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苏
接下来的几天, 柚柚总是闷闷不乐的。
艾里问他，他也不回答。
他要怎么回答告诉艾里，因为明白自己不是特殊的, 所以伤心了？
艾里以为是他生病还没恢复, 对他更加照顾。
柚柚一边告诉自己不可以陷进艾里为自己编织的陷阱里, 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贪恋艾里的温柔。
这天，艾里不在，柚柚窝在草窝里，纠结自己要不要拒绝艾里的照顾时，白米从外面走了进来。
“新鲜事真是天天都有。”白米放下药箱，“刚才居然有只小兔子跑到了狼族领地。”
“什么？”柚柚还以为自己没听清。
“一只小兔子, 白色的毛, 红色的眼睛，大概这么高, ”白米比划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迷路了, 居然跑到了狼族领地, 被艾瑞捉到了, 说要拿他当甜点呢。
柚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白色的毛，红色的眼睛, 不好使, 不会的, 不会这么巧的。
可他已经顾不上多想了, 撒腿就往外跑。
“柚柚！你要去哪里呀！”白米在身后喊, 可柚柚根本听不进去。
千万不要是他。
千万不要。
柚柚跑到领地边缘的时候, 远远就看到一群狼围在一起, 中间传来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些大笨狼！知不知道我得了兔流感！你们要是吃了我, 必定会暴毙而亡！”
柚柚的心猛地揪紧了。
真的是他。
他推开挡路的狼群，挤了进去。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兔子被按在地上，四只爪子拼命扑腾，毛发凌乱，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艾瑞站在旁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哟，还挺有精神的，”艾瑞咧开嘴，“有精神的新鲜，吃起来才香。”
“艾瑞！”柚柚冲了过去，挡在小兔子面前，“不许动他！”
小兔子听到柚柚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蹦到了他面前，“柚柚！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柚柚转身蹲下来，用爪子轻轻摸了摸小兔子的头，安抚道：“小苏，别怕，有我在，那群饿狼不敢把你怎么样。”
被当面蛐蛐的狼群：……
小苏紧紧地贴着柚柚：“你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狐族都说你死在外面了，可我听说狼族抓回一只小狐狸，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你！”
柚柚听了，十分愧疚，要不是为了找自己，小苏也不会跑到狼窝来。
他正想说什么，旁边的艾瑞已经不耐烦了。
“柚柚，你让开。”艾瑞的声音冰冷，“这是我在狼族领地抓到的猎物，跟你一只狐狸没关系。”
“他是我朋友！”柚柚死死挡在小苏前面，虽然和这么多只狼正面起冲突让他不自觉发抖，但他一步也不肯退，“你不能吃他！”
艾瑞冷哼一声：“你的朋友？你的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这狼族的地盘上，我说了算。”
周围的狼群开始骚动，有的舔着嘴巴，有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柚柚被他们围在中间，心里怕得要命，可他咬着牙没有动。
他抬起头，在狼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找到，柚柚心中更加紧张。
艾里不在，狼群没有让他可以依靠的狼。
艾瑞上前一步，正打算用强硬手段抓走兔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放开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柚柚惊喜地看向声源处：“艾里大哥！”
艾里走到柚柚身边，将柚柚护在身后，看向狼群的目光里警告意味十足，让除了艾瑞的其他狼都心生惧意，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柚柚知道自己和小苏的救星到了，连忙说：“艾里大哥，求求你，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别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空气安静了。
所有的狼都看向艾里，等待他的决定。
艾瑞有些不悦：“哥，你不会又要？”
“放了那只兔子。”艾里开口了，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艾瑞瞪大了眼睛：“什么？哥，这是兔子！兔子是我们的食物！你不能因为狐狸一句话就……”
“我说，放了。”艾里看了艾瑞一眼，那一眼没有什么感情，让艾瑞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艾瑞狠狠瞪了柚柚一眼，转身走了。其他狼见狼王发了话，也纷纷散去，嘴里嘀嘀咕咕地表达着不满。
柚柚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小苏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柚柚：“柚柚！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柚柚紧紧抱住小苏，小苏为了他涉险，这足以让他感动很久。
