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出狱
沈思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出手机莫名打开前些天和鹿明琅的聊天。
他已经把鹿明琅的微信给删了，当然发不了微信。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人体实验和鹿明琅挂上钩。
这完全就不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那他在春阳工作这么久，难道就对这件事没有察觉？
他都知道夏氏投资的事！
沈思衡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关上手机后起身去冲澡。
而隔壁的程清烟，洗过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可就是心里直觉有什么事不太好。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再乱想，晕晕乎乎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一张脸让她瞬间惊醒。
程清烟粗喘着缓了一会儿，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多了。
她不确定方宥礼有没有睡，只是发消息给他。
白白：一直忘了问你，两年前你是怎么处理韩知妍的？
消息一发出去，程清烟很快就看到了聊天框上“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
他居然也没睡。
方宥礼：没有她直接买凶杀人的证据，但秦朝郁查到她私下挪用韩帆公司公款又洗钱的事，把她关了两年。
程清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惊讶后又问。
白白：韩帆是她养父，那她岂不是也韩帆夏悠玲闹翻了。
方宥礼：不知道，查出来后直接就送她进去了，不过现在应该也该出狱了。
方宥礼：怎么想起她了，很晚了睡吧，别多想。
白白：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你也早点睡。
方宥礼：晚安。
程清烟没再回复，关上手机静静躺在床上思考。
韩知妍出来了，有没有跟韩帆夫妇闹翻暂且不说，一出来发现她没死，估计要恨死她了。
怪不得她突然心慌，恐怕韩知妍出狱后也要有所行动了。
她不是方宥礼妹妹，也不是韩帆和夏悠玲亲生，究竟是谁的女儿？
程清烟他们不知道韩知妍应该是谁的女儿，但韩知妍自己知道。
就像方宥礼所说，她确实已经出狱了。
这两年她在狱中生不如死，本以为至少用这两年换了程清烟的命，结果没想到，出来后却听说，程清烟压根没死，还养好身体从国外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刚知道消息的时候，韩知妍根本就不相信。
她可不止是让人安排了车祸，夏景渊还找人去捅她了一刀！
这样都能活下来？
她就这么命大？！
可不管她这么想，程清烟还是活着。
那她这两年，岂不是白白搭送了！
韩知妍越想恨意越浓，她搭上了所有，结果还是没要了她的命。
现在好了，程清烟没死，方宥礼也不相信她了！
他居然为了程清烟亲手将她送进监狱！
韩知妍恨极，明明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既可以死了程清烟，又能得到方宥礼。
真是可恶！
尽管韩知妍恨得牙痒痒，可现在她孤立无援，没人会再帮她了。
除非……
韩知妍眼睛一转，很快又想到了对策。
夏伯儒和杜蓉乐来了随城后干脆住在一起，毫不避讳。
夏伯儒还真算是老当益壮，每天和杜蓉乐在一起都容光焕发的。
这天晚上，两人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杜蓉乐好奇道：“这个点儿了谁会过来？”
夏伯儒拍了下她的翘臀：“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蓉乐娇俏地嗔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扭着腰去门口看了看，看清来人时立刻惊喜地打开了门。
“妍妍！”
韩知妍带着帽子口罩，门开后连忙进去又把门关上，和杜蓉乐抱了个满怀：“妈妈！”
“诶我的好孩子。”杜蓉乐已经两年没见过她了，忽然看见她自是欢喜，可又立刻想到她这两年的遭遇，心疼地又哭又笑。
夏伯儒听到声音也转身看去，见那边母女俩抱成一团着哭，叹气道：“进来吧。”
韩知妍一听见杜蓉乐哭自己也难免委屈，被杜蓉乐带着进去时两人还都是眼眶通红。
韩知妍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道：“爸爸。”
夏伯儒点点头：“看着瘦了。”
两人坐下后杜蓉乐为她擦去眼泪：“好了乖，回来就好了。”
韩知妍垂着头委屈地吸吸鼻子，让杜蓉乐看了很是心疼。
她难免抱怨道：“一开始就不该让你送到韩帆那儿，还非要起个死人的名字，真是晦气。”
当初这件事是夏伯儒和韩帆商量的，所以夏伯儒一听这话便难免皱眉：“别胡说。”
杜蓉乐自然还是不敢惹夏伯儒生气的，委屈地看他，但好歹不再抱怨了。
