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信服
许澈沉思：“那你觉得我应该跟谁合作？”
唐元宁报了一个名字。
许澈脸色一变
因为这个名字，是他们董事会上最近刚提过的家伙，但他一直以为是个替补，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你……真的是神算子啊？”许澈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那个人可以放心用的。”唐元宁只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转向了于屿。
“你要不要也算一卦？”
于屿推了推眼镜，表情看起来镇定，但唐元宁注意到他推眼镜的那两根手指都在轻微发颤。
“行。
唐元宁噙着笑，目光在于屿脸上停了两秒。
“你最近在做一个投资决策，”他说，“数额不小，你很犹豫。因为这个项目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你查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的意见，但还是拿不定主意。”
于屿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项目，”唐元宁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于屿的耳朵里，“创始人没问题，技术没问题，市场也没问题。但是，你们的中间人有问题。他在两边吃回扣，而且不止你这一家。你投进去的钱，至少有百分之十五会进他的口袋。”
于屿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猛地伸手扶住，动作大得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你……你怎么……”
唐元宁笑眯眯的：“我说了，我会算命。”
客厅里炸开了锅。
赵予淮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唐元宁面前，眼睛里冒着光：“大师！你再帮我算算我爸妈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哥哥！”
“还有我！”许澈也眼巴巴扒着他的腿，“你再帮我算算我花大价钱新签的那个代言人会不会塌房！我老觉得他有点不靠谱！”
“你先别急，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我先说的！”
“我说的是正经事，你那什么爱不爱的，我小学就不问了！”
“感情怎么了？原生家庭也是正经事！”
唐元宁被他们围在中间，看着这几个前世最熟悉的面孔，最眼高于顶仗势欺人的发小们，围着他，争先恐后地叫他“唐半仙”，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算命”，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怎么这么好骗，和应明乔一个样。
“一个一个来，”唐元宁摆了摆手，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不要急，本半仙今天心情好，免费给你们算。”
“真的假的？免费？”
“本半仙看缘分收费，今天有缘，所以免费。”
赵予淮火速掏出手机：“那我先加您个微信，以后方便找您——”
“我也加！”
“我也我也！”
几个人同时掏出手机，把唐元宁围得更紧了。
手机屏幕的蓝光从各个方向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冷白色交错的光影，像正在被无数台摄像机同时拍摄的、无数记者们举着录音笔和摄像机围在中间采访的闪耀大人物。
就在这时，应明乔恰好推门而入。
手里还拿着车钥匙，外套搭在臂弯里，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怀疑自己眼睛的画面——
赵予淮蹲在唐元宁面前，双手捧着一袋薯片，表情虔诚得像在拜佛。
于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微信二维码，举得端端正正。
许澈趴在沙发靠背上，脑袋探过来，卷毛都快戳到唐元宁脸上了。
另外几个人也围着，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说着什么“唐半仙”“给我也算一个”“我排你后面”。
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正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水，笑容从容淡定，活像一个接受信徒朝拜的教主。
应明乔站在门口，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确保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他迟疑着问：“你们……在干什么？”
赵予淮头都没回：“别吵，唐半仙正在给我算下周赛车能不能赢。”
应明乔：“…………”
“唐半仙？”应明乔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满是疑惑不解和“？？？”。
目光落在唐元宁身上。
唐元宁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我会算命，他们不信，我就给他们算了几卦，他们就这样了。”
应明乔：“……你什么时候会的算命？”
“心有领悟，”唐元宁面不改色，“天赋异禀。”
“……学了几分钟？”
“从你出门到现在，”唐元宁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叹气，“四十分钟，够学一门新手艺了。”
应明乔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这些蠢笨如猪的发小：“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赵予淮站了起来，表情严肃。
“老应，”他说，语气沉重，“有些事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这位朋友，的确很厉害。”
应明乔：“什么？”
“他刚才说的事情，全中了，”赵予淮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激动，“我刚准备投资的项目我查了，确实有问题，还有其它几个，我根本没有对外说的他也知道……于屿都觉得这个人有真本事！”
应明乔看了一眼他们当中最高智商的于屿。
于屿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也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还有，”赵予淮兴奋地手舞足蹈描述，“他还说了我跟我爸吵架还有我哥的事，这件事我对外只字未提，连你们我都没有说过！他怎么知道的？他肯定真的会算命！”
应明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他压根就不知道唐元宁到底说了什么。
他看了看傻乐的赵予淮，又看了看松弛的唐元宁。
唐元宁对他勾唇一笑，但那双乌眸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应明乔太阳穴突突跳。
他就出去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对了半仙，”许澈蹲在地上，昂起头看他，卷毛一颤一颤的，“你最近在做创业项目是吧？如果我投钱的话，是不是就是广结善缘？我想逆天改命，你觉得有戏吗？”
“我也想投，”赵予淮踊跃举手，“半仙的项目，必须支持。”
于屿推了推眼镜，平稳的不容置疑，“算我一个。”
应明乔：“…………”
“你们，”应明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来聚会的吗？”
