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联手

九幽归元丹的效果立竿见影。

沈惊寒的脸色恢复了一些,气息也稳定了下来。

生死蛊暂时被压制住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冥渊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冷意更浓了。

“以为吃颗丹药就能翻天?”他冷笑,“可笑。”

他一挥手,黑色的幽冥之力暴涨,朝师徒二人压去。

那气势,像是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整片山谷都被那股力量笼罩,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有丹药支撑,师父的状态也不可能完全恢复。

而他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

可他没有退缩。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沈惊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顾言。”

“师父。”

“还记得为师教你的万剑归宗吗?”

顾言愣了一下。

万剑归宗?

那是师父传授给他的绝招。

以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

“记得。”他点头。

“那就……试试吧。”沈惊寒说,“你我联手,将万剑归宗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他抬起手,剑身再次泛起了淡淡的银光。

顾言看着师父的眼睛,看到了其中的信任。

那信任……让他心头一暖。

“好。”他应道,“徒儿和师父一起。”

师徒并肩而立。

两道身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可此刻,他们的气势却同样惊人。

两人同时出手。

沈惊寒的剑如霜雪,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凛冽如刀,仿佛要将天地都冻结。

顾言的剑如烈日,每一剑都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

那力量温暖而光明,仿佛要驱散一切黑暗。

两道剑意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道奇异的景观。

一半是银白的霜雪,一半是金色的烈阳。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可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心惊胆战。

“万剑归宗。”

沈惊寒低喝一声。

下一刻,无数道剑光从他体内涌出,朝冥渊激射而去。

那剑光密密麻麻,像是下雨一般。

每一道剑光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一切冻结。

与此同时,顾言也动了。

他的剑光与师父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那张剑网……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

金色的光芒与银白的剑气相互交融,威力倍增。

师徒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仿佛他们已经并肩作战了无数次。

仿佛他们的心意……早已相通。

冥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真的很强。

强得让他这个合体期的大能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师徒二人的剑意交融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那共鸣……让他们的力量倍增。

“可恶……”

他咬牙,双手结印,黑色的幽冥之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铛铛铛——”

剑光不断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火花四溅。

冥渊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的屏障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两个化神期的蝼蚁,竟然能逼退我?”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师徒二人的联手攻击,竟然真的伤到了他。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被两个蝼蚁伤到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他堂堂幽冥宗宗主。

合体期的大能。

竟然被两个化神期的蝼蚁伤到了。

这是奇耻大辱。

“再加把劲!”

沈惊寒低喝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

他的脸色虽然苍白,可眼中的光芒却更加锐利了。

顾言咬紧牙关,将血脉之力催动到极限。

金色的光芒暴涨,与银白的剑光交织在一起。

那张剑网……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冥渊的屏障终于支撑不住了。

“咔嚓——”

屏障碎裂,剑光朝他席卷而去。

“该死!”

他连忙后退,同时一掌拍出。

黑色的幽冥之力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巨手,朝剑光压去。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山谷。

剑光与黑色巨手同时消散。

冥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受伤了。

被两个化神期的蝼蚁伤到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你们……找死!”

他的气息暴涨,黑色的幽冥之力从他体内涌出,朝四面八方蔓延。

那是……合体期真正的实力。

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墨色。

大地在颤抖。

山岳在崩塌。

这就是合体期大能的真正实力。

毁天灭地。

顾言的脸色骤变。

那股压迫感……太强了。

即便有师父并肩,在这种压力下也显得如此渺小。

可他没有退缩。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顾言,退后。”

沈惊寒的声音传来。

顾言转过头,看到师父正在看着他。

师父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师父……”

“听为师的话。”沈惊寒说,“退后。”

“不!”顾言摇头,“徒儿不会——”

“退后!”

沈惊寒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言愣住了。

他看着师父的眼睛,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决然。

那种决然……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是……赴死的决然。

“师父,您要做什么?”

沈惊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一道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顾言定在原地。

是定身术。

“不!师父!不要!”

顾言拼命挣扎,可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朝冥渊走去。

沈惊寒的背影很单薄。

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顾言看着师父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来了很多事。

想起师父第一次收他为徒时的模样。

想起师父教他练剑时的严厉。

想起师父在他受伤时照顾他的温柔。

想起师父说"为师会护着你"时的坚定。

他不想失去师父。

他不能失去师父。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定身术将他牢牢锁住,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朝冥渊走去。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远。

“不……”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可那声音中,却带着无尽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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