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好像没来过月事？
第二天早朝，吵翻了天。
几个老臣跪在地上哭穷，说国库空虚，边关刚打完仗，不能再动了。
说灾民太多，救不过来，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没说话。
等他们哭够了，才开口。
“说完了？”
底下安静了。
夏侯曜站起来，“朕意已决，若是国库不够，朕内裤还有私产，诸位爱卿放心，定不会少了你们的俸禄。”
“陛下！不可啊！”
一个老臣扑出来，“内库是皇家私产，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皇家私产？颜面？”
夏侯曜打断他，“朕的私产，就是天下百姓的！百姓都没了，朕要私产有何用？要颜面有何用？”
老臣噎住了。
这话一出，谁也不敢反驳。
夏侯曜望着那些吃瘪的朝臣，从御桌上拿起一本册子。
“朕昨夜拟了个赈灾章程，都看一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太监把章程发下去。
大臣们接过，一看，愣住了。
章程上写了几条：
一、开辟泄洪区，分流洪水，不硬堵。
二、强制灾民喝开水，集中处理污物，发放纱布口罩，设隔离区。
三、青壮灾民以工代赈，修临时住所，清河道，加固堤，干活换粮食。
四、御史台派人随行，钱粮直达，谁敢贪，立斩。
“这…这……”
刑部尚书指着章程，“泄洪？那不是淹更多地方？”
工部侍郎也小说嘟囔：“以工代赈？灾民饿得路都走不动，怎么干活？”
“还有这喝开水…水烧开了喝，不是浪费柴火吗？灾民也不泡茶，不用喝开水吧……”
“是啊陛下，此章程闻所未闻，恐有不妥……”
夏侯曜挑眉看向朝臣。
“那依诸位之见，该如何是好？”
底下又安静了。
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话来。
老办法就是发粮，设粥棚，可年年这么干，年年都死人，疫病一传一片。
“既然没更好的法子，就按这个法子办。”
夏侯曜拍板，“至于钦差人选……”
“林阁老的身体，若是去江南走一趟，可否吃得消？”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老臣身体还算硬朗。”
“好，你为官清廉，朕信你，带这章程去，按上面的办，有敢阻挠的，先斩后奏。”
“老臣领旨。”林阁老接过章程，眼里有疑惑，可没再问。
他说：“陛下，老臣可否先遣人去执行此章程？”
“毕竟此去江南路遥，日夜兼程，老臣这把年纪，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夏侯曜颔首，“此事是朕疏忽了，人选方面，阁老自行拟定。”
“老臣遵旨。”
-
退朝了。
夏侯曜回到御书房，陈清和等在那儿。
“他们没闹？”陈清和问。
“闹了，可拿不出更好的法子。”
夏侯曜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这章程，有几成把握？”
“七成。”
陈清和说，“泄洪是为了保大局，牺牲小部分，保全大部分。”
“喝开水防瘟疫，是基本常识。”
“以工代赈，既能安顿灾民，又能恢复生产。”
“只要执行到位，应该能少死点人。”
夏侯曜看着他，伸手将他拉进怀里，爬在他颈窝里深吸一口。
“有你真好。”
“你也很好。”
陈清和摸着他的头，当皇帝可真辛苦。
过了一会儿，夏侯曜抬起头，“清和，很少有女子跟你一样，这么懂水利和工程，你真厉害。”
陈清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视线微微下移。
他说：“上学的时候喜欢学历史，空闲的时候也看了许多的古装剧。”
夏侯曜微微点头，表示了然，然后又拿起桌上的奏折开始看。
陈清和松了口气。
“对了……”
夏侯曜忽然想起什么，“你好像……没来过月事？”
陈清和手心冒汗：“我…我可能、可能是身子弱吧，不来也挺好的，免得肚子疼……”
“是吗。”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探究。
“是…是啊。”
夏侯曜没再追问，转头看奏折。
陈清和站在那儿，心里七上八下。
他总觉得，夏侯曜好像知道什么，可又不点破。
算了，不想了。
陈清和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
三日后，钦差南下。
夏侯曜送到城门口。
“林阁老，江南百姓，托付给你了。”
林阁老躬身：“老臣定不辱命。”
车队走了。
夏侯曜站在城楼上，看着车队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
“回宫。”
夜里，陈清和睡不着，走到院里。
雨停了，月亮出来了。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
陈清和回头，看见夏侯曜披着衣服走出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
夏侯曜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天。
“你说，那边……现在是什么样？”
陈清和一愣：“哪边？”
“我们来的那边。”
陈清和沉默了。
他不想提，提了难受。
“应该……跟以前一样吧。”
他小声说，“上班，下班，挤地铁，点外卖……”
“我走的时候，项目刚上线，还在加班。”
夏侯曜说，“也不知道那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陈清和都不敢想，自己那边的尸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第一个发现的人会是谁？
房东吗？
破门而进的房东，看着赤身裸体的他。
说不定他还维持着握枪的姿势……
第二天，各大抖音头条都会出现这样一条消息。
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男人，在出租房里因为打飞机，而爽死了。
社会新闻，呼吁广大男同胞们，要适当娱乐，小心猝死……
咦……
太可怕了，社死都不足以形容。
他摇摇头，甩开了这个画面，岔开话题问道：
“你想回去吗？”
夏侯曜没说话，看着月亮。
“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你来到我身边了啊。”
陈清和鼻子一酸。
他低下头，没说话。
夏侯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别想了，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事。”
陈清和点头，靠在他怀里。
夏侯曜身上有股淡淡的龙涎香，很好闻。
