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早上点这个看起来很像淫魔

三年多没见过一次面,贺允天尴尬得要命,特别是一想到宁停郁是个alpha,他看宁停郁一眼都别扭。

一顿饭除了wg的事情,也没聊些别的什么。

临走,贺允天总算憋出一句:

“自从你分化成alpha,我现在追别人都得看身份证了。”

宁停郁咬着烟嗤笑一声:“谢谢,但当初你也没追到。”

贺允天:“……”

跑车扬长而去,贺允天憋了又憋:“表哥,我三年前真的眼瞎吧?这么欠的能是omega?”

贺允溪笑了两声,懒得理他:

“谁说不是呢。”



宁停郁开车去了条夜市,这个点正好热闹,下单了两份小龙虾,便把车停在路边等着。

他给江缘发去条消息。

【郁】:哥哥,在排队买小龙虾咯。

【郁】:就这样萌萌地看着你.jpg

【哥哥】:和贺哥他们结束啦?这么快。

【哥哥】:我也下播了,你家密码多少呀?我想给哭包放点粮,它好像是饿了一直黏着我。

【郁】:……

【郁】:哥哥,这都几点了还让它吃?它从外婆家回来已经胖了两斤了。

【哥哥】:一点点…

【哥哥】:o-o

宁停郁叹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是反手点开宠物运动班给哭包续了两个月,再把家门密码发过去。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清澈,乌云都消散了。

宁停郁打开监控视频,江缘输入密码后,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在鞋柜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双拖鞋换上。

他的鞋码比较大,江缘穿上走路不太自在,左右望了好久,似乎在找狗粮。

宁停郁忍不住勾起嘴角。

没几秒,哭包就尾随来了。

它最知道它的零食和粮放在那里,摇着尾巴就往书房里去了。

书房里大部分都是哭包的东西,只有一个角落放着宁停郁的东西。

江缘蹲着在罐头里找了半天,也看不懂哪个是哭包喜欢吃的,于是只拿了一小袋宁停郁分装好的干粮,外加几根风干的肉干。

然后抱着哭包的碗走了,一路哭包黏得不行。

门关了,宁停郁舒了一口气,简直想现在就回家抱着江缘亲。

“老板,您的小龙虾来了!”

烧烤店老板给打包好,递到窗边,宁停郁从窗户边伸出手臂接过来,放在副坐上。

车窗徐徐关上,轰鸣声响,红色闪电似的驶出。

老板走回店里,喃喃地说:“小佳呀,刚刚那个老板有点像你房间挂着的海报,什么郁的……”

小佳一秒弹起来:

“真的吗?!老爸,宁停郁来买宵夜啦?!!”

老板说:“是,点了两份打包走了。”

“两份!?”

小佳眼睛都要放光了。

“嘿嘿嘿……两份……”

老板就看她同手同脚地走回店里,打开冰箱拿了瓶可乐出来喝,喝了好一阵还在傻笑。



江缘客厅趴着玩手机,十二点刚出头,宁停郁就回来了。

“这么早?”

江缘坐起身。

他看宁停郁把小龙虾放在餐桌上,外套一脱丢在沙发上,江缘还没坐稳就被压到沙发靠背上亲。

亲了几分钟,江缘抬起手臂擦了下,问:

“怎么一回来就这样……”

宁停郁抱着他,说:“不知道,跟哥哥分开一分钟都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哥哥?”

江缘低笑:“估计是恋爱脑。”

“哦。”宁停郁脸埋在他胸前的睡衣,深呼吸着说,“应该是,超喜欢哥哥。”

“黏人精。”

江缘哄着他:

“先起来吃点宵夜,我给你剥小龙虾好不好?”

“哦。”宁停郁松开他。

不过宁停郁也没真让江缘剥,就江缘那个厨艺,别剥个小龙虾把手指剥破了得不偿失。

他点了两份,一份麻辣一份蒜香。

吃了半份辣的,江缘满冰箱找饮料,拿了一瓶酸奶出来喝。

冰凉酸甜刺激着味蕾,江缘舒服地眯了眯眼,说:“果然打包的比点外卖好吃。”

宁停郁嗯哼了一声,说:“这家小龙虾很出名,要排队的,外卖买不到。”

“幸好有你。”江缘说,“不然我肯定懒得去吃。”

宁停郁知道他宅。

从几年前开始就是这样,为了不出门天天点一样的外卖都干得出来。

他说:“没事,哥哥以后想吃我去给哥哥打包,什么时候哥哥有兴致了,我和哥哥一起去吃,店里刚出炉的时候更好吃。”

“好。”

两份小龙虾最后还是没吃完,江缘吃得好撑,又趴回沙发上,看宁停郁收拾餐桌。

他眼皮都忍不住耷,说:“你好贤惠,小郁。”

小郁。

宁停郁背脊一顿。

江缘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喊出的名字,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并没有对宁停郁讲过那段过往,于是有点不自然地开口问:

“你今晚累了吗?”

“还好。”

宁停郁把垃圾丢到门外,重新回来。

他身材高高瘦瘦,一边朝江缘走,单手就脱了里面的打底衫,露出紧实的肌肉,以及身上一点江缘昨夜抓出来的痕迹。

江缘看得面红耳赤,喉结滚了下,没说出后话来。

“一起洗澡吗?哥哥。”宁停郁走近,俯下身问。

江缘沉默了一秒,“洗吧……”

……

江缘家大清早就点了外卖。

宁停郁开门,从骑手手里接过一只黄色的药袋子,进卧室的时候,江缘窝在被子里,“没有被看见脸吧?”

宁停郁笑了一声:“没有,你放心,不会玷污哥哥的名声。”

“才不是。”江缘红着脸,“大早上点这个看起来很像淫魔。”

宁停郁撒着娇:

“对不起嘛哥哥,我下次会注意力度,那我帮你涂?”

江缘整个脸都羞得烫红,脸藏在枕头里。

宁停郁动作很轻柔,一点点把清凉的药膏涂抹好,刚结束,江缘立马拉好裤子钻进被窝里。

“干嘛啊,哥哥?”宁停郁有点好笑。

江缘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太丢人了。”

“没关系呀,哥哥。”宁停郁掀开被子,看见江缘耳根子都烧红了,“我弄肿的,给你擦药是我应该做的。”

“别害羞了哥哥。”

江缘深吸一口气,推了他的小腹一下:“去做饭,肚子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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