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牺牲自己
杀人、割肉，吃和被吃。
血淋淋的一幕幕都显露在人前，让人不禁寒毛直立。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旦有一个破窗效应存在，周围人都会为了自己活命，而手持屠刀，挥刀朝向最弱者。
一地血泊之中，一个男人手上拎着一柄刀，他的全身上下都是血，衣裳破烂，再加上高大的身形，浓浓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也是最先掀起混乱的人之一。
薄朔视线往上面移。
（考生：刘隅）
薄朔对他有一点印象，之前在前往分拣中心资料室的时候，自己还和对方碰过面。
薄朔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这是考场中少见的兄妹组合。
失乐园会在各个位面进行筛选考生，但是能挑选到一对的兄妹的可能性极小。
能一起存活下来，来到A阶考场的更加少。
所以薄朔才对他们存有一点点印象。
但是没想到，这次是有这样的形式引起他的注意力。
薄朔这样想着，视线从他身上一一扫过，却没能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的异化部位。
很显然，对于其他考生来说，他的污染值相对来说非常低，只要削去皮肉，就能够出去。
现在却开始猎杀其他考生，很不正常，除非并不是他自己为了消除污染而杀人。
薄朔想到什么，视线略微一转。
果然就见到角落里面，被安置的非常好的少女，她的气若游丝，全身瘫软地瘫在角落中。
她身上的污染实在是太重了，就算现在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其他考生还是不约而同地无视她。
毕竟一个污染值已经高到远离正常值的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装饰品’。
薄朔移开视线，没有再看。
在场所有考生都算不上无辜，能到这个副本当中，手上已经不知道染了多少血。
“走吧。”
乌发青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听到这句话，孟然年和余州两人割污染部位的动作又快上几分。
短短几瞬，身上那些鸟毛被一点不落地全部处理干净。
两人顾不得休息，直直跟着薄朔往大门口走去。
三个人离开的身影被其他考生看在眼底，但是由于忌惮薄朔，他们并没有赶上前来阻拦。
其他考生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就彻底移开了视线。
——
薄朔走出屠宰场的大门，天色越来越漆黑，后背屠宰场隐约亮着一点点光亮。
在硕大的钟楼边上，漆黑的玻璃罩里面露出几张苍白的人脸。
如果薄朔回头，应该能够认出其中一张人脸。
那是屠宰场的领导。
他们面色苍白浮肿，就好像是在水里面浸泡过许久一般，瞳孔放大漆黑一片，看上去异常可怖。
他们静静地注视着乌发青年离开的身影，猩红的唇齿往上面上扬，逐渐咧到耳后根上面。
他们似乎在开心，他们似乎在高兴。
高兴终于有人能够走出这个屠宰场。
薄朔并没有回头，反而是余州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试探性地扭头就对上钟楼上那几个人脸。
余州一时间被吓得连忙转过身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嘶，这些鬼怪怎么回事，我们明明都快通关了，快要逃出去了，他们没有阻止，却在后面看着我们笑。”
孟然年听到他的话，也回头看了两眼，仔细辨认了一小会，随后语气笃定道：“他们好像很开心。”
孟然年的天赋异能能够帮他知晓鬼怪的情绪，并且与之对话。
他万分确定自己并没有感受出错。
“除此之外，我还感受到一些释怀、无奈的情绪，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即将要逃离副本的考生，而是像是长辈对于孩子的成长的欣慰。”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然年都犹豫了一小会，似乎在找寻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汇。
想了半天还是想出了这个形容。
余州：“？？？”
你不觉得这个形容很惊悚吗？
而且鬼怪看小辈？？
但孟然年本人却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个形容词分外恰当，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词汇量非常充沛。
薄朔脚步微顿，又回想起当初那些异常来。
如果说，这场考试的阵营真的是污染和考生，那这群领导看到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副态度。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是自愿成为污染物的。”
这一句话，让原本正在头脑风暴的余州顿时就瞪大眼睛。
他本能地想质疑，但是开口前突然反应过来，说这话的是薄先生。
薄先生说的都不会出错。
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成为污染物。
这不就是相当于自杀吗？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蠢。
乌发青年的话语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平静地揭穿真相的面纱。
“你们就不疑惑吗？张雄都可以依靠吃人肉成为一个‘正常人’，而这些所谓的‘领导’，却一直保持着污染物的形态，明明对于他们来说，成为怪物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污染没有被抑制或消除，只能够一步一步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最后被同化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基本上是个正常人就不这么做，而且现在还有能够消除污染的手段。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是自愿的，自愿保持着污染物的状况。
孟然年眉头紧锁，跟着薄朔的话语继续思考，却越来越不解。
“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对他们明明没有任何好处，如果说是提升实力，那确实能够提升，但是这个代价可是他们的命。”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知道怎么选，没有了命，一切都只是空谈。
除非……
薄朔接下来的话，完全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他们是为了其他人的存活，利用自己筛选已经被污染的人，只有污染值超标的‘人’才会看到‘领导’不是吗？”
乌发青年嗤笑了一声，话里话外的凉薄让人听了只感觉到冷。
明明话并没有完全说完，但是孟然年却能理解到后面的意思。
所以他们愿意牺牲自己，就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类’。
