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哥哥，我也可以给你当小狗
江缘在内心把老季骂了几句。
其实决定是半个月前就做了的，也不是要立马去做主播，而是想试试。
目前江缘就业的药企待遇确实不错，但对人的消耗实在太大，作为一个需要看业绩的工作，和同事的关系就没法做到和平友善。
江缘初来乍到，做事情很认真仔细，外加上他的相貌确实很有亲和力，初次谈下来的几个项目都完成得不错。
领导对他也越来越器重。
但办公室里的氛围就不太好了，江缘已经不止一次在茶水间外面听见自己的闲话了。
一开始只是说他这么大年纪都没分化，说不定就是个普通的beta，后来说那么快就拿到项目谁知道怎么拿到的，传来传去，八卦就成了他和经理有关系。
江缘一开始是愤怒，后来觉得这些人可笑。
他是预备要分化成alpha，经理也是个四十几岁的alpha，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因为嫉妒被编排出各种谣言。
解释是徒劳，这些人不过是想说点什么来掩盖自己的平庸无能。
江缘越来越不愿意在办公室待，完成工作项目，准备好第二天的材料，他就准时拎包离开办公室。
这两个月的收入也比底薪翻了出几倍，兜里充裕了，小玉明年去上学的费用也大致是够了，江缘便生了去试试直播的心思。
反正目前只是准备当成兼职，如果晚上播一播效果不错的话，他可以一直播下去。
不仅能赚外快积攒一些钱，说不定未来还能发展成为他的主业。
但他还没把想法和小玉说，小玉压力已经很大了，如果告诉小玉他可能会辞职的话，他怕小玉又想东想西，不愿意去读书了。
结果遇到老季这个大漏勺，一打个游戏巴不得把工作上的东西全聊完。
“直播……嗯。”江缘试探道，“晚上我反正也没事干，想开播就当玩玩。”
宁停郁嘻嘻笑，说：“好啊，我工友晚上也看直播，但他们太恶俗了看omega跳舞，还不刷礼物，就签到领免费小礼物刷一刷。”
“要是哥哥直播，我肯定充钱给哥哥刷。”
江缘嘴角扯了扯：“你是不是钱太多了？嫌多转给我，还想刷一半给平台赚。”
“哦。”
宁停郁觉得有道理，说：
“那我直接转给哥哥。”
“……转个屁。”
江缘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季现在要开始创业了，晚上也玩不了多久，十一点多就下了。
宁停郁和江缘挂着电话，江缘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把想法都和小玉说清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小玉啊。”
“怎么辣哥哥。”宁停郁在吃江缘给他买的小零食，趴在床上像个仓鼠。
“没事。”江缘说，“我可能如果直播赚得很多了，会考虑直接去做直播，现在这份工作有点太压抑了。”
“哦。”
宁停郁想象了一下，万众瞩目的哥哥。
依旧只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他心跳很快，说：“那……哥哥赚了大钱也不要忘记我，也要花时间陪我，不然我会孤单死掉的。”
“瞎说。”
江缘笑了下，被他逗得一点也说不出沉重的话。
眼前是狭小的出租屋，灯光很暗，只有一张小床，外面一个客厅，厨房连碰都没有碰过。
偶尔的瞬间，江缘也会觉得，这似乎不太像个家。
晚上总是容易感性，他叹气，说：
“如果以后我真的有很多钱了，要买个稍微宽敞一点点的房子，至少要有个书房，有个卧室，还要有采光好的阳台，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最好还能养只小狗。”
宁停郁听着他的描述，觉得是个很温馨的画面。
他点开江缘的头像，是那只长得有点丑的小狗。
“哥哥，你喜欢狗啊？”
江缘说：“是啊，从小就喜欢，我喜欢那种看起来就很乖的狗，小时候捡到过一次，带回了家里。”
“我外婆把我说了一顿，她说狗和猫不能捡，要用钱或者东西换，否则要带来灾祸。”
“我就把它装在我的小草帽里，一边哭一边把它放回捡来的地方，没一会儿就被别人家的小朋友捡走了。”
“后来我妈没多久就生病了，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捡了那只小狗，很愧疚。”
