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姐夫
沈思衡不再提了可程清烟还不肯放过，她随手拿了包桌上的小零食丢到他怀里，收了玩笑的语气。
“先别害羞了，别忘了，这儿可是给楼下画展准备的休息室。”
沈思衡神色一凝。
对啊，这一层的房间都是为楼下画展准备的，来的这么多人奉承夏氏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人还有闲心做这种事？
就不怕被人发现？
思及此，沈思衡也把刚刚的羞赧抛之脑后，重新转过头看她。
“你听声音耳熟吗？”
程清烟摇头：“不熟，但应该是听过。”
那就是认识但不熟悉的人。
会是谁？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程清烟作为白堤负责人整日应酬，认识的人也不少，要从这里面找到一个人，范围也太大了些。
程清烟细眉微蹙，想了好久没什么灵感，干脆起身悄摸道：“走，我们再去听听。”
沈思衡蓦地瞪大双眼。
女孩子家家，哪有他这样光明正大去听人墙角的？
程清烟都站起来了结果一扭头见沈思衡还呆愣着不动，想来这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好意思也正常。
她耸耸肩，也不拉着他一起了，自己转头就去。
沈思衡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见她等不及了要走，立马站起身跟上。
程清烟好笑地曲肘戳了戳他：“你不是不听。”
沈思衡咬咬牙：“那也不能让你自己，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程清烟想着也是，要是被发现，也不能她自己丢人。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听人墙角的事，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沈思衡瞧见她* 暗戳戳兴奋的模样心里直叹气，方宥礼究竟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老婆是个什么样？
程清烟将阳台处的玻璃门重新打开，转过头对沈思衡做了个“嘘”的姿势，轻手轻脚地往阳台上走。
幸好阳台上的栏杆高上面摆的还有花草，他们弯下腰蹲着就能挡住身影。
两人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地往声源处靠近，应该就在他们隔壁，对方阳台没关紧又靠近阳台才被他们听见。
“啊……好棒……”
沈思衡听得面红耳赤，侧头再看身边的程清烟，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他颇为无语，只能沉默着移开视线。
“轻点呀姐夫……”
程清烟听了半天的嗯嗯啊啊终于听清了这句，顿时瞪大眼睛。
沈思衡也听见了，心里也诧异极了。
他们又听了半晌也没再听到别的什么有用信息，直到声音渐弱，沈思衡都想走了，又被程清烟拉住。
他实在不明白都结束了还有什么好听的，听他们腻腻歪歪地说一堆莫名其妙的情话？
但程清烟觉得还有得能听，对沈思衡摇摇头。
沈思衡只能忍着腿麻继续听。
“不要了我们赶紧下去吧，一会儿被人发现就遭了。”女声带着几分喘息娇声道。
一直都是她的声音，从头到尾确实没听见过男声。
但事后说话，男的总不能还不出声吧。
果然，女声落下，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这会儿怕什么。”
听清男人的声音后，程清烟愣了几秒，随后瞬间想起了那人。
她心下震惊，但依然蹲着没动。
“好啦今天可是画展，我们不在怎么行。等过几天去了随城，姐夫不还是要好好‘照顾’我呢。”
虽然沈思衡跟商圈里的人都不怎么认识，但简单的几句话让沈思衡很快就弄清了关系，也确定了隔壁那两人究竟是谁。
他却是没有程清烟那么震惊，他自己本来就是私生子，对这种豪门秘事见怪不怪。
确定了那两人是谁后，程清烟也没心情再听什么后续了，拉了拉沈思衡的衣袖，眼神示意他撤退。
沈思衡早就不想听了，和她一起回到客厅。
见证了隔壁的一遭后，程清烟及时吸取教训，进去后也不忘牢牢关紧阳台门。
沈思衡腿都麻了，踉跄着去做到沙发上。
程清烟面露严肃，对他道：“没想到杜蓉音兢兢业业做了三四十年的夏夫人，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早就被自己那好妹妹挖了墙角。”
沈思衡对这种事是发自内心的恶心，嘲讽般扯了扯嘴角。
“杜蓉乐一直不嫁人，原来也是为了这个。”
程清烟点头，看着沈思衡忽然灵光一现。
刚才夏伯儒也说了，这么多年，那他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个私生子？
碍于沈思衡自己的身份尴尬，程清烟也不想他心里不舒服，这个想法便没说出口。
沈思衡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哼一声道：“你不用避讳我，夏伯儒有夏景渊和夏景云两个儿子，只要杜蓉乐没问题，这么多年他们不可能没有私生子，”
程清烟闻言也不就不避着了，不亏是外公当初看中的人，果然坦荡有魄力。
她点点头：“那问题就又来了，如果他们之间有私生子，那这个孩子在哪儿？是谁？”
