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是忍不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乌努斯和特雷斯。
两个被点名的天使修士，手忙脚乱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不是的！ 我们没有！”
“只是、只是抽烟的时候借火而已！”
“对！借火！ 莫萨！你个坏东西！乱说什么？！”
他们恶狠狠地瞪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莫萨，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莫萨：“……”
他心里把该隐骂了一万遍。
“算你狠！该隐！” 莫萨咬牙切齿地说，然后猛地转身，冲向最近的窗户，准备开溜！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乌努斯和特雷斯补刀：
“我都看见你俩伸舌头了！ 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我一直在那抽烟，只是我黑黑的，你们没发现而已！这难道能怪我吗？！你俩翅膀白白的，在月光下显眼得很！想不注意都难！”
两人一开始确实只是在抽烟，借火而已。
天使是直接在圣光中诞生的，没有人类的繁殖需求和复杂的性别观念，理论上，天使之间是不会产生人类那种情爱的。
但问题是……
两人抽着抽着，不知怎么的，看着对方在月光下俊美的侧脸，听着教堂里隐约传来的、该隐和西里尔嬉闹的笑声，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
好想亲人。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乌努斯往旁边一看，越看身边的特雷斯，越觉得顺眼。
毕竟大家都是天使，长的都不错，气质也相近。
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特雷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特雷斯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然后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或许是好奇，两人就突然……
事后，两人都很尴尬，约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他们并没有恋爱的打算，也不清楚这算什么。
只是一时冲动？好奇尝试？反正，不想被别人知道。
“莫萨！你给老子站住！” 乌努斯和特雷斯彻底炸了，怒吼一声，也顾不上形象了，拍打着翅膀，追着莫萨就飞了出去！
三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教堂外的天空。
剩下的天使修士和孩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和惊叹声。
“Oh, my god……” 杜欧捂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动，“刺激……太刺激了……”
该隐满意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引发的混乱。
活该，让你乱说话。
最后，鼻青脸肿、翅膀都掉了几根毛的莫萨，被乌努斯和特雷斯一左一右地押了回来。
西里尔黑着脸，罚他抄写《圣经》一百遍，不抄完不准吃饭，不准抽烟。
莫萨哭丧着脸，抱着厚厚的圣经和羊皮纸，灰溜溜地滚去禁闭室了。
该隐还特意跑过去，对着里面奋笔疾书的莫萨，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狠狠地嘲讽了一番。
下午，教堂来了一个很意外的客人——艾琳诺·布莱克夫人。
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后，跟着两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侍女，牵着一头油光水滑的奶牛，还有好几辆堆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大包小包，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教堂门口。
西里尔闻讯出来，惊讶地看着这阵仗：“布莱克夫人，您这是……？”
艾琳诺夫人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她走上前，对着西里尔，郑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清晰地说：
“神父，我是来当修女的。我决定了，要正式地加入教会，侍奉我主，也……投靠您，寻求您的庇护。”
西里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夫人，您不必如此！您已经捐了很多财物给教堂，我也会尽力保护您的安全。您完全可以继续住在您自己的房子里，过您想要的生活……”
“不，神父。” 艾琳诺夫人坚定地摇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厌倦了独自面对那些觊觎和流言。我相信您，也相信这里。我愿意将我剩下的财产，我自己，以及咪咪，全部托付给教堂，侍奉我主，协助您。我已经做好了财产公证，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正式捐给教堂了。这些马车上的，是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和日用品。搬进来，可能要花点时间。”
她语气坚决，西里尔看着她，知道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夫人。如果您真的决定了，那么……欢迎您加入圣安娜教堂。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愿主赐福于您。”
“感谢您，神父。”
于是，整个下午，教堂里都忙得人仰马翻。
搬东西的搬东西，安置的安置，打扫房间的打扫房间。
艾琳诺夫人带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书籍、衣物、家具、各种瓶瓶罐罐。