“所以后来看见流浪狗，我也只是给他们喂点吃的，没有再带回家。”
“以后……可能花点钱买一只，不需要是什么好品种，能吃能睡，健健康康的成长就好。”
宁停郁听得心里好难过。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缘。
他嘴好笨，怎么就不能像江缘一样，说出些让人心里舒服的话。
“唉。”江缘长叹，坐起来，“又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其实我都快忘记那个小狗长什么样了，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小土狗。”
“什么颜色的？”宁停郁小声问。
江缘说：“棕色？又或者是黑色灰色，反正不白。”
“哦。”
宁停郁闷了一会儿，又问：
“黏人吗？”
江缘说：“小狗都是黏人的，那么小，吃奶的年纪，除了捡来的人也没有别的能依靠了。”
他越说，宁停郁越觉得他在讲自己。
过了一会，麦克风里静了很久，江缘打了个哈欠，都酝酿出了点困意了，听见小玉有点害羞地说：
“哥哥，我也可以给你当小狗。”
“……”
“？”
江缘闭上的眼睛又睁开。
他觉得现在哪怕他死了，听见这句话都得吓活了。
“嗯……”江缘深吸几口气，说，“小玉啊，这个话omega可不能乱对alpha说哈。”
“哦。”宁停郁说，“只给你当。”
江缘：“……”
他抹了一把脸，不知道该如何给电话对面一个未成年的小omega做性教育，只说：“对我也不能说。”
“可我真的想当。”宁停郁有点委屈，“哥哥，你对我最好。”
“停停停。”
江缘脑子都要烧了，他不知道是自己不单纯，还是电话对面那个太单纯，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关于能不能给他当狗的话题。
“好了。”
江缘面红耳赤，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我知道我对你好，你……当什么都行，别说出来。”
“哥哥的耳朵还小，听不得这些。”
“乖。”
其实决定是半个月前就做了的，也不是要立马去做主播，而是想试试。
目前江缘就业的药企待遇确实不错，但对人的消耗实在太大，作为一个需要看业绩的工作，和同事的关系就没法做到和平友善。
江缘初来乍到，做事情很认真仔细，外加上他的相貌确实很有亲和力，初次谈下来的几个项目都完成得不错。
领导对他也越来越器重。
但办公室里的氛围就不太好了，江缘已经不止一次在茶水间外面听见自己的闲话了。
一开始只是说他这么大年纪都没分化，说不定就是个普通的beta，后来说那么快就拿到项目谁知道怎么拿到的，传来传去，八卦就成了他和经理有关系。
江缘一开始是愤怒，后来觉得这些人可笑。
他是预备要分化成alpha，经理也是个四十几岁的alpha，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因为嫉妒被编排出各种谣言。
解释是徒劳，这些人不过是想说点什么来掩盖自己的平庸无能。
江缘越来越不愿意在办公室待，完成工作项目，准备好第二天的材料，他就准时拎包离开办公室。
这两个月的收入也比底薪翻了出几倍，兜里充裕了，小玉明年去上学的费用也大致是够了，江缘便生了去试试直播的心思。
反正目前只是准备当成兼职，如果晚上播一播效果不错的话，他可以一直播下去。
不仅能赚外快积攒一些钱，说不定未来还能发展成为他的主业。
但他还没把想法和小玉说，小玉压力已经很大了，如果告诉小玉他可能会辞职的话，他怕小玉又想东想西，不愿意去读书了。
结果遇到老季这个大漏勺，一打个游戏巴不得把工作上的东西全聊完。
“直播……嗯。”江缘试探道，“晚上我反正也没事干，想开播就当玩玩。”
宁停郁嘻嘻笑，说：“好啊，我工友晚上也看直播，但他们太恶俗了看omega跳舞，还不刷礼物，就签到领免费小礼物刷一刷。”
“要是哥哥直播，我肯定充钱给哥哥刷。”
江缘嘴角扯了扯：“你是不是钱太多了？嫌多转给我，还想刷一半给平台赚。”
“哦。”
宁停郁觉得有道理，说：
“那我直接转给哥哥。”
“……转个屁。”
