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很认真
初遇安越说越激动，语速飞快，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真的要被你整疯了晏随……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情绪就跟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全是因为你！”
“我以为我装得挺好的…跟你斗嘴，跟你学习，好像没事人一样……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好难过！”
“我真的好喜欢你……”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晏随，“在你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哪怕你总是冷着脸。”
“可是你那些问题……那些顾虑，那些害怕未来的话……我一个都回答不好。”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证明你和你爸爸不一样……我甚至不敢告诉我家人，我有喜欢的人……”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爸那边，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们对我没什么期望，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早恋……也许，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对吧？”
他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说服自己，眼泪却掉得更凶。
“能坐在你旁边，每天能看到你，跟你说话，牵手……我应该知足了。”
“但是…”
他慢慢抬头，通红的眼睛直直看着晏随。
“我就是不甘心啊，我不想留遗憾，我想要更多。”
“晏随，我想要有你的未来，不是同桌，不是学习搭档，是那种……可以不用找借口牵手，可以……亲吻的未来。”
“我不知道我具体喜欢你什么，反正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整个人，想天天看着你，想跟你亲嘴，想和你黏在一起，想跟你做好多好多事。”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成绩烂，想法傻逼幼稚，连个像样的理由都说不出来……但是我会努力的！那些未来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但我们可以想办法一步步来啊！为什么一定要在开始之前，就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遍，然后把自己吓得不敢往前走了呢？”
初遇安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挂满泪痕。
“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他最后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应该也觉得很傻，很可笑吧。”
晏随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初遇安最近表现得很平静，他原本以为，那通电话对他的影响没有很大，没想到，他是一直在压抑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初遇安以为他不会回答，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晏随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把还在微微发抖的omega揽进了自己怀里。
初遇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把湿漉漉的脸埋进他肩窝。
晏随下巴轻轻抵在初遇安柔软的发顶，他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复杂难言，带着无奈和一点温柔。
“……确实很傻。”
初遇安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下。
晏随垂下眼眸，轻轻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呢？”
初遇安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却异常明亮，声音带着哭腔，却很认真：
“因为你很好啊。”
“很好，很好。”
“好到让我觉得，如果不努力抓住，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晏随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初遇安再次把脸埋进他肩窝，他能感受到晏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原来不是只有他在紧张。
原来晏随的心，也这么快。
沉默良久后，头顶传来晏随沙哑低沉的声音：
“初遇安。”
“……嗯？”他闷闷地应。
“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有第三个愿望。”
闻言，初遇安愣了一下。
第三个愿望。
他都快忘了，那天器材室里，他揪着晏随的衣领又哭又骂，最后让他答应自己三件事。
第一件，问了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第二件，让他陪了自己一整天，第三件……他一直留着。
本来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刚才把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压根没想起这回事。
现在晏随却主动提起来了，是在……暗示自己吗？
初遇安从他怀里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眼神是近乎温柔的认真。
心跳漏了一拍。
初遇安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郑重一点：
“记得啊。”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晏随的眼睛：
“伟大的灯神大人…”
“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想要和晏随永远在一起。”
“我的愿望……能实现吗？”
话音落下，一片沉默。
晏随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吻走了初遇安眼角的泪珠。
然后他退开一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如你所愿。”
很轻的四个字，重得却像是全世界的声音。
初遇安张了张嘴，被巨大的喜悦冲懵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呆呆地看着晏随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有…那浅色的唇。
他刚想亲上去——
“砰——！”
教室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到了墙上。
吴极风风火火冲进来，看见晏随的背影后愣了一下：“晏哥？你怎么还没走……初哥？你咋也在？”
看清初遇安的模样后，吴极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嘞个豆！初哥咋了？晏哥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初遇安回过神，刚想从晏随怀里挣出来，没想到晏随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嗯。”晏随淡淡地说：“欺负了。”
初遇安：“？？？”
吴极：“？？？！！！”
晏随侧头看吴极，语气自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在寝室午睡？”
“我去到食堂才发现手机没拿，吃完饭就回来拿了，而且我在寝室又没睡，都是在……”吴极下意识做了个打游戏的手势。
他说到一半，猛地转向初遇安：“初哥，晏哥他干啥了？怎么欺负的你？虽然我和他关系很铁，但我肯定不会偏心他的！”
他拍拍胸脯：“你跟我说，我帮你们评评理。”
初遇安和晏随迅速对视了一眼，后者表情平静自然。
初遇安摸抿了抿唇，闷闷开口：“……他偷看我笔记本。”
晏随面不改色：“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吴极痛心疾首：“晏哥，你怎么这样啊，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八卦，这是人家的隐私啊，再不小心也不能看啊！”
“……”晏随沉默两秒：“对不起，我的错。”
“这才对嘛，事情解决了就行，那啥，我先回寝室了啊，有人等着我打五排呢。”
吴极急匆匆离开教室，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初遇安还维持着靠在晏随怀里的姿势，心跳又急又乱。
他抬起头，轻轻叫他：“晏随。”
“嗯。”
“我刚才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晏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不确定。”他说。
初遇安眼神一黯。
“……但我愿意试试。”
晏随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初遇安听，也像是在说给终于不再逃避的自己听。