这也是个大问题，他们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多大年龄，就算着手去查也难得很。
还有就是，夏景云撇开不说，夏景渊知不知道自己亲爸和亲小姨之间的龌龊事？
“他们两个都要去随城，我们不急，等去了随城多注意些。”沈思衡道。
这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事，能知道这份奸情，已经是件大事了。
没过多久，赵知年敲响了房门。
沈思衡这会儿腿好了些，听到声音起身过去开门。
赵知年将衣服送来，程清烟自己去房间换好后，转头问赵知年：“你来的时候瞧见隔壁的人没？”
“隔壁？”赵知年反应了一下后道，“隔壁我没见到，但我上来的时候，夏氏老总和杜蓉乐女士先后从楼上下来了。”
程清烟和沈思衡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三人准备出门时，程清烟突然跟赵知年来了一句：“过几天画展这边会送到白堤一副画，扔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
“啊？哦好……”赵知年虽然不理解，但听话。
程清烟估计自己一看见那幅画就能回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东西，为了不让自己平白无故再受恶心，还是有多远扔多远吧。
三人一同下楼，程清烟画也买了人也见了，没心情再在这儿浪费时间，和杜蓉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去到车上后，程清烟给赵知年交代道：“去查一查杜蓉乐。”
赵知年点头：“姐，查她哪个方面的？”
程清烟想了想，忽然转头又问沈思衡：“你能不能查出来她的住院记录？”
沈思衡立刻反应过来：“可以，但如果她不是在京市的医院生产，在外面的就难查了。”
程清烟也清楚这一点，夏伯儒不愿意被人发现他和杜蓉乐的私情，如果杜蓉乐真的生下私生子，避免被外人或杜蓉音发现，确实送到京市外比较安全。
华国这么大，医院更是数不过来，想找到她的生产记录就像大海捞针。
她就只能先暂时放弃：“那就算了。”
目前来看，他们有没有私生子也不重要。
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奸情，也算是拿捏住了夏伯儒的一个把柄。
可惜当时没想到录音，如果能找到那个私生子，证据就充分多了。
程清烟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把沈思衡送到东蝴后自己也回了白堤。
方宥礼这边，因着他也要和程清烟前后脚去往随城，这些天自然是一直忙着把延欢的事都安排好。
他跟宋泊交代，一定要守好白堤和延欢，最好也时不时主动打扰一下夏氏或沈氏，让他们感觉他一直在京市。
宋泊跟着方宥礼和沈夏两家权衡的这两年，早就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打工人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一把手，对方宥礼交代这些自然也不在话下。
“放心吧方总，保证完成任务。”
方宥礼点点头，等宋泊出去后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程清烟。
F：画展怎么样？
程清烟秒回。
白白：画是普普通通，但画画的人简直了！
白白：我和沈思衡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超级炸裂，回家了告诉你。[狗头]
方宥礼看见她的消息后原本沉闷的面庞渐显柔和，他忍俊不禁，回复道：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白白：不行不行，文字还是太单薄了，我得回去好好跟你说。
方宥礼倒是对这件事没多好奇，反而是忽然想听听她的声音。
于是他没再回复，反手拨了个电话给她。
程清烟立刻接起：“你这么好奇啊，居然现在直接给我打电话。”
方宥礼轻笑：“嗯，很好奇。”
程清烟故意卖关子：“不行，就要回去了再告诉你。”
“好，从画展回来了？”方宥礼问道。
“对啊，没什么好看的，一副画居然要三百万，她又不是什么稀世艺术家有收藏价值。”
程清烟正好这会儿没什么事，和方宥礼拨通电话后便不免开始絮絮叨叨地吐槽。
方宥礼含笑听着，也不做打断。
“本来我还在纠结要不要买，来都来了不买又显得不够捧场，但要买吧那三百万花得也太不值了。”
程清烟说着，还不自觉拨弄这桌上的那盆花草。
“确实，最后呢？”方宥礼问。
“最后，”程清烟得意般咬重这两个字，“沈惟奕突然冒出来，当着个冤大头一口气买了两副，一副给自己一副送给我，反正我也不想买，正好承了个他的情。”
方宥礼惊讶：“沈惟奕帮你买了？”
“对啊，”程清烟道，“他要和我合作，当然要表示一下诚意了，花三百万也不亏。”
方宥礼应道：“是不亏，最好他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程清烟也懒得去想他究竟是有什么想法，反正她不乐意花这冤枉钱，沈惟奕替她花了正好。
就当是真的合作伙伴，再者还有沈思衡这层关系，她当时不要也不合适。
还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道谢，省得双方各自怀疑。
