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眼泪不知不觉地流出来
......
土黄色的光晕开始剧烈颤抖，受惊的水面一样疯狂波动。
土地老儿看着戚晥。
在祂的视角里，高星身后站着的不是一个人形，而是一团......无法形容的恐怖存在。
八条手臂在虚空中舒展，每一条都遮天蔽日，简直能轻易撕碎山峦。
祂的红眼睛像两颗深渊里的血月，非常恐怖，冰冷漠然，看祂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这个八只手的存在都不用针对祂，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势，就已经让祂本能战栗。
打不过。
根本没法打。
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是邪神，真正意义上的，高位格，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邪神。
土地神虽然是个正神，但祂只是个基层小神，管一方水土，受一方香火。
放在现在的职务体系里，大概就是一个村的村长或者村书记。
放在以前的神话体系里，土地神也是属于最末流的神职，连天庭的门都进不去。
这怎么打？
眼前这位......这位是能跟阎王掰手腕子，能跟菩萨瞪眼睛的存在。
祂要能打的话，祂还在这里当土地？
土地公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祂强撑着没跪，尽管双腿一直在发抖，但还是努力勉强保持住了正神的尊严。
忍住。
QAQ。
刚醒过来，不能卑躬屈膝呀！一时卑躬屈膝，一辈子卑躬屈膝呀！QAQ
......
土地公兀自强撑。
也不知道这小玩意儿是谁研究的。
戚晥从高星影子里浮了出来。
这小玩意儿有点好玩，我能玩儿吗？
邪神看着高星。
高星把他摁回影子里。
不能，老实呆着。
土地公吓得快喘不过气了。
高星往前走了一步。
他站到土地神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土地神平齐。
“还闹事儿吗？”他问。
土地神：“......”
......打不过。
只能忍气吞声。
“大仙。”祂拱手，“不知大仙是何方神圣？因何至此？”
高星点了点远处被种在地里的一群人。
土地公看看高星，又看看高星身后那个八臂邪神，又看了看向地上那几个被种在土里的人。
忍气吞声。
祂抬起手一挥。
地面开始蠕动，像有无数只手在土里工作，把那几个蘑菇拔出来。
那几个被种着的人周围的土壤开始松动，后退，把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吐出来，没伤到人。
几分钟后，一群人完整地躺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土地公又看向高星，再次拱手：“大仙，您早说啊。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正神，我怎么可能伤人呢？他们暂时昏过去了而已。”
高星看着这个谄媚的土地公，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闹这么大。”
土地公：忍气吞声。
戚晥又从高星背后冒出来，八条手臂环住高星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红眼睛盯着土地神。
土地神抖得更厉害了。
高星拍了拍戚晥的手，然后给张局打电话：“张局，可以继续谈判了。”
张局：“......”
周主任：“......”
专家们：“......”
土地公：“......”
早知道早这样多好啊！！！！
他是正神！他是正神来的啊！！！！！
专家们又溜溜溜走过来了。
所有人看着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怂得像鹌鹑的土地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之前苦口婆心劝一小时，不如邪神瞪一眼？
原来电视剧里不是骗人的，他们这些神仙真的欺软怕硬。
这算什么？最好的谈判就是威胁？
张正清轻咳一声，走上前，对土地神说：“土地神，既然您愿意沟通，那我们......”
土地公忍气吞声。
神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国家安抚神像，承诺这真的是无心之失，会帮祂转移神庙。
邪神在旁虎视眈眈，土地公给台阶就下，同意了。
国家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民俗专家，建筑工程师，环境评估师组成专项小组，完成了新址选址、方案设计和施工筹备。
新址选在一个平原农田新迁村落聚居地，这里的农民靠天吃饭，信仰土地公，把土地公的神庙搬到这里村民可以和土地公相辅相成。
在这里既可以发扬土地公的能力，又可以让土地公在诡异入侵大背景下反过来保护这个村落。
土地公小心翼翼地问：“那......供奉的话，要供什么？以前龙泉山那边，村民供的是米酒，糕点，香火，还有时令水果......”