小苏跟着柚柚回了洞，一路上东张西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把小苏带回自己窝里，小苏兴奋的到处打量，不停称赞：“这个洞好大！”
“这些都是艾里大哥为我准备的。”柚柚心情复杂地说。艾里对他这么好，让他忍不住沦陷，可艾里对他的好是因为责任又让他告诉自己不可以沦陷。
“艾里大哥？是那只黑狼吗？他好像很听你话啊，你让他放了我，他就放了我。”小苏好奇地问，“他一发话，那些饿狼就乖乖听话了，他肯定就是狼王吧！”说着，他点点头，“看起来，狼王对你很好，我不用担心你在狼族受欺负了！”
“他不是狼王。”柚柚有些心酸地说。他何尝不希望艾里是狼王，可他不是，甚至他对自己的好都是狼王要求的。
“好了，不提他了。”柚柚坐到小苏身旁，语重心长地说，“以后绝对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知道没？要是我今天去晚点，你就要把那只可恶的艾瑞吃进肚子里了！”
“嘿嘿，知道啦！”小苏蹭了蹭柚柚。
一狐一兔并排趴在草堆里，火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柚柚绷了这么多天的弦，终于在好友面前松了下来。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日子在狼族的事。
“你知道吗？这里的狼，大部分都很粗鲁，特别是吃饭的时候，特别用力，像是没吃过饭似的，每次都会吃的血淋淋，看着特吓人！”柚柚想到那些饿狼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就发毛。
小苏深有同感地点头：“狼嘛，都那样，粗鲁。”
“还有艾瑞，”柚柚压低声音，“就是刚才想吃你的那只灰狼，特别讨厌我，动不动就冷嘲热讽，说我吃不得肉睡不得草，就是个废物，我每次看到他都想绕道走。他呢，还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呢，特喜欢跟我讲狼族历史，要不然就是自己的英勇事迹，谁稀罕听了……”
说起艾瑞，柚柚的吐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小苏立马说：“那只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肉！”
“可不是嘛。不过……”柚柚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变了调，“艾里大哥不一样。”
小苏竖起了耳朵：“艾里大哥是谁？”
柚柚的眼睛亮了亮：“就是刚才说放了你的那只黑狼。他是艾瑞的哥哥，也是负责照顾我的人。”
“他对我特别好。”柚柚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浮出甜蜜的笑容，“我刚来的时候，睡不惯这里的草，是他给我换了细绒草，还摘了花来装饰我的洞。我吃不惯肉，他就大冬天的跑去断崖给我摘苹果，自己差点从崖上摔下来。”
小苏听得一愣一愣的：“哇，这么好？”
“嗯。”柚柚把脸埋进前爪里，表情里满是对美好回忆的珍视，“我被冻伤那次，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找回来的，守了我一整夜没有合眼。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他一直在我身边，很暖很暖……”
柚柚说到这里，沉默了。
刚才还亮着的眼睛，慢慢暗了下来。
“怎么了？”小苏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问。
“没什么。”柚柚闷闷地说，“只是……白米告诉我，艾里大哥对我好，是因为他是被安排来照顾我的。这是我的职责。换成任何一只狐狸，他都会一样的。”
“所以……”柚柚的声音有些苦涩，“那些好不是单独给我的，每一只狼王新娘都会有，我没什么特别的。”
小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到柚柚垂下去的耳朵和蜷起来的尾巴，又把话咽了回去。
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柚柚。”
“嗯？”
“你饿不饿？”
柚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小苏。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小苏站起来，“我来给你做顿好吃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柚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苏已经从随身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了一堆干果几片叶子和他独家秘制的酱料。
“本来想留着路上吃的，不过给你吧！”
小苏把干果碾碎，和酱料拌在一起，又用干净的叶子包好，递给柚柚。
“好香啊……”柚柚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小苏很是得意：“那是！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小苏，谢谢你。”柚柚说。
“快吃吧！那些饿狼天天就知道吃肉，你一定饿坏了吧！”
柚柚听到这话，刚放到嘴边的美食又被他放了下去，“刚开始，确实吃不到素的，后来艾里大哥知道，每天都会给我送来新鲜的蔬菜水果。”
他说着，低下头，小声说：“小苏，你觉得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贪心？艾里大哥对我好就够了，何必非要纠结他是因为什么对我好呢。”
小苏劝道：“好歹有他在，狼群其他狼不敢对你怎么样。”