“先别害羞了，别忘了，这儿可是给楼下画展准备的休息室。”
沈思衡神色一凝。
对啊，这一层的房间都是为楼下画展准备的，来的这么多人奉承夏氏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人还有闲心做这种事？
就不怕被人发现？
思及此，沈思衡也把刚刚的羞赧抛之脑后，重新转过头看她。
“你听声音耳熟吗？”
程清烟摇头：“不熟，但应该是听过。”
那就是认识但不熟悉的人。
会是谁？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程清烟作为白堤负责人整日应酬，认识的人也不少，要从这里面找到一个人，范围也太大了些。
程清烟细眉微蹙，想了好久没什么灵感，干脆起身悄摸道：“走，我们再去听听。”
沈思衡蓦地瞪大双眼。
女孩子家家，哪有他这样光明正大去听人墙角的？
程清烟都站起来了结果一扭头见沈思衡还呆愣着不动，想来这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好意思也正常。
她耸耸肩，也不拉着他一起了，自己转头就去。
沈思衡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见她等不及了要走，立马站起身跟上。
程清烟好笑地曲肘戳了戳他：“你不是不听。”
沈思衡咬咬牙：“那也不能让你自己，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程清烟想着也是，要是被发现，也不能她自己丢人。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听人墙角的事，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沈思衡瞧见她* 暗戳戳兴奋的模样心里直叹气，方宥礼究竟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老婆是个什么样？
程清烟将阳台处的玻璃门重新打开，转过头对沈思衡做了个“嘘”的姿势，轻手轻脚地往阳台上走。
幸好阳台上的栏杆高上面摆的还有花草，他们弯下腰蹲着就能挡住身影。
两人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地往声源处靠近，应该就在他们隔壁，对方阳台没关紧又靠近阳台才被他们听见。
“啊……好棒……”
沈思衡听得面红耳赤，侧头再看身边的程清烟，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他颇为无语，只能沉默着移开视线。
“轻点呀姐夫……”
程清烟听了半天的嗯嗯啊啊终于听清了这句，顿时瞪大眼睛。
沈思衡也听见了，心里也诧异极了。
他们又听了半晌也没再听到别的什么有用信息，直到声音渐弱，沈思衡都想走了，又被程清烟拉住。
他实在不明白都结束了还有什么好听的，听他们腻腻歪歪地说一堆莫名其妙的情话？
但程清烟觉得还有得能听，对沈思衡摇摇头。
沈思衡只能忍着腿麻继续听。
“不要了我们赶紧下去吧，一会儿被人发现就遭了。”女声带着几分喘息娇声道。
一直都是她的声音，从头到尾确实没听见过男声。
但事后说话，男的总不能还不出声吧。
果然，女声落下，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这会儿怕什么。”
听清男人的声音后，程清烟愣了几秒，随后瞬间想起了那人。
她心下震惊，但依然蹲着没动。
“好啦今天可是画展，我们不在怎么行。等过几天去了随城，姐夫不还是要好好‘照顾’我呢。”
虽然沈思衡跟商圈里的人都不怎么认识，但简单的几句话让沈思衡很快就弄清了关系，也确定了隔壁那两人究竟是谁。
他却是没有程清烟那么震惊，他自己本来就是私生子，对这种豪门秘事见怪不怪。
确定了那两人是谁后，程清烟也没心情再听什么后续了，拉了拉沈思衡的衣袖，眼神示意他撤退。
沈思衡早就不想听了，和她一起回到客厅。
见证了隔壁的一遭后，程清烟及时吸取教训，进去后也不忘牢牢关紧阳台门。
沈思衡腿都麻了，踉跄着去做到沙发上。
程清烟面露严肃，对他道：“没想到杜蓉音兢兢业业做了三四十年的夏夫人，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早就被自己那好妹妹挖了墙角。”
沈思衡对这种事是发自内心的恶心，嘲讽般扯了扯嘴角。
“杜蓉乐一直不嫁人，原来也是为了这个。”
程清烟点头，看着沈思衡忽然灵光一现。
刚才夏伯儒也说了，这么多年，那他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个私生子？
碍于沈思衡自己的身份尴尬，程清烟也不想他心里不舒服，这个想法便没说出口。
沈思衡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哼一声道：“你不用避讳我，夏伯儒有夏景渊和夏景云两个儿子，只要杜蓉乐没问题，这么多年他们不可能没有私生子，”
程清烟闻言也不就不避着了，不亏是外公当初看中的人，果然坦荡有魄力。
她点点头：“那问题就又来了，如果他们之间有私生子，那这个孩子在哪儿？是谁？”
这也是个大问题，他们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多大年龄，就算着手去查也难得很。