张局和蔼地说：“都可以。这个村子在城镇化进程中保留了完整的宗祠和传统习俗，每年春耕秋收逢年过节村里都会举办正式的祭祀活动，请您主持。”
此外新庙按传统规制建造，但内部设施现代化，有空调，有除湿，有防火系统。
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门前有石狮，院里有香炉，保证土地公挑不出一点不好来。
比祂在高速公路底下那个没有膝盖高的小房子，好太多了。
会有专职庙祝每天为土地公打扫房间，带编制，国家拨款，专款专用。
正神守护一方水土，那就是国家的员工了，勤务兵这是领导应得的。
土地哪见过这种阵仗，脚下发飘：“什么？这都是给我的吗？”
张局温和道：“是的。”
土地公感觉像喝醉了一样。。
几百年了，从香火鼎盛到被彻底遗忘，从受人供奉到埋身地底......祂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在怨念中慢慢消散。
没想到，还有被人重新请出来的一天。
张局继续温和地捧他，给他上强度：“这里的人需要您，他们会认真供奉，请您继续履行土地的职责，保他们一方水土，护他们五谷丰登。”
“我......”土地公被捧得飘飘然，什么怨气都忘了。
“我愿意去新家。也会好好守护那里的人。”
......
......
搬迁过程很顺利。
土地公住了很久的这个小庙舍不得扔，在问过土地公之后，专业团队用特制的收容箱，括弧，不是关诡异的那种，括弧完，小心翼翼地把土地公的小庙整体迁移。
连门楣上那张裂成两半的红纸都被仔细修复，重新裱糊好。
运到村里的时候，村口站满了人。
老人、中年人、年轻人，还有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小孩。
他们都穿着温暖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米酒、糕点、水果，还有自家蒸的馒头。
运输车开进村里，人群里响起一阵喧哗声。
“来了来了！！”
“真是土地公？”
“听说是从山里请出来的老神仙，以后就住咱们这儿了。”
“真有神仙啊？”
“谁说没有呢，这可是官方发下来的神仙，能是假的？咱们好生供奉，保佑咱庄稼好。”
......
车队停在村东头预留的空地上。
村头已经提前平整好了地基，施工队连夜赶工，主体建筑已经完成，就差最后的内部装饰和神像入座。
土地公的旧小庙被小心翼翼地从收容箱里面搬运了出来，坐落在新庙的一角。
以后土地公可以想住新庙就住新庙，想住旧庙就住旧庙，偶尔可以忆苦思甜。
呜呜呜呜当年也没有这种日子啊。
土地公的神像被小心翼翼地从旧庙庙膛里面请出来。
祂出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好多好多村民们挨挨挤挤，充满期待的眼睛。
然后闻到了香火的味道。
不是小道士点的那种特制通天神香，是最普通的线香，混合着米酒、糕点、还有新鲜水果的醇香。
很温暖，很......人间。
几个村里的老人走上前，为首的是村长，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手里端着个木盘，盘子里是三杯米酒。
老人把木盘举高，举过头顶，对庙三拜。
土地公保持着神像的状态，其实他显形普通人也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神像。
但是这些老人还是很恭敬。
“土地公在上，王家屯村民，恭迎您老人家落户。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我们就是您的子民。请喝了这杯酒，受了我们的心意。”
他重复了三遍，然后把米酒浇在神庙前的土地上。
土地公愣住了。
几百年了，几百年没人用这么郑重这么传统的方式迎接过祂。
龙泉山那些村民，后来都搬到城里去了。他们不拜神了，庙也荒了。再后来，连庙都没了。
红绸扎的大红花挂在土地庙上。
礼成。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
“上香！上供！”
村民们涌上来，把带来的供品摆在新庙前的供桌上。
米酒、糕点、水果、馒头，堆成了小山。
线香点燃，烟气袅袅升起，在晨曦中盘旋，然后被神像缓缓吸收。
土地公能感觉到那些纯粹的质朴的愿力正通过香火传递过来。
不是多强烈的祈求，就是简单的“保佑庄稼好”、“保佑家人平安”、“保佑村子兴旺”......。
他是福德正神，他都能做到。
土地公深深吸了一口气，土黄色的光晕变得温润，平和。
那些纠缠了祂几百年的怨念，突然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被阳光晒化，一点点消散了。
......
