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暗骂了一声, 想在周叙白能看出端倪之前,马上起身离开,结果还没完全站起来, 便被男人精壮的手臂横腰一拦, 重新结结实实的坐回了人家腿上。

脸上不情不愿, 后面的软肉却乖乖的贴合着男人大腿上紧绷的肌肉。

“为什么不说话?”

周叙白瞥了一眼空掉的药碗, 玩味一笑,大手捏着霍野滚烫的脸颊强硬的将人掰回来,另一只空闲的手熟稔的顺着紧致的细月要摸上去。

明知霍野被滋补中药害到在发热, 偏要四处作乱。

“等一下!”

果不其然,周叙白还没怎么样, 大手便被霍野隔着布料摁住, 他眼神晦暗起来, 这只可怜的猎物居然把自己送到猎人的手心里。

一个人为什么能心大到这种地步?

“哥哥又怎么了?”

周叙白心情有些微妙,他感受着怯生生贴在自己手心里的柔软, 又被笨蛋自投罗网的举动逗乐了,盯着怀里的人露出个说不上宠溺还是嘲弄的笑来。

他从以前就分不清霍野这欲说还休的模样配上大胆放.浪的举动,究竟是拒绝还是引.诱?

是故意的吧,否则怎么惹得他肖.想了哥哥这么多年。

霍野脸颊潮红, 黑发黏在侧脸和粉红的后颈上,养回来些肉的丰腴肉月退轻微的互相蹭了蹭,他作茧自缚的摁着年下者的手,拧着腰、红着眼角去向罪魁祸首警告。

“能不能消停的等我缓一会儿,这死老头开的到底是不是正经药,大爷的,你请的到底是个开医馆的,还是个开青.楼的。”

“开的药怎么劲这么大, 病去如抽丝懂不懂啊,死老头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他肯定是成心坑我......”

“没有的事,”周叙白用巧劲儿捏了捏,反驳道:“哥哥应该怪自己才对,本身就浪和人家医生有什么关系?”

“滚你的!”

霍野人几乎缩在周叙白宽阔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轻吸着气瞪了后者一眼,他狠咬了下唇内潮红的软肉,心一横跟周叙白商量道:“嗯......我腰疼就是一时的,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也不能只补不疏吧?那个,你把大家伙放出来,我跟它好久不见,让哥哥跟它打声招呼。”

周叙白垂眸瞥着霍野又痴又羞赧的模样,侧头憋不住笑,说出的话却半分都不客气:“我以前觉得能有资格当哥哥的提款机、钱袋子和□□就已经是人生奢望了,可你又说爱我,我信了,之后哥哥自己却跟着野男人跑了,但是怎么办呢,我的欲望和胃口已经被你这个小骗子喂大了,现在我已经不甘愿再只当哥哥的工具了。”

他像个贞洁烈男一样捏住自己的腰带:“而且哥哥还没发现吗?你说什么是什么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不过是被你亲手抛弃的。”

“所以,不要。”

贞洁烈男干脆果决的回绝了霍野。

“谁稀罕把你当工具啊!”

霍野被人狠狠的揭了老底,脸唰的一下更红了,他恼羞成怒给了周叙白一个大巴掌,就往门口走,边走边骂骂咧咧道:“装什么贞洁烈男,全船上下又不止你一根......”

他的脚步顿了顿,想起周叙白之前关于出轨的警告又有些脊背发凉,撇着嘴的转身气愤的去拉床头的柜子,边翻找边道:“艹,不是还有玩具吗?真的不行不是还有假的,你以为你多珍贵......不对,东西呢?!”

另一侧的床头柜也被翻找成一片狼藉。

什么都没有,那折磨了他十天的玩具,一夜之间蒸发了?!

周叙白走过来跟堵墙似的堵住霍野的后路,捏着年长者白皙柔软的手指笑道:“哥哥要禁.欲,玩具我先没收了。等那天哥哥养好了,你想怎么玩都成。”

后一句话里翻滚的阴湿和欲念叫霍野不禁得颤了颤。

他怒火攻心,一把将手抽出来,气到浑身上下都在抖,动作间睡袍垂落了一点,露出线条漂亮又白皙的肩头来,上头还有前几天留下的新旧咬.痕。

“小畜生。”

他不想要的时候周叙白就要作乱。

他想要的时候这人又处处防着他。

周叙白真是天生克他!

毫无意外的。

周叙白被霍野骂遍了族谱,又被人气恼的瞪着,他却恬不知耻的扭头在露出的那点白腻上狠狠咬了一口,新鲜的伤口很快叠在旧伤上,疼的霍野蹙了蹙眉头。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压到床.上,其实很多年之前霍野的力量就无法跟他抗衡了,但直到前不久,他才露出真实实力。

很快,霍野的手腿都被束缚住,整个人动都动不了,只能任人施为。

“哥哥说的没错,我是畜生,那你在大家眼里又是什么?是被畜生......”