可该隐去禁闭室嘲讽完莫萨，去厨房绕了两圈，发现食材不多了，就去账本上支了一笔钱，打算去镇上买点菜。
他完美地错过了艾琳诺夫人浩浩荡荡的入住过程。
等他傍晚，拎着一大篮子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哼着小曲回来时，一进教堂大门，就愣住了。
教堂大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家具，几乎没地方下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料和陈旧书籍的气味。
那只讨人厌的黑猫咪咪，正悠闲地蹲在一个箱子上，舔着爪子。
该隐：“……？？？”
发生了什么？！家里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东西？！还有这只死猫！它怎么在这里？！
“哥、哥哥？！”
西里尔闻声从一堆书籍后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点搬东西留下的薄汗，看到该隐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忙走过来，解释道：
“该隐，别紧张。是布莱克夫人……哦，现在应该叫艾琳诺修女了。她决定正式加入教堂，侍奉我主。这些都是她的东西。以后，这里就有修女了。”
以后要长期住在这里？！
该隐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冲上头顶！
他气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只还在舔爪子的黑猫，声音都变了调：
“她？！她做的东西，差点把我毒死！我、我……”
他心里对咪咪还是有很大意见的，虽然知道下毒的是夫人形态的猫，但归根结底，都是这一家子！
西里尔见他这么激动，连忙蹲下身，抱住他，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该隐。咪咪已经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食物了。而且，她加入教堂，也是想寻求庇护，好好生活。我们应该欢迎她，帮助她，对不对？”
“不对！” 该隐根本听不进去，在西里尔怀里使劲挣扎，甚至开始耍赖，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地打滚，哭喊着：
“我不要！我不要她住进来！让她走！哥哥只能是我的！教堂也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西里尔脸上的温柔，渐渐消失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静静地看着地上打滚的该隐。
“该隐。” 他开口，“起来。不要胡闹。”
该隐偷偷抬眼，看了看西里尔那明显不高兴的脸色。
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立刻见好就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哥哥……我错了……我不闹了……”
西里尔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该隐心里更慌了。他走上前，扯了扯西里尔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你理理我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西里尔这才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该隐：“……？？？”
不对。这笑容……不太对劲。
咪咪不知何时蹲在了旁边的一个箱子上，爪下还压着一本翻开的书，懒洋洋地说：
“对待这种被宠坏了的孩子，就该这样。不能太宠，也不能一味妥协。冷他一会儿，他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神父，我推荐的书，不错吧？”
西里尔低下头，看了看猫爪下那本书的封面——《育儿指南：如何应对熊孩子的一百种方法》。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头道：
“没错，确实是好书。多谢您，咪咪。”
该隐：“……”
他一把抢过那本《育儿指南》，飞快地翻了几页。
只见上面写着各种“对付孩子撒泼打滚的策略”、“如何建立规矩与边界”、“冷处理的艺术”……
没有一条是他喜欢的！
“……一派胡言！” 他气得把书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扑到西里尔身上，哀嚎道：“哥哥！你不要看这种书！啊啊啊啊啊！这都是骗人的！我才不是坏孩子！”
西里尔被他这副气急败坏又撒娇耍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抱着挂在身上的该隐，笑得前仰后合。
“小坏蛋，你也有今天！” 西里尔笑着捏了捏该隐的鼻子，“以后还敢不敢乱发脾气，乱打滚了？”
“不敢了不敢了！” 该隐连忙摇头，把脸埋在西里尔颈窝里，闷闷地说，“哥哥最好了……不要学那些坏方法……”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不过，该隐心里，已经默默地给艾琳诺修女和她的猫，记上了一笔。等着瞧！他暗暗咬牙。
闹过了，该办正事了。
前几天因为食物中毒和女巫事件，耽误了一些的课程。今天，必须把进度补回来。
西里尔终于开始讲解一些该隐不会的东西了——音律。
他开始讲解基本的音阶、节奏、音符的时值，以及简单的和声原理。
该隐听得脑袋胀胀的，感觉那些蝌蚪一样的音符和复杂的节拍，在他脑子里打架。
下课后，该隐感觉自己精疲力尽。
他发现，居然还有人在干呕！
看来，脑力劳动，确实很伤神。
但西里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高强度。
他甚至觉得，这还是正常强度。
该隐心里默默叹气。
西里尔的大脑，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的身体弱得可以，大概营养都输送到大脑去了吧？
所以才能支撑起如此庞大、复杂、高效的思考和学习能力。
哎……该隐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哥哥每天要操心这么多事，教这么多人，自己的身体还不好……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晚上，给哥哥炖个鸡汤吧。
