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出的主意,没有生命危险吧?

“这也不行?”江缘表情有点为难。

他没有主动亲过alpha,特别是宁停郁一副期待无比的表情看着他,江缘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躲也没用,哥哥。”宁停郁撒娇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我要亲,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今晚都没法睡好觉。”

“你这个需求……”

江缘闭上眼,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茶香,觉得怀里是个会发热的大茶包。

他重新捧着起宁停郁的脸,凑上去,小舌头试探地舔了下宁停郁的嘴唇,他的唇好柔软,每次亲上去都让江缘觉得舔到块儿果冻。

宁停郁顺势仰头,手指从江缘的脊梁摸到后腰,再往上托在他的后颈上。

没一会儿江缘就招架不住了,往后躲了一点。

宁停郁翻身就压上去,一只手摁着江缘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唇往里亲。

哭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楼,在门外哼哼唧唧的,想要进来睡。

江缘推搡着宁停郁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地:

“哭、哭包在叫,会把外婆吵醒的。”

“啧。”

宁停郁起身,眉头皱紧。

“哭包以后就留下陪外婆,不准回榆州了。”

江缘噗嗤一笑,钻进被子里,两只眼睛露出来盯着他的背影。

宁停郁刚打开门,哭包就钻进来了。

它还没跳上床,就被宁停郁摁在地板上。

江缘小声说:“不要打孩子。”

“我不是这种形象,哥哥。”宁停郁有点无奈,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沾了点水给哭包擦脚。

擦了好几遍,哭包才被放上床。

它太大一只,又喜欢睡在人中间,宁停郁都抱不上江缘了,没忍住在黑夜里翻了个大白眼。

江缘摸着哭包毛茸茸的肚子,浑身都好暖和。

“我以前好想要一只自己的小狗。”

“哦。”宁停郁冷不丁来一句,“我给你当啊。”

江缘噎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宁停郁:

“有病……睡觉。”



在乡下住了五天,宁停郁已经把整个村子都溜熟了,每天江缘睡懒觉,起来都能听见楼下不知哪家的大爷老太在和宁停郁唠嗑。

十点多,江缘睡眼惺忪地下楼,远远就看见宁停郁端了个长腿板凳坐在门外摘菜,旁边是江缘村里的一个婶婶。

“小缘啊?那是个好孩子,以前经常看见他和他妈上县里头赶集,长得可水灵一孩子。”婶婶笑道,“之前好多大小伙都等着给他说媒呢。”

宁停郁问:“那说上没啊?”

婶婶摆手:“没有啊,好小就送出去咯。”

宁停郁点头:“那就好。”

婶婶有点吃惊:“咋了?你也想跟小缘儿说媒啊?”

宁停郁哼了一声,端起盆里的空心菜,轻飘飘说:

“他已经是我预备老公了。”

婶婶:“……”

刚进门,宁停郁就对上江缘无奈的脸,朝他打了个招呼:“小缘哥哥,起得好早呀。”

江缘欲言又止:“你又在外面编排我什么?”

“哪有编排?我那是找街坊邻居了解哥哥。”宁停郁笑眯眯地说。

江缘不想理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了解到什么了?”

“很多。”

江缘瞥他一眼。

宁停郁悠哉哉地说:“比如哥哥以前长得特别俊,好多家的小omega都想跟哥哥说媒,嫁到哥哥家来当媳妇儿。”

江缘:“……”

江缘:“全是假情报,我初中高中才一米七,哪个omega眼睛瞎了想给我当老婆?”

宁停郁喉咙滚了下,抿唇偏头偷笑。

他以前就很想给江缘当老婆。

可惜老天爷没给这个机会。

一杯水喝完,江缘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宁停郁挑了挑眉:

“随便吃点家常菜,吃完我带哥哥去吃点大瓜。”

江缘:“?”

-

直到坐了大半个小时车,江缘和宁停郁来到县里,停在一处酒店门前。

江缘一脸茫然:“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宁停郁下车,替他拉开车门,说:“我们来蹭顿酒席。”

江缘跟着下了车,宁停郁又给他递过来一个口罩。

“戴上,哥哥。”

江缘不懂,但照做。

两人戴上口罩,跟着人群进了酒店大堂。

刚进门,江缘就看见迎宾牌上的名字。

江景辉之子,江裕二十四岁生日宴。

江缘噎了一下,扭头:“……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宁停郁眼睛都笑弯了,压低嗓音:

“哥哥,我最近可没少和村里的老太太们聊天,她们可是八卦网。”

江缘抬手把口罩压得更严实了,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步不离地跟在宁停郁身后。

到了宾客登记的地方,坐着的助理扶了扶眼镜:“您二位是?”

宁停郁咳了两声,说:

“榆州的,姓贺。”

说罢,他偏头示意助理。

“这位是我们贺家的少爷,最近有些感冒了。”

助理心头警铃大作。

整个榆州只有一家姓贺的,也确实有几个少爷,但地位尊贵,除了那位退役的贺允溪,别的没什么人见过。

光看宁停郁露出的眉骨和眼睛,就知道是极其锐利的相貌,确实有点像豪门少爷的保镖。

他忙给宁停郁和江缘让道,有点谄媚地说:“原来是贺少爷,您请,江总和江小少爷还在楼上,您稍作等待。”

“嗯。”宁停郁轻飘飘地说,“我家少爷喜欢安静,我们去角落休息就好。”

“好好好,您请!”

进了宴会厅,江缘脚趾都要抓地了,简直不敢想象宁停郁的忽悠功力。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放我们进来了?”

宁停郁嗤了一声:“这多正常,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土暴发户装大款能找什么靠谱的人?”

江缘也跟着笑,两人坐在偏位的宴席桌上,看着宾客陆陆续续来齐。

“所以我们应该不是来吃席的吧?”江缘问。

宁停郁意味不明地说:“当然不是。”

江缘喉结滚了滚,“那我们是来捣乱的?”

宁停郁:“嗯哼。”

江缘又环顾了一圈。

虽说是草台班子,但周围还是有十多个江景辉的人,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

江缘压低嗓音:“你出的主意,没有生命危险吧?”

宁停郁的口罩下面传出几声闷笑。

紧接着,江缘看见他从衣兜里摸出一包小卡片,抽了一张递给江缘。

江缘接过来,上面印着几个加粗的大红色字体——

‘极品嫩模纯情校草校花男大女大需要+v,江景辉总裁倾情好评。’

下面还印着江景辉的大脸照,配上各种土得让人咋舌的大红色花图案。

江缘:“????”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