“是啊，”柚柚轻声低喃，“只要有他在……”
艾里问他，他也不回答。
他要怎么回答告诉艾里，因为明白自己不是特殊的, 所以伤心了？
艾里以为是他生病还没恢复, 对他更加照顾。
柚柚一边告诉自己不可以陷进艾里为自己编织的陷阱里, 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贪恋艾里的温柔。
这天，艾里不在，柚柚窝在草窝里，纠结自己要不要拒绝艾里的照顾时，白米从外面走了进来。
“新鲜事真是天天都有。”白米放下药箱，“刚才居然有只小兔子跑到了狼族领地。”
“什么？”柚柚还以为自己没听清。
“一只小兔子, 白色的毛, 红色的眼睛，大概这么高, ”白米比划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迷路了, 居然跑到了狼族领地, 被艾瑞捉到了, 说要拿他当甜点呢。
柚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白色的毛，红色的眼睛, 不好使, 不会的, 不会这么巧的。
可他已经顾不上多想了, 撒腿就往外跑。
“柚柚！你要去哪里呀！”白米在身后喊, 可柚柚根本听不进去。
千万不要是他。
千万不要。
柚柚跑到领地边缘的时候, 远远就看到一群狼围在一起, 中间传来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些大笨狼！知不知道我得了兔流感！你们要是吃了我, 必定会暴毙而亡！”
柚柚的心猛地揪紧了。
真的是他。
他推开挡路的狼群，挤了进去。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兔子被按在地上，四只爪子拼命扑腾，毛发凌乱，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艾瑞站在旁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哟，还挺有精神的，”艾瑞咧开嘴，“有精神的新鲜，吃起来才香。”
“艾瑞！”柚柚冲了过去，挡在小兔子面前，“不许动他！”
小兔子听到柚柚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蹦到了他面前，“柚柚！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柚柚转身蹲下来，用爪子轻轻摸了摸小兔子的头，安抚道：“小苏，别怕，有我在，那群饿狼不敢把你怎么样。”
被当面蛐蛐的狼群：……
小苏紧紧地贴着柚柚：“你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狐族都说你死在外面了，可我听说狼族抓回一只小狐狸，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你！”
柚柚听了，十分愧疚，要不是为了找自己，小苏也不会跑到狼窝来。
他正想说什么，旁边的艾瑞已经不耐烦了。
“柚柚，你让开。”艾瑞的声音冰冷，“这是我在狼族领地抓到的猎物，跟你一只狐狸没关系。”
“他是我朋友！”柚柚死死挡在小苏前面，虽然和这么多只狼正面起冲突让他不自觉发抖，但他一步也不肯退，“你不能吃他！”
艾瑞冷哼一声：“你的朋友？你的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这狼族的地盘上，我说了算。”
周围的狼群开始骚动，有的舔着嘴巴，有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柚柚被他们围在中间，心里怕得要命，可他咬着牙没有动。
他抬起头，在狼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找到，柚柚心中更加紧张。
艾里不在，狼群没有让他可以依靠的狼。
艾瑞上前一步，正打算用强硬手段抓走兔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放开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柚柚惊喜地看向声源处：“艾里大哥！”
艾里走到柚柚身边，将柚柚护在身后，看向狼群的目光里警告意味十足，让除了艾瑞的其他狼都心生惧意，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柚柚知道自己和小苏的救星到了，连忙说：“艾里大哥，求求你，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别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空气安静了。
所有的狼都看向艾里，等待他的决定。
艾瑞有些不悦：“哥，你不会又要？”
“放了那只兔子。”艾里开口了，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艾瑞瞪大了眼睛：“什么？哥，这是兔子！兔子是我们的食物！你不能因为狐狸一句话就……”
“我说，放了。”艾里看了艾瑞一眼，那一眼没有什么感情，让艾瑞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艾瑞狠狠瞪了柚柚一眼，转身走了。其他狼见狼王发了话，也纷纷散去，嘴里嘀嘀咕咕地表达着不满。
柚柚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小苏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柚柚：“柚柚！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柚柚紧紧抱住小苏，小苏为了他涉险，这足以让他感动很久。
小苏跟着柚柚回了洞，一路上东张西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把小苏带回自己窝里，小苏兴奋的到处打量，不停称赞：“这个洞好大！”
