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宝宝

宁停郁的呼吸里是清新的薄荷香,江缘低下头,声音里藏不住的紧张:

“期待的,去关灯吧。”

宁停郁张开嘴,心脏受不住地怦怦直跳,单薄的卫衣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冒汗。

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压着江缘躺到床上。

江缘真的很软,无论是嘴唇还是身体,亲起来是那么让他无法自持地沦陷。

宁停郁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他的嘴唇,亲上他的鼻梁,再到眼皮,说:“哥哥,你好好看。”

“……哦。”

江缘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脸颊都是酡红的,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夜色镀得更加柔和,细密直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如何的反应,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应宁停郁,只问:“我们不关灯吗?”

宁停郁说:“再亲一会儿再关,我想多看看你,哥哥。”

他今晚比以往都要更黏人,绿茶信息素的味道更加馥郁,几乎把江缘整个人都笼罩在范围之中,快要无法呼吸了。

指尖顺着缝隙往内滑变成十指相扣,江缘浑身也出了点汗,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刚洗的澡又出汗了。”

“这才哪到哪?”宁停郁笑了一嗓子,说,“等会我做完帮哥哥洗。”

江缘有点别扭,好声好气地说:

“关灯吧。”

宁停郁有点惋惜,起身将吊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他问:“这个可以留吗?哥哥,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江缘泄气似的闭上眼。

他就是不想被看着脸做才让关灯的。

宁停郁重新压上来,在他的脖颈间啃出一串的红色痕迹。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话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距离耳根子好近,连口腔里的水声都能听见:“这是我们在一起后的的第一次,我想好好纪念,可以看见哥哥的脸,我会更兴奋的。”

“求求哥哥了,留一盏小夜灯吧,我不会对哥哥做太过分的事情的。”

“小郁郁这么萌,能干什么坏事?”

他说完,抬起脸。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缘。

江缘呼吸停滞了片刻,长叹一声,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就这一次。”

一句话点燃了战火。

宁停郁俯身咬住他的唇,暖热的指腹顺着睡衣的下摆就摸进了江缘的身体。

他的皮肤好白,好光滑,简直不敢相信曾经这样漂亮的一具身体居然被判定要分化为alpha。

哪里像个alpha?

看着就好操。

宁停郁的指尖常年打游戏,有层薄薄的茧子,顺着宽松的裤腰往下,很快就摸到了一处湿润泥泞的地方。

江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缓的低喘,抬起手背挡在眼睛前。

宁停郁能看他,但江缘不好意思看宁停郁。

而且是看着自己被宁停郁像剥贝壳似的撬开,一点点地向更深处探索。

吻是热的,裸露出来的一点皮肤冰冰凉凉的,江缘对这种极具反差的温度觉忍耐不住,抬起手臂环抱住宁停郁的脖子,催促道:

“可以了……你直接来吧。”

“会疼。”

“不会……呃!”

江缘声音都变了调,显然是对陌生的快感有些茫然。

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宁停郁,带着最纯粹欲望的祈求。

宁停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很细致地安抚着江缘,“没事,哥哥,再为我忍耐一会儿,好么?”

没等宁停郁继续,江缘的手指从他的面前擦过,很快捧着他的脸蛋,和江缘四目对视。

咫尺的距离,江缘的脸都红透了。

他的手好小,从宁停郁的腹肌往下摸索,一边说:“可以直接来的,你不要怕会伤到我,我可以的。”

“乖,听我的。”

……

榆州的夜晚很凉,不过江缘始终保持着滚烫。

他不知道宁停郁到底带了几只套过来,只记得每次浑浑噩噩之间,就听见宁停郁咬着塑料薄膜撕开的声音。

然后又将他整个人拉入无尽的热。

星星被云层覆盖,江缘趴在榻榻米上,已经浑身酸软无力,两道影子倒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间泄出。

宁停郁舔干净江缘眼角晶莹的泪珠,“哥哥,你哭起来好漂亮,上次你哭得也这么漂亮。”

“你叫一叫我,好不好?”

他哄着江缘,动作一点也没缓下来。

江缘浑浑噩噩的随着每一阵刺激啜泣出声,大脑都无法思考了。

“叫我。”

“哥哥,我想听你叫我。”

宁停郁模糊地说。

他想听江缘叫他点特殊的称呼,那种能让他深刻意识到江缘真的属于他的称呼。

比如老公什么的。

“老婆,我的哥哥,我的老婆。”

宁停郁贴着他的嘴唇,一个劲地抱紧他,仿佛想要把江缘揉进血脉里,说:

“我终于得到你了,真的好喜欢你,没有你我会发疯的喜欢你。”

他撒起娇来真的很好听。

江缘眼眶酸涩,抱紧他的身体,抚摸着宁停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很害羞地小声喊了一句:

“宝宝。”

宁停郁浑身的动作都僵住了。

血液不知从哪里往大脑涌,宁停郁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被情欲充占了理智,一点也不顾及江缘能否承受地卖力起来。

尖锐的叫喊伴随着湿热的信息素交叠,直到把所有灼热的欲望都给了江缘,宁停郁才停下来。

他撑着身子,眩晕感逐渐褪去,耳朵里的嗡鸣声音也逐渐平息,才看清江缘泪眼涟涟的脸,以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江缘哑着嗓子:“你真是……”

话没说完,宁停郁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脸贴在江缘的胸膛,也不顾他的身体上都是汗水,黏黏糊糊地说:

“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宝宝。”

“宝宝做错一点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

“……”

江缘心头都软了,也不记得刚才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知道了,你是小宝宝,那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

“不要。”宁停郁还在抱着他的腰。

江缘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都要十二点了,收拾一下该睡——”

“想什么呢,哥哥。”

宁停郁又重新覆上来,他又开始亲江缘的耳垂,说:“你欠了我那么多天,一次不够,我要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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