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偷袭

秋风里带着点湿意,撩起了少女松软的乌质长发。

姜竹清嘴角轻扯,眉目间皆是笑意,唯有眼底不露分毫,“不过,若是宋师弟想知道国师踪迹的话,说不定能成功。”

宋浔珏,“???”

姜竹清嗓音清淡,面色淡然,“国师这个人神出鬼没的,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出现在何处。”

“但只要她想见你,就算是你低声的一句呢喃,国师都能听得见。”

宋浔珏听懂了,却不认为他能有这样的殊荣,只能讪讪笑了两下。

“呵呵……”

姜竹清点到为止,也没再说什么。

前方,猛然爆发出了阵阵争吵声。

赫然是自己闲逛的陶澄宁被一摆摊的散修抓住了手。

“你不能走,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赔我灵石,不能走。”

陶澄宁气得整张脸都红了,“别以为这地方没有监控你就可以随便污蔑我,我明明就看到是你自己弄倒了瓶子,想赖在我身上,门都没有。”

散修言语更是嚣张,“我认得出你这身衣服是朝隐宗的服饰,你想赖账门都没有。”

“大家快来看看啊,朝隐宗的弟子弄坏东西不赔灵石,想赖账,太过分了。”

陶澄宁都快要被这散修颠倒黑白的话语气得冒烟了,“到底是谁过分啊?”

紧随其后赶到的姜竹清将陶澄宁扯到身后,声音淡淡,“有事就好好说,别动手,不然你也不想从这块被赶出去吧。”

陶澄宁愣愣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心里有种酸的冒泡的感觉。

感动死了。

散修怔了一下,打量了姜竹清一眼,“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同一个宗门的你当然会向着他说话了。”

“打碎东西不赔,这就是你们朝隐宗的风格吗?”

宋浔珏眉头一皱,“他都没有碰过你的东西,你如何说他打碎了你的东西?”

散修更是理直气壮,“他刚才转身的时候没注意到,衣摆扫到了我的瓶子,这瓶子本就是易碎之物,他不小心总不能怪我吧。”

宋浔珏扫了一眼道路间跟小摊之间的距离,有十万八千里,顿时就不想说话了。

按照他以前的脾气,准把这人打一遍解气再说。

姜竹清轻笑一声,“据我所知,你手中这种瓶子可没有这般易碎,再说了,你讹人的手段还真是下作。”

“先不说这周遭都是人,其次你自己清楚在这里是有规矩的吧,你这般明目张胆的讹人就不怕被赶出去?”

散修面色变幻了好几次,恶狠狠瞪了一眼姜竹清,“算我倒霉。”

陶澄宁看着对方悻悻走远的身影,还是不解气,“到底是谁倒霉啊,真是破坏小爷我的心情。”

“气死我了!”

姜竹清跟宋浔珏看着陶澄宁跳脚的可爱模样,不由得一笑。

三人逛了很久,也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全都是用第六峰峰主给的灵石买的。

陶澄宁淘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全是亮晶晶的石头。

要不是姜竹清拦着,陶澄宁能将这一条亮晶晶的石头全都买下。

宋浔珏买的不多,全是想寄回安阳国的东西。

都是些新奇玩意。

姜竹清一个都没买,整个人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淡淡的。

别问,问就是看不上。

一回到厢房的宋浔珏就加紧脚步修炼,周而复始,灵气循往经脉。

一来二去,便是修为没涨,经脉储存的灵气也多了不少。

若是双方境界相差不大,除去底牌,拼的便是经脉中储存的灵气,谁先战到力竭或是灵气干涸,便输了。

半个月过去。

宋浔珏要么就是在厢房修炼,要么就是被陶澄宁拉着出门。

渐渐的,跟姜竹清也熟了不少。

这天。

正在修炼的宋浔珏被踢飞的门板扰了思绪,灵气反噬,闷哼一声,俨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宋浔珏双眼微眯,盯着前来的几人,“你们做什么?”

前来的几名弟子都穿着统一的服饰,眼神中满是冷意。

带头的一人嚣张的踢掉房间的装饰,“就是你偷了我们师兄的东西是吧。”

这话是肯定句,没有给宋浔珏解释的机会。

宋浔珏甚至都没来得及躲闪,便被对方一个灵气球再次打伤在了榻上。

“我最不耻的就是你这种人,有手有脚的就想着偷东西。”

“活着也是浪费资源,不如我替你们朝隐宗清理门户。”

说时迟那时快。

吴长老闪现挡在宋浔珏面前,声音裹挟着灵气叫嚷而出,“谁敢伤我朝隐宗弟子!”

只一个照面,那几个弟子便像轻盈的木头似的,重重的砸在了外面的地板上。

宋浔珏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来,面色苍白,“长老,我……”

吴长老摆摆手,“不用解释,我自是信你的,将这个丹药先吞下去,你平复一下气息。”

“好好休息,看我怎么为你讨回公道。”

“多谢长老。”宋浔珏红了眼眶,吞下丹药平复自己在经脉中躁动的灵气。

陶澄宁看到这样的宋浔珏不免心疼,“怎么三天两头就受伤啊,是不是最近踩了狗屎才这么倒霉啊?”

听到的姜竹清:“……”

朝隐宗弟子全部聚集在此,一个个捏紧了拳头,下了狠手。

来找茬的几个弟子全都是鼻青脸肿,哀嚎着求饶了起来。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

“你们是疯了吗?我们可是凌霄宗的弟子,我们长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啊啊,救命啊!”

……

匆匆赶来的凌霄宗长老看见弟子被揍成这个怂样,满含怒气,“你们敢!”

这可都是他们凌霄宗培养出来的弟子啊,花了多少心血。

吴长老声音淡淡,“又没死,你怕什么?”

凌霄宗长老咬牙切齿,“吴期,将我凌霄宗的弟子打成这样,没有一个解释吗?”

吴长老冷哼一声,抬手制止了这场闹剧,“你们凌霄宗的弟子冲进我朝隐宗的地盘打伤我朝隐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甚至还扬言侮辱我朝隐宗,这笔账又该如何算呢?”

“我没要他们的命已经很不错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