两个被点名的天使修士，手忙脚乱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不是的！ 我们没有！”
“只是、只是抽烟的时候借火而已！”
“对！借火！ 莫萨！你个坏东西！乱说什么？！”
他们恶狠狠地瞪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莫萨，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莫萨：“……”
他心里把该隐骂了一万遍。
“算你狠！该隐！” 莫萨咬牙切齿地说，然后猛地转身，冲向最近的窗户，准备开溜！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乌努斯和特雷斯补刀：
“我都看见你俩伸舌头了！ 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我一直在那抽烟，只是我黑黑的，你们没发现而已！这难道能怪我吗？！你俩翅膀白白的，在月光下显眼得很！想不注意都难！”
两人一开始确实只是在抽烟，借火而已。
天使是直接在圣光中诞生的，没有人类的繁殖需求和复杂的性别观念，理论上，天使之间是不会产生人类那种情爱的。
但问题是……
两人抽着抽着，不知怎么的，看着对方在月光下俊美的侧脸，听着教堂里隐约传来的、该隐和西里尔嬉闹的笑声，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
好想亲人。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乌努斯往旁边一看，越看身边的特雷斯，越觉得顺眼。
毕竟大家都是天使，长的都不错，气质也相近。
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特雷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特雷斯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然后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或许是好奇，两人就突然……
事后，两人都很尴尬，约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他们并没有恋爱的打算，也不清楚这算什么。
只是一时冲动？好奇尝试？反正，不想被别人知道。
“莫萨！你给老子站住！” 乌努斯和特雷斯彻底炸了，怒吼一声，也顾不上形象了，拍打着翅膀，追着莫萨就飞了出去！
三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教堂外的天空。
剩下的天使修士和孩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和惊叹声。
“Oh, my god……” 杜欧捂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动，“刺激……太刺激了……”
该隐满意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引发的混乱。
活该，让你乱说话。
最后，鼻青脸肿、翅膀都掉了几根毛的莫萨，被乌努斯和特雷斯一左一右地押了回来。
西里尔黑着脸，罚他抄写《圣经》一百遍，不抄完不准吃饭，不准抽烟。
莫萨哭丧着脸，抱着厚厚的圣经和羊皮纸，灰溜溜地滚去禁闭室了。
该隐还特意跑过去，对着里面奋笔疾书的莫萨，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狠狠地嘲讽了一番。
下午，教堂来了一个很意外的客人——艾琳诺·布莱克夫人。
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后，跟着两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侍女，牵着一头油光水滑的奶牛，还有好几辆堆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大包小包，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教堂门口。
西里尔闻讯出来，惊讶地看着这阵仗：“布莱克夫人，您这是……？”
艾琳诺夫人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她走上前，对着西里尔，郑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清晰地说：
“神父，我是来当修女的。我决定了，要正式地加入教会，侍奉我主，也……投靠您，寻求您的庇护。”
西里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夫人，您不必如此！您已经捐了很多财物给教堂，我也会尽力保护您的安全。您完全可以继续住在您自己的房子里，过您想要的生活……”
“不，神父。” 艾琳诺夫人坚定地摇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厌倦了独自面对那些觊觎和流言。我相信您，也相信这里。我愿意将我剩下的财产，我自己，以及咪咪，全部托付给教堂，侍奉我主，协助您。我已经做好了财产公证，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正式捐给教堂了。这些马车上的，是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和日用品。搬进来，可能要花点时间。”
她语气坚决，西里尔看着她，知道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夫人。如果您真的决定了，那么……欢迎您加入圣安娜教堂。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愿主赐福于您。”
“感谢您，神父。”
于是，整个下午，教堂里都忙得人仰马翻。
搬东西的搬东西，安置的安置，打扫房间的打扫房间。
艾琳诺夫人带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书籍、衣物、家具、各种瓶瓶罐罐。
可该隐去禁闭室嘲讽完莫萨，去厨房绕了两圈，发现食材不多了，就去账本上支了一笔钱，打算去镇上买点菜。
他完美地错过了艾琳诺夫人浩浩荡荡的入住过程。