韩知妍开口打圆场：“爸爸，妈妈也是心疼我。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年可难过了。”
夏伯儒面对女儿还算温和：“我知道，辛苦你了。”
韩知妍立刻又道：“爸爸，程清烟居然这么命大，那样了都没死！”
夏伯儒眸光渐深：“我和景渊也没想到，但现在白堤和夏氏沈氏合作，不好再对他们动手了。”
“那程清烟呢？就这么放过她了？”韩知妍不甘心道。
夏伯儒皱了皱眉：“一切以公司利益为先，我知道你讨厌她，但我们已经和方宥礼撕破了脸，就算她真的死了，你和方宥礼也不可能。”
韩知妍虽然不高兴，但她知道，夏伯儒已经对她够好的了。
就连夏景渊和夏景云兄弟俩都得听他的，更别说她只是一个私生女，连夏这个姓都没资格用。
于是她只能垂头妥协，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我知道了爸爸，我已经不喜欢方宥礼了，也一定不会让您和哥哥为难。”
夏伯儒面色稍缓：“那就好。等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你们母女俩去国外定居。”
“谢谢爸爸。”韩知妍笑道。
因着韩知妍好不容易回来，杜蓉乐提出想和女儿一起住一晚，夏伯儒便让人又给她们开了一间房。
母女俩一起躺在床上，韩知妍亲昵地抱住杜蓉乐：“妈妈，你这两年好不好？”
杜蓉乐慈爱地拂过她的长发：“挺好的，倒是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韩知妍委屈道：“可惜爸爸不愿意给我报仇。”
杜蓉乐劝慰道：“没关系，你爸爸不是都说了，等他们要做的事成功之后，就让我们俩去国外。”
“可是妈，就算去国外了，可程清烟还是好好的啊。”韩知妍对着夏伯儒不能抱怨，但对着杜蓉乐是可以。
杜蓉乐自然也心疼女儿，可韩知妍毕竟只是不能外传的私生女，不能拿到明面上让夏家给她撑腰。
她轻抚韩知妍的肩膀：“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你平安健康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韩知妍恨意浓烈：“可是妈，我如果不出了这口气，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杜蓉乐长叹一声：“你还年轻妍妍，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仇恨不是你生命的全部。”
韩知妍不信：“妈妈，你和杜蓉音一母同胞，你比她还年轻漂亮，爸爸也明显更喜欢你，你难道就没恨过她吗？要是没有她，你就能嫁给爸爸了。”
杜蓉乐难得沉默片刻，语重心长道：“妍妍，妈妈是不想你去报复程清烟的，妈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错，所以知道，有些事真的发生之后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那样就痛快了吗？不是的。”
韩知妍依然顽固不化：“不，妈妈你不懂，当年我看着程清烟车祸，看见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心里是真的痛快。”
杜蓉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只能又叹气道：“好了不想了，妈妈知道你委屈，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知妍的确不理解杜蓉乐的话。
好不容易报复了最恨的那个人，心里怎么可能不痛快？
程清烟要是真的死了，她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程清烟还不知道韩知妍居然也来了随城，天亮后还叫来沈思衡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叔叔和叶阿姨的芯片是在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只有方宥礼的虹膜识别才能打开，就算他们已经拿到了盒* 子，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程清烟认真思索道。
沈思衡点头：“方总在京市抓小偷，那我们在随城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阻止他们的实验继续。”
“对，”程清烟认可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春阳做实验，一定要找到证据。”
要找证据，那就还要继续跟春阳打交道。
程清烟知道沈思衡已经把他那个同学联系方式都删了，也就不再想让那个同学打探了。
“不过白松说了，他们的实验室就在医院负3层，通常电梯只到负2层，要去到那个实验室应该只能密码或者刷卡，咱们下不去也是关键。”程清烟道。
沈思衡点头：“对，秘密实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去春阳蹲守几天调查调查再说。”