“这些都是艾里大哥为我准备的。”柚柚心情复杂地说。艾里对他这么好，让他忍不住沦陷，可艾里对他的好是因为责任又让他告诉自己不可以沦陷。
“艾里大哥？是那只黑狼吗？他好像很听你话啊，你让他放了我，他就放了我。”小苏好奇地问，“他一发话，那些饿狼就乖乖听话了，他肯定就是狼王吧！”说着，他点点头，“看起来，狼王对你很好，我不用担心你在狼族受欺负了！”
“他不是狼王。”柚柚有些心酸地说。他何尝不希望艾里是狼王，可他不是，甚至他对自己的好都是狼王要求的。
“好了，不提他了。”柚柚坐到小苏身旁，语重心长地说，“以后绝对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知道没？要是我今天去晚点，你就要把那只可恶的艾瑞吃进肚子里了！”
“嘿嘿，知道啦！”小苏蹭了蹭柚柚。
一狐一兔并排趴在草堆里，火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柚柚绷了这么多天的弦，终于在好友面前松了下来。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日子在狼族的事。
“你知道吗？这里的狼，大部分都很粗鲁，特别是吃饭的时候，特别用力，像是没吃过饭似的，每次都会吃的血淋淋，看着特吓人！”柚柚想到那些饿狼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就发毛。
小苏深有同感地点头：“狼嘛，都那样，粗鲁。”
“还有艾瑞，”柚柚压低声音，“就是刚才想吃你的那只灰狼，特别讨厌我，动不动就冷嘲热讽，说我吃不得肉睡不得草，就是个废物，我每次看到他都想绕道走。他呢，还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呢，特喜欢跟我讲狼族历史，要不然就是自己的英勇事迹，谁稀罕听了……”
说起艾瑞，柚柚的吐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小苏立马说：“那只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肉！”
“可不是嘛。不过……”柚柚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变了调，“艾里大哥不一样。”
小苏竖起了耳朵：“艾里大哥是谁？”
柚柚的眼睛亮了亮：“就是刚才说放了你的那只黑狼。他是艾瑞的哥哥，也是负责照顾我的人。”
“他对我特别好。”柚柚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浮出甜蜜的笑容，“我刚来的时候，睡不惯这里的草，是他给我换了细绒草，还摘了花来装饰我的洞。我吃不惯肉，他就大冬天的跑去断崖给我摘苹果，自己差点从崖上摔下来。”
小苏听得一愣一愣的：“哇，这么好？”
“嗯。”柚柚把脸埋进前爪里，表情里满是对美好回忆的珍视，“我被冻伤那次，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找回来的，守了我一整夜没有合眼。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他一直在我身边，很暖很暖……”
柚柚说到这里，沉默了。
刚才还亮着的眼睛，慢慢暗了下来。
“怎么了？”小苏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问。
“没什么。”柚柚闷闷地说，“只是……白米告诉我，艾里大哥对我好，是因为他是被安排来照顾我的。这是我的职责。换成任何一只狐狸，他都会一样的。”
“所以……”柚柚的声音有些苦涩，“那些好不是单独给我的，每一只狼王新娘都会有，我没什么特别的。”
小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到柚柚垂下去的耳朵和蜷起来的尾巴，又把话咽了回去。
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柚柚。”
“嗯？”
“你饿不饿？”
柚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小苏。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小苏站起来，“我来给你做顿好吃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柚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苏已经从随身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了一堆干果几片叶子和他独家秘制的酱料。
“本来想留着路上吃的，不过给你吧！”
小苏把干果碾碎，和酱料拌在一起，又用干净的叶子包好，递给柚柚。
“好香啊……”柚柚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小苏很是得意：“那是！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小苏，谢谢你。”柚柚说。
“快吃吧！那些饿狼天天就知道吃肉，你一定饿坏了吧！”
柚柚听到这话，刚放到嘴边的美食又被他放了下去，“刚开始，确实吃不到素的，后来艾里大哥知道，每天都会给我送来新鲜的蔬菜水果。”
他说着，低下头，小声说：“小苏，你觉得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贪心？艾里大哥对我好就够了，何必非要纠结他是因为什么对我好呢。”
小苏劝道：“好歹有他在，狼群其他狼不敢对你怎么样。”
“是啊，”柚柚轻声低喃，“只要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