唐元宁报了一个名字。
许澈脸色一变
因为这个名字，是他们董事会上最近刚提过的家伙，但他一直以为是个替补，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你……真的是神算子啊？”许澈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那个人可以放心用的。”唐元宁只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转向了于屿。
“你要不要也算一卦？”
于屿推了推眼镜，表情看起来镇定，但唐元宁注意到他推眼镜的那两根手指都在轻微发颤。
“行。
唐元宁噙着笑，目光在于屿脸上停了两秒。
“你最近在做一个投资决策，”他说，“数额不小，你很犹豫。因为这个项目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你查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的意见，但还是拿不定主意。”
于屿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项目，”唐元宁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于屿的耳朵里，“创始人没问题，技术没问题，市场也没问题。但是，你们的中间人有问题。他在两边吃回扣，而且不止你这一家。你投进去的钱，至少有百分之十五会进他的口袋。”
于屿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猛地伸手扶住，动作大得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你……你怎么……”
唐元宁笑眯眯的：“我说了，我会算命。”
客厅里炸开了锅。
赵予淮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唐元宁面前，眼睛里冒着光：“大师！你再帮我算算我爸妈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哥哥！”
“还有我！”许澈也眼巴巴扒着他的腿，“你再帮我算算我花大价钱新签的那个代言人会不会塌房！我老觉得他有点不靠谱！”
“你先别急，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我先说的！”
“我说的是正经事，你那什么爱不爱的，我小学就不问了！”
“感情怎么了？原生家庭也是正经事！”
唐元宁被他们围在中间，看着这几个前世最熟悉的面孔，最眼高于顶仗势欺人的发小们，围着他，争先恐后地叫他“唐半仙”，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算命”，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怎么这么好骗，和应明乔一个样。
“一个一个来，”唐元宁摆了摆手，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不要急，本半仙今天心情好，免费给你们算。”
“真的假的？免费？”
“本半仙看缘分收费，今天有缘，所以免费。”
赵予淮火速掏出手机：“那我先加您个微信，以后方便找您——”
“我也加！”
“我也我也！”
几个人同时掏出手机，把唐元宁围得更紧了。
手机屏幕的蓝光从各个方向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冷白色交错的光影，像正在被无数台摄像机同时拍摄的、无数记者们举着录音笔和摄像机围在中间采访的闪耀大人物。
就在这时，应明乔恰好推门而入。
手里还拿着车钥匙，外套搭在臂弯里，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怀疑自己眼睛的画面——
赵予淮蹲在唐元宁面前，双手捧着一袋薯片，表情虔诚得像在拜佛。
于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微信二维码，举得端端正正。
许澈趴在沙发靠背上，脑袋探过来，卷毛都快戳到唐元宁脸上了。
另外几个人也围着，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说着什么“唐半仙”“给我也算一个”“我排你后面”。
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正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水，笑容从容淡定，活像一个接受信徒朝拜的教主。
应明乔站在门口，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确保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他迟疑着问：“你们……在干什么？”
赵予淮头都没回：“别吵，唐半仙正在给我算下周赛车能不能赢。”
应明乔：“…………”
“唐半仙？”应明乔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满是疑惑不解和“？？？”。
目光落在唐元宁身上。
唐元宁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我会算命，他们不信，我就给他们算了几卦，他们就这样了。”
应明乔：“……你什么时候会的算命？”
“心有领悟，”唐元宁面不改色，“天赋异禀。”
“……学了几分钟？”
“从你出门到现在，”唐元宁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叹气，“四十分钟，够学一门新手艺了。”
应明乔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这些蠢笨如猪的发小：“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赵予淮站了起来，表情严肃。
“老应，”他说，语气沉重，“有些事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这位朋友，的确很厉害。”
应明乔：“什么？”
“他刚才说的事情，全中了，”赵予淮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激动，“我刚准备投资的项目我查了，确实有问题，还有其它几个，我根本没有对外说的他也知道……于屿都觉得这个人有真本事！”
应明乔看了一眼他们当中最高智商的于屿。
于屿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也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还有，”赵予淮兴奋地手舞足蹈描述，“他还说了我跟我爸吵架还有我哥的事，这件事我对外只字未提，连你们我都没有说过！他怎么知道的？他肯定真的会算命！”
应明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他压根就不知道唐元宁到底说了什么。
他看了看傻乐的赵予淮，又看了看松弛的唐元宁。
唐元宁对他勾唇一笑，但那双乌眸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应明乔太阳穴突突跳。
他就出去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对了半仙，”许澈蹲在地上，昂起头看他，卷毛一颤一颤的，“你最近在做创业项目是吧？如果我投钱的话，是不是就是广结善缘？我想逆天改命，你觉得有戏吗？”
“我也想投，”赵予淮踊跃举手，“半仙的项目，必须支持。”
于屿推了推眼镜，平稳的不容置疑，“算我一个。”
应明乔：“…………”
“你们，”应明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来聚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