陈清和闻着，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
几个老臣跪在地上哭穷，说国库空虚，边关刚打完仗，不能再动了。
说灾民太多，救不过来，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没说话。
等他们哭够了，才开口。
“说完了？”
底下安静了。
夏侯曜站起来，“朕意已决，若是国库不够，朕内裤还有私产，诸位爱卿放心，定不会少了你们的俸禄。”
“陛下！不可啊！”
一个老臣扑出来，“内库是皇家私产，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皇家私产？颜面？”
夏侯曜打断他，“朕的私产，就是天下百姓的！百姓都没了，朕要私产有何用？要颜面有何用？”
老臣噎住了。
这话一出，谁也不敢反驳。
夏侯曜望着那些吃瘪的朝臣，从御桌上拿起一本册子。
“朕昨夜拟了个赈灾章程，都看一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太监把章程发下去。
大臣们接过，一看，愣住了。
章程上写了几条：
一、开辟泄洪区，分流洪水，不硬堵。
二、强制灾民喝开水，集中处理污物，发放纱布口罩，设隔离区。
三、青壮灾民以工代赈，修临时住所，清河道，加固堤，干活换粮食。
四、御史台派人随行，钱粮直达，谁敢贪，立斩。
“这…这……”
刑部尚书指着章程，“泄洪？那不是淹更多地方？”
工部侍郎也小说嘟囔：“以工代赈？灾民饿得路都走不动，怎么干活？”
“还有这喝开水…水烧开了喝，不是浪费柴火吗？灾民也不泡茶，不用喝开水吧……”
“是啊陛下，此章程闻所未闻，恐有不妥……”
夏侯曜挑眉看向朝臣。
“那依诸位之见，该如何是好？”
底下又安静了。
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话来。
老办法就是发粮，设粥棚，可年年这么干，年年都死人，疫病一传一片。
“既然没更好的法子，就按这个法子办。”
夏侯曜拍板，“至于钦差人选……”
“林阁老的身体，若是去江南走一趟，可否吃得消？”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老臣身体还算硬朗。”
“好，你为官清廉，朕信你，带这章程去，按上面的办，有敢阻挠的，先斩后奏。”
“老臣领旨。”林阁老接过章程，眼里有疑惑，可没再问。
他说：“陛下，老臣可否先遣人去执行此章程？”
“毕竟此去江南路遥，日夜兼程，老臣这把年纪，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夏侯曜颔首，“此事是朕疏忽了，人选方面，阁老自行拟定。”
“老臣遵旨。”
-
退朝了。
夏侯曜回到御书房，陈清和等在那儿。
“他们没闹？”陈清和问。
“闹了，可拿不出更好的法子。”
夏侯曜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这章程，有几成把握？”
“七成。”
陈清和说，“泄洪是为了保大局，牺牲小部分，保全大部分。”
“喝开水防瘟疫，是基本常识。”
“以工代赈，既能安顿灾民，又能恢复生产。”
“只要执行到位，应该能少死点人。”
夏侯曜看着他，伸手将他拉进怀里，爬在他颈窝里深吸一口。
“有你真好。”
“你也很好。”
陈清和摸着他的头，当皇帝可真辛苦。
过了一会儿，夏侯曜抬起头，“清和，很少有女子跟你一样，这么懂水利和工程，你真厉害。”
陈清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视线微微下移。
他说：“上学的时候喜欢学历史，空闲的时候也看了许多的古装剧。”
夏侯曜微微点头，表示了然，然后又拿起桌上的奏折开始看。
陈清和松了口气。
“对了……”
夏侯曜忽然想起什么，“你好像……没来过月事？”
陈清和手心冒汗：“我…我可能、可能是身子弱吧，不来也挺好的，免得肚子疼……”
“是吗。”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探究。
“是…是啊。”
夏侯曜没再追问，转头看奏折。
陈清和站在那儿，心里七上八下。
他总觉得，夏侯曜好像知道什么，可又不点破。
算了，不想了。
陈清和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
三日后，钦差南下。
夏侯曜送到城门口。
“林阁老，江南百姓，托付给你了。”
林阁老躬身：“老臣定不辱命。”
车队走了。
夏侯曜站在城楼上，看着车队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
“回宫。”
夜里，陈清和睡不着，走到院里。
雨停了，月亮出来了。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
陈清和回头，看见夏侯曜披着衣服走出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
夏侯曜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天。
“你说，那边……现在是什么样？”
陈清和一愣：“哪边？”
“我们来的那边。”
陈清和沉默了。
他不想提，提了难受。
“应该……跟以前一样吧。”
他小声说，“上班，下班，挤地铁，点外卖……”
“我走的时候，项目刚上线，还在加班。”
夏侯曜说，“也不知道那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陈清和都不敢想，自己那边的尸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第一个发现的人会是谁？
房东吗？
破门而进的房东，看着赤身裸体的他。
说不定他还维持着握枪的姿势……
第二天，各大抖音头条都会出现这样一条消息。
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男人，在出租房里因为打飞机，而爽死了。
社会新闻，呼吁广大男同胞们，要适当娱乐，小心猝死……
咦……
太可怕了，社死都不足以形容。
他摇摇头，甩开了这个画面，岔开话题问道：
“你想回去吗？”
夏侯曜没说话，看着月亮。
“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你来到我身边了啊。”
陈清和鼻子一酸。
他低下头，没说话。
夏侯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别想了，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事。”
陈清和点头，靠在他怀里。
夏侯曜身上有股淡淡的龙涎香，很好闻。
陈清和闻着，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