考生,还有npc。

考生很好辨认,神情警惕,动作小心的基本上都是考生,而且看样子基本上都是参加过游戏的老人。

就在这时,在场所有考生的面前都出现一行光屏。

(本场考试满分100,得分不及格者抹杀!请考生认真作答。)

(你是热衷冒险的探险者,今天你的团队在雪山中探索时突遇雪崩,目前联络信号故障,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但幸运的是你们找到了藏在深山中的村庄。)

(本场考试为阶段式闯关,现在颁发主线考核——存活3天(20分))

“快看!前面有村庄!”

旁边传来一道欣喜的女声,薄朔偏头,就见一个头顶npc称号的女人指着不远处。

透过可见度低的飞雪,可以隐约看到不远处小村庄的轮廓。

大部分是茅草屋,路边积雪深厚,许久都没人清扫过,踩上去就是一个半米大的脚印。

刚进入不久就有人迎上前来。

是一个头顶村长字符的npc,身材矮小精瘦,全身密密麻麻的皱纹,像是放久了干涸失去水分的橘子皮。

随着村长佝偻着腰走进,沙哑疲惫的仿佛被砂纸磨砺过的声音响起:“外乡人,如果要借住就跟我来吧。”

看来是逃不过的。

薄朔叹一口气,原本他特意在门口停留一下,就是为了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去度过这个剧情。

这个村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想也想的到,监考系统不会让他钻这个空子。

村长在原地伫立片刻,随后没有再管他们,缓缓转身往村庄内走去,手上的拐杖敲击在霜雪中,竟然如履平地。

见此,没有人再犹豫,都跟了上去。

在路上,明显是考生的几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块,随后开始小声自我介绍起来。

薄朔不用刻意去听,随着他视线的转换,几人的身份信息都出现在眼前。

考生一共有三十人,五名C阶,十名D阶其他的都是E阶玩家。

看情况,中间应该很多人是组队的,每个团队的主心骨都很明确,围绕着b阶考生展开。

除了角落里面的短发女桑余是个C阶独狼,其他或多或少都带了几名队友。

周围的建筑都是些茅草屋。

村庄发展缓慢闭塞,仿佛还停留在六七十年代,路上没有路灯供电装置,就连家家户户取暖用的都是煤炭。

后边传来旅游团npc的嚷嚷声。

“这什么穷乡僻壤,信号没有一格,报警都报不了,该死的,我真受够了。”

“……”

考生都没搭腔,只是紧紧跟在村长身后。

最终,他们这一群人被带到村落最中心的一间小屋内。

松软的白雪覆盖整个屋檐,下面是尖锐的冰锥,摇摇晃晃的,好似下一瞬就要落下然后穿破头颅。

等进屋后,身子终于有了暖意,薄朔动了动略微有些冻僵了的脖颈,注意到前方带着他们来到小屋里的村长此刻已经顿住许久,如同机器人卡带一般,动作一卡一顿,过了好半晌才调节过来。

他那苍老的面上竟然诡异的浮现出一抹微笑,然后对着众人开口,“诸位,欢迎来到我们雪山村。”

“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请遵守以下借住规则。”

“规则一:村子位于深山,各种巨兽众多,外乡人在晚上八点过后不要离开房间。

规则二:隔壁屋的王姨是个善良朴实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她,她会为你提供庇护。

规则三:最近村里有喜事,在近期的晚上,如果听到外面传来敲锣打鼓声,需要点燃一根红蜡烛。

规则四:近期是良辰吉日。有新娘出嫁,外乡人可以参加,但参加婚礼时,每天早上必须带上桌子上的红绳。

规则五:王姨性格温和,但不要在她面前提及任何和死亡有关的词汇,以免刺激到她。”

这几条规则一出,在场考生神色变了,这竟然是稀少的规则类副本。

要知道规则类副本通过率极低,大部分都对智力和武力有所要求。

他们这是什么鬼运气。

村长在宣读完规则后,就径直往门那边走,望着村长佝偻的背影,在场人面面相觑,不动生色的观察周围。

因为已经成立了一个又一个小团体,所以大家相互交流的欲望不是很强。

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打量,大部分考生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的青年。

无他,因为太过出众了。

后边一个顶着npc名称的女孩凑到薄朔身边,毫不畏惧薄朔的气场,朝他挤眉弄眼,“你对象去哪了?你们平常不都是如胶似漆的吗?”

正站在窗边往外看的薄朔一顿,等反应过来后,神情古怪的重复。

“对象?”

天杀的,他从小母胎单身,哪里冒出来个对象?

007提醒:“是考场设置啦,这次是沉浸式扮演类,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身份牌,按照这个推理,你这个身份应该是有一个对象的。”

薄朔有些新奇:“所以我现在的对象是哪一个?是萌萌的妹子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007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幻想,“诺,你对象回来了。”

薄朔顺着007的指引往大门口看去。

从门外走入的男人高挑俊美,皮肤苍白,额间的褐色碎发耷拉,金丝边框下的桃花眼微垂,唇边笑若有若无,冷白的肌肤淬着房间内的烛火,像是一只暖玉。

不同于薄朔的讥讽冷嘲,而是一股如沐春风的温和无害,单单看着就能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也不引人注目。

等等!

薄朔视线呆滞两秒,“怎么是个男的!!!”

似乎是感受到薄朔的目光,男人准确无误的对上薄朔的目光,然后唇边笑意更深。

薄朔还没从对象是男的这个事实里反应过来,就被这笑引起一阵鸡皮疙瘩。

理所应当的,面色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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