等他傍晚，拎着一大篮子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哼着小曲回来时，一进教堂大门，就愣住了。
教堂大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家具，几乎没地方下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料和陈旧书籍的气味。
那只讨人厌的黑猫咪咪，正悠闲地蹲在一个箱子上，舔着爪子。
该隐：“……？？？”
发生了什么？！家里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东西？！还有这只死猫！它怎么在这里？！
“哥、哥哥？！”
西里尔闻声从一堆书籍后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点搬东西留下的薄汗，看到该隐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忙走过来，解释道：
“该隐，别紧张。是布莱克夫人……哦，现在应该叫艾琳诺修女了。她决定正式加入教堂，侍奉我主。这些都是她的东西。以后，这里就有修女了。”
以后要长期住在这里？！
该隐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冲上头顶！
他气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只还在舔爪子的黑猫，声音都变了调：
“她？！她做的东西，差点把我毒死！我、我……”
他心里对咪咪还是有很大意见的，虽然知道下毒的是夫人形态的猫，但归根结底，都是这一家子！
西里尔见他这么激动，连忙蹲下身，抱住他，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该隐。咪咪已经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食物了。而且，她加入教堂，也是想寻求庇护，好好生活。我们应该欢迎她，帮助她，对不对？”
“不对！” 该隐根本听不进去，在西里尔怀里使劲挣扎，甚至开始耍赖，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地打滚，哭喊着：
“我不要！我不要她住进来！让她走！哥哥只能是我的！教堂也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西里尔脸上的温柔，渐渐消失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静静地看着地上打滚的该隐。
“该隐。” 他开口，“起来。不要胡闹。”
该隐偷偷抬眼，看了看西里尔那明显不高兴的脸色。
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立刻见好就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哥哥……我错了……我不闹了……”
西里尔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该隐心里更慌了。他走上前，扯了扯西里尔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你理理我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西里尔这才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该隐：“……？？？”
不对。这笑容……不太对劲。
咪咪不知何时蹲在了旁边的一个箱子上，爪下还压着一本翻开的书，懒洋洋地说：
“对待这种被宠坏了的孩子，就该这样。不能太宠，也不能一味妥协。冷他一会儿，他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神父，我推荐的书，不错吧？”
西里尔低下头，看了看猫爪下那本书的封面——《育儿指南：如何应对熊孩子的一百种方法》。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头道：
“没错，确实是好书。多谢您，咪咪。”
该隐：“……”
他一把抢过那本《育儿指南》，飞快地翻了几页。
只见上面写着各种“对付孩子撒泼打滚的策略”、“如何建立规矩与边界”、“冷处理的艺术”……
没有一条是他喜欢的！
“……一派胡言！” 他气得把书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扑到西里尔身上，哀嚎道：“哥哥！你不要看这种书！啊啊啊啊啊！这都是骗人的！我才不是坏孩子！”
西里尔被他这副气急败坏又撒娇耍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抱着挂在身上的该隐，笑得前仰后合。
“小坏蛋，你也有今天！” 西里尔笑着捏了捏该隐的鼻子，“以后还敢不敢乱发脾气，乱打滚了？”
“不敢了不敢了！” 该隐连忙摇头，把脸埋在西里尔颈窝里，闷闷地说，“哥哥最好了……不要学那些坏方法……”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不过，该隐心里，已经默默地给艾琳诺修女和她的猫，记上了一笔。等着瞧！他暗暗咬牙。
闹过了，该办正事了。
前几天因为食物中毒和女巫事件，耽误了一些的课程。今天，必须把进度补回来。
西里尔终于开始讲解一些该隐不会的东西了——音律。
他开始讲解基本的音阶、节奏、音符的时值，以及简单的和声原理。
该隐听得脑袋胀胀的，感觉那些蝌蚪一样的音符和复杂的节拍，在他脑子里打架。
下课后，该隐感觉自己精疲力尽。
他发现，居然还有人在干呕！
看来，脑力劳动，确实很伤神。
但西里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高强度。
他甚至觉得，这还是正常强度。
该隐心里默默叹气。
西里尔的大脑，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的身体弱得可以，大概营养都输送到大脑去了吧？
所以才能支撑起如此庞大、复杂、高效的思考和学习能力。
哎……该隐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哥哥每天要操心这么多事，教这么多人，自己的身体还不好……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晚上，给哥哥炖个鸡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