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哥带带我

......

大哥摇摇头:“后来张伯也吓得不敢早上晨练了,但还是有尸体出现。也不知道张伯是不是在前面的时候撞了什么,一大把年纪了,都被吓病了。”

大嫂也接话:“就是,谁家老头子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话说我们最近都没怎么看到张伯了,听别人说他看着都瘦脱相了,精神头也差了很多。”

高星很感兴趣:“有人看到了?”

“是啊,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他时不时地出来一会儿,不过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见过他了。”

大嫂突然打了个哆嗦,有点冷,赶紧转移话题:“哎呀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小高,住你隔壁的王婆婆身体还好吧?”

“还好,王婆婆就是有点风湿,最近空气湿度大,她腿脚有点不利索,但是精神没问题......”

后来高星跟大哥大嫂又闲聊了一些小镇的琐事,高星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说一些小镇上可以去看看的老风景。

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付了钱,跟大哥大嫂告别。

大哥大嫂跟他聊了这一通也放松了许多,再次告诫他一定要小心啊,晚上把门窗都关好,千万别出门。

高星笑着说:“知道了,大哥大嫂再见。”

......

高星离开了小饭馆,走在小镇的石板路上。

大哥大嫂说的张伯的住处就在桥那头的一个正临河的路边。

镇上的拱桥有一个非常烟雨江南的名字,叫揽月桥,揽月桥桥头正对着的那栋青砖黛瓦的老房子就是张伯家。

老房子的年头真的很大了,白墙斑驳,二楼屋顶的瓦片都有一些塌陷,还长了几根狗尾巴草。

大哥大嫂说,张伯他一个人住,老伴去的早,有一个儿子,但是在外地大城市工作,一年只会回来几次。

可怜见儿的,没人照顾,张伯这一病,连门都很少看到他出了。

高星目光若有若无投向揽月桥西头正对着的那栋老房子。

他有点想去,但是没什么由头。

系统在他脑袋里说:【高星哥哥我一听就觉得这个张伯有问题!】

高星说:“嗯,我也觉得他有问题。但我们找个什么理由过去呢?”

总不能直接说对命案好奇上门去问吧?人家都病了,太刻意了。

得找一个自然又不引人怀疑的理由去找那个据说被吓病了的张伯。

说探望病人也不行,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一个来旅游的游客你去探望个什么劲儿?

高星脑子里念头转了转。

抬腿绕回了租的民宿那里。

古镇这里没有通天然气,这里的居民做饭要不是用液化气,要不就是在家门外烧煤烟炉。

王婆婆也是自己住,这些独居老人家里更换液化气不方便,大多都是烧炉子做饭的。

果然高星回来的时候,隔壁的王婆婆正在楼下烧炉子做饭。

王婆婆一看到高星就热情地问他:“小高啊,你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到家里跟我一起吃一点啊?”

“婆婆,我吃完啦,到小饭馆的大哥大嫂那里吃的,他们还问我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高星和她闲聊了几句,顺便不经意地提了提小饭馆里的大哥大嫂说的西头张伯的情况。

“......大哥大嫂晚上不让我出门,还说最先看到那些事儿的张伯好像撞到了什么,已经被吓病了,是不是真的啊?”

这里的老人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互相之间肯定是认识的。

婆婆唏嘘不已:“老张是个好人啊,就是运气背,碰上了这种晦气事。听说他病了有段日子了,以前还经常出来街边儿坐坐,现在......唉。”

高星说:“那他一个老人家在家里,好久没人看到他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谁说不是呢。”婆婆也忧虑。

八十岁的老头一个人在家里病了,好几天没出门了,这情况谁听了谁不害怕?

不过......

欸!婆婆一转头看向高星:“小高啊,我腿脚不行了,但是你最近有没有空呀?要不你去帮我看看老张吧?”

高星有点懵地指了指自己:“我吗?可是我都不认识张老伯啊。”

婆婆哎了一声:“不用认识,他家就住在桥头,你白天去拍照的时候顺便去敲敲门就行。我这有一些糕点和金银花你帮我带过去,去了不用说别的,就说是帮东街王婆婆送过来的就可以。”

“我怕认错。”

“很好认的,正对桥头那一家就是。他家门前还有一棵大柳树,那棵柳树很大,一条街上只有他家门口有大柳树,不会认错的。”

“这样啊。”

“你有空吗?”

“可以,我下午就从那边桥头路过。”

“那太好了。”

高星跟着婆婆进门去,取她自己做的糕点还有自己晒的金银花。

婆婆絮絮叨叨:“糕点让老张自己拿着吃,还有这些金银花让他拿着泡水喝,败火,人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什么都别让他往心里去......”

高星耐心听着,在婆婆说完以后应了一声:“好的婆婆。”

【......。】系统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系统默默对着高星哥哥比个大拇哥!

高星哥哥永远的神!高星哥哥带飞小废物的我!

......

高星提着王婆婆托付给他的东西,沿着河边的青石板路,走过冷清的街道,走到了大哥大嫂还有婆婆说的那个门外有大柳树的院门外。

河边的大柳树朝着河道倾斜,树干几人合抱,枝条垂得极低,几乎要垂到水面。

柳树在水鬼相关的故事里嗯......可真不太吉利啊。

高星收回视线,看向前面这座老房子的门。

大门紧闭。

院门是两扇半腐朽的黑色的旧木门,就是最老的从里面栓门的那种。

门板木头风吹日晒的有一些缩水了,对开的中间露出一条不窄的门缝,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很小的院子,墙角堆着些杂物,一口废弃的旧水缸,缸旁边长着杂草。

冷冷清清,疏于打理。

高星站在几步开外,精神力延伸出去。

用精神力看东西反馈回来的画面并不十分清晰,有点像红外成像的那种感觉。

透过了草木灰石的阻碍,高星发现在二楼的卧室里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可能就是张伯。

生命特征有点微弱,但是还活着。

这里的老房子用的还是最原始的门铃,木门上面装着圆形的铁环,扣动铁环敲击木门就可以发出扣扣扣的声响。

他扣响了门上的铁环。

“叩叩叩。”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人形还躺在二楼,一动不动。

高星耐心地等了十几秒,又抬手,再次叩响门。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