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冷道士与炸毛萨摩耶16

“师姐!”

青鸢连忙朝着清喻跑去,她声音焦急带着几分哽咽,“师姐……你没事吧。”

清喻擦掉嘴角的血迹,迅速站起身,“我没事。”

楚雄州晃了晃头,脑袋像针刺般疼痛,他眼神清明了几秒,随后又陷入了一片昏沉,男人速度极快地朝两人砍来。

两人留意到楚雄州的动作,迅速地朝两边散去,剑一刀砍在了树上,树上的几只鸟被吓得飞往了天空。

“青鸢,他被那把剑操控了心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的剑给弄掉。”清喻一边躲避着楚雄州地袭击,一边开口道。

“好。”青鸢应了一声,她看向被清喻暂且牵制住的楚雄州,一脚朝着男人的手腕踹去,没踹动?!

哎?!

青鸢面容震惊。

楚雄州一手挡住清喻地攻击,一手朝着青鸢打去,强烈的掌风袭来,青鸢双手挡在身前,被那股力量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清喻唇色有些苍白,额前冒着细汗,她提刀用力朝着楚雄州砍去。

男人身子微侧,他似是有些没有耐心了,右手提剑挡去,左手抓住清喻的手腕用力一掰,手掌瞬间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刀也随之掉落。

“你!!”青鸢声音带着愤怒,她眼眸有些泛红,咬紧牙关,朝着楚雄州打去。

男人朝青鸢的方向随意扬了一剑,一串黑雾伴随着月牙朝少女袭来,青鸢连忙朝另一侧跑去,剑气从身侧擦过。

楚雄州看着眼前艰难握着刀的清喻,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去死。”

他挥剑砍下……

铛——

一把漆黑的剑挡下,靳屿眼眸带着怒意,他抬脚用力地朝楚雄州踹去,男人一下子往后滑出了半米。

祁知今手里拿着靳屿给的弓箭,默默藏身在树后,他的气息被靳屿给掩藏住了,只要偶尔补补刀就行。

“师兄!”青鸢看见靳屿的身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趁着靳屿与楚雄州对打着,她快速跑到了清喻的身边。

靳屿看着楚雄州手中的剑,眼眸闪过疑惑,居然是摄魂剑。

楚雄州此刻意识涣散,完全是剑在操纵着他行动,一支羽箭破风而来直直地插进了他的手腕,男人手一抖,目光阴狠地朝着祁知今的方向看去。

靳屿趁着这一刹那,疾速朝着楚雄州跑去,他一脚踢向男人握剑的右手,咔嚓一声,剑掉到了一旁,楚雄州的手也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楚雄州表情有些呆愣,他眼眸渐渐恢复清明,靳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绳子,快速地将男人给捆了起来,随后拎起后脖颈,丢在了不远处的地面。

“你……”楚雄州话还没说完,眼皮一耷拉整个人晕了过去。

祁知今从树后探出脑袋,见楚雄州已经晕倒,他抱着弓箭,快速跑到了靳屿的身边。

“你俩都来了啊?”青鸢缓缓说道。

“嗯,秦十六说你们做任务一直没回去,所以我和知今有点担心。”靳屿默默打量着两人的伤势。

“你们还好吗?”祁知今担心地问道,他下意识伸出手想用妖力检查一下两人的身体。

“我没事,就是师姐的伤的比较重。”青鸢看向清喻说道。

清喻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点内伤,刚刚脱臼的手,青鸢也已经帮我接上了。”

靳屿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剑,他弯腰捡起,拿在手里掂了掂,黑雾缠绕,他仿佛听到了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叫唤。

放了我!

救救我!!!

救我啊!

啧,男人皱起了眉,好吵。

“哎!师兄,你别拿这把剑,会影响人的心智。”青鸢看见靳屿的动作眼眸猛地瞪大。

“没事。”靳屿眉头一松,他将剑丢进了系统空间。

看着凭空消失的剑,身边三人满脸震惊的盯着靳屿,靳屿面色冷静,“我最近研究出的储物符而已,你们别这样看着我……”

清喻和青鸢狐疑地看着靳屿,想到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两人倒也没多计较。

靳屿拎起一旁被五花大绑的楚雄州,开口道:“走吧,回去吃饭。”

“好。”祁知今连忙跟在靳屿的身后,眼眸紧盯着他。

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青鸢靠着清喻的肩膀,一脸八卦,“师姐,你觉不觉得知今和师兄之间的相处有点亲近过头了啊。”

清喻面容严肃,她轻咳了几声,“别编排你师兄。”

青鸢:“哦(ᇂ_ᇂ|||)”

——————

敲门声响起。

秦十六打开门,看着靳屿手里拎着个人,面容满是震惊,“靳师兄,虽然我们和政府有合作,但现在还是个法制社会啊!”

“杀人要不得,要不得!”

靳屿翻了白眼,他走进门将昏睡中的楚雄州扔在了地板上,随后开口道:“他就是上次我们讨论的那个人。”

“啊?”秦十六挠了挠头。

祁知今以及清喻三人依次进了门,祁知今看向秦十六认真解释道:“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噢噢,好。”秦十六应道。

少年看向清喻和青鸢,声音带着疑惑,“师姐,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青鸢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你让师姐休息休息,我来说。”

青鸢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

“不是吧,还有这么邪门的剑?”秦十六神色震惊。

“谁知道……”青鸢撇了撇嘴。

“行了,我们先吃饭吧。”清喻声音柔和。

四人坐在了饭桌上。

饭香味在空气里蔓延,角落里,楚雄州的鼻子动了动,男人缓缓睁眼,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痛的要命。

他垂眸看去,自己的右手很明显已经骨折了他完全使不上力,手腕处显现着一圈紫红色的印记,而左手手腕处被一把羽箭给射穿了。

草!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谁干的!”楚雄州声音极大,把饭桌上的四人都喊地愣了愣。

“醒了?”靳屿放下碗,目光冷冽地朝着楚雄州看去。

楚雄州被靳屿的眼神看的一愣,浑身打了个冷颤,“是你!”

“你记性还挺好。”靳屿喝了口水,没什么表情。

青鸢眼眸带着怒意,她砰的一声放下碗筷,“你叫什么叫,我师姐差点都被你害死了。”

楚雄州皱了皱眉,感觉自己脑袋又有些刺痛,“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你偷袭我,把我打晕了。”

青鸢起身想一脚朝他踹去,却被一旁的清喻拦下,她声音愤怒“你再装失忆试试!以为做了事可以不负责吗?就算是被剑控制了心智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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