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懂我懂，我都懂
“这……” 西里尔和天使修士们都愣住了。
“喵~” 变成猫的那位轻盈地跳上椅子扶手，用猫的形态，口吐人言，解释道：“布莱克夫人不是女巫，她只是个普通的、有点倒霉的、厨艺还特别差的有钱女人。 但她的猫是。或者说，我是。”
“我们……签订了契约。” 真正的艾琳诺·布莱克夫人走到猫身边，轻轻抚摸它的后背，“我收留了受伤、失去大部分力量、被迫保持猫形态的它。作为回报，它保护我，并且……在某些时候，变成我的样子，帮我应付一些我不想面对的社交场合，或者……”
她看了一眼西里尔，有些不好意思，“帮我学习我想学、但自己又不太敢主动接触的知识。”
猫形态的女巫补充道：“我们平时不会都以人形同时出现，总会有一个人保持猫的形态，这样比较……节能，也不容易引人怀疑。所以，你们看到在教堂里追猫逗狗、显得比较活泼的时候，那是真正的夫人来了。而比较冷漠、只是安静听课的时候，就是我变成她的样子来的。”
原来如此！西里尔恍然大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夫人人格分裂。
“抱歉，之前隐瞒了你们。” 真正的艾琳诺夫人歉意地说。
“我理解。” 西里尔点点头，语气温和下来，“只要你们没有害人之心，教堂愿意为你们提供庇护。只是……”
他委婉地提起了昨天食物中毒的事情，“关于厨艺……夫人，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别人的安全，以后…… 还是尽量不要亲自下厨了，好吗？尤其是……仰望星空派那种……”
黑猫：“……”
它耳朵往后撇了撇，小声嘀咕：“……对不起。我还觉得挺符合我的口味的。”
一场风波，总算有惊无险地平息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书房里只剩下西里尔一个人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倒在椅子上。
他毕竟才十八岁。
刚才在广场上，那些铿锵有力、逻辑清晰、充满自信和压迫感的话语，那些果断的裁决和命令，不同于他平时借着上帝或神父身份进行的布道和劝导，那是完完全全凭借他自己的姓氏、学识、职权带来的底气和自信，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强硬地展现自己的力量和意志。
现在回想起来，他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上也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哥哥？” 该隐小声唤道。
西里尔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他没有掩饰，反而对他招了招手：
“该隐，过来。”
该隐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飞扑过来，精准地扑进西里尔怀里。
西里尔顺势将他抱起来，高兴地转了两圈。
“哥哥……哥哥？” 该隐被他转得有点晕，但更开心，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西里尔这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把他放了下来，但脸上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
该隐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开心，立刻贴着他的脸，用软糯的声音，说着各种甜腻的、崇拜的漂亮话：
“哥哥今天好帅哦！好厉害！把那个坏蛋治安官吓得都尿裤子啦！哥哥说的那些话，好有气势！大家都听哥哥的！哥哥是最棒的！”
西里尔被他夸得脸红红的，忍不住用银色的长发，试图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别、别说了……哪有那么夸张……”
该隐却不依不饶，故意往他的头发里钻，脑袋蹭来蹭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就有就有！哥哥就是最棒的！”
两人闹着闹着，该隐一个没站稳，“哎呀” 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西里尔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结果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
“噗通！”
两人一起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西里尔怕压到该隐，在倒地的瞬间，用手肘和膝盖，险险地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保护性的、将该隐圈在身下的姿势。
他长长的银发，因为动作而完全散落下来，如同月光织成的瀑布，柔柔地、密密地，笼罩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该隐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莫萨端着两杯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以一个极其容易引人误会的姿势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西里尔散落满肩的银发，和该隐那呆滞中透着点红晕的小脸。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莫萨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说：
“哦，不好意思。 你俩继续。”
说完，他非常贴心地，后退一步，轻轻带上了门。
“我懂，我懂，我都懂。 神父嘛，都喜欢小男孩～该隐长得确实不错。”
西里尔：“……”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手忙脚乱地从该隐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对着莫萨还没走远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
“等等！莫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们只是摔倒了啊！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莫萨头也没回，只是背对着他，潇洒地挥了挥手：
“我懂～我懂～ 不用解释，神父。我都明白。年轻人，火力旺，理解，理解。”
“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西里尔几乎要抓狂了。
“哥哥？” 该隐也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扯了扯西里尔皱巴巴的衣角，仰着小脸，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莫萨哥哥在说什么呀？什么喜欢小男孩？”
西里尔一把将该隐抱起来，用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又气又笑，咬牙切齿地说：
“你以后，不准再跟莫萨玩了！ 我感觉他的思想，很、不、健、康！”
该隐在他怀里，吐了吐舌头：
“……哥哥，你居然才知道吗？ 莫萨哥哥的脑袋，一直都是黄黄的呀！他昨天还跟我说，他看到乌努斯修士和特雷斯修士在屋顶上亲嘴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西里尔：“……”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帮天使，平时到底都在搞些什么？！
还有莫萨，平时都教该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又羞又恼的心情，然后，抱着该隐，走回房间，“砰” 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并且从里面，牢牢地，插上了门栓。
“哥哥罚他！” 该隐搂着西里尔的脖子，笑嘻嘻地说，“罚他乱说我俩坏话！ 哥哥最好了！”
西里尔看着怀里这个煽风点火的小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轻轻地，捏了捏该隐软乎乎的小脸蛋。
“你啊……小坏蛋。”
“喵~” 变成猫的那位轻盈地跳上椅子扶手，用猫的形态，口吐人言，解释道：“布莱克夫人不是女巫，她只是个普通的、有点倒霉的、厨艺还特别差的有钱女人。 但她的猫是。或者说，我是。”
