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裙子再撩起来些,对,就是这样。”

方时予穿着蕾丝边的贴身纯白吊带裙。

他的头发在这半年里从未剪过,已经长长了许多。

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估计跟鬼差不多吧。他自嘲的想。

男人手里拿着相机,正在专心致志的给他拍照。

“舌头伸出来。”

方时予乖乖的吐出舌尖。

轻微的“砰”声,相机被男人随手放在桌上。

阴影覆下来。

“唔嗯…”

方时予尽可能的张开唇吐出舌头,让对方享受他的唇舌。

粉色的舌尖被舔了又舔。

口腔被狂热的舔舐逡巡。

“嗯啊…呃…”

男人的手掌隔着真丝的布料,用力掐拧着他胸口凸起的一点。

另一只手在他的臀部肆意揉捏。

一吻结束。

带着面具的罪犯贴着他泛粉的漂亮脸庞,很轻的机械变音过的声音。

“你是谁?”

放在臀部的手已经摸进了某个湿红肿胀的部位。

随着手指毫无怜惜的捅进。

方时予一边发着抖,一边努力翘起自己的臀部,让对方更方便的玩弄自己。

他用被掐的硬挺的乳首蹭着男人的胳膊。

语气低柔又讨好。

“嗯啊…我是您的…女朋友…”

他终于学会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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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一个习惯要21天,方时予却被训练了半年,这半年里,对方总是会在一段时间固定的出现,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在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甚至都没有地方躲藏。

一开始他还会缩在床角哭着求他。

可对方却毫不怜惜的扯着他的脚踝,将他硬生生从床角拖拽出来。

最难熬过的一次,他被对方整个骑着疯狂侵犯,因为臀部被抬的太高,对方插的又太用力。

他一边哭一边惨叫,最后竟直接尿在了自己脸上。

当时他因为受不住刺激而昏了过去。等恢复一点意识后,却感受到湿热的软肉在舔舐他的整张脸。

这人在舔他的尿。

意识到这疯狂的举动。

方时予装睡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下去。

他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闭着的眼皮不断颤动,睫毛湿漉漉的抖着。

他控制不住自己流泪。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变态。

“还在装昏吗?”

男人贴着他的耳朵,被电流更改过的滋滋气音,诡异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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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时予学会低头以后,他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很多。

起码男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强迫他每天都口交,吞吃他的精液。也不会再把精液弄在食物上,监视着他吃下去。

做爱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把他插的都尿出来了还依旧狂暴的用力顶弄,重压他鼓起的肚皮,然后欣赏似的看他尖叫抽搐,像是发病一样的全身痉挛。

看来当罪犯的“女”朋友还算好点呢,起码不用被当成牲畜一样对待了。

方时予苦中作乐的想到。

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还会有人来救自己吗?

怀婉…绍闻…爸爸…妈妈…

我…还能回去吗?

我…还回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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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人失踪四年后会被警方认定为已经死亡。

20xx年,2月31日,距离方时予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警察局那边已经出具了死亡证明。

20xx年,3月1日,宋怀婉搭上了去x国的飞机。

这四年她憔悴了太多,在警方出具死亡证明的那天,她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在她身旁一同落泪的,还有裴绍闻和方时予的父母。

第二天,她离开了这个令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走之前,裴绍闻向她承诺,自己会照顾好方时予的父母。

这对老人也因为巨大的打击,全部白了头。

裴绍闻搀扶着几乎已经哭的站不稳的伯母。他一边流泪,一边沉下语气郑重地承诺:“我会将二老当作自己的父母一样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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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

裴绍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呢?他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方时予失踪之后,他痛苦万分,不分昼夜地寻找他。

在被宋怀婉逼回家后,哪怕休息了,自己也毫无精神,每天都仿佛睡眠不足一般,有时候吃着饭都能睡着。

他明明记得每天晚上自己都有上床睡觉,但为什么好像每晚都似乎通宵了一般的疲累,时间长了,下腹还有些刺痛感。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却委婉的告知他,让他在床事上节制些,注意休息。

床事?

裴绍闻一头雾水,自从方时予失踪后,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心思在这种事上。每天一起床就忙着和宋怀婉寻找时予的下落。

因为不理解自己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裴绍闻在自己家里安了监控。

第二天,当他再一次充满疲惫的醒来。打开电脑后,他看到了让自己惊疑万分的一幕。

他在凌晨00:00入睡,身体却在00:30自动起来,他看到自己睁开眼睛,起身,打开衣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来了不知名的黑色物体。

随着他起身,将那黑色的物体套上自己的头部,裴绍闻才发现,那是一张面具。

视频里的他手里还攥着一个非常微小的在监视器红光里一闪一闪的机器。

他将那机器塞进了面具靠嘴边的一侧,随后换上了一套裴绍闻从未见过的衣服。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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