“永远太长了，我不敢保证。”
“但我可以保证，从这一刻开始，每一步，都很认真。”
“我真的要被你整疯了晏随……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情绪就跟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全是因为你！”
“我以为我装得挺好的…跟你斗嘴，跟你学习，好像没事人一样……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好难过！”
“我真的好喜欢你……”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晏随，“在你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哪怕你总是冷着脸。”
“可是你那些问题……那些顾虑，那些害怕未来的话……我一个都回答不好。”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证明你和你爸爸不一样……我甚至不敢告诉我家人，我有喜欢的人……”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爸那边，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们对我没什么期望，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早恋……也许，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对吧？”
他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说服自己，眼泪却掉得更凶。
“能坐在你旁边，每天能看到你，跟你说话，牵手……我应该知足了。”
“但是…”
他慢慢抬头，通红的眼睛直直看着晏随。
“我就是不甘心啊，我不想留遗憾，我想要更多。”
“晏随，我想要有你的未来，不是同桌，不是学习搭档，是那种……可以不用找借口牵手，可以……亲吻的未来。”
“我不知道我具体喜欢你什么，反正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整个人，想天天看着你，想跟你亲嘴，想和你黏在一起，想跟你做好多好多事。”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成绩烂，想法傻逼幼稚，连个像样的理由都说不出来……但是我会努力的！那些未来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但我们可以想办法一步步来啊！为什么一定要在开始之前，就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遍，然后把自己吓得不敢往前走了呢？”
初遇安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挂满泪痕。
“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他最后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应该也觉得很傻，很可笑吧。”
晏随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初遇安最近表现得很平静，他原本以为，那通电话对他的影响没有很大，没想到，他是一直在压抑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初遇安以为他不会回答，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晏随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把还在微微发抖的omega揽进了自己怀里。
初遇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把湿漉漉的脸埋进他肩窝。
晏随下巴轻轻抵在初遇安柔软的发顶，他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复杂难言，带着无奈和一点温柔。
“……确实很傻。”
初遇安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下。
晏随垂下眼眸，轻轻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呢？”
初遇安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却异常明亮，声音带着哭腔，却很认真：
“因为你很好啊。”
“很好，很好。”
“好到让我觉得，如果不努力抓住，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晏随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初遇安再次把脸埋进他肩窝，他能感受到晏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原来不是只有他在紧张。
原来晏随的心，也这么快。
沉默良久后，头顶传来晏随沙哑低沉的声音：
“初遇安。”
“……嗯？”他闷闷地应。
“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有第三个愿望。”
闻言，初遇安愣了一下。
第三个愿望。
他都快忘了，那天器材室里，他揪着晏随的衣领又哭又骂，最后让他答应自己三件事。
第一件，问了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第二件，让他陪了自己一整天，第三件……他一直留着。
本来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刚才把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压根没想起这回事。
现在晏随却主动提起来了，是在……暗示自己吗？
初遇安从他怀里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眼神是近乎温柔的认真。
心跳漏了一拍。
初遇安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郑重一点：
“记得啊。”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晏随的眼睛：
“伟大的灯神大人…”
“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想要和晏随永远在一起。”
“我的愿望……能实现吗？”
话音落下，一片沉默。
晏随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吻走了初遇安眼角的泪珠。
然后他退开一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如你所愿。”
很轻的四个字，重得却像是全世界的声音。
初遇安张了张嘴，被巨大的喜悦冲懵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呆呆地看着晏随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有…那浅色的唇。
他刚想亲上去——
“砰——！”
教室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到了墙上。
吴极风风火火冲进来，看见晏随的背影后愣了一下：“晏哥？你怎么还没走……初哥？你咋也在？”
看清初遇安的模样后，吴极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嘞个豆！初哥咋了？晏哥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初遇安回过神，刚想从晏随怀里挣出来，没想到晏随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嗯。”晏随淡淡地说：“欺负了。”
初遇安：“？？？”
吴极：“？？？！！！”
晏随侧头看吴极，语气自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在寝室午睡？”
“我去到食堂才发现手机没拿，吃完饭就回来拿了，而且我在寝室又没睡，都是在……”吴极下意识做了个打游戏的手势。
他说到一半，猛地转向初遇安：“初哥，晏哥他干啥了？怎么欺负的你？虽然我和他关系很铁，但我肯定不会偏心他的！”
他拍拍胸脯：“你跟我说，我帮你们评评理。”
初遇安和晏随迅速对视了一眼，后者表情平静自然。
初遇安摸抿了抿唇，闷闷开口：“……他偷看我笔记本。”
晏随面不改色：“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吴极痛心疾首：“晏哥，你怎么这样啊，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八卦，这是人家的隐私啊，再不小心也不能看啊！”
“……”晏随沉默两秒：“对不起，我的错。”
“这才对嘛，事情解决了就行，那啥，我先回寝室了啊，有人等着我打五排呢。”
吴极急匆匆离开教室，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初遇安还维持着靠在晏随怀里的姿势，心跳又急又乱。
他抬起头，轻轻叫他：“晏随。”
“嗯。”
“我刚才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晏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不确定。”他说。
初遇安眼神一黯。
“……但我愿意试试。”
晏随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初遇安听，也像是在说给终于不再逃避的自己听。
“永远太长了，我不敢保证。”
“但我可以保证，从这一刻开始，每一步，都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