土地公被洗涤怨气，高兴了。
达成和解。
事件解决，恢复正常。
回程的车上，张正清给高星发了条信息：【土地公事件已上报，在全国范围内筛查类似被遗忘正神，尝试收编。】
高星回复：【收到。】
他放下通讯器，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王家屯，田野和村庄渐渐远去。
小徐他们都很高兴。
这一次竟然看到了正神复苏，这说明灵异复苏已经开始，太好了，普通人也可以有力量抵抗诡异了。
此次行动，高星指挥若定，戚晥提供威慑，国家进行辅助沟通安置。
异管局的团队协作非常和谐，初显成效。
本来一直不咋相信邪神的王猛现在也开始不拦着队员给戚总上供。
是他一开始想岔了。
可能邪神也不都是坏的吧。
戚晥却一直看他不顺眼。
才不，我可坏可坏了，离我远点。
土黄色的光晕开始剧烈颤抖，受惊的水面一样疯狂波动。
土地老儿看着戚晥。
在祂的视角里，高星身后站着的不是一个人形，而是一团......无法形容的恐怖存在。
八条手臂在虚空中舒展，每一条都遮天蔽日，简直能轻易撕碎山峦。
祂的红眼睛像两颗深渊里的血月，非常恐怖，冰冷漠然，看祂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这个八只手的存在都不用针对祂，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势，就已经让祂本能战栗。
打不过。
根本没法打。
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是邪神，真正意义上的，高位格，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邪神。
土地神虽然是个正神，但祂只是个基层小神，管一方水土，受一方香火。
放在现在的职务体系里，大概就是一个村的村长或者村书记。
放在以前的神话体系里，土地神也是属于最末流的神职，连天庭的门都进不去。
这怎么打？
眼前这位......这位是能跟阎王掰手腕子，能跟菩萨瞪眼睛的存在。
祂要能打的话，祂还在这里当土地？
土地公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祂强撑着没跪，尽管双腿一直在发抖，但还是努力勉强保持住了正神的尊严。
忍住。
QAQ。
刚醒过来，不能卑躬屈膝呀！一时卑躬屈膝，一辈子卑躬屈膝呀！QAQ
......
土地公兀自强撑。
也不知道这小玩意儿是谁研究的。
戚晥从高星影子里浮了出来。
这小玩意儿有点好玩，我能玩儿吗？
邪神看着高星。
高星把他摁回影子里。
不能，老实呆着。
土地公吓得快喘不过气了。
高星往前走了一步。
他站到土地神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土地神平齐。
“还闹事儿吗？”他问。
土地神：“......”
......打不过。
只能忍气吞声。
“大仙。”祂拱手，“不知大仙是何方神圣？因何至此？”
高星点了点远处被种在地里的一群人。
土地公看看高星，又看看高星身后那个八臂邪神，又看了看向地上那几个被种在土里的人。
忍气吞声。
祂抬起手一挥。
地面开始蠕动，像有无数只手在土里工作，把那几个蘑菇拔出来。
那几个被种着的人周围的土壤开始松动，后退，把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吐出来，没伤到人。
几分钟后，一群人完整地躺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土地公又看向高星，再次拱手：“大仙，您早说啊。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正神，我怎么可能伤人呢？他们暂时昏过去了而已。”
高星看着这个谄媚的土地公，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闹这么大。”
土地公：忍气吞声。
戚晥又从高星背后冒出来，八条手臂环住高星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红眼睛盯着土地神。
土地神抖得更厉害了。
高星拍了拍戚晥的手，然后给张局打电话：“张局，可以继续谈判了。”
张局：“......”
周主任：“......”
专家们：“......”
土地公：“......”
早知道早这样多好啊！！！！
他是正神！他是正神来的啊！！！！！
专家们又溜溜溜走过来了。
所有人看着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怂得像鹌鹑的土地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之前苦口婆心劝一小时，不如邪神瞪一眼？
原来电视剧里不是骗人的，他们这些神仙真的欺软怕硬。
这算什么？最好的谈判就是威胁？
张正清轻咳一声，走上前，对土地神说：“土地神，既然您愿意沟通，那我们......”
土地公忍气吞声。
神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国家安抚神像，承诺这真的是无心之失，会帮祂转移神庙。
邪神在旁虎视眈眈，土地公给台阶就下，同意了。
国家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民俗专家，建筑工程师，环境评估师组成专项小组，完成了新址选址、方案设计和施工筹备。
新址选在一个平原农田新迁村落聚居地，这里的农民靠天吃饭，信仰土地公，把土地公的神庙搬到这里村民可以和土地公相辅相成。
在这里既可以发扬土地公的能力，又可以让土地公在诡异入侵大背景下反过来保护这个村落。
土地公小心翼翼地问：“那......供奉的话，要供什么？以前龙泉山那边，村民供的是米酒，糕点，香火，还有时令水果......”