还有就是，夏景云撇开不说，夏景渊知不知道自己亲爸和亲小姨之间的龌龊事？
“他们两个都要去随城，我们不急，等去了随城多注意些。”沈思衡道。
这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事，能知道这份奸情，已经是件大事了。
没过多久，赵知年敲响了房门。
沈思衡这会儿腿好了些，听到声音起身过去开门。
赵知年将衣服送来，程清烟自己去房间换好后，转头问赵知年：“你来的时候瞧见隔壁的人没？”
“隔壁？”赵知年反应了一下后道，“隔壁我没见到，但我上来的时候，夏氏老总和杜蓉乐女士先后从楼上下来了。”
程清烟和沈思衡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三人准备出门时，程清烟突然跟赵知年来了一句：“过几天画展这边会送到白堤一副画，扔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
“啊？哦好……”赵知年虽然不理解，但听话。
程清烟估计自己一看见那幅画就能回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东西，为了不让自己平白无故再受恶心，还是有多远扔多远吧。
三人一同下楼，程清烟画也买了人也见了，没心情再在这儿浪费时间，和杜蓉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去到车上后，程清烟给赵知年交代道：“去查一查杜蓉乐。”
赵知年点头：“姐，查她哪个方面的？”
程清烟想了想，忽然转头又问沈思衡：“你能不能查出来她的住院记录？”
沈思衡立刻反应过来：“可以，但如果她不是在京市的医院生产，在外面的就难查了。”
程清烟也清楚这一点，夏伯儒不愿意被人发现他和杜蓉乐的私情，如果杜蓉乐真的生下私生子，避免被外人或杜蓉音发现，确实送到京市外比较安全。
华国这么大，医院更是数不过来，想找到她的生产记录就像大海捞针。
她就只能先暂时放弃：“那就算了。”
目前来看，他们有没有私生子也不重要。
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奸情，也算是拿捏住了夏伯儒的一个把柄。
可惜当时没想到录音，如果能找到那个私生子，证据就充分多了。
程清烟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把沈思衡送到东蝴后自己也回了白堤。
方宥礼这边，因着他也要和程清烟前后脚去往随城，这些天自然是一直忙着把延欢的事都安排好。
他跟宋泊交代，一定要守好白堤和延欢，最好也时不时主动打扰一下夏氏或沈氏，让他们感觉他一直在京市。
宋泊跟着方宥礼和沈夏两家权衡的这两年，早就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打工人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一把手，对方宥礼交代这些自然也不在话下。
“放心吧方总，保证完成任务。”
方宥礼点点头，等宋泊出去后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程清烟。
F：画展怎么样？
程清烟秒回。
白白：画是普普通通，但画画的人简直了！
白白：我和沈思衡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超级炸裂，回家了告诉你。[狗头]
方宥礼看见她的消息后原本沉闷的面庞渐显柔和，他忍俊不禁，回复道：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白白：不行不行，文字还是太单薄了，我得回去好好跟你说。
方宥礼倒是对这件事没多好奇，反而是忽然想听听她的声音。
于是他没再回复，反手拨了个电话给她。
程清烟立刻接起：“你这么好奇啊，居然现在直接给我打电话。”
方宥礼轻笑：“嗯，很好奇。”
程清烟故意卖关子：“不行，就要回去了再告诉你。”
“好，从画展回来了？”方宥礼问道。
“对啊，没什么好看的，一副画居然要三百万，她又不是什么稀世艺术家有收藏价值。”
程清烟正好这会儿没什么事，和方宥礼拨通电话后便不免开始絮絮叨叨地吐槽。
方宥礼含笑听着，也不做打断。
“本来我还在纠结要不要买，来都来了不买又显得不够捧场，但要买吧那三百万花得也太不值了。”
程清烟说着，还不自觉拨弄这桌上的那盆花草。
“确实，最后呢？”方宥礼问。
“最后，”程清烟得意般咬重这两个字，“沈惟奕突然冒出来，当着个冤大头一口气买了两副，一副给自己一副送给我，反正我也不想买，正好承了个他的情。”
方宥礼惊讶：“沈惟奕帮你买了？”
“对啊，”程清烟道，“他要和我合作，当然要表示一下诚意了，花三百万也不亏。”
方宥礼应道：“是不亏，最好他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程清烟也懒得去想他究竟是有什么想法，反正她不乐意花这冤枉钱，沈惟奕替她花了正好。
就当是真的合作伙伴，再者还有沈思衡这层关系，她当时不要也不合适。
还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道谢，省得双方各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