江缘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季现在要开始创业了，晚上也玩不了多久，十一点多就下了。
宁停郁和江缘挂着电话，江缘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把想法都和小玉说清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小玉啊。”
“怎么辣哥哥。”宁停郁在吃江缘给他买的小零食，趴在床上像个仓鼠。
“没事。”江缘说，“我可能如果直播赚得很多了，会考虑直接去做直播，现在这份工作有点太压抑了。”
“哦。”
宁停郁想象了一下，万众瞩目的哥哥。
依旧只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他心跳很快，说：“那……哥哥赚了大钱也不要忘记我，也要花时间陪我，不然我会孤单死掉的。”
“瞎说。”
江缘笑了下，被他逗得一点也说不出沉重的话。
眼前是狭小的出租屋，灯光很暗，只有一张小床，外面一个客厅，厨房连碰都没有碰过。
偶尔的瞬间，江缘也会觉得，这似乎不太像个家。
晚上总是容易感性，他叹气，说：
“如果以后我真的有很多钱了，要买个稍微宽敞一点点的房子，至少要有个书房，有个卧室，还要有采光好的阳台，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最好还能养只小狗。”
宁停郁听着他的描述，觉得是个很温馨的画面。
他点开江缘的头像，是那只长得有点丑的小狗。
“哥哥，你喜欢狗啊？”
江缘说：“是啊，从小就喜欢，我喜欢那种看起来就很乖的狗，小时候捡到过一次，带回了家里。”
“我外婆把我说了一顿，她说狗和猫不能捡，要用钱或者东西换，否则要带来灾祸。”
“我就把它装在我的小草帽里，一边哭一边把它放回捡来的地方，没一会儿就被别人家的小朋友捡走了。”
“后来我妈没多久就生病了，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捡了那只小狗，很愧疚。”
“所以后来看见流浪狗，我也只是给他们喂点吃的，没有再带回家。”
“以后……可能花点钱买一只，不需要是什么好品种，能吃能睡，健健康康的成长就好。”
宁停郁听得心里好难过。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缘。
他嘴好笨，怎么就不能像江缘一样，说出些让人心里舒服的话。
“唉。”江缘长叹，坐起来，“又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其实我都快忘记那个小狗长什么样了，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小土狗。”
“什么颜色的？”宁停郁小声问。
江缘说：“棕色？又或者是黑色灰色，反正不白。”
“哦。”
宁停郁闷了一会儿，又问：
“黏人吗？”
江缘说：“小狗都是黏人的，那么小，吃奶的年纪，除了捡来的人也没有别的能依靠了。”
他越说，宁停郁越觉得他在讲自己。
过了一会，麦克风里静了很久，江缘打了个哈欠，都酝酿出了点困意了，听见小玉有点害羞地说：
“哥哥，我也可以给你当小狗。”
“……”
“？”
江缘闭上的眼睛又睁开。
他觉得现在哪怕他死了，听见这句话都得吓活了。
“嗯……”江缘深吸几口气，说，“小玉啊，这个话omega可不能乱对alpha说哈。”
“哦。”宁停郁说，“只给你当。”
江缘：“……”
他抹了一把脸，不知道该如何给电话对面一个未成年的小omega做性教育，只说：“对我也不能说。”
“可我真的想当。”宁停郁有点委屈，“哥哥，你对我最好。”
“停停停。”
江缘脑子都要烧了，他不知道是自己不单纯，还是电话对面那个太单纯，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关于能不能给他当狗的话题。
“好了。”
江缘面红耳赤，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我知道我对你好，你……当什么都行，别说出来。”
“哥哥的耳朵还小，听不得这些。”
“乖。”