血淋淋的一幕幕都显露在人前，让人不禁寒毛直立。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旦有一个破窗效应存在，周围人都会为了自己活命，而手持屠刀，挥刀朝向最弱者。
一地血泊之中，一个男人手上拎着一柄刀，他的全身上下都是血，衣裳破烂，再加上高大的身形，浓浓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也是最先掀起混乱的人之一。
薄朔视线往上面移。
（考生：刘隅）
薄朔对他有一点印象，之前在前往分拣中心资料室的时候，自己还和对方碰过面。
薄朔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这是考场中少见的兄妹组合。
失乐园会在各个位面进行筛选考生，但是能挑选到一对的兄妹的可能性极小。
能一起存活下来，来到A阶考场的更加少。
所以薄朔才对他们存有一点点印象。
但是没想到，这次是有这样的形式引起他的注意力。
薄朔这样想着，视线从他身上一一扫过，却没能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的异化部位。
很显然，对于其他考生来说，他的污染值相对来说非常低，只要削去皮肉，就能够出去。
现在却开始猎杀其他考生，很不正常，除非并不是他自己为了消除污染而杀人。
薄朔想到什么，视线略微一转。
果然就见到角落里面，被安置的非常好的少女，她的气若游丝，全身瘫软地瘫在角落中。
她身上的污染实在是太重了，就算现在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其他考生还是不约而同地无视她。
毕竟一个污染值已经高到远离正常值的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装饰品’。
薄朔移开视线，没有再看。
在场所有考生都算不上无辜，能到这个副本当中，手上已经不知道染了多少血。
“走吧。”
乌发青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听到这句话，孟然年和余州两人割污染部位的动作又快上几分。
短短几瞬，身上那些鸟毛被一点不落地全部处理干净。
两人顾不得休息，直直跟着薄朔往大门口走去。
三个人离开的身影被其他考生看在眼底，但是由于忌惮薄朔，他们并没有赶上前来阻拦。
其他考生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就彻底移开了视线。
——
薄朔走出屠宰场的大门，天色越来越漆黑，后背屠宰场隐约亮着一点点光亮。
在硕大的钟楼边上，漆黑的玻璃罩里面露出几张苍白的人脸。
如果薄朔回头，应该能够认出其中一张人脸。
那是屠宰场的领导。
他们面色苍白浮肿，就好像是在水里面浸泡过许久一般，瞳孔放大漆黑一片，看上去异常可怖。
他们静静地注视着乌发青年离开的身影，猩红的唇齿往上面上扬，逐渐咧到耳后根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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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在开心，他们似乎在高兴。
高兴终于有人能够走出这个屠宰场。
薄朔并没有回头，反而是余州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试探性地扭头就对上钟楼上那几个人脸。
余州一时间被吓得连忙转过身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嘶，这些鬼怪怎么回事，我们明明都快通关了，快要逃出去了，他们没有阻止，却在后面看着我们笑。”
孟然年听到他的话，也回头看了两眼，仔细辨认了一小会，随后语气笃定道：“他们好像很开心。”
孟然年的天赋异能能够帮他知晓鬼怪的情绪，并且与之对话。
他万分确定自己并没有感受出错。
“除此之外，我还感受到一些释怀、无奈的情绪，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即将要逃离副本的考生，而是像是长辈对于孩子的成长的欣慰。”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然年都犹豫了一小会，似乎在找寻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汇。
想了半天还是想出了这个形容。
余州：“？？？”
你不觉得这个形容很惊悚吗？
而且鬼怪看小辈？？
但孟然年本人却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个形容词分外恰当，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词汇量非常充沛。
薄朔脚步微顿，又回想起当初那些异常来。
如果说，这场考试的阵营真的是污染和考生，那这群领导看到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副态度。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是自愿成为污染物的。”
这一句话，让原本正在头脑风暴的余州顿时就瞪大眼睛。
他本能地想质疑，但是开口前突然反应过来，说这话的是薄先生。
薄先生说的都不会出错。
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成为污染物。
这不就是相当于自杀吗？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蠢。
乌发青年的话语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平静地揭穿真相的面纱。
“你们就不疑惑吗？张雄都可以依靠吃人肉成为一个‘正常人’，而这些所谓的‘领导’，却一直保持着污染物的形态，明明对于他们来说，成为怪物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污染没有被抑制或消除，只能够一步一步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最后被同化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基本上是个正常人就不这么做，而且现在还有能够消除污染的手段。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是自愿的，自愿保持着污染物的状况。
孟然年眉头紧锁，跟着薄朔的话语继续思考，却越来越不解。
“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对他们明明没有任何好处，如果说是提升实力，那确实能够提升，但是这个代价可是他们的命。”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知道怎么选，没有了命，一切都只是空谈。
除非……
薄朔接下来的话，完全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他们是为了其他人的存活，利用自己筛选已经被污染的人，只有污染值超标的‘人’才会看到‘领导’不是吗？”
乌发青年嗤笑了一声，话里话外的凉薄让人听了只感觉到冷。
明明话并没有完全说完，但是孟然年却能理解到后面的意思。
所以他们愿意牺牲自己，就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