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村长回来

献祭,又是献祭。

薄朔联想到刚才短暂呆过的山洞、祭坛还有下面数以千计的到骸骨。

这都是一批批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惨遭献祭,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里,连灵魂都被啃食殆尽。

而这其中甚至还有数个没满月的女童。

楼上传来翻找的动静,柏子恒两人一开始就目标明确的直奔第二楼,肯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薄朔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少,上面两人已经搜寻完房间,准备下来。

楼梯口处传来被压低的脚步声。

更不巧的是,外面也传来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除此之外还有拐杖驻地的声音。

踏。

踏。

离门口越来越近。

薄朔扫了眼地图,随后瞳孔一缩,指出外面的人,“村长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桑余面色微变。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她们来找线索的时候回来。

不仅是薄朔感知到外面的动静。

此刻正在下楼梯的柏子恒两人也察觉不对劲。

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的停止脚步,开始扫视周围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楼都是一些矮小的家具,肯定是不能躲,要想隐藏踪迹只能往二楼躲。

这个想法一出现,一阵风传来,只见两个身影迅速从柏子恒身侧穿过。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向二楼。

“等等!”肖齐瞪大眼,视线一晃而过青年那熟悉的,优越的侧脸,震惊而急促的反问:“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等到反应过来,肖齐面色扭曲。

靠靠靠!

柏子恒面色阴沉的给出答案,“他们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肖齐震惊的看着速度极快飞跃上楼的两人。

不是!你们还要不要脸!

于此同时,门外的村长已经发现不对,他嘶哑声音卷携着极强烈的愤怒,在门外炸响:“谁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脚步声凌乱而剧烈,就像是一个重达数百公斤的凶猛野兽在发狂狂奔。

砰——

门被狠狠推开。

“往楼上走!”

当机立断,柏子恒三步并作两步率先往楼上跑。

楼上的家具相对于下面较多,利于躲藏。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滑铲入一个房间的床底,接着便透过床缝和早就在躲在门口的薄朔两人对上视线。

四人视线相对。

薄朔:“……”

好巧好巧。

和不同阵营的死敌突然遇到会发生什么?

现在几个人就可以给出答案。

(来自柏子恒的情绪值+1999,来自肖齐的情绪值+999……)

忽略掉寸头男难掩忌惮和杀意的目光,薄朔往里面挤一挤,试图将自己往门缝里再藏一藏。

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呵呵,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有种弄死他啊。

对比起房间内敌对阵营的玩家,薄朔现在更心惊外面的‘村长’。

外面的动静极大,木头器具被撕碎的声伴随着村长的嘶吼狂怒声,让人胆寒。

门口的阴影越来越大,仿佛暗藏着巨大的危机,随着地板碎裂的声响,一只粗壮的野兽脚踏入了房间。

“滚出来!滚出来!……”

村长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一只高大凶残的猛兽,它全身都是黑黢黢的毛,整个身体足足有两米高,随着走动,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b阶鬼怪。

薄朔现在实力还没完全恢复,对上很不理智。

他捏紧门把手,开始思考自己怎么跑出去。

整个房间不大,连躲藏的位置也少得可怜,,这个房间有两个躲藏地点,一个是床底一个是门后。

藏在门后面自然也是为了更好的逃跑。

在上楼前他已经观察过四周,二楼有两面窗户,一面在客厅,一面在村长房间。

在被发现前破窗逃跑的成功率非常高。

但前提是得有什么事情吸引村长注意力。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薄朔正在思忖,却听到脚边突然传来一道玻璃珠般的滚动声。

不好。

不祥的预感落下,还没等薄朔将这个玻璃珠踹回去,这个玻璃珠飞快膨胀,爆炸。

伤害不大,却一下子就暴露出薄朔两人的位置。

薄朔倏地低头看向躲在床底的柏子恒两人。

这动静是谁弄出来的可想而知。

原来正在朝床那边走去的村长猛地调换方向,直直朝薄朔那跑去。

“跑!”

房间狭小,身躯庞大的村长施展不开,薄朔见暂时挣脱不了村长,就在这个房间内周旋。

桑余的速度很快,加上天赋技能加持,滑溜的像一个泥鳅,见追不上,村长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薄朔身上。

他明显也认出了薄朔,新仇加旧恨,更加愤怒。

“该死的外乡人!找死!”

薄朔眼疾手快的躲过村长的蓄力一击,身后的墙壁被砰的一下炸穿一个窟窿,见没有攻击到,村长上前又是一击。

原来躲在床底的两个人早就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往外钻,等待时机从门口逃出去。

接二连三的攻击让薄朔有些吃不消,呼吸带着点喘,借着旁边的墙壁恢复体力,见两人打算逃跑,他的目光冷冽下来,心中带着点怒气。

想要祸引东水趁乱逃跑,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察觉您的需求,重新为您更换路线。)

随着村长的进攻,薄朔将藏在身后的血坛抛向两人。

原本陷入狂暴状态的村长突然见到眼熟的坛身,心神一震,顾不得去抓薄朔,整个身体用力一跳,发疯一般扑过去。

正在朝门口逃跑的柏子恒背后一凉,感受到后面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朝自己掷过来,以为是薄朔在按照自己刚才的手段对付自己。

他唇角扯过不屑的笑,猛地一个转身飞踢上袭来的物品。

但现实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背后袭击他的也并不是一个道具。

而是一个血色的坛。

传到耳中的是一道瓷器破碎的清脆声,接着冰冷黏腻的液体从裤脚一路泼到面中。

什么?

心中不妙的预感让柏子恒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液体,紧接着瞳孔骤缩。

只见手中猩红一片,这哪是什么液体,这分明就是密密麻麻的,带着粘液的红虫。

柏子恒不敢置信地回望薄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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