“好，这件事不易操之过急，慢慢来，现在夏氏肯定在全力破解盒子上的那个锁，如果真的解开了也一定会先送到这里，我们就算进不去实验室，也不能让芯片进去。”程清烟目光坚定。
他已经把鹿明琅的微信给删了，当然发不了微信。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人体实验和鹿明琅挂上钩。
这完全就不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那他在春阳工作这么久，难道就对这件事没有察觉？
他都知道夏氏投资的事！
沈思衡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关上手机后起身去冲澡。
而隔壁的程清烟，洗过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可就是心里直觉有什么事不太好。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再乱想，晕晕乎乎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一张脸让她瞬间惊醒。
程清烟粗喘着缓了一会儿，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多了。
她不确定方宥礼有没有睡，只是发消息给他。
白白：一直忘了问你，两年前你是怎么处理韩知妍的？
消息一发出去，程清烟很快就看到了聊天框上“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
他居然也没睡。
方宥礼：没有她直接买凶杀人的证据，但秦朝郁查到她私下挪用韩帆公司公款又洗钱的事，把她关了两年。
程清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惊讶后又问。
白白：韩帆是她养父，那她岂不是也韩帆夏悠玲闹翻了。
方宥礼：不知道，查出来后直接就送她进去了，不过现在应该也该出狱了。
方宥礼：怎么想起她了，很晚了睡吧，别多想。
白白：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你也早点睡。
方宥礼：晚安。
程清烟没再回复，关上手机静静躺在床上思考。
韩知妍出来了，有没有跟韩帆夫妇闹翻暂且不说，一出来发现她没死，估计要恨死她了。
怪不得她突然心慌，恐怕韩知妍出狱后也要有所行动了。
她不是方宥礼妹妹，也不是韩帆和夏悠玲亲生，究竟是谁的女儿？
程清烟他们不知道韩知妍应该是谁的女儿，但韩知妍自己知道。
就像方宥礼所说，她确实已经出狱了。
这两年她在狱中生不如死，本以为至少用这两年换了程清烟的命，结果没想到，出来后却听说，程清烟压根没死，还养好身体从国外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刚知道消息的时候，韩知妍根本就不相信。
她可不止是让人安排了车祸，夏景渊还找人去捅她了一刀！
这样都能活下来？
她就这么命大？！
可不管她这么想，程清烟还是活着。
那她这两年，岂不是白白搭送了！
韩知妍越想恨意越浓，她搭上了所有，结果还是没要了她的命。
现在好了，程清烟没死，方宥礼也不相信她了！
他居然为了程清烟亲手将她送进监狱！
韩知妍恨极，明明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既可以死了程清烟，又能得到方宥礼。
真是可恶！
尽管韩知妍恨得牙痒痒，可现在她孤立无援，没人会再帮她了。
除非……
韩知妍眼睛一转，很快又想到了对策。
夏伯儒和杜蓉乐来了随城后干脆住在一起，毫不避讳。
夏伯儒还真算是老当益壮，每天和杜蓉乐在一起都容光焕发的。
这天晚上，两人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杜蓉乐好奇道：“这个点儿了谁会过来？”
夏伯儒拍了下她的翘臀：“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蓉乐娇俏地嗔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扭着腰去门口看了看，看清来人时立刻惊喜地打开了门。
“妍妍！”
韩知妍带着帽子口罩，门开后连忙进去又把门关上，和杜蓉乐抱了个满怀：“妈妈！”
“诶我的好孩子。”杜蓉乐已经两年没见过她了，忽然看见她自是欢喜，可又立刻想到她这两年的遭遇，心疼地又哭又笑。
夏伯儒听到声音也转身看去，见那边母女俩抱成一团着哭，叹气道：“进来吧。”
韩知妍一听见杜蓉乐哭自己也难免委屈，被杜蓉乐带着进去时两人还都是眼眶通红。
韩知妍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道：“爸爸。”
夏伯儒点点头：“看着瘦了。”
两人坐下后杜蓉乐为她擦去眼泪：“好了乖，回来就好了。”
韩知妍垂着头委屈地吸吸鼻子，让杜蓉乐看了很是心疼。
她难免抱怨道：“一开始就不该让你送到韩帆那儿，还非要起个死人的名字，真是晦气。”
当初这件事是夏伯儒和韩帆商量的，所以夏伯儒一听这话便难免皱眉：“别胡说。”
杜蓉乐自然还是不敢惹夏伯儒生气的，委屈地看他，但好歹不再抱怨了。
韩知妍开口打圆场：“爸爸，妈妈也是心疼我。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年可难过了。”