张局和蔼地说：“都可以。这个村子在城镇化进程中保留了完整的宗祠和传统习俗，每年春耕秋收逢年过节村里都会举办正式的祭祀活动，请您主持。”
此外新庙按传统规制建造，但内部设施现代化，有空调，有除湿，有防火系统。
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门前有石狮，院里有香炉，保证土地公挑不出一点不好来。
比祂在高速公路底下那个没有膝盖高的小房子，好太多了。
会有专职庙祝每天为土地公打扫房间，带编制，国家拨款，专款专用。
正神守护一方水土，那就是国家的员工了，勤务兵这是领导应得的。
土地哪见过这种阵仗，脚下发飘：“什么？这都是给我的吗？”
张局温和道：“是的。”
土地公感觉像喝醉了一样。。
几百年了，从香火鼎盛到被彻底遗忘，从受人供奉到埋身地底......祂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在怨念中慢慢消散。
没想到，还有被人重新请出来的一天。
张局继续温和地捧他，给他上强度：“这里的人需要您，他们会认真供奉，请您继续履行土地的职责，保他们一方水土，护他们五谷丰登。”
“我......”土地公被捧得飘飘然，什么怨气都忘了。
“我愿意去新家。也会好好守护那里的人。”
......
......
搬迁过程很顺利。
土地公住了很久的这个小庙舍不得扔，在问过土地公之后，专业团队用特制的收容箱，括弧，不是关诡异的那种，括弧完，小心翼翼地把土地公的小庙整体迁移。
连门楣上那张裂成两半的红纸都被仔细修复，重新裱糊好。
运到村里的时候，村口站满了人。
老人、中年人、年轻人，还有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小孩。
他们都穿着温暖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米酒、糕点、水果，还有自家蒸的馒头。
运输车开进村里，人群里响起一阵喧哗声。
“来了来了！！”
“真是土地公？”
“听说是从山里请出来的老神仙，以后就住咱们这儿了。”
“真有神仙啊？”
“谁说没有呢，这可是官方发下来的神仙，能是假的？咱们好生供奉，保佑咱庄稼好。”
......
车队停在村东头预留的空地上。
村头已经提前平整好了地基，施工队连夜赶工，主体建筑已经完成，就差最后的内部装饰和神像入座。
土地公的旧小庙被小心翼翼地从收容箱里面搬运了出来，坐落在新庙的一角。
以后土地公可以想住新庙就住新庙，想住旧庙就住旧庙，偶尔可以忆苦思甜。
呜呜呜呜当年也没有这种日子啊。
土地公的神像被小心翼翼地从旧庙庙膛里面请出来。
祂出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好多好多村民们挨挨挤挤，充满期待的眼睛。
然后闻到了香火的味道。
不是小道士点的那种特制通天神香，是最普通的线香，混合着米酒、糕点、还有新鲜水果的醇香。
很温暖，很......人间。
几个村里的老人走上前，为首的是村长，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手里端着个木盘，盘子里是三杯米酒。
老人把木盘举高，举过头顶，对庙三拜。
土地公保持着神像的状态，其实他显形普通人也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神像。
但是这些老人还是很恭敬。
“土地公在上，王家屯村民，恭迎您老人家落户。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我们就是您的子民。请喝了这杯酒，受了我们的心意。”
他重复了三遍，然后把米酒浇在神庙前的土地上。
土地公愣住了。
几百年了，几百年没人用这么郑重这么传统的方式迎接过祂。
龙泉山那些村民，后来都搬到城里去了。他们不拜神了，庙也荒了。再后来，连庙都没了。
红绸扎的大红花挂在土地庙上。
礼成。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
“上香！上供！”
村民们涌上来，把带来的供品摆在新庙前的供桌上。
米酒、糕点、水果、馒头，堆成了小山。
线香点燃，烟气袅袅升起，在晨曦中盘旋，然后被神像缓缓吸收。
土地公能感觉到那些纯粹的质朴的愿力正通过香火传递过来。
不是多强烈的祈求，就是简单的“保佑庄稼好”、“保佑家人平安”、“保佑村子兴旺”......。
他是福德正神，他都能做到。
土地公深深吸了一口气，土黄色的光晕变得温润，平和。
那些纠缠了祂几百年的怨念，突然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被阳光晒化，一点点消散了。
......
土地公被洗涤怨气，高兴了。
达成和解。
事件解决，恢复正常。
回程的车上，张正清给高星发了条信息：【土地公事件已上报，在全国范围内筛查类似被遗忘正神，尝试收编。】
高星回复：【收到。】
他放下通讯器，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王家屯，田野和村庄渐渐远去。
小徐他们都很高兴。
这一次竟然看到了正神复苏，这说明灵异复苏已经开始，太好了，普通人也可以有力量抵抗诡异了。
此次行动，高星指挥若定，戚晥提供威慑，国家进行辅助沟通安置。
异管局的团队协作非常和谐，初显成效。
本来一直不咋相信邪神的王猛现在也开始不拦着队员给戚总上供。
是他一开始想岔了。
可能邪神也不都是坏的吧。
戚晥却一直看他不顺眼。
才不，我可坏可坏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