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不为例

姜鎏懒散的斜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想看他到底会如何做。

但事实上,宋浔珏也是临时抱佛脚。

『小伞,该怎么亲啊?』

小伞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说话,也不敢回答,直接装死。

宋浔珏心里慌的不成样子,步子一步分成两步靠近姜鎏,眼神闪躲。

姜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意味,“怎么?不会啊?”

宋浔珏莫名的不想输,“谁说我不会了?”

“我堂堂安阳国七皇子好歹也是见识过的,怎么会不懂?”

姜鎏嗤笑一声,垂下眼不去看他。

宋浔珏被姜鎏逼人的气势给压迫,步伐慢吞吞的,慢慢弯下了腰。

闭上眼睛的瞬间。

姜鎏伸出手将他一把拉了过去,搂在怀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宋浔珏,你确定要招惹我吗?”

宋浔珏耳根涌上一抹薄红,眼睫颤动,“如果我说不确定,你会走吗?”

姜鎏斩钉截铁,“会。”

宋浔珏果断的抓住了姜鎏的手,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我要是确定呢?”

姜鎏捏着他的下巴,揉捏着,“那你会死的很惨。”

宋浔珏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他自己的腰上,“你……”

姜鎏的手放在他腰上往下摁,眸光深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吗?”

宋浔珏瞳孔惊愕的收缩成一个黑点,愣愣的张着嘴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姜鎏的改变。

怎么回事?

就是这一时的疏忽。

宋浔珏被压倒在榻上,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奇怪错觉蔓延全身,腰部顿时发了麻了,软了下来。

似乎是没经受过,整张脸都红透了。

“不…不是……”

姜鎏凉凉勾唇,低沉幽冷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想要在这时候反悔吧?”

滚烫的呼吸金丝在耳畔,暧昧灼烧着肌肤。

宋浔珏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模糊觉得羞耻,“是不是太快了?”

明明一直对他不给好脸色的人,怎么突然间就要跟他做这种事情了?

姜鎏慵懒微凉的声线,夹杂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可以掩耳盗铃。”

“我不介意。”

宋浔珏别过了脸,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那你来吧。”

姜鎏漫不经心的笑了。

寒冷的季节,空气带着些微的冰渣给潮意,仿佛连体腔里都沉沉的追色行了湿濡的沉重感。

而在这令人胸口发闷的潮湿滞重里,又有着恼人的燥热。

在极度的兴奋下,冷空气都变成了绝佳的暖气体。

肾上腺素也在一点点激活。

宋浔珏强忍着不想哭,嗓音却像丢进铜锅里的冰糖,软软黏黏地化开。

姜鎏恶劣的攥住他的脖子,像是恶魔的耳语,“叫出来。”

宋浔珏清浅的眼珠漫上一层如沙的轻雾,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指责起了姜鎏。

可吐出的话语却不痛不痒,更像是在撒娇。

姜鎏扣住他的手,像是年长的上者,野蛮的闯入他的领地。

“做的不错。”

“别……”

……

晨光微亮,地平线吐出一丝光线,漫漫白雪覆盖了整个安阳国。

入目皆是一片雪白。

宋浔珏颤颤巍巍的闭上了眼睛,紧紧抓着姜鎏的手,像是害怕再次被丢下。

姜鎏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眸底深深浅浅,一颤一颤的散出璀璨的紫光。

整个厢房也被淹没在紫金色光芒中,彻底消失在他人的视线中。

宋乘渊一大早来找宋浔珏,却得知小七还在睡懒觉,便等到了大中午。

依旧不见宋浔珏的踪影。

宋浔珏身边最为亲近的小锁儿也说找不见他的身影。

宋乘渊只能作罢。

此时宋浔珏才悠悠转醒,浑身像是被碾压过的棉花,软的不成样子。

姜鎏慵懒的递了一碗粥给他,“喝了。”

宋浔珏都不敢跟她对视,闪躲着接过了粥,却猝不及防看到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有一瞬间的恍惚。

昨晚……??有这么??吗?

姜鎏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宋浔珏。

宋浔珏感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完全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闷不吭声的就吃完了一整碗白粥。

姜鎏满意的接过碗,迅速的点了宋浔珏的睡穴,“多睡会。”

宋浔珏瞪大了眼睛,半是迷茫半是震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

宋浔珏腰部酥麻,不适感消除了大半,慢吞吞的挪着小步子穿戴衣服。

整个过程中不见姜鎏的人影。

宋浔珏一出去,便在凉亭中见到姜鎏与他兄长下棋的场面,不免有些疑惑。

宋乘渊宠溺的望着宋浔珏,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小七醒了,过来坐。”

姜鎏冷淡的目光落在宋浔珏身上,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宋浔珏装作没看到坐在了宋乘渊的身边,讪讪的笑了下。

眼前一花。

宋浔珏莫名坐到了姜鎏的旁边:“……”

宋乘渊:“……”

姜鎏手执一枚白棋,似笑非笑,“下啊。”

宋乘渊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早就听说姜国国师智谋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姜鎏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哦?你还道听途说了什么小道消息?”

宋浔珏只觉得周围的气温都降了下来,搓了搓胳膊,故意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好像今天有点冷。”

宋乘渊:“……”

姜鎏扫了宋浔珏一眼,语气里像是掺杂着冰渣,“下不为例。”

宋浔珏自然是知道姜鎏的脾性,闷不吭声的点了点头。

宋乘渊却是看不得自家弟弟受委屈,面色沉了下来,“国师一直住在七皇子府也不太好,有损国师的清誉。”

“不如这样,我名下有好几间还不错的院子,国师不妨挑一挑?”

姜鎏没理会宋乘渊,转头看向了宋浔珏,“你也希望我搬出去?”

宋浔珏心里一紧,摇摇头,“不希望。”

她要是搬出去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乘渊嘴角抽搐,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小七?”

姜鎏慢悠悠的侧头,似乎是很满意宋浔珏的答案,“下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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