周叙白噙着坏笑,低声在霍野耳畔吐出几个字,惹得年上者形状漂亮的眼睛里覆上了一层旖旎水光。

“你打量仇伸他们真的不知道?上了船这么多天见不到你,我又带了那么些个玩意儿上来,你以为他们会怎么想你?”

“难道觉得我扣着你这个笨蛋,是为了帮我处理工作吗?”周叙白轻轻啃咬着霍野微尖的下巴,笑道:“所有人都会觉得哥哥是被我弄到下不去床,因为被弄得太过分了,所以连路都走不了,更别提离开三楼了。”

“艹,”霍野原本羞臊的别过头,但越想越气,索性扯了扯嘴角,沙哑着嗓子骂道:“那你倒是给老子个痛快啊,上不上下不下吊着我算怎么回事?!你他妈遭了一场火灾养胃了,火长眼睛,就烧你的鸟?!”

周叙白根本就是又在玩老宅驯化他时那一套,这次更过分,什么厉害使什么,就是不实打实的来一次,就好像故意折磨他,爱看他露出窘态的样子似的。

这个小畜生。

霍野咬了咬牙,越看居高临下觑着他的周叙白越不爽,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腿弯勾上男人的脖子,一个腿绞将的年下者的头颅锁住。

将“敌人”的头颅死死闷在月退间。

“你到底要怎么着才能解气啊?!差不多了吧,我陪你玩这个调j游戏都多少天了,你心眼儿怎么就这么丁点大,我都不跟你计较你放任秦观潮纵火烧老宅的事,你凭什么还跟我生气?!”

“一过抵一过,成不成?不成我今天就绞死你,我让你小子再给老子嚣张!”

霍野真是这么想的,反正自己是忍耐到极致了。

要是周叙白再敢跟他叽歪这个,他今天就这么一直锁着对方,也让这臭小子知道知道谁才是老大。

只不过他有点失算了,回来的时候周叙白给他洗了澡,又只给他穿了一件睡袍。

软.肉毫不客气的闷上高挺的鼻梁,白腻被戳的凹陷,湿热的气息拂过,毫无隔阂的触感激得霍野指尖一抖。

很是奇怪。

跟擂台上和其他男人打斗时的感觉很不一样,也许是这具身体违背主人的意愿记下了周叙白过去带来的一切。

所以当周叙白不但不挣扎,反而将鼻尖往前送的时候,霍野神情怪怪的,触电般的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你不准舌忝......真恶心!”

霍野嗔怒的睨了周叙白一眼,终于感知到危险般将月退收回睡袍里紧紧裹着,不肯再露出来让人碰。

周叙白罕见的不追上去继续作弄,反倒克制隐忍的捡起床脚一块缝着毛茸茸小球,看不出具体样式的情q小衣。

黑漆漆的,跌入其中便无法生还的深潭似的眸子里翻滚着可怖的欲.念。

摩擦声和黏稠的水声响起来。

霍野抬眼一看,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颤了颤,但又被周叙白眼中的偏执和病态惊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凑过去抚着他冰凉的脸,不知多少次的抛出和好的橄榄枝:“我说了,我们谁都别跟谁计较了,以后好好在一起,不行吗?你就非要跟我闹,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才肯恢复正常?你这样很吓人知不知道?”

“第一天你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他妈都以为你带我来南极是要弄死我好抛.尸!”

周叙白矜贵俊美的脸上带着讽刺,下颌线绷的死紧,脖子上的青筋浮现,他手上粗重的动作着,一把折断曾经他妄想了许久的橄榄枝。

霍野在告白后又狠狠将他抛弃这件事,永远打破了他对霍野的信任。

哥哥唯一能信的,便是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霍野,我说过了,我只当你的爱人,不当你的炮.友。”

衣冠楚楚,只拉开了拉链的男生说不碰霍野,却仍旧朝向他,看着他,嗅着他的香气纾解。

周叙白现在也理不清究竟怎么样自己才能彻底翻篇,但反正不是现在。

早晚有一天,他要哥哥彻底变乖。

年下者噙着冷笑,拿冰冷又黏稠的眼神胶着在蜷在另一端床头、表情恼怒的霍野身上。

拿哥哥穿过的。

好爽。

明明人在这里,还非要去用替代品。

分不清是到底是出于猥.亵的心思还是真的在闹别扭。

“艹你的。”

霍野骂了他两声,但依旧敌不过那股难堪又羞臊的感觉,他用粉白的手掌堵住了耳朵,别过头去看窗外翻滚着拍打玻璃的海浪。

不听不看,却拿那一寸寸狎.戏着自己的滚烫眼神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说:谁懂我改了一天才出来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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