夏伯儒面对女儿还算温和：“我知道，辛苦你了。”
韩知妍立刻又道：“爸爸，程清烟居然这么命大，那样了都没死！”
夏伯儒眸光渐深：“我和景渊也没想到，但现在白堤和夏氏沈氏合作，不好再对他们动手了。”
“那程清烟呢？就这么放过她了？”韩知妍不甘心道。
夏伯儒皱了皱眉：“一切以公司利益为先，我知道你讨厌她，但我们已经和方宥礼撕破了脸，就算她真的死了，你和方宥礼也不可能。”
韩知妍虽然不高兴，但她知道，夏伯儒已经对她够好的了。
就连夏景渊和夏景云兄弟俩都得听他的，更别说她只是一个私生女，连夏这个姓都没资格用。
于是她只能垂头妥协，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我知道了爸爸，我已经不喜欢方宥礼了，也一定不会让您和哥哥为难。”
夏伯儒面色稍缓：“那就好。等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你们母女俩去国外定居。”
“谢谢爸爸。”韩知妍笑道。
因着韩知妍好不容易回来，杜蓉乐提出想和女儿一起住一晚，夏伯儒便让人又给她们开了一间房。
母女俩一起躺在床上，韩知妍亲昵地抱住杜蓉乐：“妈妈，你这两年好不好？”
杜蓉乐慈爱地拂过她的长发：“挺好的，倒是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韩知妍委屈道：“可惜爸爸不愿意给我报仇。”
杜蓉乐劝慰道：“没关系，你爸爸不是都说了，等他们要做的事成功之后，就让我们俩去国外。”
“可是妈，就算去国外了，可程清烟还是好好的啊。”韩知妍对着夏伯儒不能抱怨，但对着杜蓉乐是可以。
杜蓉乐自然也心疼女儿，可韩知妍毕竟只是不能外传的私生女，不能拿到明面上让夏家给她撑腰。
她轻抚韩知妍的肩膀：“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你平安健康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韩知妍恨意浓烈：“可是妈，我如果不出了这口气，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杜蓉乐长叹一声：“你还年轻妍妍，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仇恨不是你生命的全部。”
韩知妍不信：“妈妈，你和杜蓉音一母同胞，你比她还年轻漂亮，爸爸也明显更喜欢你，你难道就没恨过她吗？要是没有她，你就能嫁给爸爸了。”
杜蓉乐难得沉默片刻，语重心长道：“妍妍，妈妈是不想你去报复程清烟的，妈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错，所以知道，有些事真的发生之后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那样就痛快了吗？不是的。”
韩知妍依然顽固不化：“不，妈妈你不懂，当年我看着程清烟车祸，看见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心里是真的痛快。”
杜蓉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只能又叹气道：“好了不想了，妈妈知道你委屈，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知妍的确不理解杜蓉乐的话。
好不容易报复了最恨的那个人，心里怎么可能不痛快？
程清烟要是真的死了，她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程清烟还不知道韩知妍居然也来了随城，天亮后还叫来沈思衡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叔叔和叶阿姨的芯片是在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只有方宥礼的虹膜识别才能打开，就算他们已经拿到了盒* 子，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程清烟认真思索道。
沈思衡点头：“方总在京市抓小偷，那我们在随城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阻止他们的实验继续。”
“对，”程清烟认可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春阳做实验，一定要找到证据。”
要找证据，那就还要继续跟春阳打交道。
程清烟知道沈思衡已经把他那个同学联系方式都删了，也就不再想让那个同学打探了。
“不过白松说了，他们的实验室就在医院负3层，通常电梯只到负2层，要去到那个实验室应该只能密码或者刷卡，咱们下不去也是关键。”程清烟道。
沈思衡点头：“对，秘密实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去春阳蹲守几天调查调查再说。”
“好，这件事不易操之过急，慢慢来，现在夏氏肯定在全力破解盒子上的那个锁，如果真的解开了也一定会先送到这里，我们就算进不去实验室，也不能让芯片进去。”程清烟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