“我们……签订了契约。” 真正的艾琳诺·布莱克夫人走到猫身边，轻轻抚摸它的后背，“我收留了受伤、失去大部分力量、被迫保持猫形态的它。作为回报，它保护我，并且……在某些时候，变成我的样子，帮我应付一些我不想面对的社交场合，或者……”
她看了一眼西里尔，有些不好意思，“帮我学习我想学、但自己又不太敢主动接触的知识。”
猫形态的女巫补充道：“我们平时不会都以人形同时出现，总会有一个人保持猫的形态，这样比较……节能，也不容易引人怀疑。所以，你们看到在教堂里追猫逗狗、显得比较活泼的时候，那是真正的夫人来了。而比较冷漠、只是安静听课的时候，就是我变成她的样子来的。”
原来如此！西里尔恍然大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夫人人格分裂。
“抱歉，之前隐瞒了你们。” 真正的艾琳诺夫人歉意地说。
“我理解。” 西里尔点点头，语气温和下来，“只要你们没有害人之心，教堂愿意为你们提供庇护。只是……”
他委婉地提起了昨天食物中毒的事情，“关于厨艺……夫人，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别人的安全，以后…… 还是尽量不要亲自下厨了，好吗？尤其是……仰望星空派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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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才十八岁。
刚才在广场上，那些铿锵有力、逻辑清晰、充满自信和压迫感的话语，那些果断的裁决和命令，不同于他平时借着上帝或神父身份进行的布道和劝导，那是完完全全凭借他自己的姓氏、学识、职权带来的底气和自信，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强硬地展现自己的力量和意志。
现在回想起来，他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上也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哥哥？” 该隐小声唤道。
西里尔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他没有掩饰，反而对他招了招手：
“该隐，过来。”
该隐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飞扑过来，精准地扑进西里尔怀里。
西里尔顺势将他抱起来，高兴地转了两圈。
“哥哥……哥哥？” 该隐被他转得有点晕，但更开心，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西里尔这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把他放了下来，但脸上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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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天好帅哦！好厉害！把那个坏蛋治安官吓得都尿裤子啦！哥哥说的那些话，好有气势！大家都听哥哥的！哥哥是最棒的！”
西里尔被他夸得脸红红的，忍不住用银色的长发，试图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别、别说了……哪有那么夸张……”
该隐却不依不饶，故意往他的头发里钻，脑袋蹭来蹭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就有就有！哥哥就是最棒的！”
两人闹着闹着，该隐一个没站稳，“哎呀” 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西里尔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结果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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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西里尔怕压到该隐，在倒地的瞬间，用手肘和膝盖，险险地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保护性的、将该隐圈在身下的姿势。
他长长的银发，因为动作而完全散落下来，如同月光织成的瀑布，柔柔地、密密地，笼罩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该隐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莫萨端着两杯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以一个极其容易引人误会的姿势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西里尔散落满肩的银发，和该隐那呆滞中透着点红晕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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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莫萨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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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尔：“……”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手忙脚乱地从该隐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对着莫萨还没走远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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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头也没回，只是背对着他，潇洒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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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西里尔几乎要抓狂了。
“哥哥？” 该隐也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扯了扯西里尔皱巴巴的衣角，仰着小脸，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莫萨哥哥在说什么呀？什么喜欢小男孩？”
西里尔一把将该隐抱起来，用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又气又笑，咬牙切齿地说：
“你以后，不准再跟莫萨玩了！ 我感觉他的思想，很、不、健、康！”
该隐在他怀里，吐了吐舌头：
“……哥哥，你居然才知道吗？ 莫萨哥哥的脑袋，一直都是黄黄的呀！他昨天还跟我说，他看到乌努斯修士和特雷斯修士在屋顶上亲嘴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西里尔：“……”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帮天使，平时到底都在搞些什么？！
还有莫萨，平时都教该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又羞又恼的心情，然后，抱着该隐，走回房间，“砰” 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并且从里面，牢牢地，插上了门栓。
“哥哥罚他！” 该隐搂着西里尔的脖子，笑嘻嘻地说，“罚他乱说我俩坏话！ 哥哥最好了！”
西里尔看着怀里这个煽风点火的小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轻轻地，捏了捏该隐软乎乎的小